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七大唐第一才女
“青雀想些什么呢?看着天空发呆?”
青雀倏然一惊,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行礼道:“父皇!”
李二摆摆手:“不是說了嗎,沒有外人沒有必要在意這些俗礼。”
青雀摇摇头:“先生說您为君,儿子为臣,当行礼!”
李二拍了拍了青雀的头:“君也是人,君也是一個阿耶!”话音一转:“对了,听說你今日和颜白那小子聊了一下午,感觉如何?
還有那個什么爱莲說真的是他所作?你娘都问清楚了?”
青雀点了点头:“感觉還不错,我相信是他作的。”
看了看远处的红霞,青雀突然换了一种口气,坚定道:“父皇這是一個有大才的人,虽然我与他仅仅半日相处,但颜白却给了我一种浩瀚如海的感觉。”
李二故意做出了一副惊愕的样子,打趣道:“连你都自愧不如?”
“嗯!”青雀懊恼地低下头:“他问了我两個問題,我都沒有回答上来,一個解答了,另一個到现在我還沒想出来!”
“哦,說来听听?”李二也来了兴趣,他也很想知道颜白问了青雀哪两個問題。
“那我就考考父皇,看看父皇能不能答得出来,颜白說开春之后,他将会在万年县水渠旁种树,孩儿认为柳树最好,价格低廉也容易存活成长,可颜白却不认为,他說柳树不好,容易被人有机可乘造成灾难。
請问父皇为什么柳树不好,這灾难又来自何处呢?”說着挠了挠头:“当时我回答了,但是他却說不对,我想听听父皇咋說!”
李二思考了片刻,說道:“如果是我,我也认为柳树不好,首先柳属阴且招阴,意象不好,再加上柳树它不结籽,子与籽也是谐音,寓意不好,长安乃是皇城,它和這煌煌大气格格不入;
其二,柳树寿命短,三十年少有,也就說三十年后這满城的柳树又得换一次,那时根系遍布,整理它又是一件难事,這是吃力不讨好的。其三,再說說颜白所說的灾祸……”
李二看了一眼青雀,笑道:“我猜是和火有关吧!”
青雀闻言失望地低下头:“父皇跟颜白所說丝毫不差,他說也是火,柳絮招火,容易被有心人故意放火,看来颜白果然是聪明,我看到的是柳絮如雪的美,可父皇你和他看到的却是以后和将来。”
李二拍了拍青雀的肩膀:“第二個問題是什么呢?”
青雀皱起了眉头,說道:“孩儿思量了许久,算是明白了一点颜白他的计划,严律法,修水渠,整东市,他目前所做的好像都是为了他所說的环境,我理解的环境是百姓居住的條件,让更多人愿意来万年县,可孩儿不懂。
明明是万年县的人多了,商家卖出的东西多了,衙门收的税多了,明明是百姓出钱买自己需要的东西,衙门和商家赚了钱,可颜白却說获利最多的是百姓呢?”
李二沒有回答,而是說:“万年县有百骑司的人,所以对這個事我是知道一些的,你知道嗎,颜白其实不聪明,一点都不聪明,可他有一個点却做得很好,他每次去衙门都会开会,第一项先总结昨日的不足,第二项再說今日要做的事情。
凡是有新的计划要做,他都会询问每一個人的看法,上到衙门官吏,下到巡街不良人,最后他会把所有人說的总结在一起,然后再执行。你看,主意是他出的,可办法却是大家一起想来的。
知道为什么他在這個年纪我就让他当一县之令嘛?”
青雀摇了摇头:“孩儿不知!”
李二深吸一口气:“因为他說了一句话,他說:谋可寡而不可众,利可共而不可独。
在修整水渠之前,他给每個人都发了一吊子作为奖励,在水渠通水之后,他又给了每個人一吊子作为奖励。
据百骑司所禀告,颜白自己沒有从這裡拿過一個子,他花的钱都是家裡的几個嫂嫂给的,還有那时候在泾阳赏赐的。”
青雀倒吸了一口气:“父皇,大毅力者必有大抱负,先生說這样看似无欲无求的人才是最恐怖的,要么为大奸,要么为大祸,难不成這颜白……”
“哈哈哈!”李二轻轻一笑:“他当然有大抱负,他也沒掩饰,我也看出来了,但是我不能說,只能說,我們静观其变,就如老古人言,這一切上天早已注定了!”
“唉!”青雀又叹了口气:“想着等父皇您给我解答疑难呢,這疑难沒解答不說,您還给我多加了一個疙瘩,這夜裡怎么让人睡得着啊?对了父皇,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啥?”
“颜白說明日鄂国公府上有酒宴,孩儿想去看看!”
李二莞尔一笑,轻声道:“這根本就不是酒宴,而是为了安排两個小人相见故意安排的一個局,不過你去看看也好,啥都别說,当個旁观者,静看潮起潮落,這样才最有意思!”
“谁?哪家的子女?不对啊,我想想啊,我记得好像就几個人沒有定亲,颜白,還是李晦?還是李德奖?
不对,不对,這李德奖太小了吧……哎呀,父皇你這說话半半截截,這太折磨人了!”
李二哈哈大笑:“走,去看看你大兄,看看他今日有沒有疑惑,有沒有什么收获!”
颜白回到家后继续蒸酒,因为他觉得明日可能不够。
大肥坐在门槛上,小七爬到了他肩膀上,两個人忙着吃糖,两人身后坐着一排猫,排得整整齐齐。
院墙上還蹲着一排。
它们舔爪,洗脸,自己给自己梳理着毛发,偶尔抬起头看着眼前忙碌的颜白。
初一,初二,初三,在忙着检查哪裡漏气,只要发现漏气的地方他们会先搭上湿抹布,然后往上敷黄泥。
颜善推着老爷子在一旁看着,老爷子气消了,现在正在吟哦爱莲說,总是重复那一句出淤泥而不染,看样子是找到了和自己相衬的感觉。
颜善却不开心了,在那裡站着,冷眼旁观也不知道搭把手。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他略微不满道:“小叔說好的帮我一把呢,這都過了好几天也沒個信儿!”
颜白抬起头:“明日你从延兴门出,去找萧文石,让他带你看一眼你就会明白,但是要保密啊,這一次赚的钱有你的,也有我那未见面的侄媳妇的。
最近市面上很流行云纹簪花,贵重又大气,看着也不浮夸,我觉得很好看,很配几個嫂嫂,我准备赚到了钱给几個嫂嫂都买一套。”
颜白早都想买了,几個嫂嫂对自己比对亲儿子都好,颜白看在眼裡记在心裡,這份无私的爱需要拿一辈子去偿還。
颜善应该是属狗的,听得小叔已经安排好了,喜笑颜开,连忙走了過来:“小叔你先歇一歇,我去看火!”
小七咬着嘴裡的糖,可能是粘牙了,她用手扣着牙齿含糊不清道:“小叔,今日好多人来找老祖宗,小七偷听了一会儿,他们都在夸你作诗作得好,小七不会作诗,到时候你教教我呗!”
這奶声奶气的請求,谁能拒绝,颜白把小七举起来放到自己脖子上:“作诗最简单了,到时候我要把咱小七教成大唐第一才女。”
“好好!”小七开心地拍着手:“我要当大唐第一才女。”
颜善本来就不服,闻言心裡更是难受,扭過头:“简单?小叔让我长长眼呗!就以咱家鸡为题咋样?”
颜白不屑地瞥了眼颜善:“今日让你看看什么叫做高人。听好了,鸡鸡鸡,尖嘴对天啼,三更呼皓月,五鼓唤晨曦!這首诗是颜家小七,颜微微所作。”
“对对,小七所作,就是我小七作的!”
“嗯,這個好!”老爷子中肯地点评道。
颜善如遭雷击,默默地扭回头,整個人又变成了开始的模样,他喃喃道:“帮我也来一首呗!”
大嫂早都站在一旁,听到颜白赚了钱要给自己买首饰心裡正美美的呢,這還沒美完就听到儿子颜善這厚颜无耻的话。
她脸色突变,咬牙切齿道:“你自己沒脑子嗎?”
抄起扫把就往颜善身上抡,颜善拔腿就跑,看着小七在颜白肩膀上咯咯笑,颜善委屈道:“二十一了,马上就二十一啊!”
“就是你五十一我這当娘的也能打!小七說也就算了,你咋敢开口說,打死你這個不好好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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