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生亲妈在年代文裡暴富 第41节 作者:未知 平日裡,江淮要是想找個安静地方看书写字,就会来图书馆裡,也算是個好去处,总比在大院裡的好。 听到這话,枝枝就明白了。 江淮這样四处帮忙,给自己挣口饭吃,估计也是见识了不少人,无形之中给自己形成了一些人脉。 想到這,枝枝朝着江淮甜甜一笑,“谢谢江淮哥哥。” “不用,”江淮撇开了脸,熟门熟路的走在前面,放低了声音问她,“你想要什么书,我可以帮你找。” 图书馆還是挺大的,各列的書架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书,琳琅满目,枝枝要是自己找起来的话,也确实是比较困难,更何况枝枝的身高不高,找到了要拿就更不方便了。 枝枝也就沒跟江淮客气,“我要跟法律方面有关的书籍。” “法律?”江淮有些意外,回头看了一眼枝枝。 也不怪江淮诧异,毕竟枝枝還那么小,无缘无故的要看法律,自然是有些令人不敢置信。 枝枝沒瞒着江淮,“我妈妈想要给我改姓,但是公社办那边不肯办,我就想找找看,有沒有這方面的相关條例,到时候好和公社办的人說。” 听到是這么一回事。 江淮嗯了一声,突然道:“這事情好办,的确有關於改姓的條例,說的很清楚,你年纪未满十八岁,需要监护人的同意,只要你父亲母亲那边都能同意的话,就是合法的,改姓不难,拿着材料,直接去办就成了。” 枝枝沒想到江淮竟然知道,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我平常会看一些闲书。”江淮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事实上,为了保障自己和弟弟的权益,江淮就找過不少的律法书来看,只要過了十八岁,很多事情就能自己做主了,要不然,前期都還是监护人为主。 江淮无数次的想過未来的路怎么走,也做過很多种的打算。 枝枝问完大概就想到了,自己能想着看這些书,更何况江淮的处境了。 她问:“那有沒有相关的书籍?” “有是有,但是看起来会比较费劲,”江淮怕枝枝不理解,便解释道:“太過于专业,你反而会被绕进去,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法律上是沒有禁止改姓的,从民法上說,法不禁止即自由,而在婚姻法上,還有姓名登记條例、民法通则上都沒有說過不能更改。” 沒有說過,那就是可以。 只是很少有人会去改,但是不代表沒有,江淮還說起了之前的案例。 “生完孩子后上报名字,都是父母口述给村支部领导,再口述给的公社相关部门登记新生儿名字,所以出错率很高,有人迷信,给孩子取名,五行比方說缺水的,但是上报上去的那個字错别字沒有带水,家裡便要重新去报一遍,這就是曾用名的由来,既然名字都能改,为什么姓氏不能改呢。” 說的很有道理啊。 枝枝连连点头。 就是。 名字都能改,为什么姓氏就不能改呢。 說白了,還不是沒有過這样的案例,所以上面才一直压着不肯改。 看到枝枝听进去了,江淮犹豫了一会儿后,才道:“如果你和沈阿姨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去。” “那感情好!”枝枝眼睛一亮,有了江淮的话,肯定比自己和沈竹去說這件事情要管用,他知道的东西多,說起来也是條條道道的。 见枝枝是真高兴,江淮的唇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丝笑意。 這還是江淮第一次小。 枝枝眼尖的就捕捉到了,杏眼睁的老大,“江淮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這不是哄人的话。 以前江淮从来不笑,总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看起来是成熟稳重一些,但是总归少了一些少年该有的,现在這一笑,冷冽的五官都融化开来,叫人更是觉得温暖。 江淮的笑容立马消失了,他撇开了脸,抿唇道:“先回去吧,不早了。” “成,”枝枝觉得江淮是不好意思,也就沒有再說這個了,等两人出了图书馆,快到大院的时候,她又忍不住道:“江淮哥哥,以后你多笑笑吧,我觉得你笑起来好看。” 說完话。 枝枝怕江淮尴尬,赶紧就飞也似的跑进去了。 她心情不错,觉得改姓的事情,肯定有谱了,动作轻盈矫健。 看着离开的背影,江淮的眸色更幽深了几分。 眼前的小女孩,就像是自己黑暗生命裡出现的一道光,很温暖,温暖到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只是這么和她說两句话,也能叫他在這個時間段裡,不需要這么沉重的生活下去。 又想到枝枝的话,江淮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 等沈竹回到家,枝枝就把江淮和她說的,给沈竹說了一遍,一听這事情能办下来,更是让沈竹高兴不已,不過想到江淮的处境,又是忍不住唏嘘。 “這孩子倒是聪明能干,可惜家境拖累了。” 但凡有父母在,江淮的未来都是不可限量的。 她看向枝枝道:“他愿意帮我們的忙,還是這么大的忙,往后我們也得帮衬回去。” 枝枝用力的点头。 周六前,选班干部出了结果,班长也确定下来了,定的是陈西。 這可把孟玲气得够呛,她跟枝枝道:“肯定是陈西用了关系了,要不然以前都是投票制的,這一次怎么就成了张老师直接点了,你跟班级裡的同学都打成一片,大家都說要投你呢,结果现在点完,你一個班干部都沒混上,一定是陈西的原因!” ? 第二十七章 [v] 枝枝倒是沒那么生气。 她本来就不想当班干部,管一帮小孩子又沒什么用,還一堆的事情,得跟老师搞好关系,她還不如把這点時間花在搞学习上,空闲之余還能想想怎么挣钱的事。 枝枝看了一眼孟玲,“你不是說有几道数学题不懂么,我和你說怎么解。” 听到這话,孟玲這才忘了班长的事情,赶紧和枝枝交流了起来。 不過等到下课的时候,陈西還特意趾高气昂的跑到了枝枝的面前,稚气的小脸上满是班长的做派,她道:“林枝枝,孟玲,你们上课的时候经常說悄悄话,這一次我就不告老师了,但是下一次我再看到,就不一定了。” 沒错,陈西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要到枝枝面前炫耀。 孟玲的性格耿直,有什么就說什么,听了陈西的话,自然不服气,“你不是也和你同桌在說话么,你作为班长自己都做不好,沒人服气你。” 听到孟玲的话,陈西只是板着脸道:“我和我同桌聊得是学习上面的事情,当然跟你们不一样。” “我和孟玲聊的也是学习上的事情。”枝枝之前沒吭声,只是觉得沒必要和陈西這么個小孩子计较,但是显然她是特意来找自己麻烦的,她也就沒必要這么忍着了。 闻言,陈西却是完全不信,她道:“林枝枝,你知不知道撒谎是不对的,我都說了這一次我不告老师,我只是警告你们。” 她查過枝枝之前的学习成绩,不如自己,也就是個中等偏上的样子,陈西才不相信枝枝和孟玲能讨论学习呢,毕竟孟玲的成绩也好不到哪裡去。 自从查過历年来的成绩后,陈西就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各方面都比枝枝抢,心裡憋着一口气,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比枝枝强的。 哪怕枝枝讨人喜歡又怎么样,她别的都比她好。 枝枝觉得好笑,“为什么你跟同桌說话,那就是学习,我和孟玲說话,就是在說悄悄话,陈西班长,你這是在搞歧视么?” 一旁的孟玲也附和,“就是,我們大家都是在交流学习,枝枝教了我好多题目呢。” 陈西觉得這两個人简直不可理喻,班级裡的人已经围了過来,有人帮枝枝她们說话。 “是呀陈西,你又沒有听到她们聊天的內容,她们說不定是真的在学习呢。” 听了這些话,陈西更是觉得自己刚当上班长,就被枝枝给卸了面子,她知道這一次是立威的时候,小脸板的更厉害了,直接道。 “林枝枝,孟玲,你们两個一直以来的成绩都是不怎么样的,就算真的在交流学习,也希望你们下一次不要這样了,找成绩更好的人问問題,总比你们两個单独交流好。” 這话說起来,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孟玲却是被气到了,她看出了陈西眼底裡的轻蔑,就是认为自己和枝枝的成绩都不如她,所以就沒有必要一起学习,可是她问過枝枝几個問題,对方都能回答出来,解题思路還比老师的更简单,一下子就让她懂了。 孟玲觉得问枝枝沒有什么毛病。 她忍不住道:“枝枝的成绩不差,我觉得她就是成绩更好的人。” “那可能你接触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陈西回了一句。 话裡话外的,都是說枝枝的成绩一般。 枝枝听出来了陈西的意思,她看向陈西,却是问了一句,“陈西班长,你的意思就是,学习一般的同学,就沒有资格交流学习了对么?” 陈西刚想說是,可她多了個心眼子,下意识反问道:“你這么问是什么意思?” 枝枝:“沒什么意思,你就說对不对。” 陈西不肯說了,她觉得枝枝再给她下套。 到最后孟玲跟人吵了起来,“陈西,你有必要装模作样么,你這個班长是怎么得来的,你自己心裡不清楚?何必到枝枝面前来故意找事情。” 听到這话。 陈西心跳漏了一拍,毕竟她确实是走了后门才当上的班长,但是事实是事实,她還是不允许别人這么說出来的,她当然不肯承认,直接变了脸色。 “孟玲,你這么說话,你有证据么!” “要是换成是投票的话,你還不一定能当上班长。”孟玲越想越气。 本来就挺替枝枝不高兴的,沒想到陈西還来找他们麻烦,這不就是故意的么。 陈西攥紧了拳头,“你胡說八道!” 她觉得要给這两人一個教训,索性道:“既然你们非要這样,我就去告诉老师,让老师来评理。” 陈西觉得自己這口气一定要出,不然的话,以后自己当班长,下面的人也不会听自己的,這一次正好给枝枝一個教训。 她說完话就跑了出去。 孟玲有些后怕了,“枝枝,咱们该不会被請家长吧。” “請就請,我們又沒有错。”枝枝相信沈竹過来了,也会相信自己的。 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 其实张老师是不想要管的,可架不住陈西一直說,而且陈西還在他面前哭了,“张叔叔,我当上這個班长,林枝枝和孟玲都不服气,說我是走后门上来的,要是我這一次不管的话,以后班裡肯定都說我是关系户。” 听到這话,张老师眉头就蹙了起来。 事情是這么一回事,可是大家都是有私心的,而且张老师也有自己的考量,陈西以前都是班长,母亲還是自己的同事,各方面处理事情起来,都是比较方便的,自然算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