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子千篇之《千寻,千与》(十八) 作者:尼卡 正文 她忽然意识到,她今晚,好像有好一阵子,沒有想起邓力昭来了……她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金子千。大文学金子千,只要他出现,会让她的心神暂时都移到他那裡去。他总有层出不穷的话题,和他讲话,从不乏味。她是有這個意识的,也许,她会上瘾。就好像在玩一個游戏,下一步会怎样,永远是猜不到,又沒有得分的负担,所以总能享受一点乐趣。但是任何的瘾癖,最后都有可能害到自己。懒 她還是得小心些。 金子千不用看自飒的眼睛,只需要看她抱着手臂,低头看她自己脚尖的姿态,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就像一個迷茫的、不满足的、不知疲倦的小孩,不停的闯祸,不停的尝试,不停的寻找……他一定要看牢了她。還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她会逃掉。 他确实是這么做的。 坚持了很久…… 金子千决定向景自飒求婚的时候,是经過深思熟虑的。就在她终于肯让他进入她的生活小半步、带着他去拜祭她母亲之后。 金子千明白自飒为什么会那么做。 那個闯了大祸的丫头,其实害怕到不行。她借着出访的机会,流连海外,像一只无脚的小鸟,总不停歇。大文学 让他时时牵挂,让他想到便心疼。``广告少更新快``虫 他实在是不能放任她了。 金子千是费了点子力气才到了柳荫街景家的大门口的。和上次接自飒去舞会一样,他請Claire帮忙,搞到临时通行证。 站到门口的时候,還是有一丝的紧张。自飒不在家,他单枪匹马的去的,毫无胜算。而自飒很少和他聊家裡的情况,祖父母、父亲、兄弟、阿端……他就算是主动问,她也极少顺着他的問題往下說。所以他除了从公开渠道得到一点儿状况,基本上,還算是赤手空拳。他沒用“一丝不挂”来形容自己,那也是因为想给自己留点儿颜面。而事实上,他从被警卫开始盘查,那种感觉,比一丝不挂好不到哪儿去,尽管人家已经足够彬彬有礼;那還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金子千一直觉得景和高会是景家最给他压力感的人,等到他坐在客厅裡,对着這家的祖父母,說明来意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压力”。明明是一对鹤发童颜的老人,话也不多,還笑眯眯的看着他,他就是觉得额角的汗在使劲儿的往外冒。 景老太太最后是从一只紫檀小匣子裡抽了條新帕子给他的。带着檀香味的亚麻色帕子。 金子千窘。双手接了,却沒擦汗。 景老太太慈霭的看着他,温和的說,我和爷爷、阿飒的父亲,会尊重你们的意思。 金子千点头。``广告少更新快``大文学 景老太太虽是慈祥,然那对眼睛极为锐利。让他想起自己的老祖母。直到他告辞出来,向景和高告别的时候,他竟然心裡有点儿庆幸——他也有位特别能端架子的老祖母……景自飒,到时候,接招如何? 他转着這点儿小心思,抬眼看到景和高微笑的在看他。从他进门,這位做父亲的,也许是因为在祖父母面前,并沒有表现出多少意外,也始终沒有多话,但是目光亦始终落在他身上。目光裡威严不减,還增了分亲切。他能感受到。 金子千說伯父請留步。 景和高点了点头,挥手让他去。 金子千在转身离开的时候,顿了下脚步,他特地的再次转回身,鞠了個躬。深深的——景和高的眼神,让他想起他的父亲。 他這回是做了一個很重大的决定。若是父亲在世,想必也会用威严中含着欣喜和慈爱的目光给他鼓励吧……想到父亲,他也会想到母亲的态度。心還是一沉。他母亲,对他同景自飒的交往,至今未吐露一個字来表明态度。不鼓励,亦不阻止。這份捉摸不定,让他多多少少心裡有些阴影。他旁敲侧击的问過祖母——答案仍不明朗。祖母也不肯多說,但是祖母,笑着和他說,钧一,照你的心意就好了,奶奶看那位小姐還不错,不要理会旁人說什么…… 金子千回到自己的住处便开始收拾东西,慕容回来看到,问他什么时候走。 他說明天。 慕容看了他一会儿,又问他去多久。 他直起腰,跟慕容說,我到那边会随时跟你联络的。 慕容笑了笑,說,好运。 慕容說完了這句话就转身了,他站了一会儿,去敲慕容书房的门。 “出来喝一杯。”他扶着门框,慕容正在打电话,对他比了個“OK”的手势,他先去拿酒了。慕容换過衣服出来的,两個人坐在地毯上,慕容看着他往杯中加冰块、淋酒、浇苏打水,接過杯子来,說:“你又在公司最忙的时候做甩手掌柜。” “我本来就是甩手掌柜。”金子千很“无耻”的說。 慕容笑了一下,說:“還真是。” 金子千碰了他的杯子一下,“辛苦你。” 慕容转着酒杯。 对着光线,淡金色的酒液在水晶杯裡,流光溢彩一般。 “哇,我也要放假的啊,你這回回来,我要休假……”慕容眼睛盯着酒杯,“休假到你去度蜜月好了。” “這就說到度蜜月了,”金子千笑。 “你难道沒信心?”慕容一边眉毛几乎竖起来。 金子千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 哪儿有必然成功的事情。 “她傻的,会拒绝你。”慕容半晌才似笑非笑的說。 金子千沉默。 “James,只管去吧。這儿的事有我呢。”慕容站起来,有些摇晃,“你放心。” 金子千仰头,看不到慕容的表情。 慕容回了房。 金子千看着被慕容搁在地摊上的酒杯——他并不是怕不成功;一次不成,還有一次……总有一次会打动她吧? 可是,有那么多日子给他嗎? 他不确定。 他把剩下的半瓶酒全都喝光了,爬上床去之前,他从保险柜裡取了一個厚厚的皮夹子,放在了旅行箱裡。那是他要带着去维也纳的最重要的东西。和他准备好的对戒放在一起。 各位亲: 今日更毕。谢谢。明天见。O(∩_∩)O PS.粗心的我啊,今天又发了忘记章節数字的一章,原谅我啊!抱歉遁逃。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