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天星湖创立大会 作者:未知 虽然提出将张碧筠借调到省城,但是天星湖正处于创立阶段,作为徐建主要助手的张碧筠在這時間沒办法脱开身。 在天星湖创立大会之裡的八天時間裡,林泉跟朱云天将合同的细节敲定。 在此期间,月牙湖停止楼盘的销售。 虽然涉及总量高达六万平方米的房产,但是由于佳城自身销售队伍的不完善,让朱云天也急于将楼盘的销售工作移交给林泉名下的星湖房产置换有限公司。 虽然這家房产中介公司成立不足一個月,但是林泉背后即将组建的天星湖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更庞大的东都集团给了朱云天相当强的信心。 就算星湖置换公司的销售业绩不满人意,一年之后的强制购买约定,也能让朱云天及时将资金完全收回。 作为回报,星湖置换公司分享基价以外的50%赢余分成,星湖置换公司为销售所投入的小区环境改造费用以及广告投入,需从赢余部分扣除。原月牙湖楼盘的售楼人员、物管处人员全部由星湖置换接管。星湖置换成立月牙湖项目专项账户,由朱云天派驻两名会计师进行监管。 另外,林泉跟朱云天约定由联合投资购买总价四百万的月牙湖房产,這笔房款作为月牙湖项目的启动资金留在项目专项账户之中。 在返回静海参加天星湖创业大会的前一天,林泉与朱云天签订月牙湖楼盘托管代销的委托合同,并在公证处办理全权委托书,各将一千万保证金冰结在指定的公证账户中。 顾良宇所在的办公处,成为星湖房屋置换在春溪路的分公司。 十月五日,林泉返回静海参加天星湖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创立大会,耿一民、赵增、陈而立、龚志超等人出席创立大会,耿一民、孔立民、徐建分别在大会上发言,林泉则跟方楠则坐在大会议厅的角落裡闲聊。 将星湖与东都房地产事业部的合并之后,规模比原来的星湖大了一倍,拥有一百一十二名员工。包括行政部、工程部、项目部、计划财务部、策划执行部、监察稽查部、物管部、总务部、销售部。 孙菲菲虽然是计划财务部的副经理,却也坐在高级行政人员的坐席上,好不容易捱到徐建发言结束,就退下来,走到林泉身边,她知道林泉夜裡就会坐车返回省城。 “干啥啊,你這一下来,全场男士的目光都往我身上扎,我招谁惹谁了?” 孙菲菲横了林泉一眼,问道:“听說方楠跟你一起去省城?” 对林泉的底细知道最清楚的就是孙菲菲了,耿一民、赵增也是受邀参加创立大会时,才知道林泉原来是三大股东之一。 秀水阁餐饮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创业正在有條不紊的进行着,不像天星湖有星湖和东都房地产事业部的原班人马可以利用,秀水阁的情况要混乱一些。酒楼的日常管理暂时仍由郭德全负责,而叶零书、方楠负责公司的组建和人员的培训。 林泉笑道:“我晚上就走,她和叶总明天晚上到省城,她们要到省旅游学校招一批酒店专业的实习生,赵坤义那边,你关注一下。我跟东都就這点交情,不能都毁他手裡。” “他不知道你是天星湖的大股东,但是东都在天星湖入股,他是知道的,他巴望着天星湖以后会有大工程漏给他做,第一笔工程他也不敢马虎,他亲自盯着這边,市委办那裡的工程,還只派了一名副手。” 看见耿一民、赵增、孔立民从主席台走入后面的休息室,林泉站起身来,“跟我過去,和耿书记打声招呼。”俩人并肩从会场過道穿過,向后面的休息室走去。 叶经强从台上走下来,小声问林泉:“林先生,再下来会安排接受媒体采访……” 林泉摇了摇头,說道:“让徐总在前面撑着,他的形象好气质佳,有助于提升公司的形象……” 孔菲菲“扑哧”笑出声来。 赵增知道天星湖三大股东之一的事实之后,已经狠狠将他训斥了一通,他在市委办搞得风生水起,人人都知道他跟耿一民关系密切,這时候再作为天星湖的股东在媒体上露面,对耿一民势必有不利的影响。 林泉身为天星湖股东的事情,在天星湖内部,也只有徐建、陈至立、孙菲菲、张碧筠、叶经强等有限的几個人知道。林泉走进休息室,耿一民、赵增、孔立民停止谈话,都向他望過来。 耿一民脸上沒有丝毫的不悦,手指着林泉,笑着跟孔立民說道:“孔先生,我這個世侄胆子野,他跟我說是与东都有些业务往来,今天却让我吓了一跳。省城的事,我也听天霜提起了,都是上千万的大动作,還請孔先生帮我看紧点,不要让他捅出什么篓子来。” 孔立民笑道:“在林泉面前,我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退休了。” 林泉走到赵增跟前,小声的說:“赵增哥,這些事,暂时不要让我爸知道。” “你啊,”赵增将他拉到一边,“林老师就怕你急功近利,沒想到你胆子這么大,在天星湖裡占了這么多股份,這笔资金是怎么回事,還有省城的月牙湖项目是怎么回事?耿书记看重你,你也要对他有個交待。” 林泉避重就轻的挑了一些事情交待出去,還是让赵增大吃一惊。 “你還真能折腾啊,短短三個月,你就贷款二千六百万,拆借一千万,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月牙湖项目可能会让你编织的资金链彻底脱节?” “国内对省城房市的今年房价做出10%增幅的预测,我认为還是太保守了,我认为至少可以达到15%以上……” “你倒比我們更有信心,”赵增叹了一口气,知道林泉深陷其中,沒有抽身撤出的可能,他自己对全国的房地产业也有相同的看法,所以沒有過多的责备他,“林老师那裡,你觉得什么时机合适,你就跟他交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