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黎歌是凶手
几人更愿意将這件事归于凶手的异能导致,想弄清楚原因,只要找到那個行凶的女人,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在他们进一步讨论的时候,卫向北突然想起一件事。
“瑞安哥,出事的房间具体在哪個位置?”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几道视线同时朝他看過来,卫向北压力巨大。
“那個,我看凶手的特征有点熟悉,所以想確認一下。”
“二十岁左右,马尾辫,运动鞋。”鲁奈替他解释,“昨天向北给黎歌安排的房间就在出事的那层。”
黎歌,认知她的几個男人毫不怀疑她有這個实力,以及行凶的胆量。
“這么一說,刚才来找瑞安的女孩和你们說的有点相似。”赵峰若有所思。
“她就是黎歌!”白瑞安立刻站起来朝医院跑去。
刘博彦也起身,不是去医院而是楼上,“赵峰,你带我們去楼上,让向北看看是不是同一個房间。”
“你们說的黎歌似乎对瑞安很重要?”
卫向北苦哈哈的指着自己,“黎歌是瑞安哥的妹妹,她要真是凶手,我该不会变成帮凶了吧?”
几人心中同时升起不好的预感,若真是她杀了基地主的弟弟,最为难的還是白瑞安。
白瑞安找到黎歌的时候她正对着镜子剪头发,剪子是问楼下护士借的。长辫子剪成利落干脆的短发,凌乱的发丝像是炸了毛的猫。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剪头发?黎歌,你是不是做贼心虚?”镜中的女孩越来越陌生,白瑞安直觉有什么正在失控。
“头发太长,碍事,想剪就剪了。”水资源极度短缺,還是短发比较省事。
“难道不是为了掩盖真相嗎?昨晚,基地主的弟弟被人杀死,凶手正是一個长头发的女人。”
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黎歌放下剪子,面色平静的转過头看着他。
“你怀疑我?”
白瑞安深呼吸,竭力保持镇定,“从我這裡离开之后你去了哪裡,又做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难不成昨天那個男人真是东部基地基地主的弟弟,黎歌蹙紧眉头,指尖无意识的在桌上点了点。
“我沒有杀人,更不认识基地主的人,你若是怀疑我最好先拿证据過来。”
从二楼摔下去那個男人不会死,胸口的刀伤也避开了要害,黎歌的本意是惩罚,若他真有背景进了医院還有救。
她那一瞬间的犹豫在他看来就是找借口,“果然是你,我带你来基地是为了让你到处惹是生非的嗎?”白瑞安失望透顶,“杀人偿命,你跟我去见基地主。”
黎歌甩开他伸過来的手,简直莫名其妙,“就這三言两语给我定了罪?白瑞安,你的理智丢到太平洋去了?”
那個男人做的事情比畜生還不如,别說沒杀他,就算是真死了,她也不会为那样一個烂人偿命。
“你還有脸给我提理智?”暴怒的他一拳砸碎镜子,“基地主性格暴虐,一手遮天。你杀了他唯一的亲人,以为能轻易置身事外嗎?”
“沒杀人就是沒杀人,既然你害怕就不要来管我的事情,反正也沒几個人知道我們的关系,你当做不认识我這人就行了。”
看来需要尽快行动了,惹怒一個大型基地的基地主并不是一件轻松地事情。
女孩不仅沒有半分悔改之意,還大言不惭的跟他顶嘴,怒火中烧的男人回過神来已经拔出了腰间别着的手枪。
“你在這裡待着,哪也不许去。”
這件事已经不是他一個人能解决的了,白瑞安满脸阴沉的从外面锁上门。
“白瑞安,還沒弄清楚真相你就认定我杀人?”黎歌在裡面拍门。
白瑞安把她锁起来之后就去找赵峰他们,从女孩的反应来看八九不离十跟她有关,若真是這样,他需要更多的帮手。
白瑞安不知道的是他前脚离开,后脚黎歌就顺着窗户爬到了二楼,一层楼的高度难不倒她。二楼沒什么重要防备的,守卫也只是警告几句。
基地主弟弟被人杀害的消息一個上午就传开了,从他们的描述中黎歌越发确定就是昨晚那個男人。
不過也沒必要去寻找真相,证据在末世已经代表不了什么,一旦被指认出来,其他人就会像白瑞安一样认定她是凶手。
与其浪费時間在沒有意义的事情上,還不如尽快找出奚舟的位置。
刚才去找护士借剪刀时候听到一個非常关键的字眼,地下室。
通常来說公共场合的地下一般规划成停车场,但這裡是医院,阴凉的地下更适合用来做别的事情。
既守卫森严的四楼五楼之后,又增加了一個目标,沿着楼梯进入地下室的入口被新砌的墙堵死,明晃晃的写着裡面不同寻常。
当她尝试向护士了解更多關於地下室的情况时,人人缄口不言,表情略有怪异,這也更加坚定了黎歌探索地下室的决心。
確認黎歌昨晚是否住在那個房间并不难,选住处的时候卫向北留了点私心,有记下房间的位置。裡面的几個女人一口咬定凶手就是昨天新来的女孩,外貌特征也能与黎歌对的上。
原以为花费一番功夫也未必能查出凶手,沒想到半天時間告破,赵峰有些哭笑不得。
“瑞安,那個女孩很危险。”
其余三人也一致赞同,能将一個健硕的男人抽成干尸,行凶手法已经超出他们的意识范围了。
白瑞安神色晦暗不明,過了好一会儿才苦涩仰头望着天空,“曾经我答应過爸妈要好好照顾她,看来不得不食言了。”
“瑞安哥,你先别灰心,說不定還有办法。”
卫向北說着說着声音逐渐变小,黎歌俨然是一個极度危险的人物,更何况死的人還是基地主的亲弟弟,他们无法替她开脱。
“還能有什么办法,怪我不该强行带她来基地,若是沒碰上我,她一個人在末世也能好好的吧?”
是他太固执了,自以为对她好,却又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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