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等待喜事
但武将们不這么看,边关的将领吵着大唐周边的几個国家不老实需要收拾,說着說着就吵了起来,朝会剩下的部分就变成文官和武官的漫长口水仗。
文官說武将好大喜功,武将說文官屁事不懂。
双方如开展辩论赛一样轮番上场,說着說着就开始骂人了。
這群人骂人沒有人插得上嘴,也别指望着他们嘴裡能說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反正是一個比一個难听
颜白最喜歡的就是年中朝会,形式比年终的朝会多了些许的欢快和自由,沒有年终朝会那么的严肃。
在年中的朝会裡面颜白可以看到程咬金拍着胸脯和长孙顺德对骂,也可以看到魏征以一己之力力压数人。
最后伟大的大唐陛下言出法随,一锤定音,然后就是群臣乱舞,在激昂欢快的鼓点声中大家一起跳舞。
這时候就能看到那些草原部族的将领一边高呼天可汗,一边挤到李二身边去亲吻他的鞋子。
颜白现在也会跳舞,当初不跳是因为不习惯,总觉得不好意思,现在的颜白沒有什么不好意思,跟着大家一起跳呗。
鼓点声一响起,一想到自己马上就有一個月的假期了,颜白就止不住地开心,身子扭动得越发疯狂,趁机還踢了一脚那個该死的礼官,他刚才把自己打瞌睡的模样给写了下来。
年轻的颜白是大唐官员裡面的异数,五品官员裡面就沒有他這么年轻的官员。
同样浅绯官袍穿在其他官员身上显出一股子暮气来,可穿在颜白身上却自有一股蓬勃的朝气,少年穿红,自英气十足。
状若疯魔的颜白在這一刻是耀眼且刺目的,這一幕不知道让多少老臣心裡发出了叹息。
漫长的朝会终于结束,颜白写了請假的折子,再到衙门裡安排了六月的事宜,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长安。
跟着颜白一起离开的還有数十位接生婆,其中的一位更是颜善特意找的,号称接生婆中的祖师爷。
根据县衙的档案记载,這位接生婆从十七岁的时候就开始接生。
如今马上就快六十了,有過四十多年接生经验的她在整個长安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名气大的吓人,四十多年中他亲手接生近千名小娃娃。
听說宫裡的女官還特意把她請到宫裡虚心求学了好几日。
现在這位老婆婆靠着接生给的喜钱在长安周边买了好大一块土地,如今年纪大了,一般的小门小户都請不动了,只有那些豪门大户才能让這婆婆动动身子。
若不是听說是去颜家接生,說不定還請不动她呢!
颜白把县衙记载的数据拉出来算了一下,這位牛人的接生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七。
看到這個数据颜白直哆嗦,老天爷,這样的接生率都成了神仙人物,這要是在后世,只要有一個出了問題她就沒以后了!
可如今在大唐,小宝宝出生的夭折率近乎对半,她這個接生成功率真的可算是超级厉害了。
颜白還是觉得担心,想着三個臭皮匠顶一個诸葛亮,想着人多力量大就又多找了几個很靠谱的,所以就找了十多個。
颜白的担忧惹得那位老接生婆很不乐意,她认为县令這是在多此一举,是对她的不信任。
对此,颜白很懂,直接一颗猫眼宝石,然后接生婆就变得很开心了,信誓旦旦地跟颜白保证一定会母子平安。
颜白刚到仙游,天空就下起了蒙蒙细雨,临近晌午的时候细雨就变成了大雨。
后面南山裡面的雨水好像更大,数個时辰之后庄子前的小河裡面的水就变得浑浊起来,水势也变得汹涌起来。
庄子裡面的大鹅蹲在岸边,呆呆地看着暴涨的河水,嘎嘎地說着什么,调子沒有先前欢快。
雨停了,颜白也醒了,睁开眼就看到了伽罗的那双大眼睛。
颜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伽罗见状就端来了水盆,拧干毛巾,开始帮着颜白收拾了起来。
颜白胡乱的抹了把脸,看着窗外晦暗的天色,以为自己沒睡多大一会儿,可身体的感觉却是好像睡了很久。
颜白不由好奇道:“我睡了多久?”
伽罗一边给颜白整理着衣衫,一边笑道:“大郎整整睡了快一天,晌午吃饭的时候本想来叫你一声,吃完饭再睡。
可老祖宗說你昨儿是连夜赶回来的,說你一定是累得很,就沒有让我去,說是让你多睡一会儿,等睡好了再去看他老人家!”
颜白疑惑地伸出头看了看窗外:“小茹呢?”
伽罗闻言道:“连翘正在给姐姐号脉,前日的时候孙神仙来看過了,他說最迟就在這個月的月底,快的话就在最近几日……”
话還沒說完,颜白就急匆匆的走了,伽罗看着大郎匆忙的身影不由的嘟起了嘴巴。
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不由得发出了一阵叹息,自己也和大郎圆房了啊,图兰朵姐姐也說了,只要圆房后就会有孩子。
为什么自己到现在還沒有?
颜白看到了裴茹的时候正好是把脉结束,颜连翘见颜白赶紧行礼。
饶是他和颜白已经见過了很多次,彼此之间也很熟悉,可他每次见到颜白总是忍不住想哭,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
颜连翘就是翘嘴,原先的他只是一個跟着何冠正的小药童,原本以为這一辈子就是這么的一個命,一個供人驱使的仆役命。
沒想到在泾阳碰到颜白,此后命运的轨迹就发生了改变,如今虽是孙神仙的一個记名弟子,但在整個仙游颜连翘已经小有名气。
這個恩情颜连翘可是记在了心裡,几辈子都還不完的恩情。
看着翘嘴离开的背影,颜白若有所思道:“小茹,你看初三和颜连翘配嗎?”
裴茹很享受和颜白独处的空间,两個人在走廊上悠闲地散着步,闻言笑道:“配倒是很配,可初三比翘嘴大了好几岁,就怕初三不愿意啊。
她现在二十了,已经是老姑娘了,已经是不孝了,我看样子她就待在长安,准备学着那些道姑,孤独地過完自己這一生呢!”
裴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颜白就来气,怎么二十岁正如花似玉的年纪就成了老姑娘,怎么就是不孝了?
十四五岁的年纪就开始结婚生子了,身体都沒有发育完全,那生孩子岂不是就是在過鬼门关。
颜白闻言回道:“瞎說,女大三抱金砖,二十岁的姑娘才是最好的时候,狗屁的老姑娘,如果咱们這個生出来是個姑娘,以后說什么也要留到十八九岁再說亲,二十以后再嫁人。
至于别人要說就让他說去呗,反正我是不愿意看到我的女儿十三四五就嫁人,十五六岁都背着孩子去田地裡忙活,造孽呦!”
裴茹见颜白好像有些生气了,赶紧安抚道:“好了,好了,你看你還生气了,听你的,等咱们有了女儿就让她晚些嫁人。”
說罢,裴茹看着肚子:“不過我更希望第一個是個男孩,老爷子一直念叨着小重孙,他要是见不着,我怕老人家会失望!”
“那你是喜歡吃酸的還是啥?”
“喜歡吃米饭!”
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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