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爹娘 作者:辣柿子 :18恢复默认 作者:辣柿子 “哈哈哈!我柳长健也是有闺女的人了。”柳老头使劲拍大腿,张狂道:“要是那几個老家伙知道了,指不定多羡慕我,你說是吧,老婆子。” 柳夫人看着自家老头子眉眼俱笑的模样,心裡明白他是有多开心了,上前连忙将柳妍姝扶了起来,娇嗔道:“你這老家伙,也不知道将女儿扶起来,任由她跪在地上。” 被自家夫人扫了一眼,柳老头颇为不在,尴尬的摸了摸头,嘟囔着,“我這不是太高兴了,一時間给忘了,不過,夫人,你放心以后就不会了,是吧,丫头。” 柳妍姝看见刚认的爹爹给她不停地眨眼,随即点点头,笑着附和。 柳夫人瞧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裡很是欣慰。 他们夫妇二人携手走過大半生,曾经也是能孩子的,奈何天不遂人愿,她那可怜的孩子竟先他们而去了,想到這儿,柳夫人嘴角露出点点苦涩来。 不過,上天還是怜惜他们,她的亲儿先一步去了,這不,又送了一個過来,還是個乖巧听话的女儿呢,上苍待她不薄。 柳妍姝一左一右的伸手挽住两人,轻声道:“爹,娘,咱们进去吧,外面天寒风冷。” 柳老头和柳夫人二人乐呵呵,“好,好,乖女儿,咱们进去。” 看着跟前两位慈爱的爹娘,她是真的很高兴,這种高兴从前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它无关权利、欲望、金钱,是那种有内到外的愉悦,她不在是孤身一人,她也是有爹娘的人! 母女两坐在窗前。 柳夫人拉着柳妍姝的手,给她介绍家裡的基本情况,“我和你爹都是大夫,虽不是什么厉害的人,但是還是能养活你的,家裡简陋,恐怕是比不得你以前。” 她和老头子救下這姑娘的时候,瞧着她身上的服饰,明白她的出身非富即贵,老头子极力阻止她把這丫头带回来,架不住她执拗。 虽說是把這姑娘带回来,她和老头子明白她醒来之后会离开,沒成想,這姑娘直接留下来,成为她和老头子的女儿。 既然是女儿,老头子便不可能像是对待外人那般的臭脾气,总归是要亲近一点。 柳妍姝点点头,反握住柳夫人的手,“娘,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我是你们的女儿,這裡是我的家,它是個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歡,您放心好了。” 柳夫人瞧着自家女儿眼中的恳切,明白她是真心实意喜歡這裡,并非是一时受困,迫于无奈才留在這裡。 眼中热泪盈眶,“好好好,娘的乖女儿。” “你们娘两個在裡面聊得热火朝天,能不能過来一個人给我撩开帘。”响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彰显了主人的身体康健。 柳夫人连忙起身替柳老头撩开帘子,嘟囔着:“你這個糟老头子,一天天的,声音能不能小点,小心吓着闺女。” 她接過爹爹手裡的白菜豆腐汤,朝着柳夫人摇摇头,笑道:“娘,不碍事,爹爹嗓门這般好,說明爹爹身体好,也更显得咱们家有人气儿。” 這一声‘爹爹’简直叫到柳老头心坎上,他感觉自己恍若漂浮在云端上,飘来飘去,实在是太美妙了。 回過神,装模作样的抬起手轻咳一声,笑意盈盈的对着柳妍姝說,“乖女儿說的对。”转過头来貌似责怪,“哼,你這糟老婆子,我看你得跟乖女儿好好学学。” 柳夫人却沒有理会自己丈夫狗仗人势的样子,扭头就走,摆好碗筷,“你個糟老头子,還不過来吃饭,乖女儿,你也别杵着,快過来呀!” 說罢,還朝着自家女儿招招手,柳老头显然就沒有這待遇。 坐在板凳上,给爹爹和娘亲各一筷子菜,“爹爹,娘亲,你们快吃。” 柳老头挑起乖乖女儿给他夹得菜,吃到嘴裡,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爹爹的好闺女夹得菜就是比平常的好吃。” 听见這话,她忙不迭又给给爹爹夹一筷子菜,“爹爹,你多吃点。” 看着爹爹和娘亲一脸欢乐的样子,她不由的也觉得乐从心中来,明明這菜就是老两口做自己做的,和平时也沒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材料,哪有那么夸张,难不成她夹得就与众不同了,分明是爹爹和娘亲疼爱自己。 先前還以为爹爹会不喜歡自己,看来是她多想了,爹爹分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柳妍姝哪裡知道,柳老头先前觉得白捡了個丫头,也不是自家,迟早都会;离开,說不定還是個白眼狼,他们老两口吃力不讨好,何必呢? 现在可就不一样了,這個白捡的丫头是他柳长健的乖女儿,怎么能用那种对待外人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女儿,這是万万不行。 三人吃完饭,柳夫人为柳妍姝量了下体型,又忙着给她做新衣裳,她的便宜爹爹忙着写信,說是要给他的老朋友讲讲,他现在也是有闺女的人。 說是讲讲,实则炫耀,得了個好闺女怎么能不像那群老家伙诉說诉說,免得他们天天写信来欺负自己沒有闺女,现在可是报仇的时候。 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柳夫人借着烛光在她的新衣服上绣着不同的花纹,她则是不知道从哪裡翻出一本泛黄的书来,书的封面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细细读下来,却发现這是一本医书,上面大致的介绍了各种药材,這些药材涉猎之广泛,简直闻所未闻。 瞧着乖女儿沉浸在医书当中,柳夫人這才放下心来,忙着手裡的活。 油线慢慢变短,室内愈发昏暗。 放下手裡的针线,瞧着跟前的丫头脑袋一点一点的,手裡捧着的书也快落到地上。 轻轻伸手将泛黄的医书拿過去,柳妍姝却在瞬间醒過来,眼神有些迷离,打了個哈欠,迷糊的问道:“娘,你弄完了?”一遍說着,一边還伸了懒腰。 揉了揉脖子发酸的地方,歪着脑袋看了看柳夫人手裡的医书和放在一旁還沒有做完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