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作者:爱打瞌睡的虫 爱打瞌睡的虫作品:··· 宫廷营养师 次日過节,太医院的小太监一大清早就把過节的节礼送了過来,早饭后容姑姑如数分发。()东西送到药房,白薇着着茯苓安排了小丫头子们把這些节礼分送下去。不知怎的,本该是照人头发的节礼,香茹硬是多得一份,也不知道是从哪裡匀出来的,香茹挑挑眉直接收下,今晚夜宵有着落了。 从屋裡出来正好听到谢医婆找她,叫她去厨房看看今天有些什么菜,過节做点新鲜的,别又浪费太医院送来的好料。 香茹知道這是给她机会去外面找容姑姑說话呢,昨晚本想說的,可后来又沒机会了。 应了师博的吩咐,香茹穿過几重院子,从后院的角门出去绕到厨房,只见院子裡三個眼生的年长杂工在井边洗碗,厨房裡厨工们正在做准备工作,几位厨娘暂时不在。 杂工不认得香茹,那些厨工们认得,看到香茹過来都热情的围拢上来向她道喜,昨天的事她们都听說了。 香茹客气的一一回礼,說明来意,大家立刻带她去看今日送来的各种肉蔬瓜果。過节嘛,自然有些平时吃不着的稀罕食材,香茹全部看了看,脑子裡就有了新菜谱,指着那些菜仔细讲给厨工们听了,交待仔细些做。 厨工们忙不迭的应了。 公事交待完毕香茹就走了,但出了厨房后却沒回药房,而是沿着以前走了无数遍的小路拐向了姑姑们的住处。 沿夹墙直走到底就是现任总管容姑姑的住所,离任的肖姑姑搬走当天她就搬了进来,香茹轻轻推了推院门,门沒闩,一推就开。 香茹迈进院子刚反手关上院门,屋裡就有人听到动静出来察看,“谁呀?” “玉桂姐,是我,香茹。”听到熟悉的声音,香茹快步走上台阶。 “哎呀,是香茹呀,怎么有空上這来?对了,還要恭喜你呀,拜了太医为师,我在這裡這么些年,以前光听說過,今儿头一回见呢。”玉桂掀帘出来见是香茹,笑迎上去,牵了她的手进了堂屋,并直接将她领进了容姑姑的睡房。 “姑姑,是香茹来了。”玉桂掀起软帘,一边往裡走,一边把香茹推到窗下桌旁。 容姑姑正在办公,桌上摊着各种账册,闻声抬头,喜笑颜开,立马搁下笔,“哎呀我的儿,怎么有空来看姑姑。快快,玉桂搬椅子来,快坐下坐下。” 玉桂搬来椅子放在容姑姑对面請香茹坐下,转身又倒来解暑的凉茶,香茹一边喝一边与二人寒暄,說些调到药房后经历的事,听得容姑姑和玉桂一阵唏嘘。 “方姑姑对你不善,就是做给咱们容姑姑看呢,想方设法要赶你出去,我看就是为了在容姑姑面前摆脸立威,這女人真真可恶!”玉桂气歪了嘴。 “她虽是可恶,可别人也拿她沒办法,她又不找医婆们麻烦,医婆也就不好为了不相干的丫头子们跟她冲突上,她们自己平时公务繁忙,管好自己已是不易。”香茹今天来就是来挑祸的。 “方姑姑就是知道這点才故意为之呢,她知道医婆们不会为丫头子们出头,整個药房就是她的地盘,她一切說了算,要不是正好赶上肖姑姑离任,這半途插人进去的事以前想都不要想。”玉桂做了多年“总管助理”,对有些事情早已是心知肚明的。 “這個方木瓜真是越来越過分了!”容姑姑听到香茹在裡面被人欺负,又想到方姑姑那女人至今都不曾拿正眼瞧過她,不把她這总管姑姑放在眼裡,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姑姑莫气,方姑姑的嚣张要到头了,香茹今日来就是有消息告诉您,想先听听您的意见。”见挑起了容姑姑的不快情绪,香茹立马打蛇随棍上。 “什么消息?”容姑姑精神一振。 玉桂也好奇的凑近一些,听香茹說什么。 香茹瞅了瞅窗外確認沒人偷听,才神神秘秘地小声道:“姑姑可知道太医院本打算彻查库房浪费的事?” “听說過,好像年都就打算查,可后来又不了了之了。” “对,本来是這样,可我已经听說了确切消息,這事還是要做,但已经决定留给下任新院使来办,好给他立威。” “当真?!”容姑姑一下来了劲儿,一把抱住香茹双肩死盯着她,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姑姑,香茹服侍您這么久,可曾几时骗過您?”香茹甜笑道。 “哈哈哈,方木瓜你死到临头了,看你這次怎么死,药房那点破事瞒得過谁。”容姑姑站起身,边搓着手,边在屋裡转圈,脑子裡同时盘算开,要怎样让方姑姑在這件事上从此无法翻身。 “姑姑,您是打算彻底铲除方姑姑和她的党羽么?”香茹故意问道。 “怎么?你以为她還活得了?她干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就她们几人知道,多少人看在眼裡呢,不過是事不关己罢了,一旦這次彻查捅出来了,她要不死我跟她姓。” “哈?方姑姑干什么了要落得這样的下场?”香茹和玉桂都吓到了,她俩都沒想到会有這么严重的后果,香茹還以为只是一场政治斗争,方姑姑区区一名掌事姑姑能犯多大的事儿。 “不然你们以为呢?香茹在药房应该听說過以方木瓜为首的京城帮吧?” “嗯,听医婆们闲聊时提起過,好像是說方姑姑和柜上那些人都是京城籍,但背地裡做過什么就无人知道了。” “哼,還能做什么,不過是仗着本地人的便利,做些见不得光的事罢了。” “姑姑难道知道詳情?”玉桂问道。 “啧,那谁知道,又沒人抓到過实据。”容姑姑实话实說。 “姑姑,那您怎么知道方姑姑一定会死得很惨?” “我是不知道她干的什么事,可大家谁都知道她管理的药房浪费严重,而且屡教不改,你们說是为什么?” 香茹和玉桂对视一眼,一起摇头,“不知道。” “所以說噻,一定有猫腻,不然为什么一直不改?不改才說明有問題。哈哈,上面要动真格的了,我看她怎么办!”容姑姑幸灾乐祸。 “原来這样,怪不得昨晚跟医婆们聊起时,她们都說方姑姑可能会出事,而且会牵连很多人,药房可能会被大清洗,搞不好太医院会直接派公公前来接管。原来她们早就看清其中利害,就我不知道。” “你才来,又天天忙着念书,谁会沒事跟你說些有的沒的耽误你功课,你不知道也无妨。医婆们天天要出去给人瞧病,接触的人多,能听到的消息也多,连她们都知道的事,上头不可能不知道。谣言反复听上一千遍,再聪明的人都会相信的。我看呐,什么彻查药房浪费,分明就是想看看药房是不是躲着一只大硕鼠,好让新院使立威又立功,牢牢坐稳他的位子。” “那姑姑您也要当心啊,方姑姑一旦出事,您身为总管姑姑肯定要负一定职责的,到时候新院使可不管什么情面不情面,直接夺了您的权也是应当的。” “呀!這关我什么事?她干的坏事怎么会牵连到我头上?!”容姑姑当场跳脚。 “香茹,你是不是還听到些什么全說讲来吧,容姑姑要是出事,可叫大家怎么办呐。”玉桂拉着香茹的胳臂急求。 “嗯~她们說容姑姑上任這么久,从未查過药房的账目,要是被太医院先查出問題,容姑姑這失职之罪是铁定逃不掉的,才不管您是不是刚上任呢,直接贬了去大家都自在。” 听完香茹這一席话,容姑姑一时失神,脸色煞白地跌坐在椅子上,玉桂又是给她捶背又是揉胸给她缓气。 “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這個该死的贱人真是祸害啊,自作孽不够還要害别人,该死该死啊!!”容姑姑缓過神来,拍着大腿破口大骂。 “姑姑先别管方姑姑死不死的了,先想想您要怎么办吧,老院使夏末卸任,新院使初秋上任,您還有大概一個半月左右的時間。”香茹提醒道。 “香茹好儿,教教姑姑,教教姑姑该怎么做?姑姑现在是六神无主啊~”容姑姑一生顺遂,哪想到刚上任才半年多就碰到人生一大危机,這一想清楚利害关系,立马慌得就沒主意了。 “姑姑莫急,办法是有的,就是您先发制人,先查药房账目,查出問題后上报太医院,把方姑姑和她的手下一并弄下去,换個人上来做掌事姑姑。您的责任就完全摘清楚了。”香茹把昨晚大家說的依样学了。 “啊对对对对,這办法好,就這样做,這几天就查账,這個死女人要死死她一家好了,想施别人一块陪葬门都沒有。” “但是……” “還但是什么?”容姑姑瞪眼。 “這事要做得利索,快刀斩乱麻,查账、贬职方姑姑、安排柜上、安抚众人和指派新姑姑要在几天内完成,因为药房不能沒有掌事姑姑,所以這新换上来的人必须得是很熟悉药房各种事务才行,這样才能尽快让药房重回正轨,不然太医院那边很可能会直接派公公来接管。您也知道,医婆是伺候娘娘的,药房一刻不能无人呐,到时候您這总管姑姑八成就是個架空的玩偶了。” “哎哟哟,這不是给人出难题么!方木瓜事发,她手下亲信都要摘了去,柜上都要清個干净,哪裡還有合适的人选接替?!底下丫头裡连個会识药会抓药会用戥子的人恐怕都找不出来哟!這太医院真要派公公来我也不能拒绝呐。”容姑姑這下真的坐立不安了,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眉头都拧成了疙瘩,愣沒想出一個合适的办法。 “香茹,昨晚医婆们谈起這件事时她们有沒有讨论過什么解决办法?”玉桂也慌了神,可转头却见香茹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下又生出一线希望。 “医婆倒是說過個办法,可细想想又觉得是個玩笑,因为当时大家都已吃醉了,也可能是醉话,我還是不說了,姑姑自己拿個主意吧。”香茹欲擒故纵。 “香茹我儿,好孩子,姑姑想听,你给姑姑学一遍,是不是醉话姑姑一听便知。”香茹对此时的容姑姑来說简直就是救命稻草一般了。 “這样啊,那行吧,我想一想。”香茹低下头,故意钓人胃口地沉默下来 入门☆ “看小說,就上无忧·5u小shuo()” 如果发现我們沒有更新,請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