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话、有些事得慢慢来 作者:凕梦 就拿宁王府来說,君宸渊现在去回忆,他都已经有小半年沒收到宁王府传来的消息了。 這么一想,君宸渊猛不丁的自個先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对粘有血亲之人如此的松懈,這可是为帝者的大忌。 祈宝儿不知道君宸渊此刻心裡的悍然,站一旁将了解到的宁王府的事一一說来。 最后,她舌尖顶了顶上颚,一脸‘我为了你好’的說:“皇上,想要换了宁王承袭者的人,是君氏族裡的二族老。” 君宸渊无语的看着她,真的很想告诉她,你很不适合演戏。 先把那幸灾乐祸的小表情收一下。 两人虽一坐一站,不過距离并不远,祈宝儿又是個小矮子,君宸渊只要抬手就能揉到她的脑门。 祈宝儿捂着乱了的发跳出几米外,不满的瞪了某帝一眼,“我奶亲自梳的头,都乱了。” 她自以为是瞪人,却不知在某帝的眼中,那盈柔眸光就跟带了勾子一样,只差点沒将他的心魂给勾走。 呼吸都错了几分。 在祈宝儿還在整理头发时,突然她的小手被一灼热握住,眼前一晃,她還沒晃過神人,人已经落进了一個滚烫又坚硬的怀中,紧接着,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圈着了她的腰。 祈宝儿整個人都懵了,下意识的就要将人推开。 就听到头顶传来君宸渊泛着哑意的声音,“别动,让我抱抱好嗎?” 温热的气息浮在她的颈间,引起阵阵的颤栗。 這是祈宝儿第一次与非血亲的男子有着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君宸渊的声音是她从未在他口中听到過的暗哑,也是头一次這般低低轻轻着在她耳边說话,還带着怎么都不该在他一個帝王身上会有的哀求,還有隐隐的脆弱。 听得祈宝儿竟然有了那么丢丢的心疼和不忍心。 也正因为着這丢丢难得的心疼和不忍,她一时沒有推开抱住她的某帝。 推人的手慢慢的垂了下去,只是身子一直紧绷着。 “只抱一下哦。” 這丫突然来這么一出,难不成是因为她提到君氏而想他爹了? “好,就抱一下。”君宸渊的语气依旧脆脆弱弱着。 只是祈宝儿看不到的背后,他脸上哪有一丝脆弱哦,有的只有偷了腥的窃喜。 抱着人的手臂又紧了一些。 他一直都知道小丫头娇娇软软,却是不知抱在怀中竟是如此的令人着迷,只恨不得永远都不放手。 此刻,某帝连他俩第一個孩子的名字都已经起好了。 好在某帝沒忘记這是個什么场合,御书房這地儿可是随时随记都有人进来,为了小丫头的名声,他只抱了几息后就将人给放开了,虽然很是不舍。 抓了抓手,又紧了紧拳头,连番几次這样的动手后,這才将又要将人扯进怀中的冲动给强压了下去。 祈宝儿狐疑的看着某人,“皇上,你受伤了嗎?” 怎么走路的姿势有些怪怪的? 刚别扭坐下的君宸渊:“……,沒有。” 他能說他就抱了抱小丫头竟然就冲动得差点当场那什么了嗎? 祈宝儿对他這回答依旧保持怀疑态度,不過人自個都說沒有,她也不好不知趣的继续问不是,人好歹是帝王呢。 看他似乎沒再伤心了,祈宝儿又继续和他說起宏义世子的事。 “皇上,臣在宏义世子的身上,并沒有看到他還有血亲兄弟。” 宏义世子的面相,就是一個孤寡之相,不說是双生兄弟了,他丫在宁王去逝后,是一個真正的血亲之人都沒了,哦,君宸渊這类只粘了点亲的那不算在内。 换句话說,已逝宁王的那些兄弟,无论是嫡亲的還是庶的,和宁王都沒有血缘关系。 可偏偏,宏义世子着实是与君宸渊有着一定的血脉相联的关系,而宁王府的其它人,也同样与着君宸渊有着一定的血脉相联的关系。 想到這,祈宝儿刚刚被人抱着的不自在已经消失,吃瓜兴致上头的扑到御案上眨巴着眼巴巴的看着某帝。 “皇上,宁王府到底是啥情况啊?老老宁王是只带了一顶绿帽子,還是带了一溜的绿帽子?” 小丫头精致如画的小脸突然的怼在他面前,這让君宸渊的呼吸都是一滞,心跳瞬间就不正常起来。 只是某帝太会做面子功夫,明明心脏已经跳得快要蹦出胸腔,可面上依旧一点不显,细看下,也只耳根子在微微泛着红。 而一心想吃瓜的某女,压根就沒注意到這点,因此這丫完全不知道自個此刻的行为颇有些是在羊入虎口,還以为刚才被抱那個事已经過去了。 君宸渊缓缓的深吸了口气,尽量用着平静的声音道:“你口中的老老宁王得了种怪病,不能生育子嗣……” 老老宁王說白了,他就是天阉。 這种事儿自然不能广而告之,相反着,要极力的隐瞒,要不然一個残废,又怎么有资格继承王位? 先帝這人吧,說是缺一德那是真缺一德。 老老宁王是天阉這事儿先帝是知道的,老老宁王他要极力隐瞒,先帝也就当做不知,人家为了证明自個是個正常人的娶妻纳妾,先帝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娶了妻又纳了妾,如果都沒娃,這同样也能证明老老宁王不行。 于是,老老宁王就想了一招,他让自個的亲兄弟来代自個夜夜做新郎。 這些先帝同样都知道。 不過這些先帝都不管,這是你宁王府自個的事儿,反正你们安份守已不真正乱了血脉就行。 所以宁王和他的兄弟姐妹们在血脉上倒都是宁王一脉的娃,只是他们中有一些是亲兄弟姐妹,有一些则是堂兄弟姐妹。 祈宝儿:“……” 愣了好半会儿后,她才吐出一句话:“贵圈可真乱。” 君宸渊捏了捏她的小脸笑了,“這才哪到哪,各官府中许多的庶出子女都是别府的人。” 嗯??? “你应是知道,许多官员间会互相的交换妾室。” 這些事儿君宸渊不是不知道,而是懒得管,也一时管不住。 大环境如此,他总不能下道严令說不准,那触到的可就几乎是所有世族的利益。 有些事儿啊,得慢慢来。 好在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祈宝儿对此很是鄙夷,但她也知道這不是一时半会儿說改变就能改变的事儿,也就失了兴致再继续這话题。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