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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七章 這世上還有一种叫郑叹的猫

作者:未知
被郑叹用电击弹放倒的那個人射杀了四只动物,从动物身体裡面取出来的东西二毛已经在他身上搜到了,至于最后一個幸存者——那只一脸蠢样的小熊猫,则被一同带回院子那边。 院子裡有林叔這位资深兽医,开刀什么的都在行,林叔家裡也有一整套的手术工具,還有专门建造的给动物动大手术的手术室。 动刀两天之后,這只小熊猫又开始精神了,林叔的技术好是原因之一,关键是這小家伙的生命力确实极强,伤口好些之后就被林叔带到院子裡遛。 林叔說這只小熊猫才一岁,在這個种族裡面属于尚未成年的孩子,大概在被那些人抓到之前,母兽将它撵走不久,它還沒习惯自己独立生活,现在跟着林叔之后,找到了当初跟着母兽的過悠哉日子的感觉,只要不被撵走,它就赖在這裡。 這只小熊猫很亲近林叔,林叔沒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将它套住,它也不乱跑,不用林叔多說,它就一直跟着,手术的伤口渐渐开始痊愈,它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 想想也是,呆在林叔這边,有吃有喝,被精心照料,也沒人用枪指着,啥都不用担心,每天它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抱着個大苹果坐在树上吃,吃完就找個有太阳的地方坐着开始搓脸。 林叔不担心它玩失踪,平时這小家伙也很爱干净,不到处乱拉,還有郑叹一直以为這家伙搓脸的习惯。其实只是它吃完东西之后有用手掌擦嘴或者把嘴边的毛添洗干净的习性,就像猫吃完饭之后会舔爪子擦脸一样。 正因为這样,林叔觉得养着也挺轻松,平时還能带着這小家伙到处遛遛,比自己一個人散步强,所以,林叔才跟一個相熟的动物圆的管理者打了声招呼,办理了一些证明,先将這只小熊猫留在這裡,理由是术后观察。防止病变。那边动物园的人也沒意见。反正那边动物园裡小熊猫多得是,少這一只不少,不過是对他们来說无足轻重的事情,随手开個方便门讨個人情罢了。 林叔說。這只小熊猫能活下来是真幸运。被关起来的五只动物。就只它一個幸存下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给這小家伙取名字叫“小福”。叫着叫着便成了“小福子”。 那几個罪犯被警方带走,武器和药也被沒收,被郑叹用电击弹放倒的那個人在认罪的时候還曾坚持问過当时帐篷裡的是谁,他想了很多,却依旧无法猜到是谁,他還分析整件事情下来,到底哪一步错了,才会造成最后這样的结局,但他永远不会想到,他最大的两個失误,是贪财顺手牵走了個箱子,以及,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种叫郑叹的猫。 裴杰也被问過话,不過這孩子被他爸叮嘱過哪些该說哪些不该說,說起瞎话来也一溜一溜的,而且被警方问话的时候,一不知道怎么时候,就开始飙泪,那眼泪說来就来。什么男儿流血不流泪之类的话暂时踹开了,裴杰說這叫战略性流眼泪,在可接受范围内。 负责问裴杰话的人最后也沒多问了。 别小看小孩子,永远别小瞧這些小屁孩,有时候他们的心眼比大人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裴杰事后也对郑叹保证過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事情的真相他会一直隐瞒下去,“好男儿,讲义气,不背叛!” 其实裴亮這人看上去還挺正直的,可惜裴杰沒继承他爹的那点正义之气,反而惹上一身匪气。 裴亮裴杰爷俩单独呆着的时候,裴亮本打算给這孩子开解一下,以防他留下童年的心理阴影,但发现這孩子的神经太過强大,除了一点小障碍之外,好得很,就算提起当时的事情也說得條理清晰,不仅條理清晰,還懂得夸张的修辞手法,跟說书似的,明明挺正常的事情,在他口裡就变得玄幻了。 被裴亮警告了好几次之后,裴杰才收回他脱缰的思维。 “当时我确实很害怕,爸你不知道当时漆黑的棚子裡,我能闻到的只有猴子和小熊猫的屎尿臭,看到的只有冰冷的钢铁牢笼,以及旁边那只一脸蠢样子的小熊猫。”裴杰說道。 听到這儿,裴亮顿时不满意了,皱着眉道:“怎么說话的呢你,那不叫蠢样,那叫憨态可掬!” “哦,就是你說過的春秋笔法啊……我当时看着它憨态可掬的样子就觉得内心忐忑,忐忑這词能用嗎?” 裴亮:“……” 裴亮深呼吸,正打算說什么,裴杰抬手指了個方向,他顺着裴杰所指的看過去,在离他们俩不远的地方,大山正在那儿玩着一個苹果,两只爪子来回拨动,当球玩。而在大山面前,站着那只小熊猫,视线紧盯着被大山拨动的苹果,脑袋也跟着左右摆动。 大山明显就是在逗小熊猫,来回拨了几下苹果之后,便叼着苹果跳上院子裡的木板桌,然后将苹果放在木板桌边沿,让小熊猫看得见,摸不着,大山自己则蹲在旁边看着。 木板桌对于站立起来的小熊猫来說恰好高出那么一点点,于是,那家伙站起抬起两只前爪,跳着想要去抓桌子边沿的苹果。 裴杰這时候用电视上那种宫廷太监的语调对那边喊道:“小~福~子啊~” 正围着桌子蹦的小熊猫扭头,但站起来的动作又不稳,因为這一分心,直接后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翻了過去。 裴杰收回视线,对裴亮道:“喏,真够憨态可掬的。” 裴亮不說话。 见裴亮有生气的趋势,裴杰赶紧转移话题:“哎,话說回来。爸,就算当时齐大大在那裡也未必能做得比黑炭好。那猫真牛啊,要不咱家裡也养一只?专养那种纯黑的。” 裴亮嗤了声,“你以为每只黑猫都是黑煤炭嗎?” “那倒是,就像齐大大只有一只一样,黑煤炭也只有一只。” “一只足矣。”裴亮在心裡道:一只就能搞定這样的事情,這要是再来一只,是不是得掀翻天? 渐渐到回程的日子,原本计划回程的時間其实已经過去了,因为這次的事情在這边又多留了一個星期。将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之后。众人才打算返程。 二毛他们并沒有将這次林子那边的事实告知老人家,但老人家是谁?二毛那几個尾巴一翘老人家就知道他们要拉什么屎,就算他们遮掩得好,老人家也知道有内情。不過无所谓。现在小子们都成家立业了。知道对错。他相信几個徒弟,不会多问,只帮着在后面出把力就行了。 只是。老人家绝对不会想到,一切都只是因为一只黑猫。 關於利用动物运输非法物资的事情還会持续调查一段時間,這次估计得从上往下撸掉一些人,不過那已经不关郑叹他们的事情了。那個有問題的动物园被查封,裡面的动物被分送往其他几個管理更规范的动物园。 也正因为這次的事情,上面再次出台了新政策,对动物园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管理方面的监控也严格了。 三辆汽车离开院子的时候,郑叹从后车窗往外看。 早上的太阳已经出来,照射在這片大地上。 院子附近的一颗大石头上,刚吃完早餐的小熊猫正坐在上面搓脸。院子门口,老人家、林叔以及大山站在那裡,目送着三辆汽车渐行渐远。朝阳照在他们身上,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色。 郑叹回到楚华市的时候,已经十二月了。 楚华市這段時間的气温骤降,郑叹离开的时候,這裡還有人在穿短袖,但现在已经穿着厚厚的夹件。 每次出远门回来,郑叹都觉得心情变得很平静,很安心,浮躁都沉淀了似的。 知道郑叹今天回来,焦爸特地从生科院回东区大院来。先看了看郑叹,嗯,沒瘦,精神也很好,看来在外面玩得不错。 二毛并沒有跟焦家人說那件事情,只是在将郑叹那個百宝箱递過去的时候多问了几句,见焦爸的样子不像是知道内情,二毛忍不住问了句:“焦老师,你不好奇箱子裡装着什么嗎?” 焦爸正提着箱子和包上楼,听到二毛的话,說道:“好奇啊,不過我尊重他们的**。” 家裡不论是焦远、小柚子還是郑叹,他们自己收藏着的东西,焦爸是不会强行要求看的。 二毛暗裡撇了撇嘴,一只猫都有**权啊。 不過,打听到箱子的来历跟方三爷家那边有关,二毛心裡就琢磨开了,要不要跟自己闺女也搞一套這类装备?以后碰到哪個不长眼的臭小子就一枪射過去。 郑叹回到家裡,感觉還是上個月离开时的样子,属于焦远的气味已经很淡,属于小柚子的气味也淡了点,今天是周四,周末马上来临,小柚子也快回来了,而焦远,也快了吧。 收拾好东西,将郑叹的猫牌也换了回来,焦爸還要過去生科院那边,出门时对郑叹道:“我去院裡了,二毛說你早上吃過,现在還沒到午饭的点,你要是饿的话自己先找点填一下,东西還放在老地方。” 在焦爸出去之后,郑叹趴在沙发上滚了两圈伸了個懒腰,虽然长途坐车有些疲乏,但酝酿了半天也沒睡意,走到阳台,看了看隔壁的阳台。 屈向阳早就搬走了,在外买了大房子,现在已经当爹了,不過听說现在依旧很宅。隔壁阳台上已经沒了那些星际争霸、蜘蛛侠、星球大战、海绵宝宝等图案的t恤,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女学生的衣物。 隔壁的房子租给了屈向阳他爸妈的三個研究生,都是女学生,当时屈向阳還帮忙收拾過房间,并,拍死蟑螂六只,其他昆虫若干。 正因为看到屈向阳将房子折腾成這样,屈向阳的父母才将房子租给女学生,至少女学生会讲究一些,不会将好好一個屋子搞得跟狗窝似的。 郑叹见過那三個女学生,长得還凑合,其实熟悉了,看习惯了,也觉得她们還算不错。气质好,人品也很好,有时候還招呼郑叹過去玩,分享一些食物。都是好人。 其实,這三個女学生最喜歡的是四楼的将军,只可惜,将军现在被带去南方過冬去了,不然经常能听到将军在楼下大唱情歌。楼裡大家就打趣覃教授,整得人家覃教授尴尬了好几次。覃教授冤啊,那些情歌,尤其是很露骨的那几首,绝大部分都不是他教的! 呆在阳台上晒了会儿太阳,郑叹還是沒有睡意,决定索性下楼去走走。 大胖沒在家,被老太太带去走亲戚了,阿黄在草地上跟小花以及牛壮壮玩排排坐,警长…… 沒见影。 郑叹在周围走了走,来到兰老头的小花圃,在郑叹前面有個学生骑着個小三轮過去敲门,然后,裡面响起了三种狗叫。 郑叹走過去探头往裡看。 最先叫的是虎斑土狗“顺风”,第二個叫的是黄色的土狗“千裡”,第三個叫的是……站在花棚上的警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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