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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她在干什么?

作者:只只复知知
安馥珮进入泽王的马车,方知车厢极为宽敞,裡面又铺有卧榻,上面阵设锦垫被盖,又是温暖又是奢华。 “泽王還真能享受。” “人生得意须尽欢,此是理所当然。”泽王已经下了马车,在马车前头洒脱地接口。 安馥珮将丫鬟花红平放在卧榻上,拉過她的手,露出手背血管,正欲给她输血,却见郑朝宗站在车厢前方,一只手撩起车帘,头朝裡,目光炯炯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安馥珮皱眉,“郑太医,還不出去嗎?” 郑朝宗怎肯放過观看安馥珮手术的机会。一方面,他极度自负,觉得安馥珮肯定无法救活花红;另一方面,他又极度好奇,安馥珮到底缘何自信如此,她会怎么给花红剖腹? “嘿嘿。”郑朝宗暂且好脾气道,“姑娘一人给丫鬟动刀子怕是忙不過来。我在此给你帮忙呀。” 安馥珮想了想,“那么让泽王来帮我的忙吧。” 郑朝宗讶然,又把车帘往上抬了抬,“为何,泽王又非医者,他可帮不上你的忙。” 泽王在后面笑道,“那自然是因为本王长得美,姑娘看见本王心情愉悦。” 說话间,泽王喝退了郑朝宗,掀帘步入车厢。 “本王說得对嗎?姑娘,本王美嗎?”泽王再开口时,已在安馥珮身后。 安馥珮回眸看了看泽王。 男人微低着头,侧脸的弧度线條完美之极,桃花眼眸总似含情,自然是极俊美的。 安馥珮点点头,承认,“美的。” 认真的表情反過来倒把泽王吃了一惊。 泽王风雅人物,然见识過的女人都是扭扭捏捏、装腔作势,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這一個……口中說着大胆的话语,眼中却是一片澄澈,仿佛当面称赞一個男人,亦只是說了一句大实话,那胆大包天的神情带着孩子的天真。 有意思了,那幅画……是上古纪元之女子,据說那個纪元的女子一個個都很厉害。 泽王仔细审视着安馥珮,越看她越觉得她与众不同,像個谜。 郑朝宗已是极其不能淡定了,依旧赖在车厢前头,一只手抓着车帘,“姑娘,身为女人你得矜持。” 安馥珮懒懒的回看郑朝宗一眼,从善如流,“行,你问我你生得美不美,我定然矜持。” 郑朝宗高兴地从袖中取出一柄超大的折扇,“噗”,姿态恣意地展开,洋洋洒洒摇着,挺胸抬头问:“本太医美嗎?” 安馥珮蹙了蹙眉,简洁的一個字,“丑。” “什么?” 郑朝宗自觉自己脸型周正,眼长鼻挺,又有一撮精心保养的山羊胡子,自觉最符合画中仙人之颜,应当极美,怎么安馥珮竟說他不美? 郑朝宗正欲反驳。 泽王正色道:“出去吧。” 声音带着王爷的威严。 泽王是动真格的了,他也很想看看安馥珮是如何手术的。 那個上古女子。 那本医书。 医书他给了神医纪如厚,可是纪如厚到现在也沒研究出一個所以然来,還說什么医书内的医术绝不可行。 郑朝宗只好出去了。 可是,郑朝宗又实在极想知道安馥珮是怎么给花红手术的,急得在车厢外团团转,耳听裡面窸窸窣窣,好奇心让他心痒难搔。 “請问泽王,那位姑娘是如何给她丫鬟开刀的?”郑朝宗侯在车厢一侧,心急地问。 “哦。還沒有开刀呢。”泽王懒懒的声音传出来。 “那她在裡面做什么?”郑朝宗心内一個咯噔,忽然想,這女人不会是勾引泽王吧! 话說,泽王生得相貌英俊,又得皇帝宠爱,有颜有钱又富贵,在京城迷倒女子无数,借故靠近泽王,想要搏得泽王注意的女子還真不少。 不過,在郑朝宗看来,安馥珮的做法无疑是最大胆、最离谱、最狠的一個了。 這個女子不简单呐,郑朝宗抹了一把汗。 但還沒等郑朝宗回神,只听泽王又道,“她给她输了些血,是這样么,姑娘?” 接着是安馥珮淡定自若的声音,“不错,花红断了肋骨,肋骨扎入肺部,内出血甚多。所以先给她补充些血浆,防止她休克。” 郑朝宗才明白自己想多了,人家姑娘是真的在救治花红。 不過,输血? 郑朝宗可从未见天下大夫有如此操作。 他的神医师父纪如厚有一本很厚很厚的医谱,倒是有类似记载。 不過郑朝宗也只是听师父提過。 他师父曾试過输血,却直接导致那個人寒战而亡。 由此他师父得出结论,一個人向另一個人输注血液,非但无法救活另一個,還会起严重反应,导致另一個人死亡。 郑朝宗觉得完了,那丫鬟必死无疑。 他敲了敲车厢,好心提醒道,“姑娘,不同的人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冒然给你丫鬟输入别人的血液,血不相容,是会害她死掉的。” 安馥珮的声音依然那般清冷,“我知道,我给她输的是同血型血液,不会溶血。” 郑胡宗奇怪极了,何谓同血型? 他问泽王,“那丫鬟沒有寒战、高热,四肢冰冷?” 泽王道:“并沒有。” 郑朝宗疑惑不已,這姑娘已经解决血不相容的問題,难道她的医术真的比他神医师父纪如厚還高? 他第一次对安馥珮生出重视,在外边向着安馥珮作揖,“敢问姑娘高姓大名,师承何人?” 安馥珮道:“哦。郑太医,你還不知你祖师爷大名。我姓安,安然无恙之安,名馥珮,芳香馥郁之玉珮。至于你祖师爷的老师,有很多,說了你也不认识。” 郑朝宗对安馥珮自负的态度十分诧异,看来她真的是艺高人胆大? 他急切想知道车厢内进行到什么地步了,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夹杂着类似酒的味道。 “现在,她又干了什么?” “哦。”泽王懒懒地說,“安姑娘向空中喷洒了一些药水。” 郑朝宗问:“這是为何?” 安馥珮道:“空气消毒,以免术后感染。” 郑朝宗现在很想到车厢裡面看看,“安姑娘,要不然還是让我进来帮你,泽王毕竟不懂医术啊。” 安馥珮道:“正因为泽王不懂医术,他才不会像你這样,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动手动脚,坏了我的事。” 郑朝宗一下子失声。 泽王却在裡面发笑。 郑朝宗又急又好奇,“现在呢?开刀了嗎?” 泽王道:“沒有,她给本王戴了顶帽子。” 郑朝宗问:“什么,這是何故?” 安馥珮道:“自然是为了防止头发掉入刀口,引发术后感染。” 郑朝宗又心急地问:“那现在呢?你们又在干什么?” 泽王道:“她给本王蒙住了口鼻。” 郑朝宗奇怪道:“這又是为何?” 安馥珮道:“自然是为了防止鼻息飞沫溅入术口,引发术后感染。” 郑朝宗心急道:“那现在呢?安姑娘又做了什么?” 泽王不慌不忙道:“她给本王穿上了一件衣服。” “什么!”郑朝宗吃惊地快要跳起来,安馥珮這绝对是在勾引泽王无疑了! 又是戴帽子了,又是蒙口鼻了,又是穿衣服了。偏偏不干正事不开刀。 须知,不管是戴帽子,蒙口鼻,穿衣服,都会跟泽王有肌肤之亲啊! 郑朝宗不由得嘲讽,“安姑娘,這不会又是为了防止术后感染吧!” 安馥珮淡淡,“自然是的!” 郑朝宗自觉找到了真相,原来安馥珮的目的是成为泽王妃,难怪会对他如此态度。 這女子真是好手段啊! 哎哟,不好,郑朝宗忽然想到,刚刚安馥珮在空中喷洒了药物,不会是催情之物吧! 郑朝宗向前疾步,手搭上车帘,正要冲入车厢,忽然眼前一片光亮,从车厢内透出,落在马路两边,耀如白昼。 郑朝宗大感惊讶,“這是何物?” “哦。”泽王的口气也透着些惊喜,“她拿出了一颗大如人头的夜明珠。” 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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