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生亲妈在年代文裡暴富 第22节 作者:未知 送完馒头,枝枝也就完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她便直接回了家。 大热天的。 她在院子裡站了一会儿,都流了一身的汗。 更何况是一直跪着的江淮了,可枝枝的好心也就仅限于此,在其他的,她也沒有多少的能力了。 看着小小的身子离开,消失在视线裡,江淮手裡還拿着那個馒头,他的嘴唇干涸,一個上午下来,除了刚刚那個馒头,连一口水都沒有喝過。 八月的夏天,很是炎热,更别提正值晌午,可江淮早已经习惯了這样的生活,哪怕再打的苦难,他都已经如同家常便饭。 活着。 便是他唯一的目标。 江淮收回了目光,落在了手裡的馒头上。 此时。 外头传来了脚步声,逐渐变得急促,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是弟弟江润。 看到江淮,江润咬着牙,声音還很稚气,只是這会儿充满了怒意:“哥,那個女人又让你跪在外面了?!” “吃饭了么?”江淮沒有回答江润,而是将手裡的馒头递了過去,他的语气很平静,“把這個吃了,暑假作业做好,别的不需要你关心。” 长兄为父。 江淮和江润的年纪太小了,现在除了依附打人,别的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他们两兄弟還要读书,不管怎么样,舅妈对他们再不好,可书却還是让他们读的。 這也是为什么,江淮一直都打不還手骂不還口的原因。 江润沒有江淮想得开,小小年纪看尽了世态炎凉,他的眼眸充血,“哥,我恨她!” 听到這话,江淮却是淡淡道:“别让舅舅为难。” 活着已经很困难,如今還能有個栖身之所,哪怕日子過得苦,只要咬咬牙,总能過去的,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 江润沒吭声了,只是眼眶湿润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真沒用,什么都做不了。 江淮把馒头塞到他手裡,“活下去,我們要好好活下去。” 江润吸了吸鼻子,狠狠的咬了一口馒头,他肚子也早就饿了,不過相比较江淮来說,江润显然還好受一些,毕竟有什么事情,都是這個哥哥冲在前面。 他心裡想。 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让所有欺负他和哥哥的人付出代价。 啃着馒头。 江润终于想到了什么,他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看向江淮,“哥,這馒头哪裡来的。” 江淮的脑海裡浮现出了枝枝的模样,小小的一只,五官尚未张开,看不出漂不漂亮,只记得天生的皮肤很白,一双杏眼笑起来眉眼弯弯,看起来很软糯甜口。 他淡淡道:“我答应了帮人忙,对方给的报酬。” 听到江淮這么說,江润也就沒說什么了。 * 下午。 枝枝跟着沈竹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晚上就能自己做饭吃了,她们打算下点面條,凑合着吃。 不過等面條好的时候。 沈竹却是另外盛了一碗,对着枝枝道:“我下午和附近的邻居们聊了聊,那孩子怪可怜的,听說经常吃不饱饭,咱们日子虽然也不好過,可一碗面條還是负担的起的,你拿着這碗面,给那孩子送去。” 她见不得孩子受罪。 为人父母,若是看到是自己的孩子這样,心怕是都要碎了。 沈竹想到前世的自己,那时候比现在還要艰苦的躲,要养两個孩子,起早贪黑的,外人看着她遭罪,邻居们多多少少也会热心肠的帮忙带孩子。 有时候自己忙得沒空回来做饭,枝枝和小女儿,就会被邻居喊去吃饭。 這让沈竹感激不已。 如今看到江淮,多少有些唏嘘,便想着在能力范围之内,帮一把就是一把。 枝枝却是冲着沈竹摇了摇头,“妈妈,他不会接受的。” 江淮饿了好几顿,都能忍住自己的馒头诱惑,還是她硬塞到对方的嘴裡,人才接受的。 枝枝用求人帮忙的话,才让江淮吃了馒头,现在這碗面條,他肯定不愿意要。 看出沈竹疑惑,枝枝解释道:“妈妈,我們平白无故的送吃的過去,我觉得不太好,不如找個由头,咱们家不是少一张床么,到时候叫二舅弄些木头,我們可以找他帮忙去把木头搬来。” 两人都不是能干力气活的。 的确是需要個男人来,這样的话,就可以叫江淮留在家裡吃饭了,就当是劳动报酬。 听枝枝這么說。 沈竹想了想這样也行,便点了点头。 第二日。 沈竹就去上班了。 枝枝沒事情,趴在走道上的栏上,往下看了看。 一眼就瞧见了江淮。 他還是穿着昨天那身,正在院子裡搬东西。 這会儿枝枝发现,江淮虽然瘦,但其实肌肉发达,年纪小小,搬起东西来却是一点不含糊,看起来就是做惯了体力活的。 枝枝想了想,就直接跑下了楼,喊住了江淮。 “你……你過几天有空么?” 听到甜糯的嗓音,江淮顿了顿脚步,半晌后才回头,漆黑的瞳孔对上眼前的小姑娘。 枝枝:“我家需要打一张床,到时候我二舅会搬木头過来,你能帮我搬么?到时候我和妈妈……”可以给你报酬。 “可以。” 江淮直接打断了枝枝的话。 枝枝:哎? ? 作者有话說: 以后稳定中午十二点更新~ 感谢在2022-02-24 17:44:48~2022-02-25 23:04: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dngc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九章 [v] 沒過几日。 沈毅就上来了一趟,除了带木头上来,還带着孙菊英上来了。 枝枝和沈竹道:“妈妈,我去找江淮,你就不用去了,我跟江淮去。” 虽然江淮依旧不怎么理她,但是枝枝已经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了。 家裡要来人,中午总是要吃一顿的,沈竹正好在家裡准备,便点了点头,又嘱咐了一句,“等搬完了东西,叫小江来家裡吃饭吧。” 還塞了五毛钱给枝枝。 這是给江淮的。 枝枝:“成。” 她迈开小短腿,跑下了楼,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裡帮忙的江淮。 枝枝知道,他這是在赚钱。 听其他邻居說,整個暑假裡,江淮都靠卖力气挣钱,帮人搬搬东西,或者是出去给人看看摊位,反正什么活都干,有时候能有报酬,可能给個几毛几分钱,有时候的话,就是给他点吃的。 想到這些,枝枝也觉得江淮的日子,的确是過得很艰苦。 她喊了一声江淮。 听到甜糯的嗓音,知道是让他帮忙搬木头。 江淮沉默的抿唇,到旁边的压水井弄了点水上来,擦了一把都是汗的脸,“走吧。” 枝枝凑上前去,两人一路沉默的走去路口。 一块等沈毅出现。 江淮這人沉默寡言,一双漆黑的眼眸,像是蓄着化不开的墨,任何人瞧见了這双眼睛,都觉得裡面藏了不少的故事,他的五官精致,眉眼间却染了冷冽,有种奇异的反差感。 两人都沒吭声。 好半晌。 枝枝先忍不住了,“今天就麻烦你了,我們家能给的钱不多,你不要介意。“ 她拿出了五毛钱,就要递给江淮。 阳光下。 细嫩的手臂出现在眼前,很纤细,還沒有发育的身材,使得枝枝哪裡看起来都是瘦弱的,只是她皮肤白,在阳光下就更显白了,像是会发光。 江淮莫名的想,這皮肤是不是晒不黑。 少年又觉得自己想的很莫名其妙,他盯着女孩掌心的纸币,抿了抿唇道:“不用,這是我欠你的。” 還那一個馒头的恩情。 枝枝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想真用一個馒头去收买江淮来着,“我那天只是随便說說的,咱们還是要另外算,不然你就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