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市长的风格 作者:未知 左安邦目前的身体状况,是根本不可能去参加奠基典礼的。在左安邦看来,明明就是在气自己。 偏偏他這個人又禁不起气,已经几次被顾秋气得吐血了,他居然還敢来笑话自己,左安邦的脸又是一阵苍白,“這事,你决定就好。” 顾秋倒是一本正经,“那好,我去安排一下。” 顾秋出来的时候,左晓静站在那裡,顾秋走過去问,“晓静,你什么时候過来的?” 左晓静說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接到消息,她马上赶過来了。 顾秋道,“什么时候有空?我請你吃饭。” 左晓静說,“吃饭倒不必了,只是要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跟你谈谈。” 顾秋明白,左晓静要谈的,无非就是他和左安邦的事。顾秋想了下,“明天晚上吧,我参加完典礼就回来。” 离开的时候,左定国恶狠狠的盯着他,“跟老子装b,老子迟早*!” 左晓静瞪了他一眼,“你這张嘴,要什么时候才能管得住?” 被比自己小的左晓静批评了,左定国居然也不吭声。 左安邦的秘书有经济問題一事,很快就传开了。 有人在心裡嘀咕着,這個左书记究竟怎么啦? 先是扶持起来一個伪典型,說他清廉,其实是一個大贪官。现在秘书又出事,照這样下去,他這個书记不出事才怪。 也有人說,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身边的人都出事了,說不定就是受他的指使。 更有人說,秘书肯定是個替死鬼,给老板背黑锅的。 反正這些事在老百姓眼裡,說什么的都有。 第二天,顾秋去了竹昌市参加這個典礼。 按顾秋的意思,要简单一点,不要太奢华。要节俭,减少不必要的开支。 因此,整個现场,并不象以前那些什么典礼一样,铺上了红地毯,還堆满了鲜花。 顾秋讲了几句话,简单而简洁,一点都不哆嗦。 這次的中标单位,玉成路桥建设公司的老总傅玉成,很高兴地說,“感谢各位领导的支持与关爱,我們玉成路桥集团,一定有信心,有能力,把奇宁高速竹昌段建设好。” 中午,大家在竹昌市用餐。 在用餐方面,玉成路桥集团本来想把饭餐搞得热闹一点,但是被顾秋制止了。他特意跟后勤的同志說了,比工作餐高一個档次,绝对不能超标。 而且中午,每個人只许饮一杯酒。 酒,必须是地方特色的米酒,或宁德大曲。 桌子上的烟,不允许超過十块钱。 规格定下来了,條條框框都定下来了。 本来有人以为,這次至少要花掉上百万。可结果呢,区区十几万解决了所有的問題。 顾秋說,把能免的都免了,你们要把钱花在点子上,绝不浮夸。要扎扎实实。 电视上播放這新闻的时候,记者還特意拍了特写。說宁德市委班子掀起廉政风暴,把豪华的典礼,变得非常的简单,简洁。 宁德市市长顾秋同志說,“要把钱花在点子上,要给群众办实事,办好事。吃饭這個問題,一個菜也是吃,十個菜也是吃。但我們的肚子只有這么大,你搞得再奢华,那就是浪费。所以,廉政建设不能只在嘴上喊,要落实到行动上。今天我在這裡定個调调,以后的会议也好,大型典礼也好。酒水一律用本地特产,這样一来,既解决了本地酒水的销量,降低了我們自己的费用,還能扶持一下本地企业。” “本地企业好了,就业問題就解决了。他们的业绩上来了,我們的税收也高了。這是一举多得的事,所以大家在以后的工作中,要结合多方面的角度考虑問題。” 顾秋在竹昌发表的這番讲话,很快就传到了省裡。杜省长在家裡看到這新闻,倒是显得十分平静。 他老伴道,“這個顾秋還是蛮不错的,能够事事从群众的角度出发。一文,他這性格跟你有几分相似。” 杜省长道,“但愿他不是哗众取宠,能够真正从群众的角度出发。” 杜小马道,“顾秋這人不会,我觉得他有时虽然不够成熟,但是他对群众還是非常重视的。不管他在清平也好,达州也好,我都觉得他這個人,真是個干实事的人。” 杜省长沒表态,杜小马說,“倒是那個左安邦,心胸狭窄,斤斤计较,处处为难他。我听說左安邦的秘书又出事了,收了人家好几十万。” 杜省长看着儿子,“哪来的消息?” 杜小马道,“這可不是小道消息,宁德市好多人都知道了。左安邦为了這事,气得吐血,到现在還在医院裡。” 杜省长皱下眉头,顾秋怎么又跟左安邦斗上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杜省长也知道,左家与顾家之间的恩怨。 但他们两個這样闹下去,不利于班子团结,也不利于地方发展。杜省长就在心裡道,“得把他们两個分开。” 当初安排班子的时候,谁這么考虑的? 一套班子裡,必须老少配嘛。搞的都是年轻人,怎么共事?年轻人太尖锐了,不知道进退,两個人硬碰硬,究竟沒什么好果子吃。 這时,杜省长开始琢磨着,对宁德班子的调整。 不過他毕竟不能直接這样调查两人的工作,這事還得归阳书记管,他說了算。 杜省长虽然现在是政府一把手,他心裡倒是十分清楚,不要轻易触动人家的利益,不该自己管的事,不要去插手管。 阳书记這人,看起来柔柔的,很温和,但人家毕竟是省委一把手。又是老同志,心裡的道道可多着呢? 上面的人,他当然不会去得罪,但是下面的人,他還是要管住的。班子裡的其他人,想动他的一亩三分地,那可不行。 因此,杜省长就在心裡琢磨,如何跟阳书记提這事。 至于左安邦的秘书,這样一個小人物,倒是不会引起上面的关注,他们关注的,也就是顾秋和左安邦。 這個消息,很快就传到秘书长耳朵裡。 曾秘书长听到這消息时,摇头道,“左安邦這個人也太无语了,自己的秘书都管不好,难怪要落下风。” 曾秘书长听說了整個過程,事情的起因,是左安邦在会议上,大肆批评,含沙射影,這样引起了顾秋的不满,他就当众出了左安邦的丑。 为了這事,曾秘书长来到省委阳书记办公室。 对阳书记說,宁德又起磨擦了。 当然,阳书记哪有時間天天关注這些新闻?他知道的事情,大都是身边的人传過来的。 听到曾秘书长這么說,阳书记问,“怎么回事?” 曾秘书长道,“我听說左安邦同志在主持常委会的时候,顾秋同志跟他起了冲突。具体的事情,我還不是太清楚。” 他說的话,用意很明显的。是顾秋跟他起了冲突,而不是两個人起了冲突。這么一說,顾秋就成了主动冲突者。 然后,他又不說太清楚,含糊其辞。其实他早就一清二楚了,故意說不太清楚,造成一种误解。 阳书记果然皱起眉来,秘书长见状,趁机說了句,“顾秋同志還是气盛了点。年轻人嘛,唉!” 阳书记說,“你去打听清楚再說,究竟是什么情况?” 這时,秘书来报,杜省长過来了。 秘书长一听,哎,這個杜省长肯定是向着顾秋的,谁都知道,顾秋曾经当過他的秘书。 正想找個什么办法,不让杜省长把真相說得這么清楚,杜省长已经进来了。 阳书记看着杜省长,“一文同志,你怎么突然過来了?” 杜省长道,“我特意過来汇报工作的。” 阳书记笑了,政府那边的事,他也不怎么插手,有事,杜一文就跟他商量一下,两人通個气罢了。 不過他想,杜一文今天应该不是为了工作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