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一场简单的篮球对抗赛,却暗潮涌动
篮球社团的几位過来一看需要陪同训练的人裡有天海九琉璃和天海七明月,便說什么也不愿跟着一块儿训练。
“榊原学弟..真不是学长不愿意帮忙,而是唉,這种话应该怎么說来着?”
榊原乐在他们的脸上左右观察,大致明白了他们在顾忌什么。
因为天海家,学校裡的同学对她们都要下意识保持距离。
“完全用不着如此忌讳,天海又沒什么,她们又不会吃人。”
牧野阳听完,直摇头,“不行不行,打篮球本来就容易伤着磕着,我可怕不小心得罪两位大小姐。”
“为什么就会认为這会得罪她们?难道不算是一個认识一下的好机会,這对牧野学长背后的家庭也有好处吧?”
牧野学长的父亲是一家机电公司的社长。
而天海集团业务广泛,枝叶也开散广泛,要說在东京沒有机会接触,榊原乐是不信的。
以上,牧野学长认识认识七九,对他来說绝对不是坏事。
“如果我說我爸上個月才抢了天海机电的一個业务?”
“.”
榊原乐觉得并无不妥,“那只能說下属公司裡的人办事不利罢了,怨不得别人。”
“還一不小心得罪了天海家。”
“.”
榊原乐這下沉默,“长辈的事情怨不到我們身上。”
“反正就是不行。”
再三劝阻,最后部长還是勉强同意。
当然,实际情况是因为九琉璃主动走過来向大家一一问好
她来的时候還给社团的每一個人带了瓶饮料。
虽是小恩小惠,但对十几岁的学生来說,能有女生送自己一瓶水,可就是天大的好事。
部长无法抵挡成员们的意见,也不愿意拨开天海九琉璃特意前来打招呼的情面,并且他们完全拒绝不了美少女的請求,最终.只能同意。
“乐君会上场么?”天海九琉璃特意对榊原乐眨眨眼,好奇地询问。
還不待榊原乐回答,牧野阳就在一旁热情回答道:
“那肯定,榊原现在也算是我們队伍的主力球员,要陪同练习的话,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更别提自己和九琉璃本身就有的男女朋友关系是吧?
榊原乐听到這裡,望着面前的九琉璃,她扎起了高马尾,显得十分精致有活力。他沒由来地问了一句:
“這就是琉璃你想的办法?”
天海九琉璃眨眨眼,在外人面前倒是沒有露怯,但眼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乐君.不会生气吧?”
榊原乐摇头,“知道琉璃你的一片苦心,但和不和好,又不是我說了算。”
天海七明月就在不远处,绝对听得到他所說的话。
但七明月明显就不想当他存在過,纯粹拿他当做空气。
天海九琉璃注意到了這一点,显得很是尴尬。
“你看。”
“咳咳.不用說這么多,不如.就先直接开始比赛吧?开始之前,大家先正式认识一下怎么样?”
牧野阳立刻笑着答道:“沒問題,我去把他们拉過来。”
五分钟后,两只小队站在了一块儿。
左侧是篮球部的男生成员。
右侧,就是各個都称得上标致漂亮的年轻少女。
仅仅是和几位美少女面对面站在一块儿,篮球部的几位成员就在她们面前变得很是别扭。
‘這算啥?’
套着一号球衣马甲的榊原铃在看到他们的這些表情后,不禁下意识撇撇嘴。
她并不怀疑篮球部這些男生的篮球实力。
她只是觉得他们仅仅是站在自己面前都這么不好意思,等会儿又怎么好意思拿出实力来进行对抗赛。
别因为是美少女就心软看不起啊!
我們這么些天,每天都在太阳底下很努力练习的好不好!
榊原铃心头杂念乱七八糟浮现的同时,她打量了下自己的队友。
——特别认真的天海之雪。
——有点胆怯的堺千甜乃。
——全程扑克脸的天海七明月。
——以及,很热情的天海九琉璃。
其他都沒什么好說的,天海之雪特别特别认真的样子,倒像是在严阵以待
那小表情,榊原铃看得都有些动容。
她這么认真做啥?
“你好,我是篮球社的部长,牧野阳,在队伍裡担任的是中锋,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堺千甜乃。”
自我介绍环节普普通通,大家也仅仅是互相认识一下名字罢了。
其实九琉璃几人也不用自我介绍,只要是明德义塾的男生,都认识她们。
而自我介绍轮到最后一对时就有点看头了。
——至少榊原铃是這么觉得的。
她看到自己老哥与七月姐姐面对面站在一块儿。
两人都在看着对方。
都沒什么表情。
平静眼神中倒是隐隐透露出对彼此的嫌弃且不屑。
两人对峙着。
時間缓缓流逝,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二人身上,他们依旧在互相盯视彼此。
“我還以为是哪位,怎么,连自我介绍也不会?”
“在說别人自我介绍前,先介绍介绍‘自我’,這才是基本礼仪。”
“如果某人還有自我,這么做倒是无妨。但很明显,现在的某人连一具散发着腐臭气息的丧尸都不如”
“连自我本身感情基础也能否定的人,又拿什么来谈我是行尸走肉?”
“连自己承诺之事也完成不了人,又拿什么来谈自己不是行尸走肉?”
“這两人是有矛盾么?”
牧野阳压低声音,小声地朝女生队的队长,天海九琉璃询问道。
天海九琉璃很无奈地回应:
“牧野同学不用太過在意,這样的状况已经很久了。”
“看起来也是。就是看這股劲,不知道等会榊原会不会针对天海七明月同学.呃,别這么看我,我乱說的。”
两支队伍即便是不看性别,也有着巨大的差距。
一边是沉浸数年篮球的男生们。
一边是刚接触篮球不久的少女。
篮球社這边的队伍還训练有素,女生那边只能說是刚刚出道的雏鸡吧。
尽管男生们已经很放水了,但還是拉了個巨大的比分差。
两個小节,也就是整個上半场,就足足拉下了三十三分
足足三十三分!
部长一看這局面就急坏了啊,一直朝队友偷偷喊着“下手轻点、下手轻点!”
中场休息。
尽管這不是正式的公开赛。
但一個半场就差距了30多分无论谁看到后都会心情不佳。
也就天海九琉璃還算乐观,宽慰、鼓励着大家。
榊原乐抱着篮球在远处看着她们聚在一块儿商讨策略的样子,只觉得她们现在是纯粹的新手。
七月的控球后卫勉勉强强,有大局观,但体力太差,心有余而力不足。
yuki是得分后卫,但老实說,命中率也還差点意思,需要再练习练习。
堺千甜乃打得真算不错,人性格弱势了点,但在球场上会当机立断。
琉璃。
琉璃就不用介绍了。
要不是自己全场都在限制琉璃的发挥,她们几個人拼命把球传给琉璃,還真不会有這么大的比分差距。
嗯,总体看下来。
三十三分的差距,這上半场冷水绝对有,但還熄灭不了她们要参加比赛的信心。
藤野义行顶着些许汗水,带了瓶琉璃刚刚给的饮料,来到榊原乐身边坐下。
他谈起了刚才的球赛,实在是忍不住小声吐槽道:
“.榊原你是真不一点放水啊。”
“沒有那個必要。”榊原乐摇头。
“九琉璃那么厉害的人都被你限制死了,愣是闯不過你那裡,每次投篮都给你扣了下来”
“以她们的实力,就可能有一個策略,拼命把球传给琉璃。既然我能想到,她们的对手又为什么不能想到?利用這一点固然不错,但如果被针对的话,会输得很惨。”
“.话是這么說,但我感觉沒几個女生能限制住九琉璃。就挺觉得榊原你是在针对她们。”
榊原乐笑了一下,倒是沒有否认:
“這叫必要性的成长,她们想在女生中拿冠军,還要在這么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训练出来,不给点压力怎么行?如果扛不住的话,只能說明不合适。”
藤野义行這才仔细思考思考,“也对,她们毕竟才接触篮球不久。但你跟我說老实话,你是不是和七明月同学吵架了,所以才這么故意针对的?”
“這就是无稽之谈。”
榊原乐看了眼時間,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饮料,突然站了起来。
“休息马上结束,准备准备继续下半场吧,看她们有沒有什么方针上的改变,又或者說要多打几個回合才会清醒清醒。”
“行。”
藤野义行看了看榊原乐向前走去的背影,拍拍屁股坐起身来。
第二回合,也就是下個半场。
果然,她们的小队稍微放宽了策略,琉璃把得分的机会更多地适度让给之雪。
再加上其他篮球社成员给的压力不算榊原乐那么足,比分稍稍拉近了些差距。
即便還是杯水车薪吧
不過,這本就是练习赛,得分并不是特别重要。
重要的是,之雪每进一颗球,就会得来琉璃几人的称赞声,這让她脸上也不经意地染上了些许笑容。
其他人的得分后也是如此,甚至還会高兴得互相击掌。
榊原乐看在眼裡。
心想,這就是苦难中的乐趣吧?
即便是比分拉到无法逾越,却還是会因为一颗球的得分而高兴
榊原乐想了想后,又果断摇摇头。
他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得有点多,沒准她们后半场就把投进一颗球而当做目标来训练呢?
這有不是正式比赛,沒有那么沉重。
不過,不论怎么說,在围追堵截之下投进球的天海之雪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的确是由汗水和努力浇筑出的成果
“真的是老哥也不知道让着点我們。”
放学时分,更衣室。
榊原铃不满地脱下运动衫以及1号球衣背夹,她翻過手臂,盯着上面被老哥一颗球砸青了的肿块。
“铃铃酱,沒事吧?”堺千甜乃看到后,关切地问。
“怎么会沒事!”榊原铃撅起嘴来,轻轻触碰自己胳膊上乌青乌青的肿块,“嘶疼死了好不好。”
“让我看看。”
“喏,老疼老疼啦。”
天海九琉璃凑近看了一眼,认真地說,“回去敷敷药膏吧,只是轻微撞伤,乐君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嘞!不仅针对我,還针对琉璃姐姐你還有yuki!特别是yuki!感觉都要被他给压得喘不過气了,七月姐姐倒是沒怎么针对。”
榊原铃有意凑到了刚脱掉运动衫的天海七明月的身边,一下子抱住她白腻的细胳膊,笑着說道:
“嘿嘿,七月姐姐,我哥她唯独沒有针对你欸!你說,是不是他還念着情分,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所以故意对你好啊。”
“铃,铃,快過来”
“咋了?”
天海七明月沒有回应,天海九琉璃倒是急得先拉榊原铃去了更衣室的边角。榊原铃脸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
而在天海九琉璃看来,铃酱虽然一片赤诚,但现在這笑容,现在說的這话,的确是缺心眼。
“.琉璃姐姐拉我走做什么?”
天海九琉璃张开口,犹豫半天,最终還是沒能把话解释出口,只是努力挤出了個笑容:
“铃酱,先不要說话了好吧。”
“为啥?”
“.你這话說得七月她只会越来越显得——”
“用不着。”
天海七明月平淡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她一边穿上校服,一边给自己领口系上蝴蝶结。
表情是半点变化沒有。
动作是果断又迅速。
“他這么做反而让我舒服,用不着,也根本不需要這家伙的特别关照。”
天海七明月在說完這句话后,装上衣服,拎上书包,便雷厉风行地,一個人先行走出了更衣室。
“七月姐姐.”
天海之雪虽然不太明白,但還是看出来七明月一個人独自离开的背影带有些不同的意义,想去喊住她。
“沒事。”
天海九琉璃手放在了天海之雪肩膀上,拉住了她,并宽慰着說道,“只是最近的七月喜歡特立独行罢了,去找她太多反而会打扰。”
“七月姐姐是回酒店去了么?”天海之雪回头询问。
“嗯。”
天海之雪還在望着天海七明月消失的地方,喃喃道:“一直.都挺想和七月姐姐单独說說话的”
“机会会有的。”
天海九琉璃看到天海之雪脑袋后面顶着的大白花,知道這是榊原乐亲手做给她遮丑用的。
她也不太明白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样的心理。
只觉得榊原乐能照顾自己也很想照顾的人,自己并不会觉得难受。
至少,之雪是真心喜歡自己這個姐姐,自己也愿意她变得开心,不是嗎?
当然了,她也不是不理理解七月的立场。
她生气才是理所应当。
榊原铃在后面和堺千甜乃聊了会儿天,突然朝這边问:
“对了,琉璃姐姐。以后的练习怎么安排?”
“以后啊,”天海九琉璃仔细回想了下今天下午商讨好的事宜,“每隔两天就有对抗赛,其余時間也就我們自行安排练习咯。”
“隔两天?這還好,這還好,”榊原铃顿时松口气,“要是天天要我和老哥那個家伙打.他能打死我。”
“他可心疼阿铃你。”
天海九琉璃又回头来对天海之雪說道:
“以后每天练习,接触机会有很多。之雪想和七月单独說說话,不如我帮忙安排安排?”
“.那,谢谢琉璃姐姐。”
“不用谢。”
之雪是早就有很想与七月单独联系的念头。
天海九琉璃也愿意帮她,毕竟七月和乐君之间的矛盾,很大程度是因为之雪,妥善解决之雪与七月现如今的关系,也能很好帮助两人。
其他沒什么了,就是今天的乐君
天海九琉璃总是觉得他在有意激励大家前进一样
這是为什么?
并且对七月应该說是看不顺眼還是故意冷落?
感觉哪裡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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