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章 书店的路走歪了
颜白把后世学的各种大杂烩都写了上去,什么天下本一家,民族大融合,等自己知道的都写了上去。
然后把同样的题目给书院高年级学子也布置了一遍,等他们写完了之后,颜白细细地看了一遍后才动笔。
真别說,文思泉涌,小半日就写完了。
最后小半日,认真的检查了一下错别字,以及有沒有出现繁體字和簡體字的問題,作业就写完了。
颜白把作业塞进竹筒裡面。
颜白现在已经很少有错别字,错的最多的就是简繁字体的切换,脑子明明记得好好的,可是写着写着還是会忘。
因为简繁字体的切换,落在他们眼裡就是错别字。
大兄不是李二。
李二看到颜白的错别字以及簡體字或繁體字时都会骂颜白狗东西,认为颜白是故意恶心人的。
因为很多奏章李二都不看,他只“画日”就行,如果所有的折子都看,光是那些外地官员沒事问安的折子都能把他累死。
李二认为颜白知道他不喜歡看折子的這個习惯。
所以他认为颜白這么写就是在赌他看不看。
可大兄颜师古不一样,他是大儒,颜白写的什么他都会看,不但看,看不明白的词他還会问,還会注释。
如果有错别字……
别看颜白现在已经完亲有了孩子,如果有错别字,颜师古依旧会打颜白的手心,他认为颜白对学问的态度不端正。
颜白沒完亲之前是直接打手心,不分场合。
完亲之后会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打。
在假期结束之前,颜白去看了骆宾王,也听了各位先生对他的评价。
虽然是今年年初才入学,学习時間虽然只有短短数月,但不妨碍先生们对他的高度评价。
诸多先生称之他为“神童”,“少年英才……”
更让人颜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骆宾王的父亲骆履元也是从楼观学走出去的学子。
而且入学很早,是跟王玄策同时入楼观学的那批学子。
与王玄策一样,那一年,骆履元科考也失利了,也是走投无路之下,听說楼观学,然后就来到楼观学。
在楼观学南山先生教导下学了二年,明经科入仕,然后和王玄策一样被李二派往了山东,那时候骆履元是博昌县丞。
如今已经升官为博昌县令。
骆履元比王玄策大得多,在很早的时候已经完亲了,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過去了将近十年,他也有了孩子,孩子也慢慢长大。
這個孩子,就是骆宾王。
然后,他又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了楼观学,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父承子业……”
這样也好,每隔一年或者是两年的述职他回到长安的时候刚好和孩子团聚,孩子在楼观学他也很放心。
“骆宾王?”
骆宾王见是颜县公在问话,顿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众所周知县公不常见,他只给高年级的学子讲课。
如今县公当面,還能喊出自己的名字,稍稍有些紧张,想起父亲临行前的教导,紧了紧心神赶紧道:
“学生在!”
颜白看着颇为灵秀的骆宾王笑道:“可有字?”
“有了,父亲今年回长安述职离开前已经帮学生起了字,学生的字为观光,出自《易经》中的观卦: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
李恪瞥了一眼骆宾王,淡淡道:
“初爻为“元士”,二爻为“大夫”,三爻为“公”,四爻为“诸侯”,五爻为“天子,观是,四爻,刚好位于五爻之下。
四爻为阴爻,正好臣服在第五爻阳爻之下,恰如诸侯宾服于天子,看来你父亲对你期望颇高啊!”
骆宾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先生,可…可能父亲给我起名字的时候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
李恪闻言也笑道:
“你懂什么,那时候学生少,几乎所有人都跟李淳风先生学過《易经》,你父亲都能科举及第,他能不懂這個?”
骆宾王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不過先前他能侃侃而谈,态度不卑不亢,在這個年纪已经很难得。
颜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如果不是南山先生提醒,我甚至不知道你父亲也出自楼观学。
好好学,你一定会比你父亲强,你一定可以让天下读书人都知道你骆宾王之名,我看好你!”
骆宾王一愣,赶紧抱拳道:“学生当以先生今日的话为榜样,努力为之,实现之!”
颜白笑了笑,看了看身边的李恪,低声道:“這個孩子是個神童,我觉得你可以教导他,算是开個小灶。”
李恪一愣,沒好气道:
“我怎么感觉你每年都会說這样的话,那個狄仁杰也是這样,现在又来了!”
說着压低嗓门道:
“别闹,去了一趟战场,杀了几個人,什么英勇无敌之姿的美名已经呈现在父皇的案头了。
我信你說的话,可是我害怕啊!
我现在继续当我的隐身人,就别把什么天才往我身边安排了,一個席君买都让我头大,說是我在培养羽翼……”
颜白明白李恪的难,转头看着青雀,轻声道:“青雀,這孩子很不错,今后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教导他一下。”
李泰看了看骆宾王,又看了看颜白,点了点头。
他有了第一個学生。
骆宾王不认识李泰,但能让县公给自己安排先生這已经是难得之喜,朝着李泰拱拱手,甜甜地喊了一声先生。
他心裡默默地记下青雀两字,准备一会儿去问问教习,看看這個青雀先生是何许人也。
见骆宾王喜滋滋的跑开,李恪看着颜白笑道:“听小七說你昨日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长安了?假期還有几天呢?”
颜白叹了口气:“不去不行,现在书坊的路子走歪了!”
李泰觉得有趣,笑道:“什么意思?书坊還能走歪了?能歪到哪裡去?”
颜白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娘的,现在书坊都开始印刷春宫图了,买者无数,不管识字不识字的都会买一册偷偷的看。
娘的,我說我昨日面见书坊掌柜怎么都個個抬头挺胸的,都說业绩不错,已经不亏钱了,原来业绩是从這方面冲上来的啊!”
李恪见气得不行的颜白有些憋不住笑,转過头,强忍着笑意:“赶紧去,可别让秦月颖和鹿入林知道了!”
李泰悠悠道:“我怎么觉得這事跟鹿入林脱不了干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