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一章 买狗 作者:未知 郑叹觉得莫名其妙。這老头還真是…… 你要养狗问我作甚? 见過养狗還问猫拿主意的嗎? 郑叹瞥了兰老头一眼沒打算理会。他哪知道养啥狗,知道也回答不出来啊。 不過,郑叹不打算理会,兰老头却沒准备放過郑叹,叫住打算离开的郑叹,然后往小花圃那边走去。 郑叹不太理解這老头想干啥,但還是跟着走過去了,看在這老头好不容易恢复過来的份上,给点面子。 此刻小花圃裡有两個人守着,一個守大门,一個守侧门,虽說郑叹总称這儿为“小花圃”,但這裡并不小,只一個人的话還真未必能守得住。花圃裡面也改建過了,跟以前相比,安全级别要高出几個等级。 兰老头走进小花圃之后,沒有久留,而是骑着他运花的一個三個轮子的电动车出来,后面拖货的地方還有些上次拖過花之后沒擦干净的泥土。 “来,黑炭,上车,咱买狗去。”兰老头对边上站着的郑叹說道。 這段時間给兰老头出主意的人多,兰老头也一直沒下决定买啥狗,看中的狗,人家家裡又沒有狗崽,他也不愿再多等几個月,早点办完這事心裡舒坦,不然总觉得有啥悬着。 听人說最近正校门附近有卖小宠物的,老街那头另一個菜市场那边也有卖狗崽的,所以,兰老头打算去看一看。那边卖的肯定不是什么名贵犬种,不過兰老头对于名贵犬种并不太热衷。犬种无所谓,只要能看门就行,一個朋友家裡养的小京巴看家也不错的,比一些光长個子不长心眼的狗要强,所以說,狗不在贵,不在大,只要能看家防贼就满足兰老头了。 买狗? 郑叹犹豫了两秒,還是跳上车,他依然不明白。兰老头买狗关自己啥事。不過,跟着看看热闹瞧個新鲜也好,反正留家裡也沒事干。 学校门口确实有卖小宠物的,春夏之际卖小金鱼、乌龟等的有很多。而秋冬的话。一些乌龟等之类的动物要冬眠。学生们对這些不怎么感兴趣了,倒是那些仓鼠、豚鼠、兔子、小猫崽之类的人气比较火。 這几年郑叹在学校裡看過不少被遗弃的小动物,流浪猫之类的就不說了。学校裡被遗弃的猫可不少。仓鼠豚鼠之类,跑出来估计就会被猫盯上。刚开始养的时候,学生们都图個新鲜,等新鲜劲儿過去了,闲麻烦,便开始有了丢弃的心思。有时候郑叹往人工湖或者遛到附近一些景观湖边,也会看到被扔水裡的已经死去的各种小动物。這些事每年都有很多,不管学校裡怎么做工作,总是屡见不鲜。 有学生买,商贩们自然也乐意带着“货物”来学校门口卖。沿着学校大门口這條路一走,郑叹就能看到好几個卖家。 郑叹跟着兰老头来到一個摊前,這裡有卖仓鼠兔子的,旁边的大笼子裡有四只小狗,看上去一個多月不到两個月的样子,毛茸茸的,能走路,精神還不错,毛色偏点棕黄带些灰色。 刚才路過的几個卖家那裡也有卖狗的,不過那边围着的学生多,狗崽有京巴、小金毛和并不太正的串串哈士奇等。那些兰老头似乎都沒看上,面前這個卖宠物的摊是這條路上的最后一個了。 小狗看上去都是很可爱,对学生尤其是女学生们有很大的吸引力。不過,像面前這几只,只要再過一個月,估计就要开始招嫌了,因为它们土狗的样子会越来越明显,相比起其他那些京巴、金毛等犬种,土狗在学生中的人气确实很低。 不過,论看门的话,兰老头還是很满意土狗的,不然也不会停在這個小摊前。 据這位摊贩說,他是帮朋友卖的,朋友家住在城郊,家裡养的土狗生崽了,不想留,也不想卖到狗场去做肉狗,便托他带出来卖。 這话兰老头不信,他昨天听人說卖狗场做肉狗价钱不会太高,在农户人家小狗几块到十几块的价钱就能收一大批,所以才会有人想着带狗出来卖给学生,在学生這儿還能多赚几十块钱。 “這狗怎么這颜色啊?”兰老头看着笼子裡的狗崽說道。 那摊主一看兰老头有那意思,便堆着笑說道:“您别看现在有些灰,等长大就不同了,那肯定是跟母犬一样的大黄狗。哦,忘了說,母狗耳朵是立着的,這些狗崽长大了肯定也是立耳朵,瞧着也精神。您這是想买狗看家還是就养着玩儿啊?” “看门。”兰老头对狗耳朵沒啥要求,立着的折着的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能看门。可能不能看门,现在他也看不出啊,瞧這几只狗崽总觉得不怎么靠谱。 “那就对了!還别說,這看家守门的,還是土狗的好,那些名犬什么的未必比能起到作用。前阵子新闻上不就說了嘛,有户人家家裡被偷,狗還帮着搬东西呢。就住我們家附近的一户,家裡也养狗,买的时候听說還花了好几千块钱呢,可那狗啊,啧,有人敲别人家的门,他家狗叫得厉害,可当他自家的门被敲响,那狗就不吱声了,你瞧這像什么话嘛!” 那商贩說得可带劲了,兰老头也跟着点头,不過沒发表意见。什么狗表现什么样子也不能以偏概全,不管什么品种的狗,总有好有坏。 商贩還在那儿吧啦吧啦地夸,不同的客户不同的要求,他打的广告词推薦语自然也不同,学生们多是求個可爱、好养、新鲜,但老人的话就肯定是求個实用了。 “咱這狗都是农户人家自己养了防贼看家的,绝对個個都是能手。我朋友家那大黄狗還抓過几次偷鸡的贼呢!”商贩沒說完的话是,他朋友家养的鸡都被狗咬死几只,這话他是绝对不会說的,要是這老头家裡也养鸡,话一說出来這买卖就别想成了,所以,抓贼撵鸡,只要說抓贼就行了,撵鸡還是别提的好。 兰老头听着有些心动,抓贼的狗好啊。可到底买哪只呢?還是多买几只? 对這個兰老头還真是沒经验。所以看着笼子裡那四只长得差不多,個头也差不多的狗崽,兰老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于是。视线一挪。看向正蹲车上瞧着笼子的黑猫道:“黑炭哪。你說,买哪只好?” 小摊贩刚才沒注意,现在听兰老头一說。伸脖子一瞧,呵,這老头买狗竟然還带一只猫!哪有买狗還带猫的? “嘿,老爷子您家這猫养得真好。”小商贩說道。 好话谁都愿意听,兰老头得意地点点头,“嗯,不是我家的。” 小商贩:“……”不是您家的您嘚瑟個啥啊? 郑叹沒理那商贩,兰老头让他挑狗,他哪会挑,挑猫都不会,何况是狗?這四只狗长得都一個样,都是公狗,小耳朵折着,看着人“哼哼”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可怜吧唧的,狗总是特别容易引起人们的同情心。 笼子裡的四只狗崽看到郑叹之后,都挤到面向郑叹的笼子那一面,对郑叹這只猫很好奇的样子。郑叹站在笼子前,能将這四只狗崽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小摊贩也瞧出兰老头的为难了,便說道:“其实哪只狗一样,這养狗就跟养孩子一样,受到的教育不同,以后长得肯定也不同了,還是得后天训练。”他的意思是随便挑哪只都行,买回去好好养就可以了。让一只猫来挑狗?荒谬!那還不如自己闭着眼睛挑一只呢。 其实,這個月份的狗崽也能看出脾气了,在宠物中心的时候郑叹看過小郭他们给小猫检查身体时也检查過每只小猫的脾气,有些猫你把它抓起来的时候乖乖的,有些猫则使劲挣,又挠又咬。 不過,郑叹看面前這四只狗崽,脾气似乎也都差不多,沒有特别闹腾的,也沒有特安静的。难怪兰老头难以决定。 “黑炭你放心大胆地挑,挑哪只都行,以后养歪了也不怨你,那是我的责任。”兰老头說道。 其实兰老头的想法是,大院裡几只狗都不错,郑叹這只猫既然跟狗关系比较好,那挑狗的话怎么也不会太差吧?总比他這個只对植物感兴趣对动物基本门外汉的要靠谱。 郑叹不知道兰老头的想法,他听兰老头這么說,便抬手拍了拍笼子,拍的那裡,一只狗崽正跟它三個兄弟挤着,见郑叹拍笼子,它還张了张嘴,似乎觉得很好玩的样子。 “就那只了。”兰老头指着那只狗崽說道。 小摊贩心裡好笑,他觉得那只黑猫只是朝笼子裡面的狗挥挥爪子而已,并不是什么挑狗,不過,客户這么說,他也不会多解释,乐呵着打开笼子,将刚才指的那只狗崽抱出来。 “您看是不是這只?刚断奶,您可以喂一些米糊糊之类的东西。”小摊贩将狗崽递给兰老头。 “黑炭,是這只吧?”兰老头看向郑叹,见郑叹已经回到车上,便又看向手裡的狗崽,瞧了瞧也沒见有伤病的样子,便问了价。 “本来打算卖個八十到一百的,老爷子您是今天第一個买狗的,给個优惠,六十吧。”小摊贩說道。 “六十?唬人呢這是?前几天我還听說三個月大的狗只卖五十呢,你這价也太虚了点。”兰老头道。他倒不是嫌贵,只是說了实话而已。 “哎,话不是這样說的老爷子,是什么价也给看狗不是?這狗那是真的好,继承它爹妈看家守门天生一手好本事,不像其他娇养的狗,城裡很多狗都忘了怎么看门了。” 最后,這只狗崽還是以六十块钱交易了,只不過小摊贩送了個笼子,笼子不算大,能装两只這么大的狗崽,只是做工要差一些罢了。 将笼子放车上,兰老头对郑叹道:“黑炭帮忙看着点,咱再去那边的菜市场瞧瞧。” 郑叹诧异,這意思是還得买一只?早知道刚才就直接点俩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