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一冷三热 作者:兵家传人 村裡除了扑克和麻将,另外“长牌”也相当有市场,年纪大点的人比较喜歡,长牌分为“天九、地八、人七、和五四大主牌,下面還有中山,下兰等附属烂牌,村裡一般玩“一毛钱”的底子,但是如果不封顶的话,一把翻倍下来也可能输十几块钱,這個翻倍有些吓人了。. 方文其实精通各种牌技,就如现在风靡全国的“斗地主”,他那时候玩牌的时候還只是“跑得快”的规则。只是以前有很长一段時間都是十赌九输,运气差到了极点,這才彻底对赌博失去了兴趣,不過现在陪几女玩一会也无伤大雅! 但是等他一上床才发现事情沒有那么简单,几女說为了暖和一点,所以就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中间,又提议大家都把脚放到中间的被子下面。 方文也沒能逃脱,因为刚才洗過脸脚,众人都换上了脱鞋,這时候都沒穿袜子,方文也是如此,但现在大家都把脚放到中间,结果就“脚碰脚了。” 一冷三热,這就是方文现在对几女脚面的感受,而他因为气血充足,他脚自然是热的,对那一对冷滑的脚面感受最为深切。也不知道几女中是谁的脚冷! “哎呀。隔這么远怎么发牌呢?”大胃英忽然出声道。 可不是嗎,现在众人的脚放在中间一碰,這围在一起的圈子就放大了,隔得老远,确实不好发牌。 這时薛镇长忽然說道:“大家都挤挤,靠拢一点,天這么冷,别感冒了。” 方文心想,要不是你這個大佬提议要打地铺,至于這么冷嗎。不過這话当然不可能說出口,当即五人就一起往中间挤去。 方文右边是素芬,左边是谢桃,对面就是薛镇长两女了。挪动了一会就围成了一個小圈子,不過大伙這脚也交叉了起来,他虽然不敢乱动,不過這脚也不知不觉中伸到了对面去。 好在這脚只是放在薛镇长和大胃英两女之间,但也不避免的和两女的身体有所接触,而且左右两边的素芬和谢桃的腿也搭到了他的腿上,现在也不是考虑重量的問題了,這纵横交错之下,虽然隔着衣裤,但仍然让他觉得不太妥当。 好在众人腿上都合盖着一床被子。下面的情况看不见,大胃英此时正在发牌了,方文也只好掩耳盗铃,心理默念着金庸老爷子笔下光明神教的那句:“熊熊圣火焚我残躯,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這第一把牌,方文就开了一個清一色,几乎是稳赢的牌面,不跟牌实在对不起观众,三女的牌面也不了,最后开出来两個队子。一個顺子,自然战得难解难分,這一把,方文就赢了三百多。 但是這绝对不是好事,经常赌博的人都知道。第一把赢钱的往往就意味着后面会输。 但是方文今天貌似打破了這個规律,后面一個小时内。這身前的钱慢慢的开始堆积如山,粗略一数怕有好几千了,结果一抬眼就看见几女颇为幽怨的眼神,這才发现刚才忘记了看场面了啊,這种情况下怎么能赢钱呢。 接下来半個小时内,又痕迹相当明显的把钱给输了出去,到了后面就基本上成了看几女玩了。 一看時間,不知不觉已经近十点了,方文现在完全是陪太子读书,无论是输钱和赢钱貌似都不对,又玩了片刻,实在忍不住出声道:“打断一下,你们看天色也不早了,我能不能先回去睡觉?” 四女貌似這才反应過来,谢桃接话道:“是有点晚了呢,要不就玩到這裡吧。” 结果大胃英接话道:“我還不想睡呢。” “那我們就不玩了,一起聊天吧,累了就睡觉怎么样。”薛镇长忽然出声道。 這個提议顿时被几女回应,方文松了口气,正准备起身下床回去睡觉,结果大胃英又出声道:“方文,你急着走什么啊,一起聊天吧。” “我也留下来?”方文惊愕的问道。 “对啊,有你這個吹牛大王在,聊天才有意思嘛。”大胃英理所当然的說道。 方文虽然对“吹牛大王”這個称呼有些无语,不過看几女都是這個意思,只好无奈的留了下来。 但接下来几女又仿佛想起還有男女之别這回事,又让他一個人躺在中间,四女一边两個,反正有四床铺子,也足够盖了。 至于为什么又让他睡中间,居然說是为了大家好一起监督他,方文顿时无语。 但是這一躺,方文才发觉背上原来還是中招了,下午的时候被大黑旗子抓了两把,虽然沒把衣服抓穿,但也不是一点也沒受伤。 “怎么了?”左手边的素芬忽然出声问道。 方文苦笑道:“估计是背上背抓青了,躺着背上就生疼。” “要不還是上点药吧。”右手边的薛镇长出声道。 這时候谢桃和大胃英也出声询问,方文感动之余,也觉得沒必要麻烦,试着躺了下去,结果背上還是疼,干脆趴着算了。 沒想這时薛镇长又說道:“方文,要不你把衣服脱了,要是有伤口得赶紧上药的。” 方文正想說应该不会有伤口,這不衣服都沒抓穿嗎,结果素芬已经动手帮他脱起衣服来了,马上薛镇长也来帮忙,最后大胃英和谢桃也爬了過来。 方文只好无奈的先坐起来脱衣服。虽然觉得這個场景脱衣服有些不妥。不過一想又觉得沒什么,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间容易惹闲话,但现在孤男是真,這寡女就不作数,现在房间裡可是有四個女人啊。 他手上有伤,虽已止血,不過這会也跟着痛了起来,自己脱衣服确实不方便,這人体的规律也是如此,白天忙事情的事情或许发现不了身上的疼楚。但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老毛病就全出来了。 “不是吧,方文你的身材怎么這么好?”大胃英忽然大惊小怪的說道。 素芬连忙出声說道:“方文,你快趴着盖好被子,别着凉了。”說着就让他又趴回了床上。但是這被子却沒有马上盖好,因为要看背上的伤口。 方文对大胃英的调侃到也沒在意,咱身材本就好啊,虽然沒有阿诺那种魔鬼身材,但也是肌肉线條明朗,绝对拿得出手。 這时谢桃从旁边的柜子上拿来一盏油灯,几女借着灯光這才看清楚他背上的情况。 顿时谢桃就惊呼道:“有两個爪痕呢,都青了。” “還有些肿,难怪你躺着叫疼。”大胃英跟着出声道。 素芬有些着急的說道;“怎么办,现在也沒有药。”青霉素粉末只对外伤有效果。现在這两道爪痕虽然肿了,但是沒有破皮,青霉素是沒效果的。 薛镇长也出声道:“要不,我去找老曹要点酒擦一擦吧。” 方文一听连忙說道:“别,都這么晚了,又沒有电,一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的。恩,我包裡有個葫芦,谁去拿出来,裡面有酒。”既然要上山。他的宝贝葫芦当然带上了,关键时刻喝一口葫芦酒,比什么食物都补充体力。 随后,素芬就跑去把柜子上的背包打开,裡面的葫芦她见過多次了。不過一直不清楚這個葫芦其实有妙用,相当不简单。 当初种植了一株葫芦。吃了一個了,成熟了四個,二叔和爷爷一人一個,李老师那裡送了一個,方文手上也就剩這一個了,种植葫芦会夺取山脉的龙气,方文也不敢多种植,所以這四個葫芦都可以說是超级宝贝。 “真的有酒啊,不過這裡面的酒怎么闻着這么熟悉呢?”谢桃忽然出声道。 方文笑道:“裡面是我装的阳酒,担心谁沒体力,正好可以喝一口补充体力。” “哇,你也太奢侈了吧。”大胃英大呼小叫的說道,又道:“不行,我要先喝一口的,我刚才输了那么多钱,喝你一口价值三千块钱一斤的酒找回点损失的。”說着就真的接過葫芦喝了一口,马上就涨红了脸,只觉得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身体更是发起热来。 “我也喝一口,只喝過你的清酒,還沒试過阳酒是什么味道。”出声的是薛镇长,她的职位决定了时常会喝酒,对酒也算比较钟爱。 结果,随口素芬和谢桃都喝了一口,到是把方文這個病人给忘了,他還光着上身趴在床上呢,背上更是一片冰凉。 忽然,几女仿佛這才想起他,先由素芬也给他灌了一口酒,他一直趴着,也搞不清楚這葫芦口谁刚喝過,是素芬還是谢桃? 摇了摇头,不在多想,身体确实有些疲倦,连忙咕噜喝了几大口,惹来几女大叫浪费。 “快趴好,我們用酒给你揉一揉,把淤血揉散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大胃英出声道。 随后,方文又感受到了一冷三热,四双手在他的背上搓揉了起来,要问什么感觉,只有一個字“疼!” 四女哪叫给他治疗啊,纯粹就是增加伤疼,不過几女一片好心,实在不好說出实话来,在說如果真說了,指不定還有什么后招呢,只好咬牙忍着。 到了這时候也大概分辨出了几女身体的温度,有些冰凉的是薛镇长的手,热得滚烫的是谢桃的手,温暖的是素芬的手,比较热也是力气最大的就是大胃英的手了,直往他伤口上招呼,也不知道是真的是揉淤血還是他什么时候又惹到她了? “你们看,方文背上怎么出现红色的线條了?不会中毒了吧?”大胃英忽然惊愕的叫道。 素芬也跟着說道:“真的有红色的线條,方文,你白天有沒有被蜘蛛咬到?” 方文顿时无语,村裡的山上确实有一种毒蜘蛛,不過相当罕见,而且人被蛛蛛咬伤的几率太小了,传闻,如果被毒蜘蛛咬伤,就会有一條红线顺着胳臂往上走,如果红线连接到了胸口处,這人就必挂无疑了,但這也是传說啊。 苦笑了一下,连忙說道:“這是我祖祖纹在我背上的鸽血纹身。”跟着方文就大概解释了一遍什么是鸽血纹身,也就是平时不显露,一但身体激动,气血翻滚的时候就会显露出来。 村裡对爷爷的父母称呼沒個定论,既叫“祖母”又叫“祖祖”“太太”等等,比如小宝儿就叫方文的爷爷奶奶为“祖爷”和“祖祖”。 而且即便文字一样,叫喊的发音也多半会不一样,比如“奶奶”两個字,各家各户又分了一声,两声和四声這三种不同的音节,說穿了,村裡沒那么讲究,顺着叫习惯了也就会叫喊一辈子了。 “好神奇啊。”谢桃感叹着說道,手指更是顺着纹路开始搓揉,也不管上面有沒有淤血,最后還感叹着說道:“连起来,真的是一個大佛呢。” “我怎么看着像是乐山大佛呢。”大胃英接话道。 素芬弱弱的說道;“我看着到是像十八罗汉中的其中一個罗汉。” 谁知薛镇长接话道:“我看到是像弥勒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几女发现怎么也讨论不出一個结果,因为平时在庙宇中所见的佛陀和這個血色纹身都不太一样,最后几女回過神来,想问方文到底纹的是什么佛陀,结果才发现他居然已经睡着了,還轻轻的打着呼噜。 顿时几女都傻眼了,本来叫得最欢的大胃英此时却是不知所措的问道:“现在怎么办?要叫醒他嗎?” 谢桃接话道:“不要了吧,方文哥背上疼,好不容易才睡着呢?” 素芬也出声道:“要不等他睡吧。”话一落又觉得不妥,方文睡這裡,那她们又怎么睡呢。 薛镇长忽然石破天惊的說道:“那就這样吧,让方文就在這裡睡觉算了,反正被子也够多,床也這么大,各盖各的都睡觉吧,大家都穿着衣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