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三气左安邦 作者:未知 谭秘书听到会议室裡的声音不对,他就過来听了几句。听到自己老板在会议上,意气风发,說得振振有词,做为他的秘书,小谭自然也暗自高兴。 這可是荣耀啊! 老板混得起,做秘书的,自然也跟着趾高气扬。不管谁见了,都要高看几眼。 老板混不起,被人踩,做秘书的也跟着受气。這一点,则是圈子裡,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可就在左安邦,說得兴起,几近高*潮的时候,顾市长突然亮出底牌,话风急转,一下就扯到了小谭身上。 小谭一听,老板叫自己进去,当时他就懵了。那一刻,他真的沒有想到要转身逃走,而是两腿发软,身子一歪,赶紧抓住门框。 左安邦的为人,小谭知道的,他一心想打击顾秋,为自己在宁德奠定基础。其实,他早就控制了大局,宁德市的大权在握,只是他自己总是不满足而已。 顾秋突然抛出這么一個惊天消息,令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一石击起千层浪,很多人私下裡交头接耳,论议纷纷。 到底顾秋提供的检举信,究竟是不是真的?這一点十分重要。如果查实真有其事,不但小谭要遭殃,左安邦也跟着倒霉。 虽然說秘书犯错,领导不一定要跟着受累,但是名誉上,還有其他方方面面的影响,都不好。 顾秋抛出来的這個深水炸弹,令左安邦深感不安,他当然知道,顾秋不可能无的放矢。之所以這么說,绝对是有原因的。 這种事情,谁也不敢乱开玩笑。 自己本来准备落井下石,借机敲打敲打顾秋一番的。所以,刚才他才把话說得那么满。 在坐的人都听出来了,左安邦对顾秋有成见,說话含沙射影的。可谁都沒想到,等左安邦把话說死了,顾秋突然反戈一击。 這一招,太狠了。 直指左安邦的要害。 秘书是领导身边最亲近的人,如果真的出现這种事情,别人会怎么想?有时,人家不会认为,這钱是秘书拿的,秘书是受你的指使。 往深裡一想,問題只会越来越复杂。 小谭进来后,左安邦生气地把检举信一扔,“你自己看!” 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小谭還真沒有什么勇气来辩护。 看到检举信上,明明白白写着交易的具体数目。万先进第一次,就给了他十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当时,小谭心裡是非常震惊的。 因为万先进是廉洁的典型,他是一個连自己老婆生病都舍不得拿钱出来的男人。可他给自己第一次出手就是十万,小谭心裡就在想,這個万先进不简单。 万先进的十万块,就象一块敲门砖,敲开了小谭受贿的欲望大门。以前他顶多是跟人吃吃喝喝,从不敢伸手要钱。 可這十万砸下来,他突然觉得,這些钱来得太快了。 看到這么多常委,都盯着自己,小谭心裡发虚。 左安邦這人你是知道的,为达目的往往不择手段。因此,小谭心裡慌得很。 左安邦厉声喝了一句,“怎么啦?哑巴了?” 小谭扑通一声,一下跪在地上。“书记,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砰——左安邦拍着桌子站起来,气,从来沒有這么生气過。 旁边的人看到他這脸色,都以为左安邦是因为小谭拿了钱的事在生气。可惜,他们都错了。 左安邦气的是,這個小谭太无能,连辩护几句都不会,直接就摞了。丢人啊! 怎么說,你也不要承认得這么痛快,否则自己怎么为你辩护?左安邦气得快要疯了。 指着小谭,浑身打颤。“你是說,這上面一切都是真的?” 检举信裡,附着万先进当时记在本子上的清单。小谭此刻很紧张,乱得沒有分寸。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左安邦的气势吓人,又当着這么多常委的面,小谭哪裡還敢有什么小心眼?当下就承认。 万先进给他的几笔钱,前前后后,将近三十几万。 看到小谭如此无能,根本就不抵抗,把所有的事全招了。左安邦气得脸色苍白,指着小谭,“你——你——你——” “啪——” 一巴掌带风而来,重重地打在小谭脸上。 小谭苍白的脸上,惊现五個清晰的指痕。旁边的人看得真切,那一巴掌打实了,小谭根本沒有闪躲。 很快,他的嘴角边上,溢出一丝鲜血。 一滴,二滴…… 白色的衬衣上,很快就染红了。 左安邦的脸,青一阵,紫一阵。 有人看到他两腿发颤,身子晃了晃,“你——你——你——” 噗——鲜血象喷泉一样,噗了出来,会议室裡,冒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左书记,左书记!” 纪委崔书记急得大喊,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左安邦。 组织部颜学全,看了看顾秋,坐在那裡沒有动。宣传部方素芬,也把目光投向顾秋,在這個时候,两人心裡基本上已经坚定,向着顾市长了。 “来人啊,快来人!” 市委秘书长冲着外面大喊,几名工作人员匆匆跑进来,“快,送医院,送医院!” 呜呜呜呜——一辆救护车在警车开道下,直接闯进了急诊大楼门口,医务人员手忙脚乱,将左安邦抬进去。 “快,让开,让开!快!” 会议室裡,大家都坐在那裡,好多人半晌都沒有反应過来。 小谭看到老板气成這样,完全傻在那裡,不知所措。 顾秋看了他一眼,“先带下去吧!散会。” 众人三三两两走出会议室,每個人心裡,都有一种古怪的味道。今天這会开得,唉,怎么說呢? 好几個人看着对方的眼神,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反正大家都明白,今天左安邦是彻底败了。改得无地自容。 這好比,自己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這一耳光,打得好狠,沒留半点余地。 有人說,他這一巴掌,打的不是小谭,而是他自己。 于是,有人猜测着,小谭的事,究竟是不是左安邦授意的? 颜学全就在這样问,方素芬摇头,“应该不是吧,如果真是他授意的,为什么要气成這样?” 颜学全說,“他是恨小谭不争气呗,都不知道反抗一下,进来就摞了,心理素质太差。” 方素芬沒有說话,心裡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颜学全呢,在那裡嘀咕,“這次两虎相争,果有一伤。只是不知道左书记還能不能撑下去。我倒是觉得他要再不走,估计迟早会被气死。” 气死人不偿命的,左安邦的肚量也太小了,有人這样评价。可方素芬說,“他不气也不行,自己的秘书给他抹黑,這脸打得太狠了。” 颜学全道,所以我有些怀疑,他這是做给别人看的。好借此证明,小谭的事跟他沒丁点关系。 方素芬說,“血都气出来了,你還不相信?” 颜学全道,“這是苦肉计,不這样,怎么取信于人?” 方素芬在心裡嘀咕,真要是苦肉计,這也太痛苦了。 犯得着嗎?不管怎么样,人家要怀疑他们,還是同样会怀疑的。再說,小谭的事,查下去,左安邦多少有点责任。 方素芬就在想,如果左安邦离开,顾市长能不能升上去? 這個問題,很多人都在问。 在他们看来,左安邦這样下去,就算他想再撑,上面估计也不同意。 常委们一個個在心裡打着自己的算盘,医院裡,专家们正紧锣密鼓抢救左安邦。 院长急疯了,在那裡拼命喊,“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抢救過来。如果有什么差池,你们都不要干了!” 为了抢救左安邦,院长亲自上阵,穿着白大褂在那裡帮忙。 ps:等下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