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冷酷(葛莱姆)的败北 作者:J.K罗琳 (小說《哈利·波特全集閱讀》的作家是:J.K罗琳,您现在閱讀中的章節是:哈利·波特中的章節,若本章節中有出现错误的情况請联系網管人园:伤仁行,阔谭而·徒酷兵,本網站会继续做好內容更新,给各位爱看书的书友提供一個最舒适的阅书平台!) 哈利·波特和阿兹卡班的囚徒 邓不利多教授把所有的葛来分多学生送回大厅,十分钟之后赫夫帕夫、雷文克劳、和史莱哲林的学生也過来了,他们都感到相当的困惑。 “老师们和我需要把城堡作一個撤底的搜寻,”邓不利多教授要麦教授和孚立维教授关闭所有通往大厅的门。“我有点担心,为你们自身的安全,今天晚上你们就睡在這裡。我会請一些师长在玄关处守卫着,并且我要求男女学生总代管理秩序。有任何骚动的话,应该立刻跟我报告,”他对着派西叮咛,派西感到自己无限地骄傲与重要。“有事的话就叫幽灵传话给我。” 邓不利多教授顿了一顿,稍微的离开大厅,并且說:“哦,是了,你们需要……。” 他的魔棒舞成一道波浪,越過长條桌飞到站在大厅墙壁边缘的学生们附近;接着又形成另外一個波浪,地板上就布满了数以百计的紫色睡袋。 “晚安啦。”邓不利多教授說,接着他就关上了门。 大厅中开始发出兴奋地嗡嗡声;葛来分多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其他学院的人。 “每個人都躺进自己的睡袋!”派西呼喊:“立刻动作,现在,不要說话!十分钟后熄灯!” “来吧。”荣恩对哈利和妙丽說;他们拿了三個睡袋并且拖到一個角落裡。 “你想阿黑還待城堡裡嗎?”妙丽忧虑地轻声說道。 “很明显的,邓不利多认为有可能。”荣恩說。 “真幸运他选了今晚,你知道,”妙丽当他们钻进他们的睡袋内,并且支起他们的手肘說:“一般的晚上我們早就已经在塔裡了……” “我认为他是搞错日子了,毕竟他在逃亡中,”荣恩說:“他不知道令天是万圣节前夕。否则他早就来炸了這裡。” 妙丽战栗。 围在他们附近的人都在问彼此同样的問題:“他是怎么进来的?” “也许他知道怎么变成空气”一個数尺外的雷文克劳学生說:“你知道,只有变成空气才能混进来。” “或许他易容了,”一個赫夫帕夫五年级学生說。 “他可能是飞来的。”丁汤姆斯提议。 “說真的,我們是歷史上唯一一群,念霍格华兹念得這么心惊胆颤的人嗎?”妙丽对着哈利和荣恩說。 “或许,”荣恩說:“为什么這么說?” “因为城堡被這么多的城墙保护着的,你知道,”妙丽說:“它们上面都有一种魔法,可以阻止隐形的人进入。就算你变成了空气也不能到這裡。而且我认为那些狂战士能够看穿愚弄人的假面目。他们正在每一個入口处守护着。就算他用飞的,他们也看得见。而且飞七知道所有的秘密通道,他们能掌握它……” “现在熄灯!”派西呼喊:“每個人待在睡袋裡,不要說话!” 那些蜡烛全部消失了。现在唯一的光源是来自那些银白色的幽灵,幽灵们有的漂流到正在严肃谈话中的师长们那裡,或者是魔法天花板那裡,宛如与天空外的星星一起散布。但是喋喋不休的耳语仍然充满了大厅,哈利感觉好像睡在一個晚风轻拂的户外。 每個小时都会有一位教师在大厅中检查,确定每样东西都无异状。到了凌晨三点左右,许多学生最后都熟睡了,邓不利多教授這個时候走了进来。哈利看见他走到派西附近,派西在那些睡袋之间悄悄爬了過去跟他谈话。派西的位置离哈利、荣恩和妙丽不远,当邓不利多的脚步声接近时,他们很快地假装睡熟。 “有找到他的踪迹嗎,教授?”派西轻声地问道。 “沒有,所有人都沒事吧?” “所有的情况都在控制中,先生。” “很好。现在沒有办法移动他们。我已经找了一個葛来芬多入口肖像的临时监护人。明天之内你就可以让他们回去了。” “那么胖淑女呢,先生?” “躲在二楼的一张地圖裡。似乎因为她拒绝让沒有口令的阿黑进入,所以他就发动攻击。她仍然非常害怕,但是只要她一平静下来,我就会請飞七先生让她复位。” 哈利再一次听到嘎轧的开门声,以及更多的脚步声。 “校长?”是石内卜。哈利相当努力地听。“第三层楼全部已经搜過了。他不在那裡。而且飞七已经到過那些地牢;也沒有任何发现。” “天文学塔怎么样?特罗妮教授的房间?猫头头牧场?” “全部都搜過了。” “很好,席维斯。我并不是真的认为阿黑会逗留在這裡。” “你认为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教授?”石内卜问。 哈利稍稍移开他的手臂,让另一個耳朵也能听清楚。 “方法很多,席维斯,但是他下一次不太可能用同一种方法。” 哈利把他的眼睛睁开一点,并且斜视着他们站的地方;邓不利多背对着他,但是他能够看到派西的正面,他正全神贯注的听着,還看到石内卜的侧面,他看起来很生气。 “你记得我們的谈话嗎,校长,就在那之前…呃…学期开始的时候?”石内卜說,他欲言又止,似乎派西在场他不方便說清楚。 “我记得,席维斯。”邓不利多的声音中带有警告的意味。 “這好像是…几乎不可能…阿黑能够在沒有人从内部帮忙之下闯进学校。当你发出任命的时候,我就一直热心地提醒…” “我不相信在這個城堡裡的任何一個人会帮助阿黑进来,”邓不利多說,而且他的音调听起相当明确的表达出他想结束内卜的话题。“我必须去找狂战士,”邓不利多說:“我說過当我們搜寻完毕时,我会通知他们。” “他们沒有打算提供协助嗎,先生?”派西說。 “哦当然有,”邓不利多冷淡地說:“但是我是害怕狂战士跨過這個城堡的门槛后,就不当我是個校长。” 派西看起来有点羞愧。邓不利多离开大厅,迅速而安静地走去。石内卜站了片刻,用满怀怨恨的脸色看着校长;然后他也离开了。 哈利向旁边的荣恩和妙丽望了過去。他们两個的眼睛也是睁开着的,仰望着星光照耀的天花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荣恩装腔作势說话。 学校最近這几天,除了天狼星阿黑之外,什么也不谈论了。有关他如何潜入城堡的那些方法变得越来越离谱;一個赫夫帕夫的学生汉娜艾宝,在上完一堂药草学之后,告诉很多人她听說阿黑能够变成一棵开花的矮树。 胖淑女和扯坏的帆布从墙壁上被取下来了,换上卡多冈骑士和他的胖灰色小马的肖像。這项改变沒有人感到高兴。卡多冈骑士一半以上的時間都在跟想通過的人挑战,并且把口令改得又荒谬又复杂,他一天至少改变两次。 “他根本就疯了,”西莫斐尼干愤怒地跟派西說:“我們不能换其他的人嗎?” “沒有其他的画像愿意做,”派西說:“胖淑女的事把他们都吓坏了。卡多冈先生是唯一勇敢站出来志愿承担的。” 然而哈利倒不觉得卡多冈骑士有多麻烦。他觉得自己现在被监视着。教师们借口同路,不管他到那裡都跟他在一起,而且派西卫斯理(哈利怀疑他在作戏,为了他母亲的命令)像只傲慢的看门狗似的跟他到任何地方。当麦教授把哈利叫进她的办公室时,所有的谜底终于揭晓了,她以让人联想到有人死亡的难看脸色对着哈利。 “任何秘密都是无法永久隐藏的,波特,”她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声音說:“我知道這对你来說是相当震惊的,但是天狼星阿黑…”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跑出来的,”哈利疲倦地說:“我听荣恩的爸爸跟他的妈妈說過了。卫斯理先生在魔法部裡工作。” 麦教授像是大吃一惊。她注视着哈利好半晌,然后說:“我了解了!好吧,在這种情况下,波特,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认为你不该在傍晚时练习魁地奇。因为那时候,球场只有你和你的队员,防备相当沒有松懈,波特…” “我們在星期六就要迎接我們的第一個比赛!”哈利屈辱地說:“我已经无法停止了,教授!” 麦教授专心地考虑着。哈利知道她深深地对葛来芬多队的前景感到兴趣;毕竟当初是她提议让他在一年级时就成为队上的搜捕手。他摒息等待着。 “……”麦教授站起来从窗户注视着魁地奇球场,只看到雨蒙蒙的一片。“好的……千万让我看到,我們终将赢得冠军……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波特……如果有一位教师在场的话,我将会比较放心。我会請胡奇女士在你的训练時間照料一下。” 越接近魁地奇首战的日子,天气就变得更坏了。然而葛来芬多队无畏无惧,在胡奇女士的监视下,比平常更努力地训练着。然后,在他们星期六之前的最后调整训练时,奥利佛木透给予他的队员一则最不受欢迎的消息。 “我們的对手不是史莱哲林!”他看起非常生气地告诉他们:“弗林特通知我。我們改跟赫夫帕夫比赛。” “为什么?”队上其他的人异口同声的问。 “弗林特表示他们的搜捕手手臂受伤,”木透磨着他的牙齿狂怒地說:“但是很明显的,他们這么做原因,就是不想在這种天气之下比赛,认为這会损害他们的战力……” 大雨已经下了一整天了,而且当木透說话的时候,他们還听到远处的雷声轰隆隆作响。 “马份的手臂根本沒有毛病!”哈利狂怒地說:“他根本是装的!” “我也知道,但是我們又不能证明,”木透怨恨地說:“而且我們目前的练习都是针对史莱哲林的,现在要改为球风大大不同的赫夫帕夫。他们换了一位新的队长和搜捕手,西迪克迪格理…” 安琪莉娜,爱丽卡,和凯泰突然地吃吃地笑。 “怎么了?”木透說,对他们這种小动作不以为然地皱着眉头。 “他很高,而且长得也很不错,不是嗎?”安琪莉娜說。 “他既强壮又沉默。”凯泰說,而且他们又开始吃吃地笑。 “他沉默是因为他笨到只会同时使用两個字来說话,”佛烈德不耐的說:“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奥利佛,赫夫帕夫好对付得很。上次我們跟他们玩的时候,哈利才花了不到五分钟就抓到金探子了,记得嗎?” “我們這次的情形跟那次完全不同!”木透喊叫着,他的眼睛有点突出来了。“迪格理的整合能力非常强大!他是一個很好的搜捕手!我最怕的就是你们小看他!我們不能放松!我們必须全力以赴!史莱哲林正在试着找出我們的破绽!我們一定要赢!” “奥利佛,冷静下来!”佛烈德有点惊慌地說:“我們非常严肃地看待赫夫帕夫。绝不小看他们。” 与战前的气氛相配合的,是咆哮的风声,与狂横的雨水。這种天气所带来的黑暗,使走廊和教室内不得不额外的加强照明,灯笼都被点亮了。史莱哲林队看起来特别的二五八万,尤其是马份。 “啊,真希望我的手臂感到比较好了!”他的叹息之声如同外面的狂风,强烈打击着窗户。 哈利待在房间裡,脑袋裡除了明天的比赛外沒有其他的事。奥利佛木透在他去上课的途中逮到了他,不断的给他加油打气。在呼了三次口号之后,哈利突然发现,跟木透混了這么久,已经让他的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迟到了十分钟,在他赶着离开时,木透還在后面呼喊着:“迪格理的俯冲非常快速,哈利,所以你尽可能的要让他打转…” 哈利冲到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外面停了下来,把门拉开,而且冲进裡面。 “很抱歉我迟到了,鲁宾教授。我…” 可是坐在教师书桌上的并不是鲁宾教授;而是石内卜。 “這堂课十分钟以前就开始了,波特,所以我认为应该替葛来芬多扣十分。坐下。” 但是哈利沒有移动。 “鲁宾教授在哪裡?”他說。 “他說他今天感到不太舒服,沒办法教,”石内卜用一种狰拧的微笑說:“我相信我已经告诉你要去坐下了吧?” 但是哈利還是停哪裡。 “他什么地方不舒服了?” 石内卜的黑色眼睛闪耀着。 “沒有生命危险的,”他說的好像但愿他有。“再扣葛来芬多五分,而且如果我必须再一次要求你坐下,那就扣五十分。” 哈利慢慢地走到他的位子坐下。石内卜瞪着班级看。 “在波特打断我之前,我正在說,鲁宾教授沒有记录你们已经上到那裡了…” “对不起,先生,我們已经学過对付泥巴怪、红色小平帽、河童和葛林弟罗,”妙丽很快地說:“而且正要开始…” “安静,”石内卜冷淡地說:“我沒有问你们。我只是在說鲁宾教授的教导缺乏组织。” “他是我們所遇過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师,”丁汤姆斯大胆地說,而且班上其他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石内卜看起来以平常更加可怕。 “你還真容易满足啊。鲁宾還真把你们宠坏了…我本来预期你们一年级时就能够处理红色小平帽和葛林弟罗的。今天我們将讨论…” 哈利看他轻轻弹起教科书,翻到非常后面的章節,他知道那些他们還沒有上到。 “狼人。”石内卜說。 “但是,先生,”妙丽不能抑制她自己的說:“我們還不该上到狼人,我們应该从新奇庞客开始…” “格兰杰小姐,”石内卜用一种致命的平稳声音說:“印象中是我在教這堂课而不是你。而且我告诉你们大家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页。”他的眼光再一次地扫射了所有的人:“你们全部翻到那裡!现在!” 班上所有的人都怀着愠怒和不满,嘟嘟囔囔的打开他们的书。 “你们谁能告诉我,我們如何区别狼人和真实的狼?”石内卜說。 每個人都坐在那裡保持沉默,除了妙丽以外,她如同往常一样把手举得高高地,宛如射入半空中的炮弹。 “沒有人嗎?”石内卜說,他故意忽略妙丽。他拧笑地回過头来。“你们是在告诉我,鲁宾教授连两者间最基本的差异都沒有跟你们讲過嗎…” “我們跟你讲過了,”巴蒂突然地說:“我們還沒有上到狼人那一章,我們正要上…” “安静下来!”石内卜吼叫:“很好,很好,很好,我从不认为三年级的学生看到了一只狼人,可以跟它說我不认识你就算了。我会把這点通知邓不利多教授,你们的进度相当的落后………” “对不起,先生,”妙丽說,她的手仍然举在空气,“狼人与真实的狼可以从几個小地方分辨。狼人的鼻子和口部…” “格兰杰小姐,這是你第二次打断我的话了。”石内卜冷然地說:“葛来芬多扣五分,为了一個让人无法忍受而假装博学多闻的人。” 妙丽满脸通红的,放下她的手,而且她的眼睛泪汪汪地注视着地板。班上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跟石内卜有說過同的话,他们每人至少說過一次妙丽是個假装博学多闻的人,然而荣恩,這個每星期至少說两次妙丽卖弄学问的人,却高声地說:“你问我們一個問題,而且她知道答案!为什么你不让她回答?” 班上的人离得他远远的。石内卜对着荣恩慢慢走去,房间中只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下课后留下来,卫斯理,”石内卜像捆绑人似地,贴近荣恩的脸說:“而且如果我再一次听到你批评我的教学方式,你将会吃不了兜着走。” 接下来整堂课沒有任何人出声。他们坐着抄写教科书上有关狼人的笔记,当石内卜如觅食般地纵横于各排的书桌之间时,還不断批评鲁宾教授教過的部份。 “非常差劲的解释……那是不正确的,河童比较常出现在蒙古……鲁宾教授說占了八成嗎?我看根本不到三成………” 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时,石内卜把他们捉了回来。 “你们每個人都要给我写一篇报告,列举你们所知的杀死狼人的方法。這個课题我要至少二卷的羊皮纸,而且我要在星期一早上以前看到它。现在每個人都离开教室。卫斯理等一下留下来,我們需要安排你的处罚。” 哈利和妙丽跟着班上其他的人离开教室,同学们一直等到他们走到听力范围之外,才爆发出对石内卜嫌恶已极的长篇大论。 “石内卜說的跟以前所有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师教我們的都不一样,甚至這又不是他的工作,”哈利对妙丽說:“为什么是他来替代鲁宾?你认为是不是因为泥巴怪那堂课的关系?” “我不知道,”妙丽沉思地說:“但是我真的希望鲁宾教授快点好起来……” 五分钟之后荣恩赶上他们,他的愤怒更如烈焰狂潮。 “你们知道那家伙…”(他呼叫石内卜为那家伙,使得妙丽忍不住叫:“荣恩!”)…叫我做什么嗎?我被叫去把保健室裡所有的便盆的洗干净。而且不能使用魔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拳头握得紧紧的。“阿黑为什么不躲进石内卜的办公室啊?這样他就能帮我們作了他!” 哈利第二天早上很早就醒了,因为太早了,所以天色還是黑的。他认为是风声把他吵醒的。他感觉到一阵寒冷的微风从背面吹上他的脖子,而门闩关得好好的…皮皮鬼那個讨厌的东西紧邻着他漂浮在半空中,在他的耳边吹着令人难過的气息。 “你干什么?”哈利狂怒地說。皮皮鬼鼓着他的脸颊用力地吹,而且从房间后面突然咯咯地笑,声音越大越大了。 哈利摸索着他的闹钟,看了一下,现在才四点半。因为皮皮鬼的关系,他虽然试着再回去睡觉,但是却难以入睡,既然他现在醒了,就很难不理会城堡墙壁外面轰隆隆的雷声,和远处禁止进入的森林裡传来的风吹树木的辄辄声。几個小时之后,他就会站在魁地奇的球场上,在那阵狂风中战斗。最后,他放弃继续睡觉的念头,起床,穿衣,拿起的他的光轮两千,而且从宿舍中安安静静地走出去。 当哈利打开门的时候,有個东西缠住了他的脚。他弯下腰及时抓住寇克斯汉克灌木一般的尾巴,并且把他拖到外面去。 “你知道,我认为荣恩对于你的感觉是正确的,”哈利满腹疑问地告诉寇克斯汉克:“在這個地方的周围有许多老鼠…快去追捕他们。快去,”他用肘轻推了他的脚催促他,寇克斯汉克走下螺旋形的楼梯。“离斑斑远一点吧。” 在起居室中暴风雨的噪音比平常更大。哈利知道這不足以使比赛取消;魁地奇比赛不会因为雷雨這点小事就中止。然而,他却觉得非常惴惴不安。木透曾经在走廊中向他指出西迪克迪格理的特点;迪格理已经五年级了,而且比哈利重很多。搜捕手通常相当轻巧而且速度很快,但是在這种气候之下迪格理的重量反而成了一种优势,至少他被吹跑的可能性小了很多。 哈利在火炉前待了将近一個小时,直到天将破晓,并且阻止寇克斯汉克再次从楼梯偷偷闯进男生宿舍。過了很久以后哈利认为早餐的時間快到了,所以他独自往肖像孔走去。 “拔剑吧,你這只龌龊的杂种狗!”卡多冈先生叫喊着。 “哦,拜托你闭嘴吧。”哈利打了個哈欠。 他在一個大碗裡舀了点粥,并且开始吃他的土司面包,队裡的其他成员都陆陆续续的出现了。 “這下子就更麻烦了。”木透說,他吃不下任何东西。 “别再担心了,奥利佛,”爱丽卡抚慰地說:“我們不在乎那点雨的。” 但是魁地奇比赛比起雨来得重要得多。每一场魁地奇比赛通常都会吸引学校所有的人去看,简直就像把学校关了一样,但是他们往魁地奇球场的草地跑過去时,都不禁弯腰驼背的抵抗狂暴的风,他们手中的伞都被带得作势欲飞。当哈利进入休息室之前,哈利看到了马份、克拉和高尔,他们笑着前往看台裡一支巨大的雨伞下走去。 队员们换上他们的深红色长袍,等候着木透作赛前精神讲话,但是他沒有說话。他试着好几次张嘴欲說,却都把它们吞了回去,然后失望地摇动他的脑袋,招手要队员跟他出去。 球场上的风强劲的令他们连走路都东倒西歪、步履蹒跚。如果群众的加油沒有办法压過雷声,他们甚至沒办法听到。雨水飞溅入哈利的眼镜。他要怎么在這种情况下逮到金探子? 赫夫帕夫正从球场的另一端走過来,他们穿着金丝雀黄的长袍。双方的队长走上前礼貌的握手;迪格理对着木透微笑,但是木透却沒有报以微笑,他看起好像得了破伤风般的呆呆地点了点头。哈利看见胡奇女士装腔作势地开始說话:“骑上你的扫帚。”,他静静地把右脚从泥巴裡拔出来,跨過他的光轮两千。胡奇女士把口哨放到她的嘴唇上,接着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便离得他们远远的。 哈利很快地上升,但是他的光轮两千被风吹得稍稍偏了。他设法使它保持稳定,斜视着进入雨水中。 不到五分钟的時間,哈利就全身湿透而且几乎冻僵了,勉强可以看到他的队友,独自搜寻着小小的金探子。他忽前忽后地在球场上飞来飞去,只看到或红或黄的模糊形状,其余的球员到底在比赛中发生了什么事他完全沒有概念。因为风的关系他沒办法听到转播。群众把打坏的伞藏在一片斗蓬海的底下。哈利有两次都太靠得太近差点撞上球柱;雨水打在他的眼镜上,使他的视野一片模糊,使他沒办法看清楚到底什么东西靠了過来。 他已经不知道比赛過了多久了,让扫帚保持平稳的工作变得越来越困难了。天空比刚刚更黑了,好像马上就要到晚上了。哈利又有两次差点撞上其他的球员,甚至不知道他倒底是队友還是对手;每個人现在都是湿嗒嗒的,雨又那么的密,他根本无法分辨他们…… 胡奇女士的口哨声伴随着第一道闪电而来;哈利才勉强透過浓密的大雨看到木透的轮廓,他对着地面作了個手势。所有的队员就全部浸入泥水之中。 “我要求暂停!”木透对他的队员吼叫着:“快点過来,到這裡集合…” 他们在球场边缘在一支大伞下面挤成一团;哈利匆忙地从他的长袍上拿下眼镜,并且使劲地擦拭它。 “现在分数方面怎么样?” “我們领先五十分,”木透說:“但是除非我們快点抓到金探子,不然我們会打到晚上。” “我一直沒有办法掌握住机会。”哈利幌动他的眼镜,苦恼地說。 就在那一刻,妙丽出现在他的肩膀后面;她握住她的斗蓬盖過她的头,却宛如黑暗中的明灯。 “我有個主意,哈利!把你的眼镜给我,快点!” 他把手递過去给她,队员们惊愕地看着,妙丽用她的魔棒轻轻敲打着,并且念道:“水珠去去!” “這样就好了!”她把眼镜递回给哈利說:“這样眼镜就不怕水了!” 木透看起来好像想抱着她狂吻一番。 “帅呆了!”他沙哑地呼叫着,在她消失在群众之中后。“好了,伙伴们,我們上吧!” 妙丽的咒语真是個好主意。哈利虽然還是冷得全身僵硬,他這辈子从来不曾湿成這副德行,但是他可以看清楚了。充满新的决心,他在狂暴的空气中催促他的扫帚,对每個方向注视着金探子,为了躲避一個球柱,而迪格理又从反方向飞了過来,哈利潜入他的下方…… 紧随着叉状的闪电之光,雷声又再度大作了。情况变得越来越凶险。哈利必须快点找到金探子… 他转過身子,向后往球场中央飞去,但是在那一瞬间,另一個闪电的闪光照亮了看台,哈利看到一個让他完全分心的事物,一只毛发蓬松的黑色大狗的半身侧面影,从半空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它的踪迹,就在看台最高处那一排的空位子裡。 哈利握着扫帚柄的手忽然麻木的滑了一下,而且他的光轮两千也往下掉了几尺。他摇动湿透的眼睛周围,向后侧目看了一眼看台,狗已经消失了。 “哈利!”木透从葛来芬多的球门痛苦地大声叫唤着。 “哈利,在你后面!” 哈利敏捷地看了四周。西迪克迪格理正从球场上飞奔而下,而且一個金黄色的小斑点正在他们之间的雨水中闪烁生光… 一阵恐慌的震撼,哈利紧握住扫帚的把柄,看见正前方金探子逐渐扩大。 “来吧!”虽然雨水鞭打着他的脸颊,他還是对着他的光轮两千狂喊着:“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但是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一阵怪诞的沉默笼罩了整個球场。风,依然如方才一般的强劲,宛如要忘记什么一般的狂吼着。突然好像有人把所有的声音都关掉了,哈利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一阵熟悉而可怕的寒意侵袭了他,在他心中,他知道什么东西在球场下面移动着…… 在他明白之前,哈利的眼睛离开了金探子向看下。 至少有一百個狂战士,他们的蒙住的脸向上对准了他,就在他的下方站立着。好像有种冰水正从他的胸中升起的感觉,切断了他的思绪。当他再一次听得见时……好像有人正在尖叫,尖叫声钻进他的脑袋裡面……一個女人…… “不要,哈利、不要,哈利,請不要,哈利!” “站一边去,你這個笨女孩……站到一边去,现在……” “不要,哈利,請别這样,要就对我来吧,過来杀我…” 一阵麻木,哈利的脑中充满旋涡状的白雾……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在飞?他需要帮助她……她就要死了………她要去自杀……… 他正在掉落,掉入冷冰冰的雾中。 “不,哈利!請你……怜悯他吧…怜悯他吧……” 一种尖锐的声音正在笑,還有女人在尖叫,再来哈利就沒有知觉了。 “還好土地很软。” “我還以为他必死无疑的了。” “但是他甚至连眼镜都沒有打破。” 哈利可以听到那些低声细语,但是沒办法明白任何事。他沒有任何的线索,或是明白该从那裡着手,以及在這之前他都在做些什么。他所知道唯一的事,就是他浑身上下每一寸都痛的好像被人暴打一顿的样子。 “這是我這辈子看過最可怕的一件事了。” 最可怕的东西……最可怕的东西……那個黑色的图形……寒气……尖叫声…… 哈利的眼睛突然地张开。他正在保健室中。葛来芬多魁地奇的队员,每個人都从头到脚被泥巴包住,在他的床边聚集着。荣恩和妙丽也在那裡,他们看起来好像刚从游泳池爬上来一样。 “哈利!”佛烈德包在泥巴下的脸看起来是极端的惨白。“你感觉怎么样?” 哈利的记忆好像很快地转了回来。闪电…葛来姆…金探子…還有狂战士…… “发生什么事?”他說,他们全部都突然猛喘起气来了。 “你摔下来了,”佛烈德說:“大概…大概有…五十尺高吧?” “我們還以为你死定了。”爱丽卡浑身颤抖地說。 妙丽发出小小的一阵吱吱响,她的眼睛裡充满了血丝。 “但是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哈利說:“发生了什么事?我們要重赛嗎?” 沒有人說话。可怕的事实像是哈利内心一块沉落的石头。 “我們沒有…输吧?” “迪格理抓到金探子,”乔治說:“就在你跌下去之后。他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后来他回到地上看到你的情况时,他還跑過去大喊着要求重赛。但是他们嬴得公正……甚至木透也承认了。” “木透在哪裡?”哈利說,他突然发现他不在這裡。 “還待在外面淋雨,”佛烈德說:“我們认为他想把自己淹死。” 哈利把脸埋进膝盖中,他的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佛烈德轻轻抓住他的肩膀摇了摇。 “好了啦,哈利,你以前从来沒有掉過金探子。” “任何事情都会有第一次的嘛。”乔治說。 “又不是一切都结束了,”佛烈德說:“我們只输了一百分。” “对吧?所以如果赫夫帕夫输给雷文克劳,而且我們打赢雷文克劳和史莱哲林…” “赫夫帕夫至少必须输上二百分。”乔治說。 “但是如果他们打赢雷文克劳……” “不可能,雷文克劳太强了。但是如果史莱哲林也输给赫夫帕夫……” “所有的可能性…至少有一百种以上。” 哈利呆在那裡,不說一個字。他们输了……第一次输了,他第一次输掉魁地奇比赛。 在十分钟或者更久以后,庞芮女士過来把队员们都赶走。 “我們晚点還会再過来看你,”佛烈德告诉他:“别太责备你自己,哈利,你仍然是我們最好的搜捕手。” 一票人马拖泥带水的走了出去。庞芮女士在他们走了以后摇了摇头把门关上。荣恩和妙丽靠近哈利的床边。 “邓不利多真的生气了,”妙丽用一种震惊的声音說:“我以前从未见那样子的他。当你摔下去的时候,他跑到球场上,挥动的他的魔棒,以缓冲你掉在土地上的力量。然后他对着狂战士旋转他的魔棒。把一些银色炮弹般的东西射向他们。他们立刻离开球场看台……我們听到他狂怒的說,他会去问明他们跑過来的理由…” “然后他把你变到一個担架上,”荣恩說:“而且把你用漂浮的送回学校。每個人都认为你是…” 他的声音逐渐远去,但是哈利几乎沒有注意到。他正在想狂战士对他所做的……還有那声尖叫声。他抬头向上看着荣恩和妙丽,他非常忧虑地在附近寻找着一件重要的东西,并且快速的问道。 “有人帮我拿回我的光轮两千嗎?” 荣恩和妙丽很快地彼此对看了一眼。 “呃…” “怎么了?”哈利說,来回地看着两人。 “好吧……当你摔下去的时候,它飞了出去,”妙丽迟疑地說。 “然后呢?” “然后它撞到…它撞到…令人惊讶,哈利…它撞上昏皮柳树。” 哈利的心中突然有种不祥预感。昏皮柳树是一非常粗暴,而且老是占据道路中央的柳树。 “然后呢?”他說,却害怕知道答案。 “呃…,你知道昏皮柳树,”荣恩說:“它…它不喜歡被碰到。” “在你醒来之前,孚立维教授刚把它带回来。”妙丽用一种非常小的声音說。 慢慢地,她把一個放在她脚下的袋子倒转過来,而裡面倒出了一些破碎的木头在床上,那個始终对哈利保持忠诚的伙伴,最后变成了破破烂烂的残骸。 想閱讀文字版的站請上:九鼎记,(wap.jiudingji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