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信不過的眼睛 作者:悲痛麽名 黑宝葫芦 后院裡有不少谢母平常空闲时种植的各种蔬菜和葱蒜等,王凡正打算拿這些来尝试一下空间裡的环境能力,看看植物是否能在空间裡存活甚至正常生长。而且裡面有的是葫芦水,植物能够生长得有多快,這都是王凡迫切想要知道的。 等他随手摘了一些不同种类的蔬菜后,王凡突然想了起来,貌似今晚自己就来過了這后院,是和某人一起来的,后来不知怎么地,醒来后就出现在了床上,而去期间還做了不少的噩梦,让自己惊魂不已。那么,现在那個人呢? 王凡一想起這么一件事情来,就觉得毛骨悚然,他刚才在几個梦中,都未曾想起這么一件事情来,恐怕這就是自己陷入梦境的元凶吧。 想到這裡,王凡立即向四周望了望,沒有发现任何身影。他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自己還真是笨,不是有宝葫芦的搜寻功能嗎?反正从葫芦裡過来的“人”,都不能离开自己的感知范围内的,只要用這個来寻找对方,不是很容易嗎? 王凡想到就干,连忙沉下心来,慢慢地一点一点感知着周边的情况。可是王凡都把整個自己能够感知的范围搜寻了個遍,把村裡的大大方都找遍了,连村长他现在穿着什么样式的内kù都看见了,就是沒有发现“老孙头”的身影。 莫非对方已经离开了?王凡想不明白,可是就算对方离开了,按照以前的习惯,不是会有另外一個人来代替他的嗎?自己找了這么久,可沒有发现任何陌生人的身影,难道对方藏了這么深,還是那边已经停止来人了? 王凡怎么都弄不明白,也沒有人可以询问。算了,现在還是去弄清楚新的空间的用途先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王凡晃了晃脑袋,拿着一些刚摘下来的新鲜蔬菜,“嗖”地一下又进入到了空间裡。 王凡沒有发现的是,在他刚离开的瞬间,他的身后突然闪過了一道黑影,两個绿幽幽的眼睛正盯着王凡突然消失的地方,很是诡异。 王凡进到空间裡,马上低头瞧了瞧手中的东西,還好,完整无损地全部拿进来了,這說明自己是能携带着东西随意进入到這個神奇的空间裡的。 然后王凡正准备把這些蔬菜种植到地裡,却发现自己是個大头虾,居然沒有拿任何农具就进来了,难道自己還想用手扒地面嗎? 不得已又跑出去一趟,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就在其中一块地裡把那些還带着根叶的蔬菜全部种植了下去。然后又取了些葫芦水灌溉,王凡才停下来,仔细地观察着這些蔬菜的变化。 一分钟過去了,十分钟過去了,一刻钟過去了,菜還是菜,依然是原来刚种下去的那個模样,根本瞧不出有什么变化。王凡逐渐沒有了什么耐心,想来植物的变化不是這么容易能看出来的,即使是菜市场那些摘下来半天的蔬菜,看起来不是照样很新鲜嗎?植物不同于动物,动物是生是死很容易弄明白,但是植物就不一样了,是否存活很难通過肉眼判断。 算了,自己還是先弄些动物进来试试吧。王凡挠了挠头,又往空间外面溜了出去。刚才王凡就曾经证实過,外面的時間和空间裡的時間并不一致,裡面的時間似乎很是漫长。要是這样的话,那么自己先出去一段時間,进来以后,這裡面就恐怕是经過了不短的時間了吧,那么那些植物总该有了些变化。 王凡沒有弄清楚外面時間和空间時間之间的比例,想来也应该挺大的。以前他就听說過神话故事中的天上一日人间一年的說法,也有洞中一日外面已千年的故事,但是在王凡這裡,却是刚好掉了個转,外面一日,空间裡都不知道過了多长時間了呢! 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如果可以把人带进去,那岂不是王凡出来了一段日子,再进去的时候,裡面的人都已经变老了不成?那样不是很恐怖嗎?自己還敢往空间裡放人嗎? 不過空间裡也不是毫无优点的,起码在裡面的時間就比较长,再加上经常喝葫芦水,面貌什么的都能很好地保持,恐怕短時間出来后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空间裡那些蔬菜依然绿意盎然,其实王凡沒有发现,他摘进来的蔬菜,全部都是已经成熟了的,也就是可以采摘的,如今弄到空间裡来,自然沒有多大的变化。而且加之時間不长,若是用一些幼苗,時間弄长一些,浇灌的又是葫芦水,怎么会看不出变化呢?只能說王凡太過于沒有耐心了。 王凡出去了以后,在屋子裡兜了一圈,看了看横梁上睡着的悟空,又看了看悟空身旁不远处的贵妃它们,又瞅了瞅院子裡的小白和大黄,终究是不忍心,毕竟這些都是和自己家人一样的小东西,和自己生活了也有一段日子,有了感情,终不忍把它们当做实验品。 王凡不知道那個空间的属性,不敢贸贸然地带着自家的宠物进去。刚才那些是蔬菜,他平时也有吃,自然沒有什么。而若是自己熟悉的有感情的事物,王凡绝不会這么猛撞的。想了想,還是决定白天的时候到果园那裡取只激鸭来尝试吧,那些激鸭,若是因此死了也算是为了人类探索事业做了一份贡献,若是能够存活,就让它们在那裡养着,算是给空间带来些生气。 左右走了下,王凡发现自己现在沒有什么事情可做,想要去探索空间的秘密吧,如今又是夜晚,很多事情都不方面做,而且加上王凡自己本来沒有耐心,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所以也就不想继续在裡面傻呆着,毕竟裡面什么东西都沒有,看着也觉得无趣。 而要是去睡觉吧,王凡又想起了刚才连续做着的几個噩梦,還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怎么都不敢再继续往床上躺了。 說到做梦,王凡也在疑惑着,究竟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自己碰到的空间,会不会也是在梦境当中呢?王凡如今,是梦是现实都要分不清了。他干脆就這样坐在了躺椅上,静静地思考了起来。 老话不一定都正确,俗语不一定都有道理,伟人的话也不一定全是真理。 就拿“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来說,就常常被用来教育人们要相信事实,不要被谎言迷惑。骗子们就常常利用人们“眼见为实”的心理,行骗术、施魔法,从你眼前骗走钱财。也有心怀叵测的人用假象迷惑世人、欺骗善良。时下的钓鱼执法,也是“证据确凿”、诱人上当,然后罚你沒商量。古往今来,多少无辜的百姓在“事实”面前被冤枉,都是“眼见为实”惹的祸! 都說“邪不压正”(又是一句老话),可是,自古以来,又有多少邪恶压制正义,多少妖魔残害忠良?都說“好人有好报”(也是一句俗话),可是,从二十四史到文革,又有多少好人受欺凌、多少坏人得猖狂?正义不与智慧联姻,社会不与法治结盟,邪就会压正,恶就会欺善——這倒是亘古不变!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同样的方法,坏人可以用它来行骗,好人也可以用它来扬善。老宋就用“眼见为实”法,举正义,制恶霸,为弱小者大大出了一口气。善良者听后无不拍手称快! 某日,老宋路過一小巷,见一宝马车主(长得人高马大),带领二名手下,正在教训一手推单车的汉子。老宋听得分明:三人要汉子拿出一千五百元,赔偿宝马车被单车碰花的损失,汉子不服,說是宝马车自己碰到单车上的铁锹刮花的,与他无关。 汉子是外地的民工,身上也沒有带钱,便以哀求的目光投向老宋。這老宋本来就是行侠仗义之人,人称外号“鲁智深”,便开口劝三人放過汉子。哪知,宝马车主却回敬老宋一句:“你少管闲事!” “我管了你又怎么样?”二人言语不合,双方立即争吵起来。 对方仗着人多势众,根本不把老宋放在眼裡,不仅口无遮拦,而且语多挑衅。(汉子趁机跑掉了)老宋看看周围无人,小巷也沒有摄像头,瞅准时机,对着宝马车主脸上就是一拳,当宝马车主的两個手下反应過来,双双挥拳扑過来时,老宋顺势一转,让在一边,然后立即抓紧一個往另一個身上一推,二人立即对撞在一起。 老宋迅速往大街上跑来:并朝人群喊话:快报警,有人打人啦!三人一起追赶老宋的情景不仅被大街上的众人看到,而且也被正好巡逻至此的民警看到。四人立即被带到派出所问话。 毫无疑问,双方都控告对方先动人。但老宋的话更令人信服。老宋說:“你们警察都是明事理的人,你们說說,我一個人敢先动他们三個人?我有病啊?我傻啊?他们三個身强体壮,我是他们的对手?再說了,他们追打我,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 而对方三人欺负一個人的事又自己說不出口,三人只是說老宋先动手,可又讲不出理由。加之无人受伤,警察只好說:“如果你们互相控告对方打人,不和解,我們只能先行拘留你们,等找到证人证据之后再做决定。你们看怎么样?” 老宋立即同意:“你们怎么处理都行。我沒有意见。”這下对方不干了,“我的公司還有几百号人等我安排呢。”宝马车主說,“我算服了你。我們不追究了。” “你不追究,我還要追究呢。”老宋牛起来了,“他撞了我老乡的单车,就這么算了?” “我赔一千给他行了吧?”宝马车主终于低头了。 在警察的劝解下,双方签订了和解协议。老宋沒有拿走那一千元现金,他說让我的老乡自己来派出所领取。老宋同时警告宝马车主,如果再欺负我老乡,我把你的宝马砸烂。 老宋大获全胜(宝马车主也算识时务者,后来见了老宋毕恭毕敬)。老宋总结說,法治社会才能邪不压正,正义加上智慧才能惩恶扬善。警察眼见的不实,听来的却真。這就是事物的多样性。 有的人也许会认为古人留下的话语都是十分正确的,像什么“眼见为实”之类的。其实不然,现在随着社会的进步和人们的思考方式的改变,许多原有的真理都受到了后人的质疑。当然真理许多都是经過许多次的事实来驗證为真理的,所以大多值得相信。但也不应该完全的顶礼膜拜,因为有的是有别的深层含义的,需要仔细思考和重新认识。 有许多人相信“眼见一定为实”,其实不然。有些时候人们见到的之所以不为实,因为它是经過了改动的事实。现在的人无论是外形還是思想都比以前的人改进了许多,所以应该学会仔细分析一些事实。 像现在的警察都知道伪造现场的做法,就是犯罪分子改变了事物的本来面目,为了让人造成一定的错觉来相信眼见的。而且有些人不像看起来的那样,是好是坏要了解深了才可以做判断,所以眼见不一定为实。 自己的眼睛都能欺骗自己,而痛觉也毫无用处,那怎么才能知道如今是否還在梦中呢?王凡百思不得其解,就這样傻呆呆地一直坐到了天亮。 佩盈醒来了以后,习惯性地摸了摸身边,却不料摸了個空,身边沒有人,而且床位上也冷冰冰的,丝毫沒有人睡過的痕迹,自己的老公到哪裡去了呢? 佩盈疑惑地下了床,挺着肚子慢慢地朝着外面踱去。原本她以为王凡又是在院子裡锻炼身体去了,却不料刚走出房门,就看见不远处的椅子上有团黑影,像是有個人在那裡坐着似的。 佩盈以前也沒有這么胆小的,不過自从怀了身孕以后,似乎总有些疑神疑鬼的,稍稍有些动静就能吓個半天,心神也老是不定。如今突然之间看到這么一幕,自然也就吓到了,不由得低声惊叫了一声。 王凡也沒有睡着,在這么寂静的环境当中,虽然声音有点儿小,但是王凡還是听得很清晰,立即坐直了,他听出是自己老婆的声音,连忙站起来往那裡疾步走去,同时开口询问道:“老婆,你怎么了?” 佩盈听到了自己丈夫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不過随即娇声嗔道:“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坐在大厅裡头啊,差点儿把我吓得半死!” 王凡扶着佩盈,连忙道歉道:“我半夜就醒来了,担心吵着你,就来到這裡坐着,沒想到却吓着你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不去睡觉?难道你有什么心事,睡不着觉,或是失眠了?”佩盈被王凡扶到了椅子上坐下,不解地问道。 王凡一愣,他有些犹豫了,若是佩盈如今沒有身孕,他是会将事情原原告诉自己這個最亲密的人的,但是现在佩盈怀了宝宝,身体是变得丰腴了,但是胆子却相应地变小了,王凡也害怕突然吓着了她。 佩盈看出王凡心中的犹豫不定,便說道:“你别顾虑什么,尽管告诉我吧。我們是夫妻,有什么事情不能照直說的,你有什么心事我也好为你分担。” “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這是和宝葫芦有关的事情。”王凡最终還是吞吞吐吐地說了出来,但是却隐瞒了老孙头那一部分,他不想让這些恐怖的事情吓着自己的宝贝老婆,這些事情他自己承担就是了,男人嘛,肩膀比较宽大,就是要多承担一些东西的。 “和宝葫芦有关?莫非宝葫芦又有什么新变故不成?”佩盈惊呼道。 王凡点了点头,“你說的也沒有错,的确是有了些新的变故。”接着,王凡把新弄出来的空间的事情說了一遍。 佩盈立即满是兴趣,她拉着王凡的手,兴奋地說着:“那你赶快带我进去裡面瞧瞧,让我看看裡面是不是和书中說的世外桃源一模一样。” 王凡苦笑道:“哪裡有世外桃源這么美,那裡充其量不過是個還未开荒的地方而已,什么东西都沒有,荒凉得很,而且還限制了范围,有什么好看的呢?况且空间裡是否可以带着活物生命进去我還不得知,怎么敢把你带进去呢?” “那你還不快去拿些动物尝试一下!”佩盈连声催促道,她实在是被那個神奇的空间给吸引住了。 “我不是要等天明了以后,再去果园那边抓些激鸭来试一试嘛。刚才還天黑,难道你要我摸黑去果园那边嗎?别被通叔以为是半夜偷激的贼子呢!” 佩盈“扑哧”一笑,指了指王凡笑道:“我看你刚才一声不吭地坐在大厅裡的模样就有点儿像贼,哪裡還需要别人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