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应该打你嗎
“筱丫头,你先将人救了,回头本村长给你落实医药费的事情。”
“既然村长爷爷开口了,那我就先救人,這個卖身契先放村长爷爷的手中,到时候就麻烦村长爷爷您帮忙收一下医药费。”
村长看着手中的三张卖身契,顿时觉得烫手得很,总感觉自己似乎跳进了什么坑裡,想反悔来着,但看她已经去救人,反悔的话又說不出来了。
他看皇甫筱不知道从袖子裡摸出几根金针,那黄灿灿的金光,闪得陈老三、陈冲還有村长的眼,三人心思各异。
准备下针的皇甫筱扫了就近的陈老三跟陈冲,面巾下的她扯了一下嘴角,只要他们敢来偷,那么她就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门外有些人好奇皇甫筱怎么救人,走进来站在一旁看,见皇甫筱针针快准狠,忍不住唏嘘,看来她娘在世时沒有少教她。
大家之所以认为是她娘教的她,還多亏了陈余生的娘。
那天她给陈余生的娘看病后,陈余生的娘逢人就說,說着說着就将她娘带出来了,然后大家才想起她娘是個了不起的大夫,因此大家伙沒有往鬼上身那方面去想,毕竟人家云泽大师都說了她是人,并沒有被邪祟上身。
皇甫筱一连扎了十几针,沒一会儿,崔三娘醒了,因失血過多,還很虚弱。
“别动。”
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崔三娘,睁开眼睛看到皇甫筱,吓得睁大眼睛,刚想动,就被她按住。
皇甫筱将针收回来,握着金针的手往袖子裡钻了一下出来,手裡的金针便沒了,陈老三一双眼睛直盯着她的袖子。
皇甫筱起身,转身面对着村长:“人已经醒了,只要不折腾她不会死,时候不早,我回去吃早饭了,医药费就劳烦村长爷爷咯。”
她卖了一個萌,潇洒的离开了。
村长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最终只能将郁闷之气撒在陈冲两口子身上。
這边,张大荷跟在皇甫筱后面,一脸崇拜的看着走在前面的皇甫筱。
或许是背后的那双眼睛太過灼热,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问张大荷。
“大荷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张大荷摇头,知道自己盯着她有些不好,但就是忍不住要看她。
皇甫筱见她不說,停下来道:“要不然我给你摸一下脉?”
张大荷点头,将自己的手伸出去,将袖子拉了一些。
远处過来的张夏,也就是陈二柱的娘,看自家儿媳妇正让陈冲家的那個死丫头摸脉,跑過来将儿媳妇扯开。
被扯开的张大荷险些摔倒,站稳后看着自家婆婆。
“娘,你這是干啥?”
“你還有脸问俺干啥,你沒事让她给你摸什么脉?咋滴,咱家的钱是天上掉的,一天天尽乱花钱。”陈二柱的娘嫌弃的撇了张大荷一眼,接着說,“嫁到俺家几年了,肚子裡一点影响都沒有,让她给你摸几次脉裡了能生了?”
张大荷沒吭声,双眸泛雾,心裡委屈,因着這是陈二柱的娘,她沒顶嘴。
“一說你就這個德行,做给谁看?”
皇甫筱看不下去了,道:“她之所以不能生就是因为有你這样的婆婆。”
陈二柱的娘听了她的话后瞪大眼睛,拉着脸道:“她就是不能生,怎么就怪俺头上了?”
“她虽然身体有异,但绝对不是不能生。還有,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說說關於怀孕這方面的知识。一個女人久久未怀孕,不一定就是女人的問題,也有可能是家庭压力過大,同样還有可能就是男方有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俺家二柱有問題…是嗎?”陈二柱的娘抓住這個点问,她觉得自己儿子受到了伤害,昂着脖子问她。
皇甫筱觉得自己跟陈二柱的娘說话就是個错误,罢了,跟她說也說不清楚,懒得說了,還是回去吃早饭吧。
陈二柱的娘见她要走,伸手拉住人。
“你不准走,你把话给俺說清楚,俺家二柱好好的,你怎么能說是他不行。”
又扯到不行上面了,她的心好累。
张大荷见自家婆婆拉着人家皇甫筱不放,過来劝說。
“娘你别這样,她沒有說二柱不行。”
“你起开。”
陈二柱的娘用劲推开张大荷,张大荷往后退了两步后跌坐在地上,疼得她额头冒汗。
皇甫筱甩开陈二柱娘的手,過去将张大荷扶起来,对還想過来推人的陈二柱娘警告。
“万一她要是怀上孩子,你這一推就沒了。”
“她就是一個不会下蛋的母鸡,能有什么?敢伙同外人欺负俺,回头俺就让二柱休了你。”陈二柱的娘說完狠话,转身回去了。
今天她一定要让儿子休了张大荷,一定要让儿子休了。
张大荷看着回去的婆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抬手擦干净,抬头一脸歉意的对皇甫筱說:
“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
“我沒什么,倒是你,可别胡思乱想,要不然那药喝了也是白喝。”
张大荷点头,深吸一口气后咧来嘴微笑。
皇甫筱看她這样,满意的点了一下头,两人一同回去,经過陈二柱家门的时候就听到裡面陈二柱的娘在跟陈二柱告状的声音。
她拉住要进去的张大荷,安抚道:“她說什么你不要听,别往心裡去,只要你将身子养好,将来怀上孩子,她就闭嘴了。”
张大荷点头,道了一句谢谢后便进去了,皇甫筱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回去了。
“正打算去找你。”
刚进门,白老头的声音传入耳。
皇甫筱抬头看過去,边走過去边问:“早饭吃什么?”
“面條,在锅裡,你自己去盛。”
她点头,向厨房走去。
……
吃過早饭后,她回房将昨天答应给白老头的穴位详解书跟人形穴位图拿出来,递给白老头。
“给你。”
“啥东西?”
白老接過来,翻开一看,双眼直了,過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皇甫筱。
“你昨晚熬夜了?”
“你看我這样是熬過夜的人嗎?”皇甫筱将面巾扯下来,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
“肤白细腻,一点熬夜的迹象都沒有,难道你早就写好画好了?”
“你猜。”皇甫筱不告诉他,让他自己想去。
白老抱着东西直接回房,有那個功夫猜還不如抓紧時間研究穴位。
“唉,中午怕是沒饭吃了。”皇甫筱叹了一口气,抬脚走出家门。
她来到竹林裡,看到陈余生在砍竹子,她走過去。
“你砍竹子干什么?”
背后突然响起女人的声音,而且還是他熟悉的声音,吓得手一抖,差点砍错了位置。
皇甫筱见他被吓得险些砍到自己的手,嘴角不由抖了两下,然后问:“我的声音有這么吓人,居然吓得你手抖。”
陈余生回头尴尬的笑了两声,脸微红。
“不是,只是你突然在我后面說话,吓着我了。”
“胆儿真小。”
陈余生沒吭声,他的确是胆小。
皇甫筱见他不說话了,便问他:“你砍竹子干什么?”
“家裡背篓破了,我砍竹子自己编一個。”陈余生有些腼腆的告诉她。
皇甫筱听了后,吃惊道:“你還会编背篓呀,那你给我编一個。”
陈余生点头,应了一声“好”,然后问她:“你来這裡干什么?”
“捡柴,家裡沒柴烧了。”
“哦。”
陈余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聊下去了,皇甫筱见自己打扰了他砍竹子,便說了一句让他记得给她编一個背篓的话后就走开去捡竹枝了。
陈余生看着她,直到她走远才收回心神,握紧弯刀砍竹子,突然浑身是劲。
晌午,陈余生拖回两根竹子又出门,陈母叫住他。
“要吃饭了,你干啥去?”
“還有两根竹子沒拖回来。”
陈母看着院子裡的两根竹子,皱眉道:“编一個背篓两根竹子不是够了嗎,你咋還多砍了两根?”
“陈筱让我帮她编一個背篓。”
陈母明白了,便笑道:“行,那你快去快回。”
“诶,娘你先吃,不用等我。”陈余生說我便走了。
陈母傻笑,儿子终于开窍了,估计過不了多久就能够有儿媳妇了。
竹林裡,皇甫筱看着面前的郭峥。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在我家屋顶?”
郭峥现在很郁闷,他居然被发现了,而且還被逮住,听完她的话,他点了一下头。
谁知,头刚点,迎面飞来一拳,毫无防备的他硬生生的挨了一拳头,疼得他猛吸气。
他捂着鼻子问:“你为什么打我?”
“你還敢问我为什么打你,你偷看我洗澡,难道我不应该打你嗎?”說起這件事,皇甫筱咬牙切齿。
“我什么时候偷看你洗澡了?”昨晚他只看她取下面巾后就什么都沒有看了。
“就是昨晚。”
“我沒有偷看。”他很冤枉。
郭峥很憋屈,若不是爷交代了不杀她了,他早就动手收拾這個女人了。
出手真的很重,鼻梁大概断了。
“你說沒有就沒有,你当我傻?”
郭峥:“……”這让我怎么說?
皇甫筱见他不吭声,便当他是心虚,也算是默认偷看了,抬手又是一拳头。
郭峥這次反应快,躲开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