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大主宰到来
“好轻!”
他心中有些惊异,琨汀這具分身,不清楚是来自什么种族。
看起来不像是正常的生物,反而真是一個木人。
但具体是什么制造,他也看不出来。
同一時間。
昼夜城上空,倾斜而下的古老天路上,一名身材颀长的始魔族年轻男子,紧闭着的双目微微皱眉。
旁边,展开的青铜法旨中,探出的一颗苍青色丑陋头颅也是诧异地看向远方。
“琨汀,你那具分身被击杀了?”
沒有回应,苍青色丑陋头颅转头看去,只见那始魔族年轻男子,紧闭双目,站在原地,额头隐隐可见细密的汗珠。
“压力很大嗎,看来魔祖這一关還是不好過了啊……”
……
随手将面前的无头木人尸体收起,叶燃轻吐口气,說实话,他也沒想到会在這裡遇到這具琨汀分身。
不過想想也是。
這第一道星天赐福颇为重要,始魔族必然也极想得到,而琨汀正在天路上,无暇顾忌。
始魔族的另一位大主宰魔煞王,又在天路旁边镇守,基本沒有能出手的强者。
至于另一位并未露面的始魔族大主宰,是個垂垂老矣,沒多少年可活的老主宰,一心想要延寿,踪迹扑朔不定。
因此琨汀会派出自己一具分身来,也情有可原。
“可惜了。”
他略有遗憾,琨汀這具分身并沒有修炼魔骨身,他想要吞噬对方的念头也作罢。
如今他魔骨身的境界,還能再提升個一千多相,一千多亿星力虽然不多,但也聊胜于无。
更重要的是,尽早达到八千相之前,也能早点研究下這八千相的变化了。
“今天,也算是替苍河主宰报仇了。”
叶燃轻吐口气,就是琨汀的這具分身,当初击杀的苍河主宰,使得当时的他也如惊弓之鸟一般迅速逃离。
不過沒几年,现在的他就能击杀這具分身了。
当然,眼下只算是报了一小部分仇,毕竟琨汀本体還活着,对于那骇人的二十五万亿星力,损失這么具分身无伤大雅。
“老夫只是想要赎回吾儿尸体而已,为何,连具尸体都不還给老夫……”
远处,喃喃的呓语声响起。
叶燃转头看去,便见苍翼族老主宰颓废地倚坐在洞壁,周围是炸开大坑的满地碎石,显得落魄而沮丧。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位高级主宰。
“老夫只是想赎回吾儿尸体,你琨汀强大,老夫不敢惹,但一具尸体都不肯给我嗎?”
苍翼族老主宰靠在墙上,满脸鲜血,眼中满是浓浓的绝望和哀伤,大半身躯都露出血肉和骨骼。
被琨汀分身的特殊星力伤到,难以恢复。
叶燃微微沉默一下,苍河主宰的尸体,還在星启城内。
但這個时候,他也不能說出来。
此时,只是扫一眼苍翼族老主宰,声音冷漠道:“我击杀琨汀分身,也算是救你一命。
所以今日的事,你最好不要說出去,不然我不会放過你!”
說完,转身就走。
“等等!”
苍翼族老主宰缓慢站起,眼神中带着几分乞求道:“你能否看看它的意念空间内,有沒有我儿的尸体?”
叶燃拿出木人的眉骨碎片意念力一扫,接着漠然道:“沒有。”
闻言,苍翼族老主宰眼睛逐渐灰暗下去。
叶燃再度离开,路過其时脚步一顿,手掌中,出现一抹携带毁灭之刃的星力。
但很快,他犹豫下還是放弃帮对方驱除特殊星力,恢复伤势。
非亲非故,這样太容易被怀疑了。
叶燃一路前行,很快来到通道尽头,拐弯后便身影消失,但他沒有真正离开,而是一直默默望着。
直到苍翼族老主宰佝偻着腰离开,這才心中轻叹一声。
關於苍河主宰的尸体,只能等自己离开這万族战场时,再告诉对方吧。
如今還不能暴露身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過好在按照目前這种速度下来,他离开的時間,不会太久。
叶燃回了回神,接着眼眸微微闪烁,拿出那块眉骨碎片,既然是琨汀的分身,应该有不少东西吧?
……
外界。
一道道身影,正在极速掠来,快速落到刻画着月亮图案的祭天台上。
忽地,一名白发苍苍的神明族老者飘来。
“神明族的神空大主宰!”
一瞬间,祭台上的所有主宰们,纷纷汗毛炸起,快速退后,让出位置来。
神明族老者手持根木杖,脸上满是沟壑般深邃的皱纹,胡子近乎垂至腰间,面带慈祥笑容。
此时在周围一众主宰们惊惧的眼神中,缓缓走向祭天台中央。
“神空大主宰,這可是主宰榜第五!”
“听說是星力在十万亿以上!”
“大主宰都来了,這星天赐福還有我們的机会嗎?”
“問題是不止這一位大主宰,我听說昼夜城内,除去始魔族外,其它强族的大主宰都来了。”
“始魔族竟沒插手,這不正常吧,他们不是在和神灵族争榜一嗎,怎么会放過這么一道二级星天赐福?”
“這就不清楚了,听說始魔族的魔煞王,還在天路边守着未动。”
“也是奇怪,为何這么忌惮那個叶燃,生怕他登上天路似的,看不懂……”
周围的议论声中,神明族老者缓缓睁开眼,露出一抹笑容。
一百颗金色的云蝠眼,這倒是难度不大,有個十来八年的,也就完成了。
星天赐福的任务,一般都比较艰难,像這种算是极容易了。
唯一的麻烦,可能就是别的竞争对手了。
胡须极长的神明族老者,拄着拐杖,缓缓重新飞向悬崖边。
周围主宰们见状一愣,有神灵族主宰迟疑道:“大主宰,您要去哪裡,不进云蝠洞了?”
“去等几位老朋友,他们過几天也应该到了,和他们一起进去。”
神灵族老者捋捋胡须微笑,身形渐渐腾空。
“原来是在等其他强族的大主宰。”
场中的主宰们,也都恍然,接着心中又都是忍不住叹气。
本来還以为对方是要离开,看来是白做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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