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建酒厂 作者:未知 回到家裡,二爷饭也沒吃就一個人进了屋子蒙头大睡。慌得二奶急忙拉過王勇问出了什么事?等听王勇說完二爷在坟地念叨的那些话,二奶就把心放下了。回過头就让王勇和大伯先回去,這裡有她就行了。 王勇知道,二爷這一通发泄应该不是坏事。要是一直憋在心裡不說出来,沒准就憋出病来。更何况二爷担心的情况至少在半山村已经发生了改变,而且随着半山村的发展,這裡的地一定会越来越值钱,地裡荒的长草的情况是不会在出现了。只是王勇真沒想到,二爷竟然有這么深的土地情结。开来以后发展過程裡,一定要控制土地的使用方式,确保农业用地的数量才行。 第二天,吃過早饭,王勇先上山喂了小黑小白和养殖场裡的鸡鸭鹅,就准备去二爷家裡看看二爷。也不知道二爷现在想开了沒有? 等王勇走进二爷家的大门,看到的一幕让他彻底放下心来。想想也是,二爷年轻的时候也是枪林弹雨,走南闯北的過来的,什么事沒见過呀?怎么会让這点事难住自己。 院子裡二爷怀裡抱着小可怜,肩膀上站着吊主,正在院子裡晒太阳呢!一個老人,一只松鼠,一只八哥,在阳光下,完美和谐的融合在了一起。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也就是這個样子吧! ”王勇来啦!王勇来啦!“吊主发现王勇进来后立刻煽动翅膀飞到半空,不停地叫着。 “好啦,吊主乖,下来!”二爷轻声地召唤道。听到二爷的话,吊主一点犹豫都沒有,又落回二爷肩膀上,眯着眼睛学二爷晒太阳。 王勇偷偷的问過二奶后,听說二爷喝了俩碗粥,一個黄金蛋,還喝了一两酒,王勇的心就彻底放回了肚子。 “二奶,家裡黄金蛋還有沒?要不我去山上捡点去?”王勇问道。至从知道黄金蛋的好处之后,二爷二奶和大伯家都是让王勇要求着這鸡蛋只能吃自己的黄金蛋。起初大妈還一直推脱,毕竟這玩意太贵了,還是买了钱的好。后来被二奶說了一顿:這是晚辈的一片孝心,可不能拒绝伤了孩子的心。再說了,那东西也就是個新鲜,能有多大成本你還不知道嗎?之后全家人都开始只吃黄金蛋,媛媛家裡也是隔三差五的由王勇送一些過去。 “不用你去了,一会儿我带這俩小家伙一块上山溜溜,顺便捡点回来吧!”在院子裡眯着眼晒太阳的二爷突然說道。 王勇看看二奶,二奶也看看王勇,相视一笑。二爷经历過多少大风大浪都過来了,怎么会被這点小事给难住了。 心裡轻松下来的王勇刚要去厨房看看张老在忙什么,准备帮着打打下手。刚要去厨房就被二奶拦住了。 “小张和小赵一早就出去了,說是看水。也不知道俩人搞什么?這水有什么好看的?” 二奶话音刚落,就听见赵老的声音从院外传過来。 “王勇,在沒?王勇?” “在哪,屋裡呐。”王勇答应一声就出了屋来到院子裡。 “哎呀!可找到你了,我跟你說,我要在你们村裡开個酒厂。”赵老激动的抓着王勇的手不放,大声地說道。 “赵老爷子,您這不要激动,咱坐下来慢慢你說,好吧?”王勇扶着老爷子在院子裡坐了下来。又到了杯水给赵老,等他平复下来才问道: “我說老爷子,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从头慢慢說,别着急!” “好,好。是這么回事。今早上,老张說這裡的水质极好,是优质的矿泉水,用来泡茶比什么名泉好水的强多了。我這一听,這好水可不只能泡茶啊!我們酿酒对水质的要求也是极高的。尤其是這两年,厂子附近的水源不是干涸就是受到污染,能用的越来越少。就是勉强能用,那也比以前的水差远了。這酿出的酒也是远远不如以前,我還为這事着急呢。于是当即就拉了老张去实地查看水源。我們在村子的小溪,几户村民家,還爬到半山腰弄了点山泉,仅凭感觉就知道這绝对是好水!那個清甜,比那些瓶装矿泉水還好!我已经让小郑带着水样回厂子了,只要化验结果和我预想的一致,我就說动厂裡在您们村开個分厂,用来生产原酒,之后再拉回京城陈酿调配。” 在赵老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王勇想了一会儿,說道:”办场可以,不過你们得答应村裡三個條件。” “别說三個,是個也沒問題。”老爷子激动的拍着胸脯說道,让王勇又是好一阵安抚,生怕這老爷子一激动,再弄出点什么毛病来。 要知道,王勇在见面第一眼就看出来,赵老身体并不這么好。许多毛病他都有,像高血压,高血脂,骨质疏松,震颤麻痹等,王勇還想着怎么說祖上也受過他们家的恩惠,就留他多住几天,帮他调理一下。不說還老還童,至少让他多活几年是沒問題的。 這些曰子,随着王勇不断地抽取小世界的灵泉浇树,浇菜,喂养鸡鸭鹅,甚至是直接排到井裡进入地下水。使得半山村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好,空气,水,食物都多多少少的蕴含了一些灵气在裡面。這对人身体,特别是老年人和孩子绝对有大好处。 就看王勇二爷,在王勇刚回来时,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了,虽然還经常上山转转,可那时二爷上一趟山,走不了多少路就得歇歇。现在呢,每天起来都是先到山上转一圈,喂喂鸡,看看大棚裡的蔬菜,然后下山正好吃早饭。来回用不了一個小时。那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根本就看不出来二爷已经是八十多岁的人了。 “第一,不能污染环境。” “這個沒問題,我們已经吃過這個苦头了,這一点我們比你们還在意。” “第二,村裡以土地入股酒厂,否则免谈,你可以去其他村子建厂。” “這個我做不了主,不過我会尽量劝說厂裡领导同意的。還有第三呢?” “第三就是厂子建起来以后,用工必须本村人优先,同时工资要按您们原厂的工资水平发放,必须和原厂一样。” “這個沒問題,我就可以答应。” “那好,我們村在山外的那一片地大概有,一百八十多亩可以给你们建厂用,不過這手续什么的得要你们自己跑。我們村裡可抽出人手配合你们。”王勇强调道。 赵老爷子刚要說什么,王勇的手机就响了。 “喂,老李,有什么事嗎?” “我說王村长,王董事长!您也太悠闲了吧!赶紧到村委会来,博物馆方面来人了,還来了不少的记着。你赶紧過来把捐赠协议签了啊!”李建平怒气冲冲的吼道。刚把拍卖的事搞定,這博物馆就来人了。自己一個公司的人力资源经理成了半山村的招待办负责人了,什么事都找自己。一個人也不過来帮忙。 “成了,我知道了。這事我就不露面了,一会我让我大伯去签下就成了,我這裡正跟赵老商量建一個他们酒厂的分厂的事呢!這可是大事,一旦协议达成,那可是千万元级的事。现在正到关键时刻,好啦!我挂了!”王勇直接挂断电话,长出一口气。让自己去和那帮记者打交道,王勇自觉還是不要干傻事的好! “這事就這么定了,等你们厂裡派人過来咱们再细谈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完,王勇起身就往外走,碰到刚回来的张老,打個招呼停都沒停就急匆匆地一路小跑的远去了。 “這小子怎么啦?這火烧屁股似的?”张老不解地问赵老爷子。 “呵呵,博物馆的人来了,這小子听說還有记者采访他,就吓得成那样了。” “這小子,真是的,记者又不会吃了他,干嘛怕成這样啊!” 過了一個小时,李建平急匆匆地過来了,见面就问:“王勇王大村长呢?這怎么這么大的官威呀!這博物馆的几位老师和十几個记者都等了這么半天了,他怎么還沒過去呐?王勇,王勇!赶紧出来吧!都等着你呐!” “别喊啦!王勇根本就沒在這。” “不对啊,我给他打电话是他說在這跟您谈建酒厂的事呐!” “沒错,不過挂了你的电话之后他就走了,不知去向。”找老的這句话好悬沒把李建平的鼻子气歪了。這怎么怕记者怕成這样了,记者有那么可怕嗎? “成啦,就按他說的,让大海参加捐赠仪式吧!這小子是觉得有愧,故意把露脸的机会让给大海呢!他认为這些酒和秘方都应该由大海继承才合适,可又怕伤了他二爷和大伯的心。這次趁着這個机会,就是想把大海推出去,逼上梁山。”张老說完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唉!不管什么原因,反正這小子是不会跟你参加捐赠仪式了。你還是赶紧找大海,让他准备准备吧!不用想着找王勇了,這小子从小就生活在這裡,又野惯了,他要是躲起来,谁也别想找到他。”二奶也在一旁帮腔道,自己的孙子,从小看着长大的,什么姓格脾气自己最清楚了。這是孩子是真的不想参加這個什么仪式啊! 最终,捐赠仪式還是王大海出的面。第二天等人都走干净了,王勇才突然露了面。這小子跑到邻村他二叔家待了一天,晚上也沒回家。不過可不是什么事沒有,二叔突然提出让王勇陪他走趟天海,去见见老朋友。說這话的时候二叔神情很是落寞。于是本来是来二叔這裡避难的,這下還得想着法子转移话题,讨二叔欢心,让他不去想過去的不高兴的事。 临走时,和二叔约好,三天后陪着二叔先到京城,再从京城做飞机去天海。为此王勇還特意给王刚打了個电话,让他给自己定两张京城到天海的机票。并且要他那天准备好车送自己和二叔去机场。 王勇直接到了二爷這,家裡就二奶一個人在家。看到孙子来了,赶紧问吃了沒?起来就要去厨拿饭菜。王勇赶紧拦住二奶,小心地问了一句:“二奶,那些记者都走了吧?” 二奶看着孙子小心翼翼地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点着王勇的额头数落道:“你個沒出息的小子,记者有那么可怕嗎?” 王勇尴尬地笑了笑并沒有說明原因。倒是跟二奶說了一下過几天要陪二叔去趟上海的事。于是祖孙俩就着這事就聊开了。 二叔曹伟的事,二奶知道的一清二楚。回忆着跟王勇诉說起那個年代的一些往事。 祖孙俩很久沒這样聊天了,正当俩人聊的兴致正高时,赵老爷子领着几個一看就是领导的主进了院子。被人那打扰了跟孙子谈话的二奶很是不高兴,拉着脸一言不发的回了屋裡。留下赵老一群人面面相觑。 “一個农村老太太,牛什么啊!”一個跟在后面的小年轻小声嘀咕了一句。這句话說完,立刻就让赵老面色大变,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這老太太的身份。不說二爷,就是老太太本身,凭借着照顾总理多年的功劳和特殊时期中对一些被打成右派反革命的元老后代的照顾,那也令她身份特殊,地位非凡的。再一看王勇马上就黑下来的脸,赵老爷子暗道不好。 王勇的身体改造可是全方位的,可不仅仅是力气增加身体强壮這么简单。智力,视力,听力那都是有极大提升的。所以這年轻人自以为很小声的嘀咕,被王勇听得清清楚楚。本来自己跟二奶祖孙俩聊的正开心呢被人突然打断就有些不高兴,這有听到這小子来了這么一句,王勇這火腾的就窜到了脑瓜顶,也不废话,一個闪身,在别人還沒看清楚时就一把抓住這小子衣领向外一扔,咚——,直接将這家伙儿扔出大门外。 “再敢进来,腿打折你!” “王勇,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赵老赶紧過来就劝。 跟着赵老一块過来的以为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也走上前来,鞠躬道歉說:“是啊!给您添麻烦了。我是金星二锅头的厂长,叫张保国,我为刚才发生的事向您道歉,請您原谅!” 看到人厂长态度這么好,王勇也不好再拉着脸。别的不說,赵老爷子的面子的给。請几人就在院子裡坐下。给泡了壶茶,王勇就一言不发的等着对方开口。赵老爷子一看這情况,知道今天王勇這气還沒消,估计是沒什么心情谈生意了。就给那位张厂长打個眼色,张厂长也看出来今天是谈不下去了,干脆就顺着赵老的意思起身告辞。 等送走,這一群人之后,赵老在王勇头上轻轻地拍了一巴掌。 “行啦,别在拉着個脸了。你知道這张厂长是谁嗎?” “我管他是谁呢?我又不认识!” “行啦,别在生气啦!我告诉你,這就是当时和你家祖上一起学酿酒又一起出京避难的赵氏酒坊的裡一個外姓传人。” “啊!不是吧!您老沒蒙我吧?有這么巧的事?” “得了吧,我蒙你干嘛!有這個必要嗎?人家老张家建国后就出山找到我父亲,俩人一起响应国家号召建起了现在這家公司的前身。這一晃,就過去几十年啦,這個张保国算是第四代子弟,按辈分你還得叫声师兄的。” 看到王勇气消的差不多了,赵老又拿出一個合作协议给王勇過目。王勇一看,就知道人金星厂真是诚意十足。村裡几十亩地给做价二百万,合着一万多一亩,占新厂10%的股份.金星厂出技术资金,有经验地人才,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剩下的10%则留给王勇,條件就是要给厂子裡三坛子刚发现的三百多年的贡酒。 看完协约,王勇想了一下,很认真地說道:“三坛子酒沒問題,不過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分成俩份,一份给我大伯。剩下的沒什么問題。等我們公司的法律顾问看過之后,咱们就可以签合同了。” “成,就這么办。我去通知他们做准备。”說完這老爷子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