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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飞翔的胖淑女

作者:J.K罗琳
(小說《哈利·波特全集閱讀》的作家是:J.K罗琳,您现在閱讀中的章節是:哈利·波特中的章節,若本章節中有出现错误的情况請联系網管人园:伤仁行,阔谭而·徒酷兵,本網站会继续做好內容更新,给各位爱看书的书友提供一個最舒适的阅书平台!) 哈利·波特和阿兹卡班的囚徒 過沒多久,黑魔法防御术已成了绝大多数人最喜爱的课程。除了跩哥、马份和他那一挂史莱哲林的,還在說教授鲁宾的坏话。 当鲁宾教授经過时,“看他那件巫师袍的样子,”马份大声喃喃自语說:“跟我家那只老居家矮人穿的一样。” 但是沒有人关心鲁宾教授的巫师袍是否洗了又洗、补了又补。他接下来的几堂课都跟他第一堂课一样有趣。在泥巴怪之後,他们学习对付红色小平帽,那污秽丑陋的小顽皮鬼喜歡躲起来让人流血;在城堡的地牢和废弃战场的地穴中,用大头棒侍候那些迷路的人。红色小平帽之後是河童(译注:原为Kappas,但是听起来很像河童,所以就直接這麽叫了),一种住在水裡,爬着走的,看起像是有鳞甲的猴子,用他那双有蹼的手绞杀不知情地走进他们池塘裡的人。 哈利只希望他别的课也能這麽快乐。特别是最差劲的魔药课。石内卜這些天来一直有报仇的心态,而且在這方面沒有人有任何的怀疑。可能泥巴怪变成石内卜的模样,而且奈威曾经让他穿上他的祖母的衣服,這一個故事,已经像野火燎原的传遍整個学校。石内卜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的眼睛在听到鲁宾教授的名字时,一直都发出怨恨的闪光,而且他对奈威比平常更坏。 哈利也有点害怕在特罗妮教授那個又小又闷的塔裡的房间,渡過的那一個小时,不但得译解那些缺角的图形和符号,還得设法忽略特罗妮教授那双珠泪欲滴的巨大睛睛,她一直瞪着他看。他不太喜歡特罗妮教授,即使她在许多同学间获得尊敬或与尊敬边缘的评价。巴蒂·帕提和拉芬德·布朗一直难以忘怀,在特罗妮教授塔裡的午餐時間,她们回来时脸上总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好像他们知道别人所不知道的事。当他们对哈利說话时,也开始用那种悲凄的声音,好像他已经躺在弥留的病床上。 但是沒有人喜歡应注意的魔法事物,在第一堂课发生了那场骚动之後,這堂课已经变得极端地无趣。海格好像已经丧失了信心。他们现在的课程都是用在学习该如何照料趴趴虫上面,這是大家觉得最烦人的地方。 “为什麽有人会不喜歡照料他们?”荣恩說,他己经重复了一個小时,把趴趴虫的咽喉拨开,并且塞入生菜。 从十月份开始,有别的东西吸引了哈利,這件事使得他在那些原本快要受不了的科目也能轻松面对。魁地奇球季快要到了,而且奥利佛·木透,葛来芬多队的队长,要在星期四的傍晚召开一個会议,讨论新一季的战略。 一支魁地奇球队共有七個人:叁個追踪手,他主要的工作是把快浮(红色的,很像美式足球)投入十五個高脚篮框中来得分;两個打击手,使用重装备击退那些发狂的搏格(二個重重的黑色球,会突然变大攻击在它附近的球员);還有一個守护员,守护员的任务是防护篮框和搜捕手;搜捕手担任的是最困难的工作,捕捉金色的金探子,一個小小的,有翅膀的,跟胡桃差不多大的球,只要任何一队的搜捕手抓到金探子,比赛就结束了,而且那一队還可以获得额外的一百五十分。 奥利佛·木透是结实的十七岁,现在他是七年级,也就是在霍格华兹的最後一年。他用一种沈重的声音,在阴暗冷漠的魁地奇球队休息室,对着他的六個队员发表演說。 “這是我們最後的机会…我的最後的机会…一定要赢得魁地奇杯,”他告诉他们,在他们面前来来回回的迈开大步走。“我今年就要毕业了。但是我从来沒有亲吻過它。” “葛来芬多已经有七年之久沒有赢得魁地奇杯了。好,因为我們有世界上最坏的运气…伤害…然後去年的比赛总是在最後关头叫我們含恨……”木透吞了一口口水,好像记忆仍然卡在他的咽喉。“但是我們也知道我們是最好的…最热门的…球队…在…這個…学校中,”他說,并且两手重重的互击,他的眼睛裡闪耀着陈年的狂热之光。“我們已经有了叁個超级的追踪手。” 木透在爱丽卡·丝皮妮特、安琪莉娜·詹森和凯泰·贝尔身上指出。 “我們也有两個无敌的打击手。” “停下来,奥利佛,你這根本是在糗我們。”佛烈德和乔治·卫斯理一起說,并且還假装害羞。 “而且我們還有一個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搜捕手!”木透隆隆发声,闪耀着一种狂怒的自傲对着哈利。“而且我,”他附加的說,好像有种可有可无的感觉。 “我們也认为你是非常好的,奥利佛。”乔治說。 “你是最好的守护员,”佛烈德說。 “重点是,”木透踱着方步继续說:“魁地奇杯在哈利入队後的這两年,应该早就刻上我們的名字了。我本来认为這应该是探囊取物的。但是我們還是沒有得到它,今年,是我在奖杯上留名的最後一個机会……” 木透說得如此沮丧,以致於佛烈德和乔治不禁同情的看着他。 “奥利佛,今年是属我們的一年。”佛烈德說。 “我們会做到的,奥利佛!”安琪莉娜說。 “說得对。”哈利說。 充满必杀的决心,球队在每個星期叁的傍晚开始训练。天气虽然变得比较寒冷潮湿,夜晚虽然黑暗,但是不论是砂土、强风,或是暴雨,都不足以淹沒哈利那令人畏惧的求胜意志,赢得魁地奇银杯。 一天傍晚,哈利在训练過後回到葛来芬多的起居室,寒冷和严格的训练不曾浇息愉悦的心情,他发现屋子裡充满了兴奋地议论声。 “发生什麽事了?”他问荣恩和妙丽,荣恩和妙丽正坐火炉旁边最好两张椅子裡,正在绘制天文学的星象图。 “第一次的霍格斯曼地周末,”荣恩說,指着一個破烂的旧公告木板上贴出的注意事项。“就在十月底,万圣节前夕。” “很好啊,”佛烈德紧跟在哈利後面說:“我想要去龙口。我想去买那裡的臭味球。” 哈利把自己丢进荣恩旁边的一张椅子内,他的快乐如退潮般的散去。妙丽像是猜透他的心意。 “哈利,我相信你下次一定能去,”她說:“他们很快就会逮捕到阿黑的。他已经被看到過一次了。” “阿黑不会笨到在霍格斯曼地生事的,”荣恩說:“你现在可以去问问看麦教授,哈利。這一次她說不定会…” “荣恩!”妙丽說:“我想哈利应该会想留在学校…” “不可能整個叁年级都去了,就他一個留下来,”荣恩說:“继续去找麦教授问,哈利…” “是的,我想我会去的。”哈利說,并且下定决心。 妙丽正想张开她的嘴加入争论,但是在那片刻寇克斯汉克轻轻的跳到她的膝盖上,嘴裡還衔着一只巨大的死蜘蛛。 “他是想請我們吃那個嗎?”荣恩皱着眉头說。 “聪明的寇克斯汉克,這是你自己捉到的嗎?”妙丽說。 寇克斯汉克慢慢地咀嚼着蜘蛛,他的黄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荣恩。 “你還是自己留着享用吧,”荣恩浑身发毛地說,把注意力转到他的星象图上。“還好斑斑乖乖的在我的口袋裡熟睡。” 哈利打了個哈欠。他真的想要上床睡觉了,但是他還沒有把他的星象图完成。他拉开他的袋子,拿出羊皮纸、墨水和羽毛笔,并且开始工作。 “你可以抄我的,如果你想要的话,”荣恩說着,在加上最後一颗星星的标示後,就把他的星象图推向哈利。 妙丽不赞成抄袭這种行为,她张开她的嘴唇,但是還沒有說出口时。寇克斯汉克一直凝视着荣恩的上衣口袋,轻轻弹动他灌木一般的尾巴。然後,沒有预警的,他跳過攫住。 “噢!”当寇克斯汉克四只爪子抓住他的口袋,并且开始残忍地撕扯时,荣恩吼叫着:“滚开,你這只愚蠢的动物!” 荣恩试着把寇克斯汉克拉开他的口袋,但是寇克斯汉克死黏着不放,口沫四溢地,看起相当凶猛。 “荣恩,不要伤害他!”妙丽发出尖锐的叫声;房间裡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们;荣恩在口袋附近转动着寇克斯汉克,但是寇克斯汉克仍然执着的抓住口袋,接着斑斑从上面飞了出去…… “抓住那只死猫。”荣恩叫喊着,寇克斯汉克已经放开荣恩的口袋,跳到桌子上,而且死追在斑斑的後面。 乔治·卫斯理扑向寇克斯汉克,但是扑了個空;斑斑奔得像有二十双腿似的,钻进了一個旧五斗柜的抽屉。寇克斯汉克跳到那边去,弯起他的腿蹲了下来,并且用他的前脚狂暴的又抓又打的。 荣恩和妙丽火速的赶来;妙丽在中央附近抓住寇克斯汉克,并且用力把他抱开;荣恩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外面抓着斑斑的尾巴,把他拉到自己怀裡。 “你看!”他狂怒地对妙丽說,在她面前幌动着斑斑。“你养的那只猫!差点剥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头!” “寇克斯汉克不知道這是不对的!”妙丽的声音颤抖地說:“所有的猫看到老鼠都会想去抓的,荣恩!” “现在不是說动物笑话的时候!”荣恩正在试着安抚狂暴地向後地的斑斑进入他的口袋内,說:“它听到我說斑斑在我的口袋裡!” “哦,别把当作废物了,”妙丽不耐烦說:“寇克斯汉克可以闻得到他,荣恩,你能不能从另一個角度想…” “那只猫只是想吃掉斑斑!”荣恩不管四周的人都发出吃吃地笑声,說:“而且是斑斑先到這儿来的,并且他還是生病的!” 荣恩通過起居室,爬上楼梯走向男生宿舍。 第二天荣恩仍然对妙丽摆了一副臭脸。在上草药学的时候,虽然他和哈利以及妙丽在同一张桌子上操作,但是整堂课他几乎都不跟她說话。 “斑斑现在還好嗎?”当他们替一些肥肥的粉红色豆荚剥皮,并且把那些光亮的豆子倒到一個木桶裡时,妙丽畏畏缩缩地问。 “他正躲在我的床底下发抖。”荣恩愤怒地說,把地板上的桶子打翻,倒了一地的豆子。 “小心啊,卫斯理,小心!”当那些豆子在他们的眼前爆裂开花时,芽菜教授哭喊着。 接下来他们上变形课。哈利决定在课後问麦教授,他是否能跟其他人一起去霍格斯曼地,在教室外面,他已经试着就他的情形天人交战了好久。搞得他是心烦意乱的,然而,前面正发生了另一场骚动。 拉芬·德布朗好像正在哭泣。巴蒂握住她的手臂,并且正在跟西莫·斐尼干和丁·汤姆斯解释,他们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严肃的。 “怎麽了,拉芬德?”当哈利荣恩和妙丽走上前去时,妙丽忧虑地问。 “她今天早上从家裡接到一封信,”巴蒂低声說道:“她的兔子缤琪。被一只狐狸杀死了。” “哦,”妙丽說:“对不起,拉芬德。” “我早该知道了!”拉芬德悲惨地說:“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 “呃…” “十月十六日!你恐惧的那件事,它会在十月十六日发生!记得?她說中了,她說中了!” 现在拉芬德被整個班上的同学包围着。西莫严肃地摇了摇头。妙丽犹豫了半晌;然後她說:“你…你一直在担心缤琪被一只狐狸杀死?” “当然,不一定是被狐狸杀的,”拉芬德泪眼汪汪地向上看着妙丽說:“但是我一直在害怕他会死掉,不是嗎?” “哦。”妙丽顿了一顿,然後继续說…… “缤琪是一只老兔子嗎?” “不…!”拉芬德啜泣着說:“他…他只是一只兔宝宝!” 巴蒂抱住拉芬德的肩膀。 “但是,为什麽你会害怕他会死掉呢?”妙丽說。 巴蒂有点头昏脑涨的。 “很好,照逻辑看来,”妙丽转向团体的其他人說:“我认为,缤琪不是在今天死的,不是嗎?既然是今天得到消息…”拉芬德高声地悲叹。“…她害怕的并不是兔宝宝会死,虽然這真是一個令人震惊的事…” “别听妙丽的,拉芬德,”荣恩高声地說:“她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宠物会怎样。” 麦教授在下一刻打开了教室的门,時間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妙丽和荣恩正在针锋相对地看着对方,当他们进入教室的时候,他们分别坐在哈利的两旁,而且整堂课都互不說话。 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时,哈利還沒有决定要怎麽跟麦教授說,麦教授就先提出有关霍格斯曼地的事。 “請稍待一会!”当班上的人要离开时,她呼叫着:“你们都是我负责的学院的,在万圣节之前你们要对我提出到霍格斯曼地的许可书。如果沒有的话,就不准去拜访村庄,不要忘记了!” 奈威举起他的手。 “对不起,教授,我…我想我把它弄丢了。” “你的祖母把它直接寄给我了,隆巴顿,”麦教授說:“她好像认为這样比较安全。好吧,就這样了,你可以离开了。” “现在去问她。”荣恩对哈利催促說。 “哦。但是…”妙丽想說…… “去說吧,哈利。”荣恩顽固地說。 哈利等待班上其他的人都走了之後,紧张兮兮地走向麦教授的书桌。 “什麽事?波特?” 哈利作了一個深呼吸。 “教授,我的阿姨和姨丈…呃…忘记签我的许可书。”他說。 麦教授一直怔怔地看着他,但是什麽话也沒有說。 “那麽…呃…你是不是认为只要我說…你就可以去霍格斯曼地?” 麦教授低头看着,并且开始整理她书桌上的纸堆。 “我恐怕不行,波特,”她說:“你听到我所說的。沒有许可书,就不准拜访村庄。這是规定。” “但是…教授,我的阿姨和姨丈…你知道,他们是麻瓜,他们根本不了解…有关霍格华兹的概况,”哈利說,而荣恩像是在挑唆他似的猛点头。“如果你能說让我去…” “但是我不会這麽說,”麦教授把她手上的纸抖整齐,放进一個抽屉之内說:“许可书上面清楚的說,只有父母或监护人才可以给予许可。”她转過来看着他,她脸上表情是在表达遗憾嗎?“对不起,波特,但最後提醒你。你最好快一点离开,否则你下一堂课要迟到了。” 事情還沒有结束。荣恩替麦教授取了一大堆的外号,让妙丽觉得很苦恼;妙丽假定這是“对所有人来說都是最好的”,让荣恩更加的生气,而哈利首先必须忍耐班上每個人高兴地大声谈论着,一旦他们到达霍格斯曼地之後,他们想做什麽事。 “至少還有宴会,”荣恩设法使哈利高兴的說:“你知道,傍晚时要举行万圣节前夜宴。” “是的,”哈利抑郁地說:“盛大的宴会。” 万圣节前夜宴办得非常得好,但是对任何人来說,他的滋味就是比不上第二天的霍格斯曼地之旅。任何人讲来讲去,话题都不离开它。丁·汤姆斯,提到一只有趣的羽毛笔,他可以提供伪造的威农姨丈的签名,但是哈利已经告诉麦教授他沒有得到他的签名,所以那就不有趣了。荣恩半认真地提起隐形披风,但是妙丽马上就给他抓了個包,提醒荣恩邓不利多曾经告诉過他们,狂战士可以看得到。派西提出最舒适,也是最沒有帮助的安慰。 “他们老是对霍格斯曼地大惊小敝,但是我向你保证,哈利,它不是那麽的使人疯狂,”他严肃地說:“好吧,糖果店是蛮不错的,但是龙口的笑话商店坦白讲,相当危险,当然了,尖叫夏克相当值得一访,不過說真的,哈利,除了這些之外,你根本沒有失去任何东西。” 在万圣节前夕的早上,哈利与其他人一起醒来而且到下面吃早餐,虽然他尽可能的保持正常,還是彻底地感觉到沮丧。 “我們会从甜蜜公爵那边带许多糖果来给你,”妙丽說,因为他看起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是的,带一大堆。”荣恩說。他和妙丽已经忘了他们俩对哈利的困境以及寇克斯汉克的争论。 “不必为我担心。”哈利說,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我希望在宴会看见你们。共渡一段美好的时光。” 他陪着他们到入口大厅,管理员飞七正站在门前,检查着一卷长长的名单,可疑地凝视着每一张脸,以确定沒有闲杂人等偷溜出去。 “你還留在這裡,波特?”马份、克拉和高尔站在一块喊叫着:“害怕被狂战士吓到嗎?” 哈利沒有理他,自己一個人走上大理石的楼梯,通過那些废弃的走廊,到达後面的葛来芬多塔。 “口令?”胖淑女从瞌睡中惊醒问道。 “幸运主修课。”哈利倦怠地說。 肖像的入口打开,他攀過入口进入起居室内。裡面充满吱吱喳喳谈论的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還有几個比较年长的学生,很明显地他们已经去過霍格斯曼地好几次了,对它已不再感到新奇。 “哈利!炳利!嗨,哈利!” 那是可林·格力维,一個二年级的学生,深深敬畏着哈利,而且从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跟他說话的机会。 “你不去霍格斯曼地嗎?哈利为什麽不去?嗨…”可林热心地看着他的朋友,“如果你喜歡的话,你可以過来跟我們坐,哈利!” “呃…不了,谢谢你,可林,”哈利說,哈利不喜歡别人老是盯着他额头上的疤痕看。“我…我必须去图书馆,开始要做一些工作。” 在那之後,他无意识地向右转,再一次来到肖像孔的背面。 “干嘛又把我吵醒?”当他走开时,胖淑女在他後面狂暴地大叫。 哈利无精打采地向图书馆飘過去,但是中途他改变主意了;他根本不想工作。他回過头来看到了飞七,他正在确定最後一個到霍格斯曼地的访客。 “你在這裡做什麽?”飞七怀疑地吼叫。 “沒事。”哈利老老实实地說。 “沒事!”偷窃吐了一口口水,他的下颚不愉快地抖动着。“多可爱的故事!鬼鬼崇崇的在附近走来走去…为什麽你不到霍格斯曼地买臭味球和打嗝粉,或者是飕飕虫,就像你那些的污秽的小朋友?” 哈利耸了耸肩。 “你最好赶快回到起居室去!”飞七喊叫着,并且站在那裡一直看,直到哈利回到玄关去。 但是哈利沒有回去起居室;他爬上一個楼梯,漫无目的的走向猫头鹰牧场想看看嘿美,当他沿着走廊步行时,旁边的房间裡面传来一种声音說:“哈利?” 哈利转了两次身才发现跟他讲话的是鲁宾教授,他正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往外看。 “你在這裡做什麽?”鲁宾用一种跟飞七完全不同的声音說:“荣恩和妙丽在哪裡?” “霍格斯曼地。”哈利装出一种不在乎的声音說。 “啊,”鲁宾考虑了片刻对哈利說:“你为什麽不进来?我刚刚已经收到我們下一堂课要用的葛林弟罗的包裹。” “那是什麽?”哈利說。 他跟着鲁宾进入他的办公室。在角落裡放着一個非常大的水槽。一個有着锐利的小角,颜色是令人呕吐的绿色小人,正把他的脸压在玻璃上,他的脸扭曲得长长的,手指呈纺锤形。 “一种水魔,”鲁宾沈思地观察葛林弟罗後說:“在对付過河童之後,我們不应该觉得他有多难搞。只要视破他的弱点就行了。你注意那些异常的长手指沒有?它看起很强壮,但是非常易碎。” 葛林弟罗露出绿色的牙齿,然後把自己藏在一個杂草纠缠的角落裡。 “喝杯茶好嗎?”鲁宾看着他的茶壶附近說:“我刚刚正想泡一些。” “都可以。”哈利笨拙地說。 鲁宾用他的魔棒轻轻敲打茶壶,突然就从壶口冒出一阵的蒸气。 “坐下,”鲁宾說,抖掉锡盖上的灰尘說:“我只有茶包,我担心……你是不是已经受够了茶叶?” 哈利看着他。鲁宾的眼睛是闪烁的。 “你怎麽知道的?”哈利问。 “麦教授告诉我的,”鲁宾說,他在哈利前面放了一個缺角的茶杯。“其实你一点也不受影响,不是嗎?” “不。”哈利說。 他想了一会,是否要把在木兰新月看到那只狗的事情告诉鲁宾,但最後還是决定不要。他不要鲁宾认为他是個懦夫,尤其是在鲁宾好像认为他沒有办法对付泥巴怪之後。 哈利的想法好像写在他的脸上,因为鲁宾說:“有什麽事使你不高兴嗎,哈利?” “沒有,”哈利說谎。他喝一小口的茶,并且看着葛林弟罗挥舞着拳头。“是的,”他突然鲁宾的书桌上放下他的茶杯說:“你還记得我們对抗泥巴怪的那天嗎?” “当然。”鲁宾慢慢地說。 “你为什麽不让我对抗它?”哈利突然地說。 鲁宾扬起他的眉毛。 “我想答案是很明显的,哈利。”他的声音带有一种惊讶的感觉。 哈利原本预料鲁宾会否认他认为哈利沒有办法独当一面,因此吃了一惊。 “为什麽?”他再說一次。 “很好,”鲁宾稍微地皱着眉头說:“我假设如果泥巴怪面对你,它将会变成独裁者佛地魔的形状。” 哈利注视着。不仅仅是因为這個答案他也有想過,而且鲁宾還直接說出佛地魔的名字。以前哈利只听過一個人(除了他自己以外)敢大声地說這個名字,那就是邓不利多教授。 “很明显的,這是我的错,”鲁宾对着哈利皱眉說:“但是我不认为独裁者佛地魔出现在教员室的实习课是個好主意。我认为這会让大家惊慌。” “我沒有想到佛地魔,”哈利真诚地說:“我…我想到的是那些狂战士。” “我了解,”鲁宾深思地說:“很好,好的……我有印象。”惊奇地看着哈利的脸,展露一個灿烂的微笑。“那的确是你目前最害怕的东西…非常理智,哈利。” 哈利不知道接下来该說些什麽,所以他再喝了一口茶。 “所以你认为,我不相信你有对抗泥巴怪的能力?”鲁宾精明地說。 “是…是的,”哈利突然感到比较轻松地說:“鲁宾教授,你知道狂战士…” 他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請进。”鲁宾呼叫。 门打开,进来的是石内卜。他正拿着一個高脚杯,杯子裡正微微地冒着烟,当他一见到哈利,他的黑色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啊,席维斯,”鲁宾微笑地說:“非常谢谢你。你能帮我放在书桌上嗎?” 石内卜放下正在冒烟的高脚杯,他的眼睛徘徊在哈利和鲁宾之间。 “我刚刚正在给哈利看我的葛林弟罗。”鲁宾愉快地指着大水槽說。 “這真是非常迷人的,”石内卜沒有看着它說:“你应该立刻喝了那個,鲁宾。” “是的,我也這麽认为。”鲁宾說。 “這個我做了一大锅,”石内卜继续說:“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那裡還有。” “我想明天再来一点。非常谢谢你,席维斯。” “不客气。”石内卜說,但是他的眼光哈利一直不喜歡。直到他退出房间时,他的脸上一直沒有微笑,并且保持警戒。 哈利好奇地搅着高脚杯。鲁宾在一旁微笑。 “石内卜教授非常亲切地为我调制了一种药剂,”他說:“我一直都不是個好的药剂调制员,特别是這一种非常复杂。”他举起高脚杯而且闻了闻它。“遗憾的是它不能加糖。”他啜了一口,并且打了個抖。 “为什麽…?”哈利开始。鲁宾看着他,并且回答未完成的問題。 “我感觉到有点不舒服,”他說:“這個药剂是唯一有帮助的东西。我非常幸运石内卜教授对制作這個相当拿手;沒有多少巫师能做得比這更好。” 鲁宾教授又啜饮了一口,而哈利有一种想要伸掉高脚杯的冲动。 “石内卜教授对於教黑魔法防御术非常感兴趣。”他脱口而出。 “真的嗎?”說鲁宾,他看来只是当成一种趣事,又喝了一口药剂。 “有些人打算…”哈利在犹豫着,然後卤莽地全都說出来:“有些人打算不择手段来得到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 鲁宾放下他的高脚杯并且拉下了脸。 “真令人不愉快,”他說:“好了,哈利,我必须回去工作了。稍後在宴会看见你。” “好的。”哈利放下他空的茶杯說。 空的高脚杯沒有继续冒烟。 “你在這裡啊,”荣恩說:“我們尽可能的带了一大堆回来。” 闪亮的彩色糖果像阵雨般的跌入哈利的膝盖。时近黄昏薄暮之际,荣恩和妙丽刚刚出现在起居室,在外面的那一段时光,寒冷的风让他们的脸变成粉红色的。 “谢谢,”哈利說,拿起一個小小的黑胡椒粉小鬼的容器。“霍格斯曼地怎麽样?你有去哪裡?” 有关霍格斯曼地的话题到处都是。德菲斯和班吉斯,巫师的装备商店,龙口的笑话商店,进入叁支小扫把裡,他们還贩卖一种装在泡沫杯裡的热奶油啤酒,還有许多其他的地方。 “邮局,哈利!那裡大约有二百只的猫头鹰,通通坐在架子上,靠着颜色来区别你寄的信,多快会到达目的地那裡!” “甜蜜公爵进了一种新的牛奶糖;他们正在分送免費的样品,這裡還有一点,看…” “我們认为我們遇上了一個吃人的黑店,說真的;叁只小扫把那裡的东西真是多…” “真希望我們可以帮你带一些奶油啤酒,那真的会使你非常温暖…” “你都在做什麽?”妙丽忧虑的說:“這段時間你有做任何事嗎?” “不,”哈利說:“鲁宾請我在他的办公室喝了一杯茶。然後石内卜进来……” 他把有关高脚杯的事全部告诉他们。荣恩听得嘴都阖不拢了。 “鲁宾喝了它?”他喘着气說:“他疯了嗎?” 妙丽检查她的手表。 “我們最好快点下去,你知道,再五分钟宴会就要开始了…”他们经由肖像孔进入人群中,并不断的讨论着石内卜。 “但是如果他…你知道…”妙丽停下她的声音,神经兮兮地看了一下四周…“如果他想要毒害鲁宾…他就不会在哈利面前做了。” “是的,也许是。”当他们到达大厅玄关,并且交叉进入大厅中时,哈利回答。大厅裡充满了一堆又一堆的南瓜灯笼,云朵像神经不正常的摆动着,還有许多燃烧的橘色彩带,天花板则是像懒懒散散的从暴风两中游過的灿烂水蛇。 食物非常美味;甚至妙丽和荣恩,对甜蜜公爵的糖果充满了爆裂性的喜爱,在這裡的东西面前也都成了第二顺位。哈利望向教员桌。鲁宾教授看起来相当快活;他正生气蓬勃地跟矮小的孚立维教授谈话,他是符咒学教师。哈利沿着桌子移动他的眼睛,直到石内卜坐的地方。他想像着,石内卜闪动的眼睛是不是比平常更注视着鲁宾? 宴会在一些霍格华兹的幽灵提供的馀兴节目中结束。他们由墙壁和桌子中冒出来,做出各种形状的鬼脸;差点沒头的尼古,是葛来芬多幽灵,笨手笨脚,但是非常成功的把他断掉的脑袋接回去。 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哈利不想让美好的心情被马份破坏,当他们离开玄关时,马份越過众人大声叫喊着:“狂战士送出他们的爱,波特!” 哈利、荣恩和妙丽跟随其他人沿着平常走的路,往葛来分多塔前进,但是当他们到达走廊最後面的胖淑女肖像前时却停了下来,他们发现学生们都挤成了一团。 “为什麽所有的人都不进去呢?”荣恩好奇地說。 哈利越過那些头向前凝视。肖像孔现在是关闭的。 “让我過去,”是派西的声音,他对着熙熙攘攘的群众显示他的重要性。“在這裡吵些什麽?你们该不会全都把口令给忘了…对不起,我是男学生总代…” 接着群众是一阵沈默,从最前面的地方,一股寒气逐渐扩散到整個走廊。他们听到派西用一种尖锐的声音說:“谁去叫邓不利多教授。快点。” 有些人转過身子;在後面踮着脚跟站着。 “发生什麽事了?”金妮刚刚到达,问道。 下一瞬间邓不利多教授出现在這裡,向肖像瞥了一眼;葛来分多的学生向後挤出一條路让他過去,而且哈利、荣恩和妙丽走近一点想看看发生了什麽麻烦。 “哦,我的…”妙丽抓住炳利的手臂。 胖淑女从她的肖像中消失,被恶意割裂的帆布,像垃圾般的掉在地板上;画像上有一道巨大的裂痕。 邓不利多迅速的拿起坏掉的画像而且转過身来,他的眼神有点暗淡,同时看见麦教授、鲁宾,和石内卜向他這边赶来。 “我們必须找到她,”邓不利多說:“麦教授,立刻去請飞七先生,并且要他到城堡裡的每一张画寻找胖淑女。” “你们真走运!”一种咯咯地叫的声音說。 那是受捣蛋的皮皮鬼,它兴高采烈地在群众头上飞来飞去,只要看见有人出事或烦恼,它总是這副德行。 “你有什麽不满的嗎,皮皮鬼?”邓不利多平静地說,而皮皮鬼的笑容稍微有点僵硬。他也不敢辱骂邓不利多。所以他改采一种油腔滑调的声音,那沒有比他的咯咯声好到那裡去。 “你应该感到惭愧,先生,你居於领导者的职位,却沒有办法看到。她害怕得乱七八糟。飞過庭院到四楼去了,先生,還在那些树木之间闪来闪去,边跑還边哭喊着可怕的东西,”他快乐地說:“可怜的家伙。”他强调着,但是一点也不让人信服。 “她說的是谁?”邓不利多平静地說。 “哦是的,教授头子。”皮皮鬼說,他在半空中,像是手臂上捧了個大炸弹。“如你所见的,当她不让他過的时候,他非常生气。”皮皮鬼翻了個身,从他的两腿间对着邓不利多露牙而笑。“有那种爆燥的脾气,当然就是天狼星·阿黑。” 想閱讀文字版的站請上:九鼎记,(wap.jiudingji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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