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萧楚出手 作者:展扬 “马月,什么事這么急?”桌海有点不高兴,他是好不容易才苦等到萧楚的到来,为了等待萧楚的到来,今天早上還打了一次电话给林静儿叫她详细描述萧楚的样貌,所以在萧楚下车时看到和林静儿描述的有些相同,才走上去问是不是。 现在萧楚好不容易来了,正准备大谈個三天三夜,岂知被這名护士给打断了,脸色立即拉了下来。那個连门也不敲闯进来的护士马月一见到桌海脸色拉了下来,有点胆怯的道:“那個…是院长叫你快点到急诊室去的,我…我只是传达命令而已。” 桌海是個温文尔雅的人,很少发脾气,平时总是微笑待人,就算有手下或护士做错东西,最多耐心的說几句就算了事,全院的职工都赞桌海是個圣人。 不過正是這一类人平时不发脾气,如果发起脾气来,那可是相当厉害的。马月這时看见桌海脸色拉了下来,当然害怕了,低着头道歉道:“桌教授,对不起,我不应该不敲门就闯进来的。” 萧楚笑道:“桌教授,我看這個护士也是心急救人,闯进来也是无心之失,這次就算了吧。” 桌海见萧楚都帮忙开声求情,想想觉得他說的也对,脸色缓了下来,挥挥手,“好吧,這次算了,下次进来时记得敲门,你先去告诉院长,我招呼完客人随后就到。” 马月感激的望了一眼萧楚,同时也有些惊讶,桌海一直以来都是很少听后辈的话,眼前這個被他称为客人的少年的一句话就听从吩咐,微微感到有点错愕之意。 “那桌教授,我先出去了,您早点到急诊室去。”马月推门走了出去。 桌海继续招呼萧楚和叶韵坐下,“来,我們继续聊,医院裡有很多医生在,我們不用理他们。” 萧楚想起马月的表情,說道:“桌教授,既然院长有急請,不如您先去急诊室看看吧,我們等您就是,反正今天不用上课。” “不用”桌海满不在乎的样子,给萧楚和叶韵的茶再次倒上茶水,“我們聊我們的,急诊室有他们在,除非是已死的人,不然他们都会救過来的。那個我应该叫你什么好呢?叫你萧楚還是小萧亦或是老师?” 萧楚看着桌海半开玩笑的样子,不由笑道:“桌教授您是前辈,我是晚辈,你只管叫我萧楚或小萧就可以了。” 桌海眼裡流露出高兴之意,心裡对萧楚的第一印象非常之好,懂礼貌,谦虚,“那我就叫你小萧好了,嗯,小萧,你是怎么知道林平得了重症肌无力,又怎么知道用制……” 桌海說着說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歉然一笑,“对不起,先接個电话。” “喂” 电话那边是老院长的声音,有责怪之意,“桌教授,這么长時間了你怎么還沒有到急诊室来?有個很重要的病人醒不過来,已经进入半死亡状态,再不過来看看帮忙想办法将人救過来,明天我們都得回家种田去了。” 老院长說完也不等桌海說话便直接挂了线,桌海放下电话,转身对萧楚和叶韵满脸无奈道:“不好意思,我要到急诊室去看一下,你们在這裡等下,我忙完就回来。” “在這裡坐着也是坐着”萧楚征求叶韵的意见,“叶韵,不如我們也跟桌教授過去看看吧?” “嗯”叶韵点了一下头,望着桌海,“不知桌教授同意嗎?” “這個我当然同意,小萧你也是個医生,也過去看看。从你开给林平的那张处方我就知道你的医术只比我高不比我低。”桌海穿好白褂,“走,我們边走边說。” 急诊室在二楼,桌海的办室在三楼,路程很短,一路上只听得皮鞋的急促响声,看来桌海的确有些急,连话也顾不上和萧楚說了。 和一大堆人站在急诊室门口正在搓着手的老院长在焦急之中看到桌海来了,连忙上来拉着他的手,沒好气的翻着白眼:“我說桌教授,你沒吃早餐啊?拖拖拉拉的等到這個时侯才来。” 在桌海的记忆中,老院长从来沒有对自己用這样的语气說過话,他不由感到奇怪了,平时急诊的病人也不用院长亲自出马啊,更别說会叫上自己這個中医了,问道:“院长,這是什么病人,這么重视?” 老院长悄声說道:“省军区朱司令朱常德的女儿,你說是谁?” 桌海听到是省军区司令的女儿,吓了一跳,省军区司令這個官可不小,现在入院的是司令的女儿,怪不得院长会這么重视。立即加快脚步向急诊室走去。 “朱先生,這是桌海桌教授,他刚才亲自帮一名病人检查身体,所以来迟了,对不起。”老院长拉着桌海来到一個身材高大,留着短发,看上去不怒自威看上去只有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面前說道。 “嗯”中年人虽然面色严厉,不過依然掩饰不了他那焦急之色,“现在别說這些,赶快进去救人要紧。” 桌海知道面前這個人就是那個司令了,向他点了点头,和老院长走进了急诊室。 病床上睡着的是一個二十上下的少女,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渗出血丝。 桌海使出中医四大基础望、闻、问、切中的三项,先翻开少女的的眼皮看了看,见她瞳孔放大,脸色苍白,拿开氧气罩用手捏开她的嘴,看了看舌头,再把氧气罩放回,再切脉。然后一声不吭的翻過少女的身体,推拿了一遍。 “痰盂。”扶起少女的身体猛的在她后面一拍,少女立即咳出一大口浓痰来。 桌海微责怪道:“怎么還有痰未吸完?”一边說一边拿出随身带的银针,开始给少女针灸起来。 老院长看着桌海熟练的救着少女,看着微弱的脑电波稍微升高了一点,提着的心放了下去,殊不知突然间脑电波仪器发出一连串的“嘀嘀”响声,老一看差点晕倒在地。 桌海一下也愣住了,這是从来沒有出现過的事,以往急救的时侯,病人都会由危转安,但沒想到這次居然会发生死亡的事来。 旁边的西医一看见少女沒了脑电波,拿起电板想冲上来用电压恢复其心脏跳动。桌海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他们立即又不敢动了,要知道在這所医院裡,桌海說的话相当于老院长說的话。他们有很充足的理由对病人实施急救手段,不過有桌海這個权威在,還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的站在一边。 桌海道:“就算用十万伏的电压来剌激也是回天乏术了,病人的身体僵硬,本来就不应该再用电压来剌激。算了,不說了,跟你们西医說中医相当于对牛弹琴……” 桌海的神情一下黯淡下来,默默放下少女。那個医生亲眼看见一個人死在自己手上,心裡都会有触动之感,即使是天天看着有人死去。 老院长心裡非常难受,不過少女的死亡又是意料中出现的事。在刚才少女入院时,他就亲自检查并且帮忙急救,但一直沒能查出是什么病因,在急救過后才算有一点点的起色,便叫身边的护士匆匆走去找桌海,桌海来之后做的這一急救,少女的脑电波升高也是回光返照這一說罢了。 病房裡沒有人說话,個個都低垂着头,老院长带着头带头进了出去。 一开门,朱常德和他身边的一美妇以及一個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立即围了上来,急切问道:“院长,我女儿怎么样了?转安了嗎?” 老院长神情很难看的摇头道:“朱先生,对不起,我們尽力了。” 少女的三個亲人一听沒救了,美妇立即哭了起来,男子也脸色黯然,被老院长称为朱先生的军区司令也是神情痛苦,颤抖着声音问老院长:“院长,真的沒办法了嗎?” 老院长艰难的点点头,過了好一会才說道:“我真的尽力了,对不起。” “我明白”朱常德低声說了一句,声音泣然。 “桌教授,能让我进病房看看病人嗎?”萧楚望着桌教授问道。 萧楚的话刚落,立即有人接了上来,“你是什么人?急诊室不是病房,想随便进就进。” 桌海斜乜了一眼說话的中年男人,沒力的道:“阿才,小萧,我知道在医术上你可能比我高,但病人心脏停止,全身僵硬已沒了脉息,唉……”唉了口气,“你想看就进去看看吧。” 老院长问道:“桌教授,他是谁?” “我們說的那個小伙子。” “就是他?”老院长看着萧楚有点不敢相信說道。 可惜萧楚自己一個人已走进了病房,检查了一下少女的心脏,又检查了一下脉搏以及身体一遍,脸色微微一变,迅速将她身体翻過来,推拿起来,然后再拿起她的手腕切起脉来。 過了一会,萧楚轻轻用力一拍少女的背脊,少女顿时张口喷出一小股血箭射到地上。 “嘤咛……”少女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来。 在急诊室外面的众人听到少女的呻吟声,脸色立即大变,全都一下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