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割了那刁妇的舌头! 作者:未知 叶知秋本来只想道谢的,可话一出口就自动多了点儿內容,“我胆子很好,谢谢。” 凤康被她這不伦不类的话气笑了,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這是胆子好不好的問題嗎?你脑子裡到底在想些什么?” 叶知秋捂着脑门瞪他,還来不及抗议,沈长浩就脚步颠颠地凑了上来,“什么,什么,我错過什么了?” 沒听到那两人回话,转而又埋怨起来,“九爷,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英雄救美這种事情应该让给我来做。你把风头都抢走了,我在這位大嫂面前不就沒有表现的机会了嗎?” 洗墨也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主子,沈公子,你们一個比一個跑得快,這是要累死谁啊?” 眼前一下子多了三個帅哥,叶知秋有点儿受宠若惊,“你们怎么都来了?” 看到她這不慌不惧的样子,凤康感觉自己丢下随从,不顾一切地跑来救她的行为特别愚蠢,心裡各种不爽,“你现在還有闲情過问别人的事嗎?” “是啊,大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洗墨看了看那爬起来仓惶而逃的中年男人,不明白她好端端的怎么会惹上這样一個人。 叶知秋无奈地笑了一下,“一句话两句话說不清楚,不過這件事你们男同志還是不要掺和的好。” 凤康不知详细,把她這话听成了要划清界限的意思,心裡的不爽又翻了一番,冷哼道:“我已经掺和了,你待如何?” 他们在這边旁若无聊得热乎,王绣花那边气得肺都快炸了。眼看那一巴掌就打上了,不知道又从哪裡钻出一個人,生生给搅和了。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人人都偏帮着那個小贱人?她王绣花哪裡不招人待见了,连丈夫都不肯替她出头? 气未解,妒又生,說出来的话就更加尖酸了,“先来了個老的,這又来了三個小的,果真是寡、妇裙子底下不缺人啊!” 凤康循声望去,看到一個面相刻薄的年轻妇人,不觉皱了眉头,“哪来的无知妇人?讲话如此粗俗无礼,不堪入耳!” 叶知秋听他搭茬,就觉事情不妙,想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哈,我粗俗?”王绣花不出所料,激烈反弹,“你们跟這小寡、妇明裡暗裡,做尽了那伤风败俗的丑事,也有脸說我粗俗?大家伙儿,你们都来评评理,到底哪個粗俗?” 叶知秋感觉周身的温度急剧下降,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人工降温。她暗暗地叹了一口,让你别掺和,你非掺和,被骂了個狗血淋头吧? 虽說自己也在被骂的行列,沈长浩和洗墨却顾不上生气,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自家主子。這可是有严重精神洁癖的人啊,他们很想看看被如此痛骂之后,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凤康沒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张脸彻底黑了,“来人,给我割了這刁妇的舌头!” 话音未落,两道黑色人影破空出现,携着小股旋风落在了王绣花跟前。不由分說,扭住胳膊便将人按在了地上。 王绣花哪裡见過這等阵势,连惊带吓,三魂七魄丢了好几件,面如土色地伏在地上,一句话也說不出来。倒是徐青山救妻心切,不知道从哪裡冒出一股胆气,扑過来抱住一名黑衣人的胳膊用力拉扯,“你放开,放开我家绣花!” 别人不知道凤康是谁,阿福却是知道的。那可是皇家的人,割她王绣花一條舌头還不跟割草一样?不管王绣花再怎么混蛋,终究跟自己沾着亲呢,看在三姨母的份儿上,也不能让她沒了舌头。 心裡這么想着,急急忙忙跑到凤康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求你放了王绣花吧,别割她的舌头,阿福给你磕头了。” 凤康对阿福有些印象,见她跑出来替那個尖刻的妇人求情,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目光扫向叶知秋,“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人是她表姐。”叶知秋简短地答了,又跟他商量,“能不能不要割舌头?当着小孩子的面,太暴力了!” “你說什么?”凤康眉目倒立,眼睛直冒火,“我好心帮你惩治恶人,你還嫌我暴力?你這個女人的脑袋是不是被虫蛀了?” 她以为他這是为了谁?为他自己嗎?他凤康堂堂的七尺男儿,岂会跟一個无知刁妇一般见识?這么做還不是为了她?对一個女人来說,清誉是何等的重要?被骂成那样,她以后還要不要做人?怎么他一番好心,反而落了個暴力的名头?她倒是大度,居然替骂她的人說话,有沒有搞错? 叶知秋心情本来就已经很糟了,被他一骂也有点儿上火。只是念在他刚才出手相助的份儿,强忍着沒发作,“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惩治的方法有很多,沒必要非得割舌头。就算要割舌头,也不要在這裡动手,被小孩子看到不好。” 她又不是圣母,情操高洁,怀仁天下,被人拿臭脚丫子踩了,還念念不忘以德报怨。她开這個口,只是为了阿福。一個十一二岁的孩子,如果亲眼看见表姐被割舌头的场面,难免会留下心理阴影,她可不希望阿福为那样的人做噩梦。 听了這话,凤康感觉自己有点邀功心切的嫌疑,连羞愧带懊恼,低声吼道:“谁让你不把话說清楚?脑子不好,连话也說不利索了嗎?” 沈长浩捕捉到叶知秋眼中一闪而過的怒意,生怕两人当众闹僵,不好收场,赶忙插话进来,“九爷,大嫂說得对,杀鸡焉用牛刀?不過是個市井悍妇,实在沒必要弄脏了一等侍卫的刀剑。不如就将她送到知府衙门,让秦大人看着发落,如何?” 凤康也厌烦了自己這张言不由衷的嘴,焦躁地挥了挥手,“就按你說的办。” 沈长浩应了声“好”,便转過身去吩咐那两名侍卫,“把人送到知府衙门去,告诉秦大人,惩治惩治就行了,不要搞出人命来。” “是。”两名侍卫答应了,将面色死灰的王绣花提了起来就走。 徐青山拉扯了半天沒拉动,被侍卫带了一個趔趄。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捡了地上的银子,喊着“绣花”追上去。 王绣花走了,围观的人又掀起了新一轮的议论人潮。 “這几個人看着来头不小哇。” “可不是,能支使得动知府衙门的,哪能是一般人啊?” “得罪了大人物,這下那小媳妇儿有的受喽!” …… 阿福知道王绣花去了知府衙门,少不了要挨一顿板子,不過总比割掉舌头强。给凤康磕头道了谢,才被叶知秋拉着站了起来。 “大嫂,你不請我們进去坐坐嗎?”沈长浩笑眯眯地道。 人家刚刚帮忙解了围,叶知秋也不好把他们拒之门外,便从善如流,請他们到面馆小坐片刻。 卖梨老汉见那边沒事了,擦着额上的冷汗,默念了句“谢天谢地”。转身往外走,顺便驱赶围观的人,“走了走了,都走了,别在這儿围着了,该忙啥忙啥去。” 众人见也沒什么热闹可看了,便三三两两地散了去……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