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相对段依依来說,林亚文更文静,不似段依依那般野性。但路北方心裡明白,這個文静的林亚文,曾在临河镇游玩时,脸红红的伸出手,让他拉着她。
她那火热跳动的眸光,也曾对他闪烁爱情的花火。
看来,她对自己与段依依的感情,心裡五味杂陈,甚至有点吃醋。
面对這样一個善良美丽、且和自己還有着朦胧感情的女人,路北方真的不想遮掩什么!也不想将自己和段依依的感情,对她有所隐瞒。
所以,路北方将身子扭向她那边,然后将自己与段依依的感情状况,如实讲了出来:
“我和依依确实一起外出游玩,但她爸妈好像不乐意,连夜就派人将她带了回去。而且,不久前我在湖阳见了她爸和她妈,還在她家裡吃過一餐饭……当场她们并沒有說什么,但回来后,我在电话中听依依說,他爸好像沒意见,但她妈和她姨,反对我們在一起!”
說到這,路北方故意苦笑一声接着道:“其实她妈和她姨强烈反对,我也能理解。毕竟我在她们眼中,现在什么也不是,根本配不上她!……她们希望依依嫁個好男人,生活更幸福!這是长辈的心愿!……打心底,我也不怪她们,真的!”
路北方說话的时候,眸子中永远闪烁着发自内心的真诚。
但他黯然的情绪,深深地刺痛了林亚文的心,也让林亚文突然之间,又看到了希望。
她喃喃点头,表示原来是這么回事。同时,她举起酒杯朝路北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似乎对路北方說话,似又自言自语道:“想不到依依家裡,還讲究這样啊!……但是,在湖阳,有很多女孩的家庭,并不一定要求门当户对的!呵呵……北方,来,咱们喝一杯。”
這天晚上,路北方也不知道林亚文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整個晚上,就坐在他的身边,另几個御姐陪路北方喝酒的时候,她就静静地坐着。沒有人陪路北方喝酒的时候,她就使劲陪路北方喝。
特别是沒有人的时候,她紧紧挨着路北方,似带着浓浓的醉意,把自己美丽的身子和一头飘逸的秀发,直埋在他的身上。
当然,這天晚上,她因主动出击,拼着与路北方喝,路北方沒醉,她却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最后实在沒办法,打了她单位实习生的手机,才将她带了回去。
這天晚上,大家闹到凌晨十二点多,最终将路北方送入一酒店后,几個御姐才带着醉意,被各自的手下接走。
夜深了,躺在酒店宽大的床上,路北方并沒有因为应酬一天,又喝了很多酒而疲惫。
相反,他的精神,越夜越好。甚至躺了一会儿,他還站在客房的窗台边,边吹着风望着黑夜中的城市,边在脑中展开无尽的遐想。
這次来湖阳,可谓收获满满。自然不仅是与几個御姐在一起看了美女,混了夜店,开了眼界。而是柳新财答应批给临河镇那3500万元之事。
有了這些钱,路北方现在的压力将一扫而空。回到临河,他将大刀阔斧开展工作,并将催促温州投资人赵菲,早日来湖阳将合同签了,将發佈会召开了。
当然,站在窗前,路北方也憧憬临河镇增加旅游景点后的样子,可以预见,那小小的集镇,将变得车来车往。那昔破烂遗弃的老码头,将焕发新的光彩。那古色古色的街廊,川流不息的游客……
路北方想想都高兴。
這样的遐想和憧憬,让他很晚都睡不着!当然,也让他很晚也起不来。
……
当路北方還舒适的躺在湖阳某酒店的大床上时。
此时的临河镇,却在這天早上,炸开了锅。
事情的起因,還是路北方授意派出所所长唐宇轩,严查临河砂场的运砂车,并对那些越载超限,一路抛洒沙石的车辆进行暂扣之事。
路北方的目地,当然不是为了罚這些车的款,也不是有意查這些车,而是想逼着砂场老板黄金贵,将县城开发票缴税之事,回移到临河镇来。
若是以往,黄金贵這黄氏兄弟,還真不敢起跳,肯定会在路北方的打压下,乖乖地将税收按他的意思放临河镇。
但是,有了县长左秋儿子左雁飞,以及另两個官员亲友的参股,黄氏兄弟就不将路北方当回事了!他们自然对路北方授意查车之事,万分反感厌恶,并蓄机进行报复!
派出所长唐宇轩查扣了十几辆车之后,這些车主在黄金贵暗暗授意下,這天早上,便集合到镇政府讨要說法。
這帮人浩浩荡荡开进镇政府,并且有几人,身上還藏了家伙!
一伙人进了政府大院后,将看门的保安推到一旁,扬言要找镇委书记路北方。
政府办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路书记外出了!這帮人才不信,大家分头找遍了所有的办公室,并有人在路北方的窗户上,用棍子啪的把玻璃砸掉,然后朝裡探望!
见路北方确实沒有在家,這伙人才悻悻地下了楼。
哪知此时,镇长何小桃正开着车来上班。這伙人见路北方不在,顿将所有的怒火,撒在镇长何小桃的身上。
何小桃眼见院裡围满了人!大约了解情况后,便寒着脸,站在人群中间朝這帮人道:“你们這是干嗎?知不知道擅闯政府机关,打砸办公用品,是违法行为?!…再說,你们的车违了法,不接受处罚,不想着改正,却在這裡围堵政府机关,這算啥!”
何小桃的话還說完,有個胖胖的中年男脸带怒意冲上前:“何小桃,你是临河镇人!你tmd有点德性行不行?那個叫路北方的,他是外来干部,只想到捞政绩,哪管我們死活?!你是镇子裡的人,你快将我們的车放了!”
何小桃真是临河镇人,而上前說话者,名叫何春,论起来,是何小桃的长辈。
但是,在基本的原则面前,何小桃怎么可能让步。况且,她真不理解這些老百姓,怎么会冤枉路北方一番苦心,還說他捞政绩?
何小桃越想越心寒,她闻声上前,迎着胖男人便道:“何叔,你那话可不能這样說!咱们路书记怎么就只晓得捞政绩了?你们這是违法了?還怪他作甚?再說……”
這伙人本来就是来寻事的,不是来讲道理的。见何小桃废话一萝筐,站在胖子身后的一個中年男,伸手就闪過来,啪的打在何小桃的脸上,嘴裡更是骂骂咧咧道:“臭婊子,老子就问你?你放不放我們的车?不放老子的车,今天你们就甭想办公!”
眼见镇长被打,镇政府這一帮人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有人马上拨打了派出所的电话,有人直接加入了欧打的队伍。
妇联办公室的女生赵小敏,更是急急打了路北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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