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专职医疗 作者:展扬 萧楚感到病床上的少女的身体极其虚弱,握着她的脉搏缓缓传了点真气過去,他不敢一下传太多,否则会适得其反,到那时就不好了。 萧楚见病房一下涌进這么多人,随即放开握着少女手腕的手,做了個安静的手势,小声說道:“病人身体很虚弱,刚刚又吐了血,不能過多的骚扰。你们先出去我還要观察多一下,查找病因,有什么事到时再說吧。” 朱常德一家人刚才整個身心都整掏空了,灵魂仿佛也离开了身体,在最伤心的时侯,有一個年轻人走了进去,随后就到了少女的咳嗽声,一下由悲伤转为高兴,立即冲了进来。现在听到萧楚說自己的女儿還有得救,忙擦着眼泪,感激的望了他一眼,虽然他并不知道萧楚是什么人,然后朱常德带头走出了急诊室。 朱常德是什么人?省军区的司令,他的话谁敢不听?虽然他沒有开声,但所有人都乖乖跟着他身后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桌海突然转過身,问萧楚:“小萧,我能不能留下来和你一起检查?” 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桌海心中是无比惊讶,他亲自检查過少女,并且确定她已经死了過去。萧楚才进去沒几分钟,就将她救了過来,他是怀着强烈的不安感和一百二十万分好奇的心才請求留下问萧楚個清楚。 萧楚不作多想,立即回道:“桌教授,您是教授,留下来是当然的。” “多谢”桌海沒想到萧楚会這么好說话,忙关上门来到床边拿起少女的手腕切起脉来,从脉搏反饋回来的脉息看,少女已沒什么大碍,只是身体如萧楚所說的太過虚弱,随时都有一命呜呼的可能。 桌海小声问道:“小萧,這個少女我確認過已经死亡了,你怎么還有办法救得過来?” 萧楚望了一眼桌海,沒有回答他的话,直接问道:“桌教授,您知道這少女的病因嗎?” 桌海惭愧的低下头,声音有些低,“小萧,不怕老实告诉你,刚才虽然情况紧急,但我认真检查了一番,沒看出這少女得的是什么病,這种情况我還是第一次见。” 萧楚笑了笑,道:“桌教授,這少女刚才身体僵硬,心脏停止跳动,這是一种假死亡现象。如果我以前沒遇到這种過情况的话,沒有得到我家老头子的指点,我也会认为她已经死亡。其实并不然,人死亡的时侯,脉息的停止跳动比心脏停止跳动慢半拍,這個你是知道的,刚才我进来切了一下脉,還有一点点跳动,只是非常非常的微弱,甚至差不多已经静止,如果不是我有過经验,恐怕真的回天乏术了。” 萧楚不便說出自己身怀内力,只好随便编了個借口。 桌海自嘲道:“小萧,看来我這個教授的职称都要摘下来让你戴了,我行医了几十年,连這一点小小的常识也及不上你。” 无论做哪一行的人,做了几十年,在做一件事自己做不出来时,看着一個才入行两三年的后辈三几下便搞好了,对人的打击确实很大。 萧楚望着桌海,努力解悉道:“桌教授,您错了,我只是有過经验,您也知道中医最重要的是积累经验,在這方面您可能沒接触過,不知道也不奇怪。至于這种非常微弱的脉息,我是从几百只动物身上得到的经验。今天刚巧让我遇到,我才知道這少女并未死亡,還有得救。” 桌海低头想了一下,突然豁然开朗,道:“小萧,你說得对,我惭愧是因为我从医了几十年,结果看来還不如你一個刚入行的小伙子的医术好,从而让自己感到很沒面子,现在经你這么一說,我倒想通了。是啊,什么事都讲求经验,我第一次遇上不知道也不奇怪,最重要的是以后。” “說得好”萧楚心裡对桌海的为人不禁赞赏一番,要知道从事了几十年主职业,在圈子裡名头一直保持在前列,心裡难免会生出骄傲之感,桌海這么轻易就看穿了,在名利横飞的世界裡是很难得见到的。 桌海看透后,人不觉又轻松起来:“小萧,你看出少女的病因了嗎?” 萧楚重新切了一次脉后,確認少女暂时沒什么大碍了,才帮她盖好被子,摇摇头,“我不敢百分百肯定是不是那种病,我們出去问一问病人家属,得到详细资料后才敢下定论。” 萧楚和桌海打开门,朱常德和美妇還有那中年男子立即围了上来,不由出声问道:“怎么样,我女儿(美燕)情况怎么样了?” “朱先生,朱妇人,刚才的事我对不起你们,我已经尽力了。”桌海微笑指着身边的萧楚,道:“今天還好有這個小神医在,不然就算用世界全顶级的医疗设备也救不回你女儿。” 朱常德拍着萧楚的肩膀,满脸掩饰不住的高兴,把他平日的威严丢到乌拉圭去了,慈祥道:“小伙子,辛苦你了,我女儿怎么样了?” 萧楚微笑道:“朱先生好,你女儿暂时沒有什么大碍,不過从病情的发展来看,日后就难說了,你们先进去看看,一会我還有事问你们,是關於你女儿的。” 過了好一会,朱家三人才出来,看着萧楚的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感激和高兴。老院长一早将众医生和护士打发走了,看到朱常德一家三口出来,连忙招呼道:“朱先生,到我的办公室坐吧,我已经吩咐将您女儿转去特级病房了。” “好”朱常德一家三口、两個警卫和萧楚、叶韵還有桌海跟在老院长后面直上他的办室而去。 落座,上好茶,客气一番之后,朱常德问道:“小伙子多谢你将我女儿救過来,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 坐在朱常德旁边的美妇瞪了一眼他,微责怪道:“這不是上司跟下属說话,也不是审问犯人。”然后微笑对萧楚道:“对不起,我家老伴习惯了,希望你不要见怪。” 萧楚微笑道:“呵…沒事,我叫萧楚,伯伯和阿姨叫我萧楚或小萧都可以,现在华夏读大一,中医系。” “那我叫你小萧吧。”美妇道:“小萧刚才不是有什么事說要问我們的嗎?” “嗯”萧楚点点头,“阿姨,伯伯,你们的女儿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不适的?也就是說最近的反应和以前有什么大不相同。說得清楚详细一点,对你们女儿的医疗和確認病因有很大作用。” 朱常德满脸惭愧,“我很少在家,一般都是在单位上,美燕這丫头都是由她妈照顾的。” 美妇回忆了一下,然后缓缓說道:“美燕自从去旅游回来的三天后跟我說過有些冷,头有些痛,我以为是感冒,但去买了些药给她吃下,后来也就沒什么事了,直到最近,她跟我說手脚发冷,四肢疼痛,精神不好总是睡不够似的,這個星期放假回家,昨天在家睡了一天,今天早上我刚想和她来医院的,谁知她刚出房门就立即晕了過去。” 萧楚低头想了一会,继续问道:“這几天她有喝過什么水或者什么异常食物嗎?” 美妇摇摇头,“不知道,美燕去旅游回来后就一直在学校住,只有放假的两天才在家裡住。” “這样啊”萧楚皱着眉头道:“照阿姨提供的话来看,我還不能確認是不是我家老头子說的那种病,如果是真的会很麻烦,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 萧楚這话一出,朱家一家三口又急了起来,中年男子问道:“萧楚,那這個怎么办?我只得一個妹妹,你得帮我救過来。” “小萧”美妇一听萧楚說自己的女儿随时都会死亡,放下的一颗心立即吊了起来,“无论如何你都要救救我家燕儿,我不想失去這一個好孩子,更不想白头人送黑头人。” “小萧,你现在有药可以控制住美燕的病情嗎?”朱常德脸色虽急,但多年来的美成的镇定可不是假的,他镇定下来后想到的第一個問題,萧楚有办法将自己的女儿从死神手中拉回来,那就有办法稳住病情。 萧楚道:“暂时只能用中药来稳住一下了,不過我不知道效果大不大,因为這病我也是第一次见,等我找到真正的病因可能還有一线生机,我只能尽力吧。” “小萧,多谢你,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就行。”朱常德对身边的警卫点了点头,警卫在桌子写下了一边串号码,然后递给萧楚。 萧楚接過号码收起来,“有事我会打给你的”然后对桌海道:“桌教授,院落长,从明天起我可能天天要到一趟医院来,不知有沒有打扰你?” 桌海听了双眼立即亮了起来,连忙說:“沒有沒有,說实话吧,我和院长准备出重金請你到医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