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战起
如果呆不了三年,就沒有法子去偿還独孤渐明了,但如果能把這群人稳住,那三年后独孤渐明是绝对不亏的。
众人点了点头,這时康石继续道:“下面的問題是最难的問題,這五千多人不是我們想象中的的那么好管。
简单說,他们就是趋利避害,谁强谁心善,他们就跟着谁,我們要做的是如何让他们安置下来,而不是突然有一天又跑了!”
這個問題太难了,众人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来,然后一群人垂头丧气,真沒想到当個官這么难。
這還是代理县令、主簿、县尉,這要是真的落实成了官员,怕是更难。
過了许久,营帐内的油灯亮起,狄仁杰忽然试探道:
“如果不行,我們是不是可以试一下,先以利诱之,再以真诚辅之。”
独孤渐明眼睛一亮,看着狄仁杰道:“怀英,细细說来!”
狄仁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利益二字不好看,也不好听,但如先生所言,人生在世离不了利益二字。
所以利字当头,让這些人收益。
他们是知道要打仗了,他们是想活命,来我們這裡是来安身立命的,主动权在我們這裡,不是他们手裡。
受不了他们可以离开。
其次,我們真诚待人,不管他们留也好,走也罢,我們真诚待他们,人心是肉长的,我不信,這些人都是无情无义之人。”
康石闻言点了点头:
“是個笨法子,但不得不說也是一個好法子,真诚意味着就要吃亏,我的意思在做之前要加上我們的法规。”
刘远开笑了笑:“三令五申,无规矩不成方圆,怀英說的沒错,主动权在我們手裡,在理,我也赞同!”
刘震撼抠了抠鼻孔:
“我是县尉,我听县令的,先生說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也是最深远的套路,最大的阳谋,我赞成!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先生說的,我們需要小人,所以,這五千人裡我們要最快的找出小人,给小人权力。
以最快的速度给他们分等级,好事我們来做,也必须我們做,坏事我們不插手,让他们自己解决。”
独孤渐明见大家都同意,接着說道:
“来,制定政策,每人都必须讲一到两個重点,明日开始宣读,让他们也知道我們的底线是什么!”
……
颜白认真的看完狄仁杰写的记录,不由得心生佩服,這些学生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强,而且脑子很活。
“是不是很骄傲!”
颜白看着王鹤年笑道:“当然骄傲,這才是官员的意义。”
王鹤年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嗎,我看到的却是一個個的许敬宗,這群学子有着過人的想法,也有着過人的离经叛道。”
“你也看不起许敬宗?”
王鹤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說不出来,我沒有经历過他经历的一切,我不止一次的扪心自问,如果面临身死,我又是如何選擇!
可惜啊。
如果杀死许善心的宇文化及沒死,我們也许就会看到另一個许敬宗了。
或许,委屈求活,也是在等手刃仇人的那一刻!”
颜白看了王鹤年一眼,他觉得這個老头越来越顺眼。
颜白和王鹤年聊了很久,可奇怪的是這一夜竟然沒有了那无止境的骚扰,天亮以后,整個营地立刻就沸腾了。
就在刚刚,斥候来报,高句丽的五千军马已经整装待发,這五千人裡有一半是骑兵,看来,高句丽這次是来一雪前耻来了!
战争来的如此迅捷,可颜白却是一点不慌,数不清的辅兵冲出营地开始在周围挖陷马坑,而营地内的众人开始喂马。
喂食精细的草料。
步战高句丽不行,骑兵高句丽依旧也不行,只不過颜白现在在等,等着看清跟着高句丽的部族都有哪些。
苏定方挥舞着令旗帜,开始排兵布阵。
這一次,他是主将。
他心裡明白,這一次所谓的准备都是假象,如果高句丽真的来了,那這一仗的目标就是他们的盖牟城。
独孤渐明再次入伍。
這一次他是伍长,身后跟着五名同窗,虽然依旧处于队伍的最后方,但這一次他的心态却和先前都不一样。
“精神点,别丢份!”
在整齐的号子声中,一排排的滚木被推到营地门前,然后固定好,只要敌人来犯,這一排排的滚木会让敌人的战马变成废物。
长孙冲拿着颜白那柄长苗刀,身上乌黑的盔甲把他裹着像個狗熊一样。
李恪抖了抖手中的马槊,带领一千人离开营地而去,他這一千人是要去看那跟着薛仁贵回来的五千多人。
一切准备就绪,颜白看着李泰轻声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這一次我們要去毁了盖牟城。”
“我也想去!”
“你不能,记着,看好书院学子,如果输了,就跑,记着,跑……回到书院,一定要维持好书院!”
李泰见颜白把书院的印信都给了自己,愕然道:“你要拼死一战?真的要如此么?”
颜白笑了笑:“刀枪无眼,战场上的事谁又說的准呢,你要不要?”
“不要!”
“……”
(五点来不及发出来,晚了一点。還請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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