第一百四十七章 威严 作者:洋盘的折耳猫 显庆帝下旨将姜家流放至七裡,圣旨裡并未說要抄沒家财。可来虞城县监刑的人受了朝中有心人的命令,姜姜家抄了個底朝天,只剩下一座空壳宅子。 虞城县的消息传到京城,卫枳愤怒极了,不管不顾冲到显庆帝面前讨要說法,显庆帝却对此一无所知。 卫枳不确定他是故意的還是真不知情,只能派人诉彻查此事。后来线索查到了凌家,原来竟是范瑾背着凌绩鸣与监刑的官员达成了共识,想要让姜家沒有翻身之力。 范瑾自从吴王谋反一案结束后,整個人就变得癫狂起来。尤其是显庆帝立卫照为皇太孙后,她便发疯似的认为卫照抢了二皇孙的位置,恨不得将颜娘和满满剥皮抽筋。 姜家倒了,颜娘要跟着去流放之地,暂时解了她的心头之恨。但满满母子還在,她的仇還沒报。 凌绩鸣回到家裡后,径直去了正院。范瑾正跪在佛像面前念念有词。 凌绩鸣冷眼看着她,“菩萨若是知道日日供奉自己的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膈应。” 听了這话,范瑾头也沒回,“凌大人半個月都未曾踏足我這院子,今儿個是转了性?” 凌绩鸣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嫌恶道:“我告诉你范瑾,你若是再打着我的名义与朝中官员来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個不客气法?”范瑾扶着桌案站起来,冷声问:“是要休了我嗎,就像当初休了聂氏一样?” “你真是不可理喻。”凌绩鸣有些恼怒,“自从娶了你,我自问有哪一点对不起你?可你都做了什么,你看不起我爹娘,对他们沒有丝毫敬重,现在他们躺在床上,从未亲自照看過不說,還克扣他们的用度。就因为大姐得了你的便宜,你就下药让她不孕,将她推进柳家的火坑被折磨至疯,最后還拿她来挡刀。你对我家人所做的一切,简直比毒蛇還毒,這样的妻子我可不敢要。” 范瑾笑了,“人心变了,当然记不得以前的好了。别以为那個小孽种当了皇太孙你就时来运转,人家摄政王妃姓姜不姓凌,你拿人家当女儿,人家可拿你当仇人呢。” 這话让凌绩鸣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范瑾說得沒错。满满见了自己总是一副仇恨的表情,但他不能让范瑾看笑话,强撑着道:“我們是亲父女,打断骨头還连着筋,你别想挑拨我們父女之间的关系。” 說着又愤愤道:“当初若不是你逼着我不要她,我們父女俩又怎会這么多年未见。” 范瑾像听了笑话一样,忍不住大笑起来。笑過后指着凌绩鸣道:“我真是看走了眼,那么多青年才俊沒看上,却唯独看上你這么個非人的东西。” “若你真的心思坚定,任我怎么引诱你也不会动摇。偏偏你爱慕虚荣,我只略施小计你便上钩了,宁愿背着抛妻弃女的骂名也要娶我,還不是为了我娘家的权势。后来我娘家失势,你躲得比兔子還快,就怕被牵连。我早该看清你是忘恩负义之人,不然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虽然她說的都是真的,凌绩鸣却不愿回想当初的不堪,他气道:“从今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正院裡,哪裡也不许去。若是敢违抗我的命令,一辈子都别想再见曜儿。” 自从失去两個女儿后,儿子就成了范瑾的命根子,凌绩鸣這话无疑让她慌了神。“你不能剥夺我见曜儿的权利,我是他的亲娘,你不能让我們母子分离。” 凌绩鸣看了她一眼,“你好自为之。”說完拂袖离去,只剩下范瑾呆呆的倚在门口。 范瑾被凌绩鸣软禁在家,另一個监刑的官员也被卫枳以假传圣旨关进了大牢。对于卫枳的处置,显庆帝沒有插手。 他的精神越来越差了,手中的大部分权力都下放到卫枳手裡。卫枳虽然是摄政王,但身为皇太孙的卫照還年幼,卫枳成了大宴的隐形太子,差的只是正式的名份罢了。 显庆帝如此看中卫枳,且他妻子的娘家又被流放,渐渐地便有人打起了他的主意。但他们一家都住在宫裡,根本接触不了。 于是他们便将目光对准了大长公主,這位皇室中目前辈分最高的长辈,有她做主,摄政王妃也不敢违背。 大长公主压根不想管,武骁侯夫人提议:“祖母不妨让摄政王妃自己决定,這样一来咱家也不得罪人。” 大长公主同意了武骁侯夫人的提议,让她亲自将满满請到了大长公主府。 摄政王妃要替摄政王选侧妃的消息不胫而走,许多家裡有适龄少女的的人家走了大长公主府的路子将女儿送来参选。 当天,满满与大长公主端坐在上首,看着下面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面色平静道:“看来大家都很想要摄政王侧妃的位置啊。” 听了這话,羞涩的姑娘立即低下头,胆大的却直直的盯着满满。 满满嗤笑了一声,“你们可知道,当初摄政王向我父亲母亲提亲时承诺過什么?” 所有的姑娘都齐刷刷的望了過来。 满满押了押茶杯,不急不缓道:“他对我父母承诺,若娶了我,一生永不纳妾蓄婢。” 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一個穿着红色衣裙的高挑女子大声道:“哪有男子会做這样的承诺,我看是摄政王妃善妒,才编出如此谎话来拒绝我們。” 红衣女子话音刚落,其他姑娘们也都开始窃窃私语。 满满笑了笑,又忽然敛去笑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還在做梦的姑娘们,高声道:“哼,不管今天本王妃說的是真是假,你们又能耐我何?天下好男儿多得是,你们這些生的花容月貌的女孩儿们为何非得瞄着我的夫君?今天本王妃就把话撂在這裡了,若是有人不听劝,非要来我摄政王府做小,我定让她出不了自家大门。” “摄政王妃未免太自私了,您问過摄政王的意见嗎?善妒是犯了七出之條,摄政王妃不会连這点也不知道吧!”依旧是先前的红衣女子与满满呛声,其他人都跟着附和。 满满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你是哪家的姑娘?” 红衣女子得意道:“我祖父是现任兵部尚书齐元坤。” “既然你那么贤惠,日后你若成婚,本王妃定会给你的夫君送上几個美貌知趣的女子,全了你贤惠不善妒的美名。” “摄政王妃,你……”這话让红衣女子丢尽了颜面。這时木香大声呵斥道:“放肆,胆敢对摄政王妃无礼,拉下去掌嘴二十。” 小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