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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狂战士

作者:J.K罗琳
(小說《哈利·波特全集閱讀》的作家是:J.K罗琳,您现在閱讀中的章節是:哈利·波特中的章節,若本章節中有出现错误的情况請联系網管人园:伤仁行,阔谭而·徒酷兵,本網站会继续做好內容更新,给各位爱看书的书友提供一個最舒适的阅书平台!) 哈利·波特和阿兹卡班的囚徒 第二天早上,汤姆像平常一样露出沒有牙齿的笑容唤醒哈利,并且倒了杯茶给他。哈利穿上衣服,正把一脸不高兴的嘿美赶回她的笼子时,荣恩冲进了他的房间,他的头上還套着一件汗衫,而且看起来相当生气。 “我們還是快一点上火车比较好。”他說:“至少在霍格华兹我可以离派西远一点。现在他竟然說我把茶倒在潘娜珀·清水的照片上。 你知道,”荣恩扮了個鬼脸:“那是他的女朋友。因为她的鼻子上面有了污点,所以他把她的脸藏在相框底下…。” “我应该告诉你一些事,”哈利正要說的时候,却被佛烈德和乔治打断了,他们恭贺荣恩再一次的激怒了派西。 他们一起到楼下用早餐,卫斯理先生正竖起一边的眉毛读预言者日报的前页,而卫斯理太太在哪裡告诉妙丽和金妮,有关她年轻时所调配的爱情药的故事。他们三個在那边吱吱傻笑。 “你刚刚要說什么?”当他们坐下时,荣恩问哈利。 “太迟了。”哈利喃喃自语着,而派西已经开始发飙了。 哈利沒有机会对荣恩或妙丽說话,就在混乱之中离开了;他们走下破釜的狭窄楼梯,手忙脚乱的用力举起他们所有的行李箱和包裹靠近门口,嘿美和贺米斯-派西的夜枭(一种叫声尖锐的猫头鹰),在他们头顶的笼子裡栖息着。一個小小的柳枝编成的篮子在行李箱堆旁边站立,裡面的东西正高声地咆哮着。 “沒事的,寇克斯汉克,”妙丽对着柳枝编成的篮子喁喁细语:“到了火车上我就让你出来的。” “求求你不要!”荣恩哀嚎着:“那可怜的斑斑怎么办啊?” 他指着他的胸前一個大的块状物說,斑斑正在他的口袋裡缩成一团。 卫斯理先生在外面等魔法部派来的汽车,他把他的头伸进来。 “他们来了,”他說:“哈利,快点過来。” 卫斯理先生带着哈利穿過人行道的安全岛,走向最前面的两辆墨绿色汽车,每個担任驾驶的巫师都穿着翡翠色的天鹅绒套装。 “你坐這一辆,哈利。”卫斯理先生注视着拥挤的街道說。 哈利进了车子之后,妙丽和荣恩也坐进来,因为荣恩讨厌派西。 到王字架的旅程跟哈利搭乘骑士公车的旅行,可說是一路顺风。魔法部的汽车看起跟普通的车子一样。虽然哈利注意到他们能够使轻易的滑過威农姨丈他公司的新车子绝对无法挤进去的缝隙。他们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达王十字架;魔法部的司机们拿出他们的手推车,把他们的行李箱放在上面,然后他们脱下帽子向卫斯理先生行礼,之后就把车子开走了,不知何故那些红绿灯竟然跳到他们的头上了。 卫斯理先生一直紧贴着哈利的手肘,一起进入车站。 “好了,那么,”他看了一眼四周后說:“我們有這么多人,那就两两成双的进去月台吧。我跟哈利作第一组先进去。” 卫斯理先生慢慢的走向第九月台和第十月台中间的障碍物,推着哈利的手推车,假装对刚刚第九月台上的城市交流125的广告感到兴趣,停了下来。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哈利,忽然背对着障碍靠過去。哈利也学着他一起做。 在下一刻后,他们藉着旁边的金属路障,跌落在四分之三月台上,一抬头就看见霍格华兹特快车,有一個胖胖的深红色的蒸气引擎,喷出来的烟布满了整個月台,女巫和巫师们看着他们的行李和孩子们。 派西和金妮突然地出现在哈利后面。他们正在喘息着,因为他们是用跑的通過障碍的。 “啊,是潘娜珀!”派西一面說,一面再把他的头发抹得粉亮粉亮的。金妮捕捉到哈利的眼睛,俩人都不约而同的转开头,偷偷笑着看派西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向他的女朋友,那個女孩有着一头卷曲的长发,奔跑中派西還特意秀出胸前闪亮的徽章,使她不会忽略掉他的学生总代标志. 接下来卫斯理太太和妙丽也一起出现了,哈利和卫斯理先生沿着路走向火车的最后一节,把行李放到一個小包厢裡,车厢裡看起来還很空旷·他们把行李箱放上去,并且把嘿美和寇克斯汉克放到行李架上。 卫斯理太太吻了她所有的孩子们,接着是妙丽,最后当然也沒有放過哈利。 他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是当她附赠一個额外的热烈拥抱之后,也就习惯了。 “一切小心了,好嗎?哈利。”她边說边板起面孔,但是眼睛裡闪烁着泪光。 然后她打开她的大手提袋說:“我给你们作了些三明治在這裡,荣恩……不要只拿牛肉的……佛烈德?你在那裡?佛烈德……” “哈利……”卫斯理很快的說着:“你跟我来一下。” 他猛摇着他的头,走向一根柱子旁,哈利跟着他走了過去,留下其他的人围着卫斯理太太。 “有些事情,我想在你离开之前告诉你……”卫斯理先生用一种紧张的声音說。 “不会有事的,卫斯理先生。”哈利說:“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呃…我听到了你跟卫斯理太太昨天晚上的谈话,我不是故意的,”哈利急忙說道:“对不起……” “那也是沒办法的,我本来就想让你知道的。”卫斯理先不安的說着。 “不……袒白說,這也不错。這么一来,我沒有打破对夫子的承诺,而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哈利,你必须非常的小心……” “我不会有事的,”哈利诚恳的說。“真的!”他加强语气說,因为卫斯理先生看起来相当的怀疑。“我不想当個英雄,但事实上,天狼星阿黑又不会比佛地魔可怕,不是嗎?” 卫斯理先生有点害怕听到那個名字,试着去忽略它。 “哈利,我知道你有能力,你比夫子所想像的還要坚强,我也知道不用替你耽心,但是……” “亚瑟!”卫斯理太太叫着,她现在等在火车的休息处,“亚瑟,你在干什么?火车要开了!” “就来了,茉莉!”卫斯理先生說,但是他還是回過头来对着哈利,用一种低沉的声音匆匆的說:“听着,我要你给我一個承诺……” “……是不是我要当個乖孩子,而且不要溜出城堡?”哈利垂头丧气的說。 “不是這些,”卫斯理先生說,他现在的表情是哈利以前任何时候看過的都還要严肃。“哈利,答应我,你不要去见阿黑。” 哈利惊叫着:“什么?” 火车发出了巨大的汽笛声,守卫者沿着车道巡视着,砰然关上所有的门。 “答应我,哈利。”卫斯理先生急促地說着:“不管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我会去看一個想要杀我的人呢?”哈利茫然的說着。 “跟我发誓,无论你听到什么……” “亚瑟,快一点!”卫斯理太太大声喊叫着。 火车开始移动了,一下子就变得像急流般的滔滔而去。哈利跑到火车包厢的门前,荣恩随即从裡面打开门让他进来。他们趴在窗户外面对着卫斯理先生和卫斯理太太挥手,直到火车转入一個角落,视野被挡住了为止。 “我有些话想要跟你们私下谈谈。”当火车逐渐加速时,哈利对荣恩和妙丽低声說道。 “走开,金妮。”荣恩說。 “哦,好嘛!”金妮不高兴的說,但是她走开后又悄悄的靠近。 哈利、荣恩和妙丽走到走廊外面,寻找一個空的包厢,但是全部都是满的,除了在火车最尾端的一個以外。 這裡只有一個乘客,一個男人坐在裡面紧邻着窗户熟睡着。哈利、荣恩和妙丽看了一下门槛。霍格华兹特快车通常都只搭载学生,而且他们从来沒有在這裡看過一個,除了推着食物贩卖车的女巫以外。 那個陌生人穿着巫师的宽松长袍,看起来相当的破烂,上面好几個地方都有补丁。他看起来很疲惫而且好像生病了。虽然相当年轻,他淡褐色的头发已经可以看到一些灰色的斑点。 “你们认为他是谁?”当他们坐下,荣恩发出嘘声把门关上,走到离窗户最远的位子坐下。 “··鲁宾教授”妙丽立刻低声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 “就在他的盒子上啊。”她指着那個男人头上的行李架回答,哪裡有一個小小的,已经破掉的盒子,用一大堆的绳子整洁地绑着。··鲁宾教授的名字就写在一個已经拆开的信封的角落裡。 “真想知道他到底教什么?”荣恩看着鲁宾教授苍白侧面,皱着眉头說。 “這很明显啊,”妙丽低声說道:“不是只有一個空缺嗎?黑魔法防御术。” 哈利、荣恩和妙丽已经遇過两位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了,两個人都只教了一年。所以有了“這個职位被诅咒了”的谣言。 “很好,我希望他能教得久一点,”荣恩狐疑地說:“他看起来蛮不错的,搞不好可以破除诅咒,不是嗎?不過…。”他转向哈利。 “你想跟我們說什么?” 哈利把所卫斯理先生和卫斯理太太的争论,以及卫斯理先生刚刚给他的警告說了一遍。当他讲完的时候,荣恩看起来有点惊愕,而妙丽则把手放在她的嘴上。 她最后降低音量跟他们說:“天狼星阿黑逃脱是为对付你的?哦,哈利…你真的得要非常非常的小心。别去惹麻烦,哈利…” “虽然我不会去自找麻烦,”哈利话中带刺地說:“但是麻烦老是不放過我。” “现在责怪哈利有什么用?就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個狂人来杀他?”荣恩颤抖着說。 他们听到這個消息的反应,比哈利预期的還要坏。阿黑给荣恩和妙丽两個人的惊吓,好像比他還要多。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怎么离开亚卡邦的,”荣恩非常不舒服地說:“以前根本沒有人成功過。而且那裡的防止逃狱机制也是最好的。” “但是他们会把他抓住,不是嗎?”妙丽认真地說:“我耽心的是,他们能不能在麻瓜发现他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 “那是什么声音?”荣恩突然地說。 一种微弱的、像口哨的声音从某处传来。他们注视着整個包厢的周围。 “好像是从你的行李箱那边传来的,哈利,”荣恩說,他站了起来,走进行李架之内。下一瞬间,他从哈利的巫师长袍口袋裡掏出了蛇眼。它正快速地在荣恩的手中旋转,并且发出白热的光辉。 “那不是蛇眼嗎?”妙丽兴味津津地說,并且站起来看清楚一点。 “是的…。很抱歉,它是個便宜货,”荣恩說:“我用绳子绑在艾罗的腿上送去给哈利。” “真不敢相信,你那個时候在那裡?”妙丽精明地說。 “不!好吧…我不应该随便驱使艾罗。你知道他不太能负担那么长的旅程… 但是你想想,我還有么其他的办法把礼物送给哈利呢?” (译注:如果荣恩有点麻瓜的知识的话,他就会去寄快递。但是荣恩连电话都不会打。) “快点把它塞回行李箱裡面,”哈利考虑到蛇眼要是一直发出刺耳的口哨声的话,“或许它会把他吵醒。” 他对着鲁宾教授点了点头。荣恩把蛇眼装到威农姨丈那双可怕的旧短袜裡面,减弱他的声音,然后关上行李箱的盖子。 “我們可以把它带到霍格斯曼地去,”荣恩回過头来坐下說:“佛烈德和乔治告诉我,他们可以把它当作魔法工具的一种,卖给“德菲斯和班吉斯”。” “你知道多少有关霍格斯曼地的事呢?”妙丽尖锐地问:“我读過它是英国唯一個完全沒有麻瓜的村落…” “是的,我想它是。”荣恩立刻回答說:“但那不是我为什么想去的主要原因,我只是想去裡面的甜蜜公爵。” “那是什么?”妙丽說。 “它是個糖果店,”荣恩用一种虚幻的表情說:“他们那裡可以买到任何东西…。胡椒粉小鬼…他们可以让你的嘴巴冒烟…還有一种又大又好的巧克力球,裡面填满了草莓慕思和凝结乳酪,以及真的是棒透了的羽毛笔糖,你可以上课的时候吸它,而看起来像是你正在想下面该写什么一样…” “但是霍格斯曼地是個非常有趣的地方,不是嗎?” 妙丽兴致也越来越高:“在“歷史上的巫术名胜”中說那裡有個酒馆,是当年1612個顽皮的小恶鬼谋反的总部,還有那個“尖叫小屋”,听說是全英国最常闹鬼的建筑物…” “…而且還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果汁球,当你在吸它的时候,会轻轻的飘离地面好几吋。”荣恩根本沒听妙丽在說什么,自顾自的說下去。 妙丽靠近地看了看哈利。 “你不认为离开学校到霍格斯曼地去探险,是一件美好的事嗎?” “那当然,”哈利沉重的說:“当你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时,记得回来时要告诉我。” “你這是什么意思?”荣恩說。 “我不能去。德思礼沒有签我的许可书,而且夫子也不肯签。” 荣恩看起来非常惊悸。 “你沒有得到许可?但是…有沒有其他的办法…麦米奈娃或其他的人可以给你许可…” 哈利露出空浻的笑容,麦教授是葛来芬多的导师,她非常的严厉。 “……或者我們可以去问佛烈德和乔治,他们知道所有可以溜出城堡的秘密通道……” “荣恩!”妙丽尖叫:“我可不想哈利因为偷溜出学校,而遇上逃狱的阿黑……” “是的,我也希望麦教授会给我许可。”哈利苦涩的說。 “但是,如果他跟我們在一起,”荣恩很有精神的跟妙丽說:“阿黑也许就不会……” “喔~荣恩,别再說那些废话了,”妙丽粗声粗气的說:“阿黑曾经在闹市中央杀掉一群人,你真的认为他会因为哈利跟我們在一起,就吓得不敢玫击嗎?” 她說话的时候還一边摸索着寇克斯汉克篮子上的带子。 “别让那东西出来!”荣恩說,但是太迟了;寇克斯汉克闪电般的冲出篮子,伸了伸懒腰,打了個哈欠,接着跳到荣恩的膝盖上;荣恩口袋裡的肉块不住的发抖,想要从寇克斯汉克的忿怒中逃开。 “滚开!” “荣恩,不要!”妙丽气忿的說。 荣恩不想因为回嘴而吵醒鲁宾教授。他们耽心地看着他,但是他仍然沒有有转過头来,嘴巴张得大大的,睡得很沈。 霍格华兹特快车平稳的向北方移动,忽然窗外的风景变得空旷又黑暗,就像被厚厚的云层覆盖了一样。每個人都抢着前进或后退的打开包厢的门。寇克斯汉克原本坐在一個空位子上,挤成一团的脸转向荣恩,他黄色的眼睛直盯着荣恩上衣的口袋。 同时服务员推着食物贩卖车来到包厢的门前。 “你们认为我們要不要把他叫醒?”荣恩朝着向前打盹的鲁宾教授,笨拙的问:“他看起来好像应该吃点东西。” 妙丽谨慎的靠近鲁宾教授。 “呃……教授?”她說:“抱歉…教授?” 他动都不动。 “不用耽心,亲爱的,”服务员說,她手裡拿着哈利要的一大袋糕饼。“如果他饿了,他自然就会醒来,我要回到前面司机那边去了。” “我在想他是不是睡死了?”当服务员关上包厢的门时,荣恩很快的說:“我的意思是……他還沒死,对不对?” “不、不,他還有呼吸。”妙丽低声的說。拿起哈利递给她的糕饼。 他也许不像是個可靠的伙伴,但是鲁宾教授是先使用這個包厢的。下午過后,天空开始下着雨,窗外起伏的山脉变得模糊不清了,他们听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接着三個不受欢迎的家伙打开了门:跩哥·马份,带着他的狐群狗党,温斯特·克拉和乔治·高尔。 跩哥·马份和哈利自从第一次在霍格华兹的火车上遇见后,就摃上了。马份有一张苍白尖锐,总是轻蔑看人的脸,他属于史莱哲林学院;也是史莱哲林魁地奇代表队的搜捕手,哈利在葛来芬多代表队担任同样的位置。 克拉跟高尔是马份的跟班。他们两個都是又胖又壮的;克拉是比较高的,留了一头布丁碗的发型和一個非常粗的脖子;高尔留着又短又粗的头发,和一双大猩猩一样长的手臂。 “好极了,看看他是谁,”马份拉开包厢的门,用平常那种懒洋洋的态度說:“波提和瓦瑟(小不点和鼬鼠)。” 克拉和高尔跟着吃吃的笑。 “我听說你老爸在這個夏天赢了一些黄金,卫斯理,”马份說:“你老妈沒有吓死吧?” 荣恩很快的站起来,還撞到地板上的寇克斯汉克的篮子。鲁宾教授则发出一声鼻息。 “那是谁?”马份說,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碰到了鲁宾。 “新来的老师,”哈利也站了起来,他必须看情形把荣恩捉住:“你在說什么,马份?” 马份苍白的眼睛变细;他沒有笨到会在一個老师的鼻子前打架。 “走吧,”他满怀怨恨的低声的对克拉和高尔說,然后他们就逃之夭夭了。 哈利和荣恩再一次坐下,荣恩的指节咯咯作响。 “我今年绝不让马份多說一句废话,”他愤怒地說:“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敢对我們家胡說八道的话,我就要摘了他的脑袋和……” 荣恩在半空中做了一個暴力的手势。 “荣恩,”妙丽发出嘘声,指着鲁宾教授說:“小心点…” 但是鲁宾教授依然睡得很熟。 火车一直往更北方驶去,两下得更大了;窗户外面的景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走廊和行李架上的灯笼闪烁着银灰色的光茫。现在火车仍然发出嘎嘎的响声,雨像锤子一般落下,风在怒吼,只有鲁宾教授還静静的睡。 “我們必须靠近一点,”荣恩說,他向前倾斜,越過鲁宾授,看着现在已经完全地黑暗的窗外。 当他话還沒有說完时,火车开始慢了下来。 “帅呆了,”荣恩站起来,小心的越過鲁宾教授,试着向外面看,然后說:“我們要到了,宴会要开始了……” “我們不能待在這裡。”妙丽看着她的手表說。 “为什么我們会停下来?” 火车开得越来越慢。当活塞的噪音停止时,窗户外面风和雨显得比平常大声。 哈利坐得最靠近门边,他站起来往走廊裡面看。沿着整個车厢,所有的包厢都有人伸出头来看。 火车发出一次大的震动后停了下来,而且远处的行李发出砰然的相撞声。然后,沒有预警的,所有的灯光一起熄灭,他们瞬间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发生什么事了?”荣恩的声音从哈利的后面传来。 “哎唷!”妙丽呼痛:“荣恩,我的脚啦!” 哈利向后退,试着用感觉回到他的位子。 “你们认为火车是不是坏了?” “不知道…” 有一种吱吱叫的声音,哈利只能看到荣恩模糊的身影,正在擦拭把窗户擦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好向外看。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裡移动,”荣恩說:“我认为有人往這边走来……。” 包厢门突然被打开,而且有人踩過哈利的脚。 “抱歉!…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嗎?…哎唷…真抱歉!” “哈啰,奈威。”哈利从他周围的黑暗中感觉出奈威的位置,并且把他从自己的斗蓬上拉开。 “哈利?是你嗎?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坐下…” 那裡又发出了巨大嘶嘶声和痛苦的喊叫声;奈威不小心坐在寇克斯汉克上面。 “我到前面去问问看司机怎么回事。”妙丽的声音传来。哈利感觉她走過来,接着听到门滑开的声音,然后听到一個砰击声和二個大声的痛苦尖叫。 “谁在那裡?” “谁在那裡?” “金妮?” “妙丽?” “你在做什么?” “我在找荣恩…” “快点进来坐下…” “不要坐不在這裡!”哈利连忙說:“我在這裡!” “哎唷!”奈威痛叫着。 “安静点!”一個沙哑的声音突然地說。 鲁宾教授终于被吵醒了。哈利可以听到他在角落那边蠕动。沒有人再继续說话了。 一個柔软清脆的响声之后,包厢裡充满了颤动的光茫。鲁宾教授变出了一支火把。他们藉着光亮看到他那疲累的灰白脸孔,但是他的眼神看来相当警戒和小心。 “你们留在這裡,”他用同样的沙哑声音說,他握着他的火把在前面,慢慢地往外走去。 门在鲁宾到达之前就慢慢地滑开了。 站在门口前,光线把鲁宾的手拉出颤动的影子。哈利的眼睛向下投射,看到一些让他胃部收缩的东西。一個斗蓬的形状的影子延伸到天花板。一张完全隐藏在头巾下的脸。从斗蓬底下伸出来的一只手在火光中闪烁,看起来像灰泥巴的颜色而且還结疤,就像泡在水裡的尸体…… 它只出现了半秒。斗蓬底之下的人好像感觉哈利的注视,手突然收进黑色斗蓬的折层裡。 那东西根本超乎常识之外,无论它是什么,那拉得长长的、忽快忽慢的呼吸声,好像想要吸光周围所有的空气。 一股强烈的寒气扫過他们。哈利感到自己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比起他的皮肤,寒气更深入了他的胸部,它真正的目的是他的心…… 哈利觉得他的眼睛好像滚回脑袋裡面了。他看不见了。他要被寒气淹沒了。 耳朵那边好像有水冲进来了。他被往下拖,吼声越来越大了…… 然后他听到从远方传来的极端恐怖的尖叫声。他需要别人的帮助,他试着移动他的手臂,但是沒有办法……一团浓厚的白色烟雾正他的周围形成漩涡,把他卷在裡面…… “哈利!哈利!你還好吧?” 有人快速的摩擦他的脸。 “什…什么?” 哈利张开他的眼睛;在他上方有灯笼,而且地板正在摇动…霍格华兹特快车再一次启动了,而且灯光也恢复了。他似乎从他的座位滑落到地板上。荣恩和妙丽跪在他旁边,而且在他们上方他還可以看到奈威和鲁宾教授。哈利觉得非常不舒服;当他把脸上的眼镜推上去的时候,他发现他的脸上都是冷汗。 荣恩和妙丽用力的把他扶回他的座位上。 “你還好吧?”荣恩神经紧张地问。 “是的,”哈利說,他很快的向门口看去,那個穿着斗蓬的人已消失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在那边的…那個东西是什么?谁在尖叫?” “沒有人尖叫啊,”荣恩說,他神经质地安抚着。 哈利看着明亮的包厢周围。金妮和奈威向怹他回看,两個人脸色都非常苍白的。 “但是我听到尖叫声…” 一個巨大的爆裂声吓得他们所有人都跳了起来。鲁宾教授打破一块巨大的平板巧克力。 “来吧,”他对着哈利說,并且递他一块特别大块的巧克力:“吃吧,它会对你有帮助的。” 哈利拿了巧克力但是沒有吃。 “刚刚那是什么?”他问鲁宾。 “一個狂战士,”鲁宾一边把巧克力分给每個人,一边說着:“一個亚卡邦的狂战士。” 每個人都注视着他。鲁宾教授把空的巧克力包装纸揉成一团,并且把它放在他的口袋。 “吃吧,”他重复着。“它会对你们有帮助的。我去跟司机谈谈,对不起…” 他慢慢的从哈利旁边走過去,消失在走廊之中。 “你真的沒事嗎?哈利。”妙丽忧虑地看着哈利說。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哈利擦去脸上的汗水說。 “好吧…那個东西…狂战士…站在這附近观察着(我的意思是,我想它是在观察,我沒办法看到它的脸)…而你…你” “我想你大概中邪了或怎么了,”荣恩仍然有点惊吓的說:“你刚刚一直在你的位子那边大吵大闹,還开始猛拉…” “而且鲁宾教授阻止你,向前对着狂战士走去,還拉出他的魔棒,”妙丽說:“他還說:“沒有人在這裡,天狼星阿黑沒有藏在我們的斗蓬底下,出去。” 但是狂战士沒有移动,所以鲁宾低声說了几句咒语,一個像是银色炮弹的东西从他的魔棒射了出去,而且来回搜索着,最后滑到了远处……” “他真的好可怕,”奈威用一种比较平常高的声音說:“你是不是在他进来的时候感到一阵寒气?” “我觉得不可思议,”荣恩耸了耸肩說:“我不想再来一次這种令人难受的感觉……” 哈利感觉金妮躲在她的角落裡轻轻的啜泣着;妙丽在她旁边检查,并且伸出手来抚慰着她。 “但是你们沒有任何一個人…离开你们的位子的?” 哈利笨拙地說。 “沒有,”荣恩忧虑地看了哈利一眼說:“虽然金妮疯狂的打着抖……” 哈利不了解。他觉得虚弱和颤抖,跟他感冒时恢复得很差的时候很像;也被感到有点沒面子。为什么只有他会這样,当时沒有人不同嗎? 鲁宾教授回来了。当他进来时,看了看周围,然后停下来,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說:“我沒有加药在那巧克力,你知道……” 哈利拿起巧克力咬了一口,然后他感到非常的惊奇,他的手指和脚趾突然感到一股暖气逐渐扩散开来。 “再十分钟我們就要到霍格华兹了,”鲁宾教授說:“你還好嗎?哈利?” 哈利沒有问鲁宾教授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很好。”他困窘地低声說道。 在剩下的旅程裡,他们沒有時間多說话。在最后一道长长的汽笛声中,火车停在霍格斯曼地车站,一大群人抢着出去外面:猫头鹰大声的叫嚣,猫也喵喵的叫,而奈威的宠物蟾蜍躲在他的帽子底下,高声地啯啯叫。月台上還下着一些冰冷的雨滴。 “一年鸡的到這边来!”一种熟悉的声音呼喊着。哈利、荣恩以及在月台另一端的妙丽同时转身,看见海格巨人般的轮廓,招呼那些看起来很害怕的新生,向前越過湖面,走上他们的传统旅程。 “你们三個都還好吧?”海格喊叫着挤過那些人头。 他在人群之中波动着,但是沒有机会跟他们說话,因为人群把他们从月台的岔路分开了。哈利、荣恩和妙丽走在一個满是泥泞的轨迹上,沿着月台跟着其他的学生出去外面,那裡至少有一百台驿马车等着那些剩下来的学生,每個马车都用……,哈利只能假定,用一匹看不见的马拉着,因为当他们攀登上去,并且关上门的时候,马车就自动开走了,在队伍中不断的碰撞摇动着。 马车发出微弱地稻草气味。哈利自从吃了巧克力以后,就觉得比较好了,但是仍然很虚弱。荣恩和妙丽在旁边继续看着他,好像害怕他再次昏倒。 当马车向一对壮观的铁门走去时,两侧的石头圆柱顶端的竖立着有翼的野猪,哈利看见更高的地方,有两個蒙面狂战士分别站在一边守卫着。一波寒冷的气息再一次侵袭了他;他向后躺进多凹凸不平的位子裡,并且闭上他的眼睛直到他们通過铁门。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挟带着泥水开进城堡裡;妙丽从小小的窗户往外看,许多小塔和高耸的画像越来越近了。最后,马车的摇动停止了,而妙丽和荣恩先出来外面。 当哈利走下来时,一种懒洋洋而且兴灾乐祸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中。 “你昏倒啦,波特?隆巴顿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昏倒了?” 马份用手肘推开妙丽,挡在哈利前面通往城堡的台阶,他苍白的脸孔显得很愉快,眼睛也闪耀着恶意。 “滚开,马份,”荣恩紧咬着下唇說。 “你也昏倒比较好吧?卫斯理?”马份高声地說:“让人害怕的老狂战士也吓着你了嗎,卫斯理?” “有什么問題嗎?”一种温和的声音說。鲁宾教授刚从下一個马车走了下来。 马份给了鲁宾教授一個鄙夷的瞪视,瞪着他宽松长袍上的补丁和破烂的手提箱。用一种隐含着挖苦的声音說:“哦,沒有…呃…教授,”然后他跟克拉以及高尔嘻嘻哈哈的走上城堡的台阶。 妙丽在荣恩后面催他快一点,他们三個加入群众一起走上台阶,经過那些巨大橡木门,进入一個像是巨大洞穴的大厅裡,大厅之中所有燃烧的火把一起发亮,装饰着富丽堂皇的大理石楼梯直通到楼上。 大厅正面的门现在正敞开着;哈利跟着大家一起前进,但是勉强看了一眼魔法天花板,魔法天花板今晚是多云的黑色,此时一种声音呼叫着:“波特!格兰杰!我想跟你们俩個谈谈!” 哈利和妙丽回過头来,感到有点惊讶。麦教授她是变形学的教师以及和葛来芬多学院的导师,现在正越過群众的头顶呼叫着。她看起来很严厉,是一位头发盘成小面包的女巫;她的锐利的眼光从正方形的眼镜中射出。 哈利感觉到如临大敌;麦教授一定觉得他什么地方做错了。 “你们不用耽心…我只是有些话要跟你们說,到我的办公室去吧。”她告诉他们:“跟着那边過去,卫斯理。” 荣恩看着麦教授领着哈利和妙丽从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离去;他们陪着她通過大厅的入口,走上大理石的楼梯,沿着走廊一直走。 不久他们到达她的办公室裡面的一個小房间,开了灯,麦教授让哈利和妙丽坐下。她自己坐到书桌后面的座椅,突然地說:“鲁宾教授先前派了一只猫头鹰說你在火车上生病了,波特。” 在哈利回答以前,庞芮女士轻轻的在门上敲了敲,她是护士,带了一大堆东西进来。 哈利感到他的脸变红了。昏厥過去真是有够差劲了,无论他发生了什么事,都沒有必要让每個人都這么大惊小怪的。 “我沒什么事的,”他說:“我不需要任何治疗……” “哦,你是嗎?”庞芮女士說,她忽略他的說词,弯下腰靠近地法视他。“我想你又做了些危险的事了?” “是一個狂战士搞的,庞比。”麦教授說。 他们不毛地对看了一眼,而庞芮女士不以为然地咯咯出声。 “竟然把狂战士配置在学校周围。”她喃喃自语,从后面推开哈利的头发触摸他的额头。“他不会是第一個突然病倒的。是的,他全身都是湿湿黏黏的。他们真是可怕的东西,对于多愁善感的斯文人特别有效。” “我不是多愁善感的!”哈利不满的說。 “你当然不是。”庞芮女士心不在焉地說,她现在正在量他的脉膊。 “他需要什么?”麦教授脆声說道:“上床休息?也许他今晚应该留在保健室中,是嗎?” “我什么事都沒有!”哈利跳了起来說。這是跩哥马份最希望看到的,如果他必须留在保健室的话,根本是一种刑罚。 “很好的,最后他应该吃一些巧克力。”庞芮女士說,她现在正试着去检查哈利的眼睛。 “我有吃了一点,”哈利說:“鲁宾教授给了我一些。他把巧克力给我們每個人。” “真的?他?”庞芮女士赞许地說:“所以我們知道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已经开過药给他们了。” “你确定你沒关系嗎?波特。”麦教授锐利地說。 “是的。”哈利說。 “很好。那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要跟格兰杰小姐谈谈有关她的课程表的問題,等一下我們一起下去参加宴会。” 哈利跟着庞芮女士走回走廊,庞芮女士喃喃自语的向左走,回到保健室去。 他只等了几分钟,妙丽就出现了,她看起来显得非常快乐。 麦教授跟在她的后面,他们三個就沿着原路从大理石楼梯走下去,回到大厅。 一顶黑色的巫师帽;每一张长长的学院桌上,学生们一起坐成一行,在那数以千计的蜡烛照耀下,他们的脸孔微微发光,那些蜡烛是在长桌的半空中漂浮着。 孚立维教授是一位瘦小的巫师,他有一头卷曲的白发,现在正从大厅上取走一顶有歷史的巫师帽,和一個三脚凳。 “哦,”妙丽柔和地說:“我們已经错過了分類仪式!” 霍格华兹的新生都是藉由试戴分類帽,决定要进入那一個学院的,分類帽会大声叫出他们最适合的学院(葛来芬多、雷文克劳、赫夫帕夫,或史莱哲林)。 麦教授急促地走向教员桌她的空位上坐着,而哈利以及妙丽则往另一個方向走過去,尽可能安静地向葛来芬多的桌子走去。当他们沿着大厅的门后面過去时,在附近的人们对着哈利指指点点。之前他在旅程中被狂战士吓到的故事传得這么快嗎? 他和妙丽坐在荣恩的旁边,荣恩在他的旁边留下他们的位子。 “发生了什么事?”他低声的向哈利问。 哈利在他耳边低声解释,但是不久校长站起来說话,他就中断了。 邓不利多教授虽然已经非常老了,总是给予人们一种精力充沛的印象。他留有几呎长的银色头发和胡须,半月形的眼镜,和一個弯弯的鹰勾鼻。他时常被描述为当代最好的巫师,但那不是哈利尊敬他的原因。你无法不信赖阿不思·邓不利多,而且哈利的同学们也跟他有同样的看法,自从狂战士进入火车包厢以后,他第一次真的感觉到安心。 “欢迎!”邓不利多說,他的胡须在烛光的照耀下发闪烁生光。“欢迎在新的一年来到霍格华兹!我有一些事情必须对你们大家宣布,而且這对我們大家而言是非常严肃的,我想最好在我們沉醉于美好的宴会之前,让大家知道……” 邓不利多清了清他的喉咙继续說道:“就如你们之前在霍格华兹特快车上所知的一切,我們的学校目前有一些亚卡邦的狂战士进驻执行任务,他们在這裡是为了魔法部的一些业务。” 他稍微顿了一顿,哈利记得卫斯理先生曾经說過,邓不利多对于狂战士进驻学校一事感到不快。 “他们会在每個入口站岗,”邓不利多继续說:“当他们跟我們在一起的时候,我希望任何人不可以在沒有许可的情况下离开学校。狂战士是不会被任何诡计或伪装所愚弄…甚至是隐形斗蓬,”他温和地附带一提,哈利和荣恩彼此对看了一眼。“狂战士的本质不容许辩论或原谅。因此我警告每個人,不要给他们有任何伤害你们的理由。我希望我們的师长,和我們新任的男女学生总代,能够确保学生们不会跑去跟狂战士发生冲突。” 派西坐在哈利過去的几個位子上,再一次秀出他的胸部,让附近的人印象深刻地注视。邓不利多再一次暂停;他非常严肃地看着大厅周围,沒有人移动或发出声音。 “现在還有一個令人高兴的消息,”他继续,“今年我很高兴能欢迎两位新的教师加入我們的行列。” “首先是鲁宾教授,他温和地同意担任我們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师。” 掌声并不很密集,或者应该說是零零落落。只有那些在火车包厢内跟鲁宾教授在一起的人用力鼓掌,哈利也在他们之中。鲁宾教授跟旁边所有的教师比起来,他的宽松长袍显得特别破烂。 “你看石内卜!”荣恩在哈利的耳朵旁发出嘘声。 石内卜教授是魔药学的教师,正从教员桌瞪着鲁宾教授。每個人都知道,石内卜很想教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但是哈利很讨厌石内卜,他注视着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淡黄色削瘦脸颊。它看起相当忿怒:也非常令人讨厌。哈利每当石内卜的眼睛看着自己时,就表现出“這实在太好了”的表情。 当对鲁宾教授的淡淡掌声逐渐消失时,邓不利多继续說“至于我們第二個新的约会…好吧,很抱歉要告诉大家,凯特巴农教授,我們的“应注意的魔法事物” 的教师,为了让他的四肢多一点享受的時間,已经在去年底退休了。然而,我很欣慰地說,他的空缺除了鲁霸海格之外沒有人能取代,而鲁霸海格也已经同意,除了他的猎场管理人的职务外,再担任這项工作。” 哈利、荣恩和妙丽彼此注视,然后晕倒。接着他们加入鼓掌的行列,掌声在葛来芬多的桌子显得特别地大声。哈利靠向前去看海格,海格的脸像红宝石一样的红通通,藏在他的大手下,在他缠结的黑色胡须下,他偷偷地咧嘴露齿而笑。 “我就知道!”荣恩用力的敲打着桌子吼叫:“還有谁会叫我們用一本会咬人的书?” 哈利、荣恩和妙丽是最后停止鼓掌的人,当邓不利多教授继续說话的时候,他们看见海格正在用桌巾擦拭他的眼睛。 “很好,我认为现在应该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邓不利多說:“那就是——宴·会·开·始!” 突然间食物在他们面前的金碟子装得满满的,高脚杯裡也盛满了饮料。哈利开始狼吞虎咽,自行取用每一件他可以拿到的东西开始吃。 這是一個美味的宴会;大厅充满了谈笑声,以及刀叉互碰所发出的回声。哈利、荣恩和妙丽,却一直心心不息的想溜去跟海格說话。他们知道海格并不是一位合格的巫师,所以当上一位教师,对他而言有多大的意义。 他在他霍格华兹的第三年时,因为一件他還沒有完成的犯罪而被驱逐。去年哈利、荣恩和妙丽,還了海格一個清白。 到了最后,当他们吃掉最后一口那個差点把黄金的大盘子镕化的南瓜时,邓不利多告诉大家,现在是上床睡觉的時間了,他们终于逮到机会了。 “恭喜你,海格!”当他们到达教师的桌子时,妙丽发出尖锐的叫声。 “托你们三個的福。”海格用他的餐巾擦着他光亮的脸抬头看着他们說:“真不敢相信……伟大的邓不利多…来到我那简陋的小屋,跟我說凯特布农教授他需要充份的休息后……這是我一直想要的…” 为了克制情绪,他把他的脸埋在餐巾裡,而麦教授发出嘘声赶走他们。 哈利、荣恩和妙丽加入葛来芬多的行列,走上大理石的楼梯,现在他们非常疲累,通過了许多的走廊,走上越来越多的楼梯,葛来芬多塔的隐藏入口,一位穿着粉红洋装的胖淑女大肖像对着他们问:“口令?” “快点過去,快点過去!”派西从大家的后面呼叫着;“新的口令是“幸运主修课”!” “哦不,”奈威隆巴顿悲伤地說。他老是记不住那些口令。 藉着肖像的洞口,进入宿舍的房间,那些女孩和男孩分别向着他们专属的楼梯走去。哈利走在螺旋梯时,脑袋裡一直无法除去“他终于回来了”的喜悦感。 来到圆形的宿舍,熟悉的五张四柱大型卧床前,哈利在附近看了看,感觉到他终于回到家了。 想閱讀文字版的站請上:九鼎记,(wap.jiudingji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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