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火药与明光铠的对决
见血之后更是狠辣无情,個個都是杀人的机器,也就投降的還有條活路,无非就是挑断手脚筋而已。
可若是你在跑,那就是负隅顽抗了,根本不会跟你說半句废话。
冲過去就是一刀,脑袋在那儿,身子在這儿。
反正有活口了,剩下的留不留都无所谓。
此刻,那些身穿明光铠的家伙开始朝着颜白发起冲锋。
一见他们手裡拿着的家伙,颜白想都沒想立刻抽身后退,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长柄大刀,两面刀刃,全长一丈,這他娘的陌刀阵。
不光颜白如此,老曹跑得更快,更是一边跑骂一边吆喝着兄弟们后退,惊骇之下,声音都变得跟剪刀内侍一個腔调:
“陌刀阵?退退退......都他娘的别往前冲了,冲上去也是死,打不了,操他祖宗的破烂玩意儿,他们是怎么搞到這些玩意的。”
陈萦把马槊交给了颜白,轻声道:
“不好搞了,這明光铠有了,陌刀也有了,到底是谁這么大的本事呢!
难不成這個姓陈的真的以为穿了明光铠就能挡住火药?
怪不得他不逃,反而在這儿布下一個局呢?怪不得叫做狩猎呢?原来這就是他的底气啊!”
颜白闻言也有些怀疑,看着陈萦不确定道:“做实验了么?威力到底如何,铠甲能挡住不?”
陈萦摊了摊手:“我他娘的哪裡知道?我又沒有被炸過!”
颜白沒好气道:“你也姓陈!”
“狗屁的,姓陈的人多了去!”
說着,陈萦眼前一亮:“不是還有两個么,這次刚好有现成的人,死了也不心疼,要不要试试?
不管如何,回去就把结果给秦月颖,然后吩咐匠人朝着這方面继续研究就是了。”
颜白站起身,挥挥手打出手势,众人见状齐齐后退,然后举起盾牌。
颜白点燃引线就扔了過去,刚好落在队伍裡面,对面不但不躲开,其中一人反而抬起脚重重地踩下,然后使劲地拧啊拧。
颜白有些不放心,又把最后一個铜管子点燃后扔了過去。
陈文煜见颜白等人踌躇不前,心生得意,可是他還是准备离得远一些。
但他依旧坚定地认为火药是破不开身着光明铠的防御。
他依旧认为這玩意也就是声音大,出其不意下,对付骑兵有奇效。
对付自己這群早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心智坚韧的勇士還是差点。
颜白沒有自大到這种地步,眼见着冒出的轻烟越来越淡,捂着耳朵怒吼道怒吼道:
“所有人听令,举盾,找掩体,趴在地上,捂耳朵,不要露头!”
陈文煜眼皮突然就开始狂跳,一种心悸的感觉让他总觉得心神不宁,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心惊肉跳。
眼见颜白等人如此,陈文煜不再托大,一边发力往后跑,一边大声地怒吼道:“冲阵,杀了……”
话音還沒落下,轰,轰,两声巨响压盖住了他沒說出口的话……
众人只觉得山都抖了抖,随后一阵狂风就迎面扑来,带来泥土,带来了呛人的烟火气,也带来了砂石和草木的碎屑。
须臾之后,众人只觉下起了沙子雨,耳边传来一阵密集的“雨点”落地声。
老曹惊骇地摇着脑袋,泥土簌簌地从他头上往下掉。
就在抬头瞬间,他见到宜寿侯已经站起身,拎着马槊踩着烟雾就冲了出去,左少府监陈萦紧随其后,就连吊着膀子的那個不良人也拿着刀往前冲。
老曹怒了,大吼一声:“都给老子爬起来,左右侯卫,听老子的军令,紧随宜寿侯,给我杀!”
看着身穿明光铠的众人在地上东倒西歪的哀嚎,颜白毫不留情的挥出马槊,轻轻的往他们头盔上一拍,只见他们身子猛的一抽搐然后就晕了過去。
陈萦蹲下身打量一番,看着這人烂糟糟的大腿,叹了口气:
“好在明光铠不能护住全身,若是能护住全身,若是火药裡面沒有铁珠,這次怕真是要被他得逞了!”
颜白挥手又拍晕了一個,冷笑道:“废话,他们身穿的铠甲不是皮甲,所以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你還是别看了,先办事吧。
趁着這個时候好好下手,别等着這些人反应過来,到时候他们若是拼命咱们就要增加不必要的死伤了!”
陈萦闻言舔了舔嘴唇,见身前這人把手偷偷地伸向了腰间的短刃,陈萦伸手抱住這人的脑袋猛地一拧,嘎巴一声脆响。
老曹加入了战场,熟练地挑手筋脚筋。
不得不說陈文煜找的這些人很厉害,這才多长時間,一些受伤较轻人晃着脑袋站起身,不管胯下淅沥沥的鲜血,反而手握陌刀准备反击。
這些人颜白懒得去管,如果這個情况下,左右侯卫的還搞不定他们,那真的是活该了。
颜白如今正在找冯智戴和陈文煜。
說是不管他死活,這也是嘴上說說而已,這冯智戴要是死在长安,那可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冯盎有多少兵马颜白不知道。
但颜白知道,万一陈文煜的计划得逞,這他娘的又要打仗了。
只要一打仗,什么狗屁玩意全部都会跳出来。
找了一圈颜白也沒有看到陈文煜,直到听到冯智戴的一声大叫,颜白才发现陈文煜竟然跑了。
喊了一声老曹,数十個满脸横肉的左右侯卫跟着颜白就朝着這村庄的后山冲去,跑了一段路,看着地上的血迹颜白松了口气。
可心却突然悬了起来,不知道這血迹到底是冯智戴的還是陈文煜的。
如果是冯智戴的,颜白就要考虑冯智戴是不是被杀了,或者是不是他故意留下的痕迹。
若真是他故意留下来的,颜白觉得這冯智戴真是條汉子。
最好這血迹是陈文煜的,這样也就是說他受伤了。
跑這么快,最好流血流死他狗日的。
老曹突然跑到了颜白前面,边跑边說道:
“颜侯,這时候你就是将军,现在要冲锋陷阵了,就该小的在前,小的骨头硬,就算有危险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只要您沒事儿那就是大功一件!”
颜白怒道:“放你娘的狗屁,這不是打仗,我狗屁的将军啊!”
老曹挥挥手,身后的左右侯卫突然加快了速度,颜白一下子就被挤到最后了,老曹见状得意地大笑道:
“小的也算看出来了,這個賊狗不一般,颜侯行個好,這個功劳就让给小的可好!”
颜白看着老曹坚定的眼神,无奈道:
“让给你了,不過我是生气了,家裡若是有子嗣就送到楼观学,让我当個出气筒,不然回到长安說什么我也要弄你!”
老曹突然就觉得眼睛进了沙子,鼻子也有点塞,胸口更是像塞进去了一块大石头,使劲地揉了揉鼻子,老曹捶着胸脯大声道:
“有個蠢蛋,颜侯放心打就是,能去楼观学,老子现在死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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