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章 好生意
小七要去看李雪雁,也就是江夏郡王李道宗的女儿,五月夏收之后的运动会两人准备在裡面加入一個项目。
一個专属于女子的项目。
到底加什么,二人還沒有头绪,如今正在思量。
颜白去长安是因为长安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二月份离开长安的那些商队有部分会在這几日先后回到长安。
长安的众纨绔们翘首以盼。
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积极的参与一件事。
平康坊已经吸引不了他们了,他们此刻全部齐聚在开远门那块刻着“西极道九千九百裡”的大石碑前。
天气太热,他们還特意找人搭了棚子。
为了更享受一点,他们還从冰窖裡面取来了冰块。
磨成沙,然后浇上蜜水,用麦秸秆做的吸管美美的吸一口,這鬼天气也不是那么的难熬。
在他们身后可是热闹非凡,武盛辉带着七八個课税大使坐在城门楼子裡面,每個课税大使左右各有一個账房。
在武盛辉带领的這群人身后全是大大小小的商家掌柜和随时准备报价的伙计。
只要货物一来,這些商家他们能迅速的吃掉一批。
只要有了现钱,哪怕第一次稍微亏了那么一点,众纨绔也觉得可以接受。
毕竟這是第一次,但如果第一次就有得赚,那颜白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了,为了這一次采办货物他们可是借了不少钱。
虽然說,货物都让商队买走了,但是商队的收益关乎他们后面的产业安排,只有商队把他们货物卖了,他们才可以继续准备货物。
如果卖不出去,那就和以前沒有什么两样了。
卖的好,种茶叶的就招募人手采茶,烧瓷器的就多准备几口窑,卖布匹的就准备招募妇人多织布
這时候别說纨绔坐不住了,从二月开始到现在,颜白的心都是悬着的,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超级大市场的理念能不能有用。
颜白的到来让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迅速的站起身来。
不但主动让开对着城门风口处的最佳座位,众人還殷勤地帮着颜白倒茶,捣冰沙,然后问颜白是喜歡冰镇梅子汁,還是喜歡加冰的蜂蜜水。
颜白只要了茶。
虽然很想吃点冰的凉爽一下,但鬼知道他们从冰库裡面拉出的冰是哪一年的。
河间郡王家和皇宫都是用来降温的,有的冰块是四五年前的,吃的倒是很少,不過见纨绔们吃冰沙,颜白倒是想在长安开個奶茶店。
這個沒有难度,唯一的难度就是挖一個够深的冰窖就行。
陪着纨绔一顿鬼扯,颜白大开眼界,张家长李家短,各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他们都能讲得头头是道。
如果說這算正常,但一說到女人他们就不正常了。
巧舌如簧明明很正常的四個字,他们硬是把這四個字說到了平康坊,用這四個字,硬是把平康坊的歌妓排了一二三四出来。
說着說着又說到张亮的养子张慎几身上。
他们绘声绘色的說张慎几這些日子之所以少见只因为得了花柳病,身上长疮了,然后又說到了张亮身上。
這瓜可就大了,让颜白直呼精彩。
张亮只有一個儿子叫做张慎微,而且這個孩子還是前妻所生,也就是說堂堂国公爷到目前膝下只有一子。
這事如果放在后世,张亮沒有孩子都不会有人說你什么。
但搁到现在就不成,现在你堂堂国公爷,這么大的一個家世,就一個孩子怎么成,《诗经》中都說“宜尔子孙,振振兮”。
人多才是一個家庭兴旺的象征,多子多福,一個国公爷沒有几個儿子那就是对列祖列宗不孝,可张亮就只有一個儿子。
也就是說张亮在生完這一個孩子之后身体出了毛病。
有的說是武德九年时候齐王李元吉告发张亮图谋不轨被抓后那方面被打坏了,有的說张慎微可能也是养子。
但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今的继室李夫人。
這個李夫人了不得,不但泼辣无比,而且還重口味,不但秘密和男人私通,为了二人相会更方便,還让张亮把這男人收为了义子。
而且這個义子好像就是张慎几,如今张慎几得了花柳病?
义子和养母的故事?
张国公假子五百,谁知道這五百人裡面又有几個和张慎几一样的?
到底是谁得了花柳病?
众人叽裡咕噜,时不时发出“你懂得”的嘿嘿的怪笑声。
颜白也参与其中,反正這话现在說就当個笑话,等到散场,谁知道是谁說的,反正我就不說是我說的,死不承认,你又能怎样。
他们原本以为颜白会拿架子,是個不屑跟他们多說话的清流,是個跟他们几位大兄一样嗜书如命的古板君子。
毕竟,他们的阿耶常告诉他们只有爱学习的人才能有才学,告诉他们,颜白已经看书破万卷。
等聊了几句后发现,颜白竟然跟他们阿耶所說的不一样。
原来颜白也不爱看书,原来颜白也喜歡看美女。
一個“奇耻大辱”的解释,让众纨绔惊为天人,直言颜白乃同道中人的神人也,三言两语间,众人只觉得和颜白這是相见恨晚。
在场所有人竟然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只觉得,早知道颜白這么有意思,那时候就该玩到一起去。
颜白也觉得意犹未尽,他准备在山裡组织一個野炊局,然后打听一下公主们的爱好和口味,她们的事比张亮的可刺激多了。
欢愉觉时短時間過得飞快,等旗杆的影子由短变长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众人抬头一看,远处有烟尘,不用看,這是大队伍行进时扬起来的灰尘,见此,众人再也沒有了說闹的心思。
队伍越来越近,懂事的奴仆已经跑了個来回,大声道:
“大郎,真的是商队!”
众纨绔激动的大吼大叫,然后手忙脚乱的竖起少府监的旗帜,這样,商队来人不管是谁都必须来此见礼,来此答话。
商队管事一见少府监的旗帜立了起来,立刻打马飞速而来。
商队還沒到,但是领队的人却是到了。
颜白坐高处,十三個商队管事排队拜见,众纨绔竖着耳朵,屏气凝神。
“大唐原右侯卫孙书墨拜见军侯,拜见颜县公!”
行礼完毕,沒想到還碰到一個军伍出来的,颜白打量了孙书墨一眼,笑道:“好好的一個府兵怎么去做了行商?”
孙书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說出来不怕军侯笑话,小人好赌,输光了家产,也坏了人品,侯卫待不下去了,为了吃口饭就跟了商队当护卫。
跑了這些年自然熟悉了门门道道,也学了点本事,就拉一批人自己单干了,這次走草原,就是小人带的队。”
颜白点了点头:“收获如何?”
商队管事孙书墨笑道:“回县公的话,此行去往定壤以北,见到了不少部族的头领,他们对咱们大唐的货物很是喜歡。
布匹、茶砖、瓷器、琉璃、丝绸供不应求,并拜托小的下次多带点有用的,托县公的福,這次我們赚了不少!”
颜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把茶碗的茶一饮而尽后转身离开,众纨绔见颜白离开,瞬间就围了上去,七嘴八舌道:
“孙管事,茶叶如何?還要不要了?”
“回郎君的话,茶叶很好,胡子很喜歡,小人還要!”
“要多少?還是五百斤?”
“這次小人准备走远些,准备朝着黑手那边走走,听說那裡产宝马,所以打算明年开春回,這些小人准备要一千斤,不知道郎君能不能供应?”
刘弘基第三房小妾第二子刘仁会闻言,脸色立马就变得酡红一片,他拍着胸脯道:
“一千斤是吧,還是二月的那個价,我今日就给你准备,十日之内我派人给你送到东市,来人,备马,小爷今日要去平康坊,赵团圆……”
“我在呢,大郎!”
刘仁会冲着自己的护卫赵团圆嘿嘿一笑:“這几日你辛苦了,今晚你也挑個姑娘去去火气,我买单!”
“好嘞!”
………
“瓷器呢?那些吃饭的碗,装肉的大盘子呢?”
“布匹,孙管事,布匹卖的如何,這次要多少啊……”
“到我了,到我了,孙管事,丝绸呢,丝绸他们喜歡不……”
开远门热闹非凡
天黑了,当长安宵禁后刘玄文拿着這次收益的账本给他阿耶,也就是邢国公刘政会看时,原本他以为的夸奖却沒有从他父亲嘴裡出现。
父亲只是认真的看着账本,然后淡淡地对管家吩咐道:“陶老二,我书房最上层好像有一本蔡邕亲写的《释诲》。
你包装一下,明早亲自送给颜县公,就說我刘家感谢他的提携,今后封地庄户多了一條饱腹之路。
今后商队所需的布匹由长子刘玄意去对接……”
刘玄文脸上的笑僵在了脸上,他以为父亲是为了他而去感谢,沒想到形势突变,父亲会把家裡沒有人要的布匹生意给了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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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我都看见了,后面会慢慢出来的。(蔡徐坤,奥特曼那些就不写了,侵权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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