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不去了 作者:羡烟入画 “我知晓那個莲花台上有许多隐藏的按钮。”画中人想了想补充道:“每個方位都有。” “還有你這枚莲花坠子,可以分开单独使用,只要两個持坠人血脉相融,便可随意进进出。 对了,那副画可以召唤进入這空间裡的所有人,不论那人在哪裡,只要在莲花台上将画召出来,隔空呼唤持坠人的名讳,便可以随时将人召到指定的地方来。” 赵福金郁闷了。 她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带個空间咋還得与别人共享呢? 好吧,只要有,能不能独享无所谓,可怎么還能让对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 嗯,好,再退一步,上面的這些都是小事,可是对手還能将从空间裡赶出去,這事可就太過份了! 她一個异世的孤魂,糊裡糊涂的穿到悲催的大宋末年,命中注定死于非命就算了,還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 若是沒有了這空间,那還怎么活啊? “福儿,你别怕。”画中人心中不忍,纤纤玉手抬起,又无奈的落下去,最终只能柔声劝慰:“现在的問題是她更加怕你呢! 說不定,她与你一样,对這個空间是一知半解,亦或者,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东西,能威胁到她?” 嗯?极有可能。 “况且,你還有我帮你呢!”画中人接着鼓励道:“我們母女同心,其利必当断金!” 這话倒是沒說错。 赵福金想了想:“她忌讳這裡,不敢进入,我刚好可以将书房裡的东西搬過来,省得她私下取用。” 這样的话,赵福进空间裡时,可以先进入紫虚殿,遇到危险时,也可以进到這裡看监控,规避风险。 “啊?直接将你的屋子锁起来,不是更容易些?”画中人奇怪的问道。 “怎么锁?”赵福金郁闷的說道:“那屋门上根本沒锁,而且孟江莹可以随意出现在任何地方,我锁了又有什么用?” “我锁啊!”画中人眨了眨眼:“你的卧室,卫生间,花房,书房以及裡面的东西,都是你的,只要你同意,我随时都可以帮你锁住。” “锁住后好开嗎?”赵福金還是有些不相信画中人的,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画中人是真心实意想拿她当“替死鬼”的。 “锁住只是别人进不了,你可以随时进的。”画中人了然,却并沒有生气:“因为那裡本来就是你带进来的东西。” “那,我卧室对面的那扇门能打开嗎?”赵福金心中一动,她现实中的卧室与书房是赵老三专门划给她的房间,从花房那道门出去,是别墅的花园。 而从卧室与书房中间走廊尽头处的那扇门,却是通往赵家一楼客厅的,赵福金试過许多次,都沒能将那道门打开。 “能呀!”画中人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那道门通向哪裡?是不是出了门就是赵老三住的地方了?” 赵福金一愣,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最早的时候,画中人曾說過,她若是想回到现实中去,必须站到莲花台子上,可她兴冲冲的站上去之后,人却被传回到现实裡的卧室内。 当时,赵福金猜测,因为她本就是现实裡的魂魄,所以才只能被传回到空间的卧房裡。 那有沒有可能,她从莲花台传进去的卧室就是现实裡的卧室呢? “对,那道门通往客厅!”赵福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声音都颤抖了:“你,能打开嗎?” “能呀!”画中人也兴奋了:“我帮你打开,你快去看看怀瑾,对,還要将他的照片拿两张进来!還有,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将赵家的电视机搬进来一台,我一個人待在這裡实在是太无聊了!” 赵福金听到画中人說能打开那道门,高兴得只想跳起来,自然她提什么條件就应什么條件了。 她捏了莲花坠子,直接出现在了走廊裡,眼前是一扇红色的单扇门,门把手是圆圆的插销锁。 她颤抖着手轻轻一转,门就被轻易的拉开了…… 一個金碧辉煌的,类似酒店大堂的大厅缓缓露出: 這個大厅足有五米多高,最右侧是金光闪闪的旋转楼梯,在楼梯的正前方,挂着六個多层水晶灯,高度足有一米左右。 大厅的地板用的浅黄色的瓷砖,每一块的正中,都有一朵奇大无比的金黄色菊花正在绽放。 在大厅的正中,摆放着一套深黄色的真皮沙发,沙发的左边是一排房间,分别是茶室、健身房和一间占地巨广的大厨房与餐厅…… 嗯,一楼,不,可以說,這座别墅除了赵福金的套房,其余所有地方使用的都是黄色系。 用赵老三的话說,黄色高贵,耀眼,一看就知道上档次。 嗯,暴发户的审美令人一言难尽。 赵福金头重脚轻的迈进大厅,第一個目标就是走向了大厅的大门。 大厅的大门也通往花园,是用玻璃做的,站在大厅内,就能看到正前方的假山,假山下方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圆形池子,裡面养着赵老三的锦锂,假山上面有八個喷水口与一個小瀑布正缓缓的往下流水,水池子裡的红黄白三色锦锂正欢快的摇着尾巴,偶尔還会跳起又落下。 赵老三,我回来了! 赵福金越走越快,推开大厅的玻璃门,穿過假山,花圃,凉亭,栈道,游泳池,一直跑到了大门处。 赵福金走到跟前才发现,大铁门是锁着的,上面居然有了斑斑的锈迹,特别是门锁的位置,都已经往下掉渣了! 這是怎么回事? 赵福金用手推了推大门,纹丝不动。 她這才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這别墅裡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赵老三与方铭、赵无恙不在家就算了,怎么连看门的胡伯,打理花园的胡婶,做饭的赵姐,打扫卫生的张嫂子他们都不见了呢? 所以,這還是属于自己带进来的空间嗎? 這個发现让她很失落,她還以为,她真的還能再见到赵老三呢。 赵福金推了推铁门,从铁门缝隙裡看到铁门外的场景:赵老三修的直达别墅的大马路静悄悄的,路边的树轻轻的晃动着,却连一只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