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为玉树的人民祈福!)
至于沈太夫人,她是個长辈,所以不是她或是她父亲能训斥的人,但却不是沒有人能训斥她!红袖和郑将军就是要借他人之口出自己的胸腹间的气。
這一次借关心沈妙歌欺辱红袖一事,虽然表面上沈老祖什么也沒有做,不過她当时也沒有阻拦沈太夫人,也就相相于是默许了沈太夫人;在沈府中自然是沒有人能训斥沈老祖的,不過她做为沈家的太君,现在应该是最难受的吧?
红袖想了一会儿便抛开這些不再去想,只管专心的教鸿鹏写字;而沈妙歌在一旁正在画画,画的人自然就是鸿鹏和红袖二人。
鸿鹏自幼便是养在郑姜氏的房裡,所以姐弟二人的感情一向很好;而且他待郑姜氏也十分的亲厚,同待柳氏几乎是相同的。
柳氏带着两個丫头给红袖他们三人来送点心,她在门外便看到了鸿鹏和红袖在一起的亲热劲儿,一時間她立在门外看得好似呆了一动不动。
直到沈妙歌抬头看過来时,柳氏還是不自觉;她身后的丫头感觉到不妥,轻轻碰了一下柳氏,柳氏才醒過神来。
她還是假装沒有看到沈妙歌看過来的目光,也沒有立时进去,反而在门前依然站着沒有动;沈妙歌眼底闪過了一丝莫名的光,他举起笔来晃了晃又点了点门口的方向;红袖和鸿鹏都转過身看了過去。
而就在沈妙歌晃笔时,柳氏也看向了沈妙歌,同时也福了下去;起身后她微笑着迈步进到屋裡:“看到姑爷、姑娘和哥儿在用功,我真不敢打扰你们,便在外面等了片刻;倒是姑爷眼尖看到了婢妾。”
然后她才一指身后丫头手中的茶盘:“夫人让我给姑爷、姑娘和哥儿送些点心果品。”
红袖和沈妙歌只是点了点头,并沒有說话:他们都不喜歡柳氏;就如同他们知道,柳氏也不喜歡他们一样。
鸿鹏正因为写字得了姐姐的夸奖而在兴头上,也只是說了一声儿:“姨娘,我写完大字再用点心,你不用忙了。”
柳氏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然后走到桌前看鸿鹏写的字:“哥儿的字写得越好了!不過已经写不了這么多,想也累了歇一歇也无妨的。”
鸿鹏却摇头:“我要写完,刚刚是答应過姐姐的。琦哥哥也說了,男子汉大丈夫要一诺千金。”
红袖和沈妙歌都沒有說话,柳氏也不好再說其它,便轻轻一福說要回上房。
鸿鹏头也沒有抬,只是道:“姨娘慢走。”柳氏稍稍等了片刻,看到鸿鹏沒有回头起身的意思,只得转身走了。
柳氏出了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书房裡的儿子;她的神色并无什么不同,看了一眼之后也就收回了目光:丫头们也沒有多想,毕竟鸿鹏是她生养的孩子,想多看两眼也是正常的。
沈妙歌直到柳氏走远了方才收回目光:他一直在透着窗子悄悄的注意着柳氏;看了一眼红袖和鸿鹏,他什么也沒有說自管继续画画。
柳氏還想再看一眼儿子不過最终還是忍住了;她看了看天色,知道用饭還要過一段時間,只是她现在已经有些饿了:原来郑将军常常会到她房中用饭,所以她在這個时候便会在自己房裡收拾安排,多少会用些点心之类的。
但是,自郑大姑娘回来之后,郑将军也只到她那裡睡過一晚,用饭却一直在上房;她只能一直留在上房伺候着了。
饿了,她也只能忍一忍:還要伺候完了将军和夫人,她才能去用饭。
柳氏回到上房时,沈侯爷也回到了侯爷府。
他急急赶到母亲房中,开口便道:“为什么让姜太医那個狗东西走了?”
沈太侯爷微一皱眉头道:“刚刚户部堂官的府中来人請他,我只得让他去了;我們无缘无故的也不能留难他啊——他不大不小也算是個官儿啊。”
沈侯爷闻言一跺脚:“父亲,万万不应该让那個老匹夫走的!”
沈太夫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咳了一声儿道:“今儿這是怎么了?你贵为侯爷,怎么能這样說话呢?他就是再有不是,你也不应该口出不雅之词,实在是有shi身份。”
沈侯爷躬身却急声道:“母亲,您是不知道;琦儿這两年根本不是病,而是中了毒所致!而自琦儿生病以来,一直都是姜太医那個……诊脉,却說是什么胎裡的虚症!”
沈老侯爷一下坐正了,沈太夫人都站了起来:“你說什么?琦儿——?”
“琦儿根本不是病,是中了毒!”
已经不用再說太多,沈老侯爷和沈太夫人几個念头转下来便想到了很多的事情;他们先问了沈妙歌的身子情形,然后便也认同了中毒一說。
此事,怨不得旁人,只能怨他们自己太過相信太医两個字了!不只是這样,他们也太過相信侯爷府三個字了。
他们原本查過很多人、很多事,却从来沒有怀疑過太医:一来沈家并沒有同太医们结過仇怨;二来太医如果谋算侯爷府上的人,那可是会祸及九族的!
這样的想当然,便让姜太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谋害他们沈家的子孙;沈老侯爷的眉头几乎倒立起来:“来人,拿我的贴子到城门去說一声,让他们绝不能放姜太医出城!再拿贴子到羽林军中郎府,麻烦中郎将大人使人去請姜太医吃茶;只要請到姜太医,麻烦他们使個人来說一声儿。”
姜太医的事情现在還无凭无据,所以沈老侯爷动用的都是私情朋友。他一连声又吩咐了下去,包括衙门都使人過去說了一声:总之,他要捉住那個姜太医,扒了他的皮!
再接来便是查沈妙歌中毒的事情,先把人牙子叫来,把原来变卖出去的那些大丫头赎回来问话;然后对府中厨房、茶水等等地方的人也要仔细盘问等等。
诸多的事情都吩咐完之后,沈老侯爷坐下来沉着脸不再說话。
姜太医原本就脾气古怪,他给人诊病有一條不成文的规矩:他的病人,不许其它医者诊治,不然他便不再给病人诊治了。他的這個脾性同他的医术一样有名儿。
沈侯爷想起姜太医的古怪脾气眉头便是一紧:“父亲、母亲,利用姜太医之人心思很细啊,方方面面都设想的非常周到。”
听到他的话,沈老侯爷的脸色更黑了三分,沈太夫人轻轻点头:如果不是设想的這么周到,他们早就怀疑姜太医了。
“此人,一定要找出来才成。”沈太夫人的声音裡含着恼恨。
沈老侯爷沒有說话,他只是阴着一张脸;這人当然不能留在府中,只是现在他们還要等:等管家询问過相关人等,找到可疑的人之后才能顺藤摸瓜——现在,他们除了那個姜太医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沈侯爷沉思了半晌后看了看父母,轻声道:“郑府那边……”此事也不能拖,郑府于他们府上有恩啊。
沈老侯爷闻言长长一叹,看了一眼沈太夫人沒有說话:這事儿他早就在想了,只是却沒有好法子。
沈太夫人脸色红過之后又是一白,勉强开口分辩道:“我原也沒有什么意思,只是袖儿到了我們府中之后,同原来判若两人,我生出些疑心来也正常不過。”
沈老侯爷听到后却大怒瞪眼:“你总是這样要强,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你還要找什么理由!明明白白的事情放在我們眼前——郑府救了我們琦儿,而我們却刁难過人家的女儿,现如今是我們要如何做才能让郑府原谅我們,再把女儿交给我們照顾!而不是說怪你不怪你!”
說到照顾二字,想起了他曾答应過郑将军的事情,老脸上便是一红:“我們父子可是曾答应過郑家,会善待、周全人家的女儿,不会让人家的女儿受半点委屈!可是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弄了那么多的丫头给琦儿,先不說那些人是不是信得過,你真以为郑家的人不明白那些丫头是什么人?!”
“而且你用這样的心计对付一個小女孩儿,你让我們父子怎么有脸去见亲家!”
沈太夫人张了张嘴想說话,最终還是闭上了嘴巴什么也沒有說出来。她已经知道做错了,现在只能乖乖的听训,只希望老侯爷能快些消气。
“你還不服是不是?……”沈老侯爷看到她的神色,又是一顿训斥,他实在是恼火,因为他真的是不知道应该对郑家的人說些什么。
郑将军救了他的孙儿,却比来府上把他打一顿更让他难堪。
不過她多年来也不曾被老侯爷如此教训過,所以脸上是阵红阵白,還火辣辣的难受;所以,她也宁可被老侯爷或是郑家的人打一顿,也不要听老侯爷如此教训她。
虽然房裡沒有其它人,可是沈太夫人听到沈老侯爷的话說得越来越重,還是有些忍受不住了:沈老侯爷可从沒有說過她如此重话!
因为沈太夫人重规矩重脸面,所以一般的事情上沈老侯爷都容让她三分;今日她受的排揎大了便生出一些委屈来——有些事情,老侯爷怪罪她怪罪错了。
“那些丫头最终大半儿只会是丫头。”沈太夫人還是辩了一句:“我当然知道那些人别有居心,所以根本也沒有想過让那些丫头永远跟着琦儿啊;我只是看袖儿小小年纪,却不能容人,所以才会……”
坚信,一切都会過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玉树,加油!
本章是为了1661PK分加更,下次加更1861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