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青春的火焰,在這偏远的陌生乡野嘭地点燃。
乡间柳林,私密天地,潺潺流水,撩拨着两人的欲望。
当然,段依依身上的清香,早就钻进路北方的细胞。
扑在美人怀裡,路北方若是還沒有丁点反应,他就不是男人!
仅仅几秒钟時間,路北方的荷尔蒙迅猛增加,下面笔直站立起来,如段小钢筋顶在段依依的小腹上。
接着,路北方用整张脸,在段依依丰满沟壑处磨砂。
一双手,轻拥着她柳腰,段依依肌肤细腻,手掌触摸特别丝滑。
這样的状况,维持了约有两分钟。
路北方和段依依這火就越烧越旺了,越来越一发不可控了。
段依依這天穿得是运动衣。运动衣松松垮垮,很宽松,很舒服。
路北方埋她怀裡,感受着這男人灼热气息。
有一下,段依依就微眯着眼!
她不觉自己将外衣拢了起来,将自己最酥.软的地方,往路北方的嘴裡送。
在路北方咬着那突出部位时,段依依突然啊地发出声,幸福的晕眩,让她感觉有了潮湿的渴望。
哪知道,就在這时候,出意外了。
往往国内有些拙劣的编剧,就会在這时候写手机来电,或者哪儿发生些意外什么的。那明显過于做作写法,让人感觉太不真实。
但路北方和段依依這次碰上的事情,又有些不一样,别人那都是编的。路北方和段依依两人遇上的,却是真的。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即将要迈入下一步的时候,段依依停在路边的宝马车,持续“滴滴滴……滴嘀滴……滴滴滴滴”响了起来。
响声刺耳,经久不息。
其实這声音,在之前就有過。
当路北方和段依依漫步柳林,有說有笑打打闹闹的时候,停车的位置,就传来短促的一串警报声音。
然后,会停下。
但這次,明显就不一样。
那“嘀嘀嘀”声音持续响着,特别尖利刺耳。
路北方停车的位置,其实离两人也不远。
最多就是一百二三十米這样子。
之前车辆发出的警报断断续续,两人都沒有太注意。
但這次连续响了不停,那嘈心的声音,让段依依在這关键时刻,還是分心扭头,朝着乡道上自己车一望。
眼前的情形,顿时让她嘴裡惊呼道:“啊?糟了糟了!”
“怎么糟了?”
路北方停了下来,有些懵,木然地跟着段依依的目光一看,也有些傻眼。
只见六七头水牛,刚刚从河裡面洗澡出来,或许是受不了身上牛牤的攻击,其中一头牛,就将段依依的车,当成挠痒的柱石,選擇将身上发痒的地方,朝着车屁股上蹭。
本来,這老牛蹭痒,车就自动响起警报。
初开始几回,還真将這老牛吓了一跳。不過,它吓着跑开后,警报也停了。如此往复几回,警报再也吓不着她了!
现在,它干脆带了几头小牛,就着车屁股,来回蹭個痛快。
一看這情形,段依依哪還有心思与路北方继续动作?
她一把将路北方推开,将衣服拢下来,脸上哭丧着道:“快,快……谁家的牛啊!”
路北方一看,心道,真是M卖P了!
“我去看看吧。”
路北方先行一步,踩着枯草急跑過去。
一看,這几头牛不仅将段依依的车弄個牛屎与泥巴满车身,甚至将還将车屁股顶了几個大窝。
眼前的情形,让路北方哭笑不得,也让他将怒火,撒在這几头坏了他和段依依好事的牛身上。
路北方从地上捡起根粗棍子,哞哞大喝几声,然后狠狠的抽在一头公牛肥硕的屁股上!
直将几头牛抽得掀起蹄子,在乡间小路上跑得沒了踪影。
“呜呜,怎么這样啊?”
段依依小跑着跟了上来,一看自己的爱车变成這样,半晌沒有說话,眼睛裡满是郁闷。
她揪着头发,要发疯了:“啊啊啊……我要疯了!要疯了,谁家的牛,出来!”
看着段依依這神情,路北方只得拍拍她的背,安慰她:“好了好了,我先提几桶水冲冲,你再开回去修吧。”
段依依看了看,也沒辙了。
两人七手八脚,从河裡提了点水,先将车上的泥巴和牛粪给冲刷干净。
但是车子尾部被牛抵弯的钣金,一时半会,肯定修复不了。
……
经此一折腾,两個人早就沒有继续的想法。
再次坐到车上,路北方的重心,转移到安慰生闷气的段依依身上。
就在路北方与段依依开车回城时,還真有电话打到路北方手机上。
想不到,這個电话是现在与路北方关系处得不错的汤永祥打来的。
汤永祥作为绿谷县副县长,负责安全生产、应急救援等事务!
這次,他打电话给路北方,是因为這两天麻竹乡政府遇上了件棘手之事,县委书记张晋云知情后,派他先去处理,若处理不好,第二天她再前往。
在电话中,汤永祥也告诉了路北方到底为何事?
其实归根结底,還是麻竹乡山林失火之事。
前一段時間,麻竹乡一個孩童在放牛时烤红薯,不慎引发山火。其中過火面积达到10個村子,毁林4万亩,受灾人口1000余人。
這场山火终于在县长苏华、副县长汤永祥等人组织力量救援下,经過4天连续作战,终于给歼灭了。
但是,后续的影响還在发酵。其中矛盾最大的,有個猪场500多头跑山猪,300多头变成了烤乳猪。损失巨大,到底由谁来赔?
其二,1000余名农户,损失各不相同。有被烧毁自留地竹林,還有大火窜入家裡,将粮仓烧了,家禽家畜烧死的。
甚至還有一老人,在火灾中跳崖逃跑,摔断了腿,住了几天医去世了的。
现在,眼看就要进入冬天,只要天气一冷,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那么也就快要過年了。普通老百姓,对天气越发敏感。
感受着越来越寒冷的天气,他们的心裡越发毛躁。
這天,麻竹乡政府就聚集了200多名乡亲,他们将乡政府围得水泄不通!這些人就是要政府给個說法,這個冬天他们要怎么過?
這個春节他们怎么過?
他们的赔偿由谁出?
路北方在电话中听汤永祥說了大概,知道這注定是件棘手之事。
本来這件事情,不归他路北方管。
但路北方也听出来了,汤永祥是作为一個朋友,想让他一同前往,给他壮胆,帮他拿主意,一起处理好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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