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生亲妈在年代文裡暴富 第42节 作者:未知 這個班长,邱清云一提,他也就顺口答应了。 只是這些心思,肯定不能让班级裡的孩子们知道,传来传去的,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万一让有心人听了,說不定对他的职业生涯都会产生麻烦。 這么一想,张老师道:“那你把她们两個叫到办公室裡来。” 陈西立马收起了眼泪,擦了擦小脸,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她心裡得意的很,這一回還不让枝枝吃苦头! 听到张老师找,孟玲就慌了,這個年纪的人再大咧,总归還是怕老师的,她抓着枝枝,哭丧着脸,“咱们不会被骂吧。” 看出孟玲的害怕,枝枝只是问:“你觉得你做错了么?” 孟玲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你有說错什么嗎?” 孟玲摇头。 枝枝笑了,“那不就得了,既然咱们沒错,为什么会被骂,张老师也是讲道理的,不要自己先怕了。” 好像有点道理。 孟玲似懂非懂的点头。 两人就直接去了办公室裡。 等到了之后,张老师叫人站在那,他其实還是挺喜歡枝枝這孩子的,当时江润那情况,就是枝枝给解决的尴尬,這孩子落落大方,年纪這么小,就不畏畏缩缩,看着挺好的。 想到這,张老师的语气也温和了几分,“陈西說,你们两個上课的时候在交流?要是学习上的事情,咱们也等下了课在交流,還有就是定陈西是班长的事情,老师也有自己的考虑,走后门這些话就不要在同学之间传了。” 孟玲赶紧点头。 她還是有点怕。 枝枝看张老师好說话,便也就說了,“张老师,班长這事情,本来就是您来定的,我沒有什么意见,只是上课說话的事情,我知道是不对的,哪怕是交流学习的事情,那也不应该,只是陈西来說我們了,我們就觉得,既然她是班长,她得以身作则,她自己都在和同桌說话,這样肯定是不服气的,我才跟陈西据理力争。” 听到枝枝的话,一直装弱势群体的陈西立马忍不住了,当即道:“我都說了我是在交流学习,林枝枝你口口声声的說你和孟玲也是在讨论学习,可是你和孟玲的成绩都一般,你這种话說出来,谁会相信呢。” 她生怕张老师误会了,觉得自己是不适合做班长的。 那要是给自己撤了职,問題可就大了。 陈西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枝枝倒是从容的很,淡淡一笑,“陈西,你口口声声的說我成绩不好,說我不配和人交流学习,但是人是会进步的,整個暑假我都在好好学习,我凭什么就不能教孟玲的学习呢。” “你每科就考八十分,你這不是误人子弟么!”陈西急了。 她利用了邱清云的职务之便,去查了枝枝的考试成绩,心裡笃定了枝枝肯定是成绩不太好的。 枝枝微微眯起眸子,看向陈西,“是么,陈西对我的成绩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啊。” 這话一出,陈西哽住了话,她总不能說自己是去查的吧,只能支支吾吾道:“我,我都是听你以前同学說的。” 枝枝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陈西是怎么知道的自己以往的成绩,她也懒得计较,看陈西将自己视为眼中钉,她索性道。 “你既然一直觉得我成绩差,沒有资格教别人,那不如我們打個赌吧。” 解决陈西的方法,就要简单直接,跟她掰扯那么多,实在是浪费時間,而且张老师肯定私心裡還是帮着陈西的。 听到枝枝說打赌,陈西眼睛一亮,她脱口而出,“那我們不如赌這一次的单元考试成绩,只要我能考得比你好,你就得乖乖听我的以后。” “成啊,如果你输了,那你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和我道歉,還得承认自己不如我。”枝枝知道陈西在意什么,她這個小孩子爱面子的很,要赌就得赌人最在意的东西。 枝枝毫不在意打赌內容。 看枝枝真的答应了,陈西心裡激动了几分,她的学习成绩有目共睹的好,考過枝枝,那更是简单的很,這一次一定要让枝枝丢尽脸! “那就這么說定了!” 张老师看两人赌学习成绩,倒也沒說什么,反正跟学习有关的,能让两人都认真学习,对老师来說自然是好事。 打赌的事情,很快就被传出去了。 陈西得意的很,丝毫不介意這件事情被宣扬出去,甚至巴不得整個小学都知道,這样的话,到时候枝枝丢脸能丢的更厉害。 对比陈西這边的高兴。 孟玲却是担忧的很,“枝枝,陈西的成绩很好的,听說咱们学校的老师都会给她补课,人家母亲也是老师,咱们能考得過么?” 她愁啊。 枝枝看着书,沒心沒肺的安抚了一句,“沒事,大不了输了听她话呗。” 孟玲:“……” 江润瞥了枝枝一眼。 等到放学的时候,枝枝收拾东西,发现书桌裡面,竟然多了一本书,她有些意外,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江润的书,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笔记。 枝枝挑了挑眉。 江润和江淮两兄弟,有一点倒是挺像的,都是口是心非的主。 只是江淮這人因为很多事情都一直挡在前面,所以性子要被磨合的更平和一些,而江润的话,会更棱角分明一些,不過心都不坏,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好。 枝枝看了看笔记內容,其实還是挺有用的,這小子学习成绩是真的不赖。 * 自从上一回彭成梅去了一趟沈竹那之后,回来就沒好气,跟彭成春开始吐槽,“你看中的都是什么人,說话都不给面子的,這样的人往后就算嫁进了咱们彭家,你们這日子也過得不安生。” 彭成春坐在那。 他年近四十,已经不小了。 先前魏雪云跟沈竹說的时候,說的是比她大上几岁,其实准确的来說,都大上十岁了,只是她肯定是要往好了說的。 個子一米七不到,长得不咋地,坐在那的时候,肚子上的肉就显出来了。 听到彭成梅這话,眉头就蹙了起来,脑子裡满是第一次见到沈竹时候的模样,心裡還是心痒痒的,“大姐,我就是喜歡沈竹,這事情咱们走之前可是說好了,一定要成的啊,你怎么就沒聊几句,就回来了呢。” 彭成春稀罕沈竹。 那长相。 那身段。 是彭成春从来沒见過的,自己那個前妻,长得就跟沈竹完全沒法比,好在离婚的早,当时彭成春沒想過和沈竹能有什么,可是人现在离婚了啊。 彭成春就觉得,自己這么体面的工作,得要一個上得厅堂的贤内助。 反正只有沈竹符合他的要求。 彭成梅觉得自己弟弟是掉进了美人窝裡,实在是沒救了,她道:“人都說的很明白了,女儿是不可能给前夫的,這什么意思,還要咱们彭家给她养孩子么。” 对于這话,彭成春倒是沒当回事,随口道:“等结了婚后,她就是我媳妇了,還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要沈竹进门。 至于枝枝的话,结了婚后,总有办法安置的。 彭成春觉得都不是回事。 听到弟弟的话,彭成梅道:“先前沈竹跟前夫离婚的事情,我去打听了一下,這人可不是個善茬,逼得前夫硬是离了婚,当初对方也不肯离婚,可是人家会闹啊,闹到了单位去,听說是把对方副主任的提名都给闹下来了,這样的人你敢娶进家门?” 彭成春:“我和林昌珉不一样,他沒什么脑子,只要沈竹进了门,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听我的话,想离婚也得看我答不答应,单位来闹,就随她闹,我只要卡着不离婚,单位离婚证明谁敢开?” 现在离婚手续繁多,彭成春当初要和前妻离婚,就使了心思,让对方净身出户,是一分钱都捞不到他头上来。 彭成春做起這些,已经是得心应手了。 见彭成春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娶沈竹,彭成梅皱起眉头,“那她闺女呢,听說已经和前夫那边断绝关系了,還說要改姓呢,這改了沈家的姓,不管也得管了。” 這倒是個麻烦事。 彭成春抿了抿唇,道:“沒事,公社办的人我熟,把這事卡着不让办成,那边肯定会卖我一個面子,這姓氏要是不改的话,那還是林家的人,等沈竹入了门,我就想個办法,让林家不得不接回女儿去。” 总的来說,這就是個人情社会,彭成春的关系網還算庞大,小小的一個礼县,各方面的领导都得接触,总归是要卖他一個面子的。 见彭成春都把话說到這個份上了,彭成梅也懒得管這档子闲事了。 “我看你是被那個狐狸精给迷晕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心裡有数就成。” 等大姐走后。 彭成春琢磨這事,打算等空了就去一趟胡主任那。 周六下午放半天假,枝枝收拾好东西,就回去了大院裡。 沈竹也請了假,早早的在那待着了。 两人在大院外面等了一会儿,才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江淮,不過却见他的手裡,捧着一個水桶,往裡面一看是两條鲜活扑腾的鱼。 沈竹有些诧异,“你這是?” 江淮解释了一句,“咱们是去人家裡,该要的礼数還得有。” 這個社会,就是個人情社会,虽然事情是能办的,可是說到底,办不办的了,那得看上面的人,愿不愿意替你去办,要不然人家不办,你也半点办法都沒有。 难不成還去告人家不成? 這一回還是特意找的主任,不走单位,送礼自然要方便不少。 反正面子裡子,都给人家做足了,哪怕沒有什么关系,人家看你這么会来事,也不至于对你的脸色不好。 枝枝心裡唏嘘,這些事情還真是江淮想得周到。 不過她问了一句,“這鱼得不少钱吧?我和妈妈给你。” 江淮却是摇了摇头,“鱼是我新鲜捞的,不花钱。” 只是江淮沒說,自己是凌晨沒睡觉,走了几公裡的路,跑到了河边去,趁着沒人发现的空挡,手脚利落的抓了鱼,又不敢养在赵桂凤家,先存放的别人那,刚刚下了课便過去拿了。 钱是沒花,但是力气、精力、時間,却是花了不老少。 枝枝心裡感激,這鱼哪有那么容易捞,礼县最近的一條河,都得走老远,這鱼到现在都還這么新鲜,肯定是想了不少办法的。 上面是明令禁止捕捉的,江淮這么去一趟,也是冒着被抓的风险。 现在买鱼要票,她和沈竹就算有钱,却是沒票,有好些东西都买不成。 這鱼看着,可比靠票买来的鱼還要来的新鲜大條。 沈竹也想明白這关卡,现在一斤猪肉得要一块钱,鱼也不便宜,這么两條,加起来怎么着也得有個十来斤了,光钱就得要十来块钱,還别提票难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