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你是来气人的吧? 作者:未知 “狗日的,老子现在就去做了他!” 左定国象一头愤怒的狮子,咆哮着要去找顾秋拼命。 左晓静拦住他,“站住!” “晓静,你不要拦我,今天我不做了他,誓不为人!” 左晓静盯着他,“你就只知道逞匹夫之勇,有用嗎?” “难道就這样算了?我做不到!” 左定国這段時間,一直就留在南阳,经常去奇州晃晃,总是說要追到齐雨。 這几天他经常和一些朋友在鬼混,突然接到电话,說哥哥出事了。到了這边一打听,才知道是因为会议上跟顾秋起了争执,被顾秋气得吐血。 听到這個消息,他哪裡還沉得住气? 就想去找顾秋算账,沒想到左晓静也刚巧来了,碰上了這事情,她過来看看這位堂兄。 左安邦与顾秋之间的事,她是心裡清楚的,本来,她一直在想,如何化解两家恩怨。 可看到顾秋与左安邦之争,自己的堂兄被人家气成這样,她心裡也不高兴。再怎么說,你总得手下留点情吧! 左晓晴看到左安邦這模样,心裡自然怜惜。 左定国呢,他不一样,他急了,就象個疯子一样。军队裡出来的,天生就是個打架的料。 看到他就要冲出去,左晓静拦下了他,“這事你不能去。如果你动了他,人家马上就可以抓你,落井下石,到时你吃了個哑巴亏。” 左定国不服气,“你不要管,出了事,我一個人承担。” 左晓静道,“你承担得了嗎?” 左定国原本走出去了,脚步嘎然而止。 是的,两家的恩怨,根本不是你左定国一個人就能承担得了的。现在你动了顾秋的话,吃亏的终究還是左家。 左痞子的教训,难道忘了嗎? 左晓静一提起,他就焉了。 当初左痞子想染指宁雪虹,结果被宁家弄得這么被动。如果在這個时候再莽撞,后果很严重。 左定国气得一拳头打在墙上,“姓顾的,你给我记住!” 左晓静把他劝回来,两人来到病房。左安邦脸色不好,躺在床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左晓静问,“哥,你好点了沒有?” 左安邦点点头,“你们出去吧,让我静一会。” 医院的电梯口,传来几個人說话的声音。常务副市长刘卫国和副市长傅群英来了。 两人提着补品来看左安邦,看到左晓静和左定国站在那裡,两人笑了下,傅群英问道,“我們可以进去看看左书记嗎?” 左晓静道,“他把我們都赶出来了,我看你们還是不要进去打扰他。”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傅群英道,“那我們把东西放下就走,绝对不耽误左书记的休息。” 左晓静心裡明白,他们来看左安邦,必须让左安邦知道他们来過来。因为来看他,這不只是单单的一种问候,也是一种态度。 所以左晓静道,“那你们尽量长话短說。” 两人点点头,悄悄的挤开门,轻轻走进去。 左安邦本来闭着眼睛,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他微微睁了一下双眼。傅群英借着這個机会喊了句,“左书记,身体好点了沒有?” 左安邦只是点头,刘卫国见状,悄悄扯了扯傅群英,傅群英会意,马上道,“那您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扰了。” 两人出来,朝左晓静和左定国笑笑,匆匆忙忙朝电梯裡走去。 “左书记的身体好象不太好,這是怎么回事?年纪轻轻,這么脆弱?老刘,你說他能不能撑得住啊?” “不知道,這個很难說。接理說不至于啊,還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身体状况這么差?” 两人议论着,走出电梯。迎面碰上纪委崔书记。 崔书记问,“你们看過书记了?他怎么样了?” 刘卫国道,“還好,只是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那是,這也怪那個小谭,怎么可以打着书记的旗号乱来?他這是恨铁不成钢啊!” 傅群英說,“我們就不要在這裡议论了,你先去看书记吧!晚点碰個头。” 崔书记說行,“那我先上去看看书记再說。” 崔书记来的时候,左安邦正在喝水,崔书记进来问,“书记,你身体怎么样了?” 左安邦喝了口水,“小谭呢,他的事情怎么处理?” 崔书记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只是說,“先放在那裡,也沒有决定怎么处理。” 左安邦咳了几声,“先缓缓,一定要等我出了院再做决定。” “好的,這事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把关!” 左安邦又咳了几声,挥挥手,“你先去吧,记住,沒有我点头,任何人都不许动他。” “嗯!” 崔书记应了句,轻轻退出来。 陆陆续续有些人過来看左安邦,只不過他们在房间裡停留的時間很短。 左晓静一直守在這裡,左定国呢,在走廊裡走来走去,时不时冒出一句骂人的话。因为左晓静不要他去找顾秋算账,他只能在這裡骂几句发泄一下。 “晓静,這事我越想越生气,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還真不甘心。” 左晓静摇头,“不行的,绝对不能意气用事。如果你打了他,倒霉的只能是你。” “可是咽不下這口气!”左定国捏着拳头,发誓道,“要是這小子敢来,我非揍扁他不可!” 走廊裡,又响起脚步声。 估计又有人来看左安邦了,象這种情况,左定国心裡既高兴,又郁闷。有人能来看左安邦,這說明宁德班子的人脉還在,沒有流失。 郁闷的是,谁也不希望别人到医院裡来看自己啊! 可這次,他们看到的是,一张他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脸。 顾秋和秘书叶世林来了,叶世林捧着鲜花,提着补品,顾秋走在前面。 左晓静也愣住了,顾秋竟然来看左安邦了?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左定国怒气冲冲走過来,“你小子還敢過来取笑我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着,他就要扑過来打人。 顾秋站在那裡,虽然自己也学過几招,但应该不是左定国的对手。左定国這人在军队裡呆了好多年,身手還不错。 顾秋见他這架势,心裡暗道,如果這小子要动手,自己只好奉陪了。 左晓静显然料到了這家伙会发横,她就追上来,“住手!” 可左定国的拳头已经砸下来了,顾秋早就做好了准备,看看对方一拳打過来,他伸手挡過去,架住左定国的拳头。 左定国力气大,顾秋觉得有些吃力。 幸好左晓静過来了,拉开了左定国。“你疯了!怎么可以动手打人,這裡是医院,一点规矩都沒有。” 左定国气得哼了一声,“跟他還讲什么规矩?” 顾秋看着左定国,要不是左晓静在,他不会客气的。 左晓静道,“顾秋,你不要跟他计较,他這個人不理智。” 顾秋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左晓静看到顾秋叶世林提了东西,就对顾秋說,“你還是不要进去,他现在心情不好。” 顾秋說,“我是来找左书记商量工作的,不见他恐怕不行。” 左晓静都不知道怎么劝了,左定国在那裡吼,“你少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還有什么招,光明正大来,别他md阴谋诡计。” 顾秋看了他一眼,对左晓静道,“我就进去說几句话。” 左晓静還真不能拦他,顾秋进来了。左安邦坐在床上,早就听到外面的吵闹。看到顾秋的时候,他心裡真的很生气。 但他必须保持冷静。 顾秋喊道,“左书记,我来看你了。” 左安邦心裡哼了一声,尽量让自己平静,“說吧,有什么事?” 顾秋道:“奇宁高速竹昌段明天的奠基典礼,我們都希望左书记您能亲自参加。” 左安邦看着顾秋,胸膛起伏得更加厉害。 ps:感谢逍遥俊友打赏5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