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卖身为奴
說完便跑路,不敢看身后。
开玩笑,此时应该先跑为快,哪有時間回头看爷,万一被爷眼神杀死,那就玩玩儿了。
最近似乎有点背,怎么每次說爷不是的时候爷总能出现在他身后,总感觉一直盯着他。
卧槽,爷该不会真的一直盯着他吧?
一口气跑出宅子的李宸停下来,惊恐万分,随后哭了起来,他觉得他往后的日子暗无天日。
啪!
李宸自打嘴巴,道:“我嘴咋這么贱。”
“這人该不会是傻子吧,他居然自己打自己,還骂自己,呵呵……”
“就是傻子!”
路经這裡的两人边笑便议论,待两人走远,李宸才向桃花坞去。
如今的桃花坞已经被爷买下,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回去的方法,金币虽然带了不少,但用了就会少,所以他们要挣钱,至少要保障生活。
而他脑子灵活,嘴巴会說,爷就将桃花坞交给他经营,說起来他的任务還是蛮大。
另一边,郭峥将爷扶进房间后就跟爷汇报自己看到的事情,注重說了一下那個女人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的事情,然后還有她容貌的事情。
說完這些,郭峥做了一個大胆的想法。
“爷,你說她有沒有可能跟我們是来自一個地方?我向村裡的人打听了一下,她在前不久也就是我們来的那天后,变了一個人似的,還听說她遇到了神医,神医为她解毒,从而瘦下来。
但是谁也沒有见過她口中的那位神医,而且她就在今天收了百草堂医馆裡的白老大夫为徒,我怀疑她口中的神医就是她自己。
之前我同李宸将爷送去百草堂,就是她将爷救醒,她似乎对爷身上的毒很有兴趣的样子。”
是不是感兴趣,也只是他的猜测,因为他看爷两次被那個女人割腕放血。放血肯定是拿去研究,除了這個可能,他真的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司马瑾拧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若不是那個女人的灵泉水削弱了毒性,他或许已经成为了活死人。可這样治标不治本,因为他身体裡的毒就跟病毒似的,能够再生。
可他不相信那個女人能够想到解他身上毒的解药。
郭峥见爷不說话,提议道:“爷,要不咱们請她给爷解毒?”
司马瑾冷眼扫了郭峥一眼,仅這一眼,郭峥便知道爷是拒绝了。
“每隔十天去她那裡买一次灵泉水,同时也盯着她。”
“是。”
……
翌日,皇甫筱起了一個大早,在院子裡做着塑身瑜伽。
白老醒来,打着哈欠出来,双手举起,一只脚弯着搁在另一只脚后微蹲,拧紧眉過去。
“你這是在干什么?”
“塑身瑜伽。”
“塑身瑜伽是什么玩意?”
白老不明白,整個好奇宝宝。
皇甫筱站直,换了一只脚继续,同时回答白老的問題。
“就是保持身材。”
她這样說,白老明白了,对這個他不感兴趣,便转身去厨房做早饭了。
叩叩~
大门被敲响。
“陈筱你起来了嗎?”
皇甫筱不得不放弃瑜伽,過去打开门。
门一开,门外的是张大荷,看着一脸挺急的张大荷,她眉头微皱。
“有什么事?”
“你大伯家出事了。”
一听是便宜大伯家的事情,她便沒有要听下去的兴趣,并且对张大荷說。
“我对他们家的事情不感兴趣。”
“死人了。”
听這话,她抿了一下唇,過了一会儿才问。
“谁死了?”
“你大伯母,你快去看看吧,俺知道你不喜他们,但有时候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别让人背后說三道四。”
皇甫筱知道张大荷是为自己好,微微点了一下头,问张大荷:“在哪裡?”
“在陈老三家。”张大荷說這句话的时候有点难为情。
一個女人死在别人家裡,而且還是一個单身汉的家裡,怎么看都不正常。
“呵呵,這就有点意思了。”皇甫筱笑道,說完回头对厨房那边道,“白老头,我出去一趟,你做好早饭不用等我。”
白老听话出来,皇甫筱已经跟张大荷走了。
陈老三家,门口围了不少人,皇甫筱過来,大家看到她,让出一條道。
当他走进陈老三大门,一眼裡了看到院子裡倒在血泊中的崔三娘,陈老三跟陈冲两人痴呆的看着血泊中的人,两人身上也挂了彩。
陈冲看到她,仿佛看到了希望,连滚带爬的過来她跟前,伸手想抓她的裙摆。
皇甫筱推后,冷眼道:“你若是敢抓脏我的衣服,我让你见阎王。”
說完提着裙子走向血泊中的崔三娘,血沒有再流,她伸手摸了一下崔三娘颈子的脉搏。
“還有一口气。”
說完手在袖子裡摸了一下,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颗药丸,掰开崔三娘的下巴将药丸塞进去,然后合上抬了一下下巴,看到药丸滑进去,這才起身,转身看着陈冲。
“命吊着了,找大夫给她看看還能活。”說完便走。
“你不是大夫嗎,你快给她看看。”陈老三一双眼睛黏上了皇甫筱,心痒难耐。
走到门口的皇甫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陈老三,很讨厌他的眼睛,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我凭什么给她看?”
“就凭她是你大伯母。”
“呵,可笑。”
众人不明她笑什么,难道陈老三說得不对嗎?可崔三娘的的确确是她大伯母呀!
陈老三刚想怼她,然而皇甫筱沒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能够将她的命吊着,你们就应该感天谢地了,沒有我的药,她死了你们……恐怕是要去牢裡度過余生吧。”
“人又不是我打死的。”陈老三說。
“事因由你而起,你觉得你跑得了责任?有這個時間跟我争论這個,還是赶紧請大夫救她命比较好。”
“你就是大夫,你为什么不能给她治?”陈老人问。
“她以前沒少打骂我,我为什么要给她治?”皇甫筱反问陈老三。
“那你为什么要吊着她的命?”陈老三又问。
皇甫筱又笑了起来,很随意的說:“那自然是不想她這么快死掉,听說過一句话嗎……恨一個人,那就要让她痛苦的活着。”
众人:好毒的心。
同时都将這句话记在了心裡。
這個时候,村长进来了。
其实村长是随着皇甫筱后面到,他都听到了皇甫筱的话,看到地上躺着的崔三娘,然后看到要离开的皇甫筱,他立刻开口将人叫住。
“筱丫头,你去哪裡?”
“回家吃早饭。”
村长被噎住,說:“你看要不将人救治一下再回去吃早饭?”
“行啊。”村长既然开口,那么她就要给面子不是。
她转身看着陈老三跟陈冲,问:“你俩谁出這個医药费?”
村长被气着了,人命关天,居然還有闲情讨论医药费谁出。
“医药费你待会再說,先将人救治了。”
“不行,万一我将人救回来了,他们谁都不出這個钱,我找谁要去?”
她一点也不关心崔三娘的死活,因为她已经将命吊着了,能吊半天,因此她不着急。
她不着急,村长跟陈老三還有陈冲着急。
“死丫头,她是你大伯母,你救她天经地义,你還要什么钱。”陈冲红着眼睛对她吼。
皇甫筱浅笑:“就冲你這吼我的劲,我就不想治,你们另請大夫治吧,反正坐牢的不是我。”
“坐牢”两個字点醒陈冲,因为人是他打的,如果要坐牢,肯定是他坐牢。
他不想坐牢,看着侄女,跪地求道:“筱丫头,大伯求你了,你救救你大伯母,你让大伯干什么都行。”
“当真干什么都行?”
陈冲点头。
“那好,在上面按上手印。”說话间,她从袖子裡拿出三张纸来,很明显這东西她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机会。
“這是什么?”陈冲不识字。
一旁的村长看到上面有几個“卖身契”的大字,眉一皱。
“筱丫头,你咋能让你大伯签卖身契。”
“他现在无房无地,不卖身为奴,拿什么付医药费。”
一听是卖身契的陈冲,脸黑下来。
“医药费能有多少钱?”
“不多也不少,二十两吧,买你们一家三口够了,你要是拿得出来,那這卖身契不签也行。”
门外看热闹的人议论起来,侄女逼迫大伯一家签卖身契,這還是头次见,不過沒人同情這一家,只当笑话笑笑。
陈冲一副便秘了似的,他现在很想将皇甫筱掐死,早知今日,当初就不应该收养她,那时候就应该让她自生自灭。
皇甫筱见他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样子,笑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当初收养我了,可那时候你们收养我的目的就是我家的房子跟地,所以你也别跟我提什么收养之恩,对于收养我的事情上次我們就掰扯清楚了,所以咱们就先略過這個不說了。
咱们现在来說說救人的事情,你要是让我救,那就拿二十两银子来,沒有的话那就签了這個卖身契,再或者你找人借钱,看看有沒有谁愿意借你二十两,不過你要快点,因为我要赶着回去吃早饭。”
這种时候她還惦记着早饭,大伙是真的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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