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话、哪個野一男一人的 作者:凕梦 “你三哥的性子,爷是他的亲爷,又哪能不知道的。打小就受不得别人捧,一捧就飘呼得忘了自個姓什么。” “你手握镇南军,无影军听你号令,還是兵部尚书;有着你這样的亲妹妹,他又怎么可能在京中沒人捧他?” 所以祈老头能肯定,三郞回京后是指定会飘。 人一飘就会犯错,這是必然。 他的乖乖,如果是铁板一块,不說是其它人的,就算现在皇上信她,時間久了皇上必也是会对她忌惮加深。 自古以来被天家所忌惮的人,又有几個有好下场?! 但如果乖乖的身边有三郞這么個动不动就会犯错的嫡亲哥哥在,那就不同了。 铁板有了缺口,它再不是坚不可催。 可祈老头沒想到的是,三郞飘乎后犯的第一個错,就是涉及到了人命,還是御史家的嫡公子! 祈老头深知自個的孙女是個多聪明的人,他的有些打算不說,一时可能她還猜不到,但绝瞒不了太久。 他将三郞特意从边关叫回来的真正目的,想来乖乖早已经心中有数,只是不說而以。 祈老头說不上来自個這会儿是個什么心情,他又怕着,又有些自责。 他怕孙女觉得他无情,愧疚于他一個亲爷爷却是毁去了亲孙子的一生。 祈宝儿如祈老头所惧的那般脸上的笑容寸寸的消失,最终颇有些呆滞的看着她爷,喉头滚动,许久才艰难的发出声音来。 “……爷··” 到這会儿,祈老头反而有种落石滑地的坦然,,也许,他笑道:“乖乖,咱们就是农户出身,帝王再是信重,你实力再是强大,也是一人难敌四脚。” “何况,帝王的信重又能保持多久? 十年? 二十年?” “你爹为何原是永安城的驻军,后来却是要驻守到边关?” “乖乖,這些想来爷不說你自個心中都明白,只是你不想我們替你操心,所以你不断做些原就不该是你做的事,只为了让贤王府的地位不容动摇,由此来保祈家平安。” 祈老头以前看得還不是很明,他有的是生活阅历,可毕竟一直生活在一個小山村裡,就是多活了几十年,阅历也是有限。 自到了京中后便不同了,他为了孙女想法子的融入进這個老王爷那個老伯父的圈子裡,大家因为他孙女的原因也乐得与他来往,一来二去的,哪怕对方只是无意间的一两句,也让祈老头思维逐渐的与這些圈子交一合,来了個质的升华。 祈老头是個果决的人,理清弄明了他孙女真正的处境后,他将三郞和四郞俩都叫了回来那时京中就這俩兄弟在,告诉他们,祈家在京中需要一個爱惹事的‘混子’,让他们俩中选出一個来当這個‘混子’。 三郞沒有二话便自荐,他也了解自個的德性,這個混子啊,他们家他来当最合适,否则到时一個整不好祈家就是出了一真一假俩‘混子’了。 再加上四郞现在是在为皇上做事,虽說沒正儿八经的职位,可他管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将他给拎回来当‘混子’委实太過可惜。 這些,祈老头也沒瞒着祈宝儿。 最后他說道:“乖乖,他们說是为了你,其实也是为了他们自己,为了整個祈家。 便是沒有你当上這個贤王爷,你大哥早晚也是要走科举這條路的,到时不過是殊途同归。” 为什么大世族的人個個将家族看得那么重? 因为无论是兴還是败,它靠的都不是一個人两個人,而是整個家族。 祈宝儿扯了扯嘴角,“爷,你越這么說,我压力越大。” 能开玩笑,那就是沒事了。 說话,煽情這种事儿也不是祈老头的强项,沒有词不达意那都已经是他超常发挥了。 抬手轻轻给了孙女一下,“爷告诉你這些,不是让你胡思乱想的,只是告诉你,你三哥這儿他是自愿的,包括被你奶抽。” 祈宝儿:嘴角直抽抽。 头一次听說被抽還有自愿的。 “对了,听管家說宏义世子在咱们府上?” 话落,祈老头凝着眉又小声嘀咕了句:“這不对啊,昨儿我在老晋王府可是见到了宏义世子,人好好着呢。” “是,宁王府出了点事,外面的那個宏义世子是假的。” 祈老头大惊,“不会吧?宏义世子可是皇家的人。” 皇家的人都有假的? 好家伙,他這是又长见识了。 祈宝儿這次沒再多和祈老头叨叨了,皇家的事儿,他们還是少知道些为好。 然后,在灌了一肚子她奶亲手做的爱心牌乌鸡汤后,祈宝儿揉着肚子出现在了御书房。 她先一脸沉重的将一份诊断书摆到了御案前,“皇上請過目。” 君宸渊被她這一出整得有些微愣,很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拿起诊断书细看起来。 片刻后,他脸上的神色也逐渐的沉了下去。 诊断书朝着御案上一丢,“這是谁的?” 哪個野男/人的? 祈宝儿哪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人的眼睛它是偏的,明明上头名字写得是清清楚楚,可偏有人竟只注意到了人在贤王府這一点。 “這才是真的宏义世子,现在宁王府的那位,是假的。” “嗯,,,嗯??”啥? 别說,君宸渊還真不知道這事儿。 宁王這几位闲王可以說一直都不怎么能入麒麟国各帝王的眼,他们从得封为王起就一直沒有实权,府上也从来沒出過啥有本事的人,当然,不排除他们自個藏拙。 虽說为帝者多疑,每一任帝王都会派人盯着這些王府,毕竟好歹他们身上也留着同一個君家老祖的血脉,要是君宸渊這一脉真不幸的断绝了,他们這些闲王倒是全都能捡個随宜。 所以对這种身份的闲王,沒有一個帝王会不担心他们是否藏了私一心,又是否会背地裡悄悄的谋算着什么。 但几代下来這几個王府都是老实得不要再老实,基本属于能让他们混吃等死他们就已经很满足的地步,也就让帝王们对他们逐渐的消了戒心。 君宸渊多少也有些如此,虽說现在几個王府還有他的人时不时盯着,可人数只有一两個不說,平素裡也早已沒要求他们常汇报消息。 几個月甚至是半年啥的沒听到這些王府的消息,也不会怀疑這些王府内是不是出了啥問題。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