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追查凶手
教授正忙得不可开交,再古怪的尸体也无法引起他的注意,但基地主弟弟的死,足以引起惊涛骇浪。
从医院出来黎歌找了一栋闲置的大楼藏进去,水果刀只剩下一把,背包装有一包方便面,一袋饼干,半瓶水以及一棵仙人球,除了這些,她身上再沒有别的。
装着仙人球的塑料袋已经被扎了個稀巴烂,光线太暗,也无法確認仙人球死了沒。
說起来她還沒有仔细研究過這棵仙人球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可能是她想多了,就是一棵普通的植物。
“還是找個花盆装一下吧!”
摸了摸下巴,拎起仙人球在大楼裡闲逛起来,楼房看起来闲置很久了,用来拍鬼片也不過分。
不過還真让她找到個花盆,半米来高,足有几十斤。
认真的盯了几秒钟,包放到地上拿仙人球,有根刺似乎扎进背包的夹层裡面去了,让她一拽给断了。
仙人球看到花盆和裡面的土很高兴的样子,尽管看不出来一棵植物是怎么高兴的。
嗯,背着几十斤重的花盆她還怎么逃命,想都不用想。随手捡来的饮料瓶子用刀割开,挖了点土放进去,再把仙人球栽裡面,尖尖刺刺還能漏出来一半。
既轻又实用,她可真是個天才!
這么一折腾就到了半夜,温度有点低還能忍受,黎歌靠在墙角闭上眼睛。
睡着之前還在想,可惜了那两床被子,走的时候应该带出来的。
夜色愈发浓郁,幽暗的亮光斜斜的映在地面。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塑料奔向热度的源头,若是黎歌醒着,一定会看到很神奇的一幕。
小小的仙人球长出一根巨长的刺,二十多厘米长的刺凶狠的扎她脚上穿着的运动鞋。
鞋底是橡胶的,长刺又只能碰到鞋跟,三公分的厚度宛如坚硬的钢板,仙人球卯足了劲。
睡着的女孩许是梦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无意识的蹬脚。
“啪!”
清脆的断裂声,努力无疾而终。
太阳老高了黎歌才睡醒,大约有十一二点,刚睁开眼睛就察觉到一道哀怨的目光。
摇了摇头,這层楼就她一個人,怎么也不可能。
吃完饼干喝点水稍微紧紧头上的皮筋就下楼了,這栋楼裡医院比较远,目前還沒人,可以暂时当做住所。
這次再去找白瑞安,守卫也不拦她了,直接上三楼。
三楼很多房间是锁起来的,开着门的也乱糟糟的,或许她得再往上走。
四楼沒有人带同样上不去,在她想办法的时候白瑞安和一個很斯文的男人正好从上面下来。
“你在這裡做什么?”
黎歌脱口而出,“我来找你!”
女孩雀跃的语气令白瑞安有些疑惑,完全不像昨天吵着和他断绝关系的样子。
“先去房间,我现在有事情。”
一旁的赵峰饶有兴趣的打量黎歌,拍了拍白瑞安的肩膀,长叹口气說:“瑞安,原来你想通了,不错不错。”
“赵哥,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和她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瑞安苦笑,但也沒有解释黎歌的身份,下意识的不愿让人知道她是他的妹妹。
赵峰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头,“让女孩子等可不是好习惯,暂时放你一会儿假,我先自己過去。”
赵峰下了楼,白瑞安担心他一個人顾不過来,脸色有些焦急。
“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房间裡拿,外面那张床下面的东西随便你,裡面是小穗的别动。”
黎歌還沒說话呢,他就急着去追了。既然都這么想了,不去拿点什么還真对不起自己。
进去发现白穗也不在,白瑞安床底下藏着不少吃的,她也不客气,吃了個饱還将包裡装满了。
医院的條件比其他地方好上太多,厕所也不会臭气熏天,洗手台上水龙头裡有细小的水流,顺带着给仙人球浇了水。
赵峰被命令查清楚基地主弟弟的死因,白瑞安和他很早就认识,又都觉醒了金系异能,被找来帮忙。
两人前往事发地,目标很快锁定昨天黎歌待過的那個房间。
“余先生是被一個昨天新来的女孩杀死的,她刺了余先生一刀,還把她从阳台上推下去。”
“二十岁左右,扎着马尾辫。”
“穿的是运动鞋。”
房间裡的女人咋咋呼呼的描述凶手的特征,只有一個人见過她的长相,但是沒有看太清。
“還有沒有别的。”赵峰快速在本子上记下,“例如余先生死的时候有沒有异常?”
“我們先听见摔倒地上的声音,才听到余先生的惨叫声算是异常嗎?”
白瑞安按了按眉心,二楼摔下去能有多高,摔地上之前估计都沒有机会叫喊。
余先生死的太過蹊跷,未免引起恐慌,两人不能明說,女人们记得也都說出来了。
两人互视一眼,决定再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目击者,就目前所知的异能并沒有抽人血肉的,即便最先进的仪器也做不到。
“赵哥,向北他们几個也住這裡,不如去问问吧?”
卫向北他们的房间就在上面一层,离出事的房间有些距离,或许在阳台上看到点什么也不一定。
三個男人在房间裡无所事事的打扑克,听到基地主弟弟的死因都是一愣。
“這裡不会真的有鬼吧?”卫向北毛骨悚然。
鲁奈给他们倒了两杯水,“以前我們也以为末世只存在想象中,然而是真的。”
妖魔鬼怪或许也同样存在,只是尚未被发现。
赵峰用笔敲了敲本子,“难道你们想让我鬼去糊弄基地主?”
非自然现象全部丢给鬼怪,那他還费劲查什么查,若不是摄像头不能用了,哪裡需要這么麻烦。
卫向北不嫌事大的怂恿,“赵哥你去试试,說不定他還真相信了,我之前听說你们基地主偷偷烧香拜佛来着?”
白瑞安摊了摊手,“验尸医生說余先生被女鬼吸了精气,你猜他被基地主打了几拳?”
“或许是我們都沒有见過的异能。”刘博彦环视一周,最为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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