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作者:鱼歌 一场生日宴,所有人都在庆祝,所有人都很开心。 除了黎早。 黎早打了個车回到润园。 本想去苏葵那儿的,可一想還欠着陆向宁的人情,万一把他激怒了去报复苏葵,那就罪過了。 痛彻心扉過后,反而释然了。 她现在于他而言還有利用价值,所以他不会放她走。 与其闹得鸡飞狗跳,不如安安逸逸地在润园度過這段最后的时光。 左右也就三個月。 顾峥他们有一個四個人的小群。 一回家,顾峥就开始发牢骚了——“今晚的事让我的良心有一点痛。” 卓净帆——“你還有良心?” 顾峥——“总比老陆多一点吧。” 当事人老陆沒发话。 顾峥——“总感觉我們一群人欺负一個女人太不光彩了,你說呢小兰兰公子?” 兰知城——“這种事以后别喊我,我怕以后生儿子沒p眼。” 此话一出,群裡安静了好长時間。 都在担心将来儿子的p眼問題。 良久,還是卓净帆重新起了头——“老陆,你的离婚案别找我了,除非你按照正常流程平分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那我可以优先帮你处理。” 顾峥——“老卓,你儿子的p眼保住了。” 兰知城——“老陆在干嘛,罪魁祸首一声不吭?” 顾峥——“要么在清算财产,要么在哄老婆。” 兰知城——“哄?” 顾峥——“呵,他狗得很,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老陆花了两個亿投资了他的新电影,條件就是,一让他发微博营造夫妻恩爱假象,二让他对黎早朋友划车的事既往不咎。 這两個條件,约等于给他白送钱。 老陆一边說夫妻恩爱是假象,一边又给他炫耀脖子上的吻痕。 還有,老陆口口声声說从沒想過离婚,谁把他的家搞散了他就要谁偿命,气势很足,诚意很足,但你倒是当黎早面說啊,黎早在的时候,你的嘴巴呢? 明明很在乎,却总是嘴硬。 以上這些,顾峥都不稀得吐槽。 這时,嘴硬王者陆向宁终于发话了——“季礼好端端的在外面发展怎么突然跑回来?” 画风转变太快,大家都很疑惑。 顾峥——“突然嗎?去年就听季叔說要叫季礼回国接手拍卖行,季礼還不太愿意。” 陆向宁——“不愿意回還是回了,不奇怪嗎?” 顾峥——“奇怪嗎?你当初不也是不愿意接手陆氏要私奔?” 陆向宁直接沒回。 卓净帆——“退出聊天。” 兰知城——“退出聊天1” 老陆一直沒有回应,顾峥直接一個电话打了過去。 “喂,你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关心起季礼?” 陆向宁正愁闷地坐在黎早的梳妆台上,通過梳妆台的镜子看着衣帽间那头的次卧的门。 他憋闷地把追黎早出去后见到的情况說了一遍,问道:“你說他奇不奇怪?” 顾峥直接一盆冷水泼了過去,“你才奇怪吧,当时那种状况,我都想追出去。” “你要离婚赶紧的,离婚无孩等同于谈恋爱分手,黎早年轻貌美,肯定不缺追求者,你要是不膈应,我都想去排队。” “……你想死?” “不想,你說谁搞散你的家你就要谁偿命,那你们离婚了就不算搞散你家,难不成你還想阻止前妻再婚?那也太无耻了吧,子子孙孙都会沒p眼的。” 陆向宁气得抡起拳头重重地捶了一下。 “哐”的一声,梳妆台上的东西都倒了,镜子也剧烈抖动。 顾峥一顿,收了收情绪,又帮他合理分析,“我猜季礼八成不知道你们的关系,现在知道了,就算他有想法也得忍着,忍到你们离婚。” “……”陆向宁头顶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過。 沒离呢,就惦记上了,這要是离了,媳妇变弟妹?靠! 他忍不住在心裡骂街。 毕竟是从穿开裆裤就开始打架的发小,顾峥对他多少都是了解的,“老陆,我看你還是沒看清自己的内心,你现在对子初是什么感觉,对黎早是什么感觉,你自己想想清楚。你要是两個都要,那……啧,你可真渣啊。” “滚!!!” “那我可挂喽?” “等一下……”陆向宁烦躁得不行,两小时了,她呆在次卧已经整整两個小时了,晚宴上也沒吃多少,不饿嗎? “怎么了?” 陆向宁這才支支吾吾地求教,“你女朋友交得多,你有经验,這种情况,怎么办?” “昂?”顾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說什么?” 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陆向宁也沒有更好的办法,“就不理人了嘛。” 电话那头传来顾峥狂笑的声音,“哈哈哈哈,老陆,你也有今天啊?!你的脸也有沒人理的时候?哈哈哈哈哈!” 被這么明目张胆地嘲笑,陆向宁的脸一下子就扛不住了,忽然拔高音量,嘴硬道:“沒听過‘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嗎?哦对了,你個渣男单身狗目前是空窗期,体会不到夫妻吵架的乐趣。” 顾峥感觉有被冒犯到,不是你向我求教嗎?怎么怼起我来了? 陆向宁還在大放厥词,“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她干得……”忽然,次卧的门开了,“服服帖帖”那四個字几乎是飘着出来的。 “啊?什么?” 黎早从门裡出来,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陆向宁原本又颓又丧的姿势立刻变成了正襟危坐,還假装照镜子。 “老陆?”顾峥在电话那头不明所以。 陆向宁故作无恙,清一清嗓子,字正腔圆且一本正经地說道:“玩什么玩,這么晚了我才不去夜店。” “你要玩自己玩,我要睡觉了,别再打来了。” 陆向宁爽快地挂断了电话,眼神直直地盯着镜子裡的洗手间的移门。 黎早就是单纯的上厕所,上完就回房,一個眼神都沒有给他。 前一阵還跟他吵吵,骂他出轨,骂他不要脸,骂他无耻,怼天又怼地,還一点就炸。 现在倒好,别說吵架,连看都不看他了。 陆向宁愣愣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重新关上的次卧的门,又露出了痛苦面具。 女人,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