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闹事 作者:叫我阿鲤 都市小說 陈泽想了想后问道:“你那未婚妻怎地什么人都认识?既然她认识那管事,你问问她那画匠都需要什么條件不就成了?也帮我问问。” 郑同到底不好什么事情都麻烦徐雅,便道:“你先去看看再說,她虽是我未婚妻,但我到底不好什么事情都麻烦她。 陈泽则“啧”了声,别有意味地凑到郑同跟前,“這有什么?你不麻烦她,怎能和她熟起来呢?你也是,难道就因着你那大男人的自尊,不好意思麻烦你未婚妻嗎?” 陈泽是個话多之人,不和其說清楚,其就会沒完沒了地问個不停。 无奈,郑同只得婉转解释道:“倒也不是,只是觉得她总是帮我,我的事情便对她依仗太多,還是太麻烦她了,所以想着不麻烦還是不必麻烦了。” 陈泽笑得一脸贼兮兮的,两拇指对着弯了弯,比出两人相好的手势。 “话說,以往我都沒见過徐雅妹妹找過你,只是近来七八月裡才见過她来寻你。你二人到底是如何好上的,后来又成了未婚夫妻的关系呢?我可是沒看出来你对谁突然动過心思。 难道,你是突然起意想要娶的心思,不可能吧?說說你二人好上的過程呗!” 不知为何,郑同脑中很快涌现出两人第一次见面,徐雅像他迫切求助的眼神和话语,两人的纠葛便是从那时开始的。 不管他脑中是怎么想的,嘴裡他却维护着徐雅的名誉。 “不要胡說。我和她无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沒有什么私情。” 本就沒有,哪怕他二人是私下自己定的终身,但在旁人面前,他哪裡好告诉实话。他是男子,名誉不必那么重视,但徐雅到底是個女子,哪裡容得其人名誉有污? 隔日裡,徐雅正在饭铺子对着自己的各种买卖账。 如今郭木匠那裡有她的家具买卖,绣铺子李掌柜那裡有她的腰椅买卖。 她還以为,腰椅买卖是個一次性的买卖,做完一批就会很快有人仿制,从此她這买卖就沒法做了。 因为做的人太多,她再做也不好赚钱了。 谁料,李掌柜竟然一次次从她手裡进货又卖去了别的地方。 如今她手裡的腰椅买卖都已经做熟了,還雇佣了自己村裡和郑同村裡许多有绣技手艺的妇人帮忙她做腰椅。 故而,十天半個月,她会固定盘账对账一次,算算自己這段時間都有多少银子入账,然后看着自己系统界面上的积分慢慢上涨起来。 這其实也是一件蛮有成就感的事。 她正坐在饭铺子的柜台前,沉浸在盘账对账的快感中,突然从外头闯进一人问道:“小徐掌柜在不在,在不在?” 徐雅被打断回神,看向那人,很快认出那人是她曾经给许钱氏面试的卖货的,名叫陈二拧,十八岁的年纪。 “陈大哥,怎么了?” 陈二拧显然過来的很急,他喘匀了气說道:“小徐掌柜,苏嬷嬷叫你快去丁巷三排看看,那裡围了很多人,說是咱们的琥珀核桃都是骗人的吃食,還让人吃坏了肚子,正闹腾着呢!” 徐雅凝眉急问:“怎么回事,陈大哥?你们可曾通知钱老爷?” 许钱氏跟着许氏一族被流放巴蜀之地,她手裡琥珀核桃的买卖后来就交给了他爹钱丰收,故而徐雅這时才有此一问。 陈二拧作为类似后世销售员的卖货人,口齿很是流利,很快,徐雅便从他的讲述裡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日一大早起,就有人抬着吃坏肚子的人往丁巷三排而去。 因一大早正是上工做买卖买东西正热闹的时候,故而跟着這吃坏肚子的人看热闹的也挺多。 而且吧,看热闹的人裡头也有买過琥珀核桃的,也随着這吃坏肚子之人的家人跟着抱怨。 自此,這些人在丁巷三排就闹了起来。 因钱老爷家远,徐雅离着近,故而苏嬷嬷便派了陈二拧来請徐雅過去讨主意。 她沒遇到過這种事情,一時間有些六神无主,還真不知该怎么解决合适。 徐雅想了想,往衙门裡走了一趟去报案。 不管那吃坏东西的人,是否是因着吃了他们的东西而坏肚,但首先他们需要衙差過去来控制局面。 之后,他们再和那吃坏肚子的人以及那家人来具体谈,从而来确定這些人是否是讹诈。 很快,徐雅和陈二拧带着衙差就到了丁巷三排。 丁巷三排的院子裡院子们挤满了人,若非衙差开口并镇压,徐雅他们都进不得门。 徐雅进去时,苏嬷嬷正被一群人围着质问,而苏嬷嬷则一直重复解释着自家所做的琥珀核桃沒問題。 她身前身后也围着在這裡作工和卖货的人。 因事发在一大早,丁巷三排的人那时也是陆陆续续来上工,故而看到苏嬷嬷人单势薄,便赶忙上前帮忙。 毕竟,他们都在苏嬷嬷手底下做事,吃人家的饭,哪有不为人家出头的道理。 徐雅借着衙差的镇压,走至那群人跟前,拔尖着嗓子大喊道:“你等有话好好說,說不清楚,咱们就去衙门說!” 徐雅突兀地带着两個衙差喊出這话来,倒是让围着苏嬷嬷闹事的人都停止了动作,朝她看去。 而围观热闹的人早在徐雅带着衙差而来时,逐渐从沸腾的议论纷纷转为小声的窃窃私语。 徐雅這时又說道:“要报官,這裡就有衙差,咱们往衙门去說就是,你们也不比围着我們管事的說东說西。” “你又是谁?你家东西吃坏了人肚子,不合该赔嗎?为啥還要去衙门!” “你說我家东西吃坏了人肚子,你有什么证据?抬了吃坏肚子的人来就是证据嗎?”陈二拧上前和人对嘴。 此时衙差喊了话,让不要吵架,有话好好說。 故而,院裡院外的人都安静看着這热闹。 徐雅又大声道:“不去衙门也行,你们到了這裡来,就是为了解决問題,我們也想解决問題。是我們的错,我們认,不是我們的错,我們也不能白认。只要把话說清楚就可。” 說完這话,徐雅指着那坏肚呻吟的人问向先前一直围着苏嬷嬷的人,“谁是這人的家人,請上前和我說话。有什么事情,說清楚,该我們赔钱的,我們一分也不会少你们。” 看到徐雅身后站着两個衙门,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因老百姓对衙门的畏惧,故而闹事的人也不敢将徐雅怎么样。 她话落,很快,就有一四十来岁的妇人被其他人推上前来說话。 那妇人一脸愁苦地看着徐雅,怯懦說道:“這位姑娘,你又是谁,可能主事?我們也非故意闹事,只是想为自己讨個公道罢了,你可不能仗着权势欺人!” 這妇人虽怯懦說着话,但话裡话外却也暗示了他人徐雅打算仗势欺人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