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男主角亲手下场认证 作者:鱼歌 第二天一早,陆向宁起床后发现黎早早已经不在次卧了。 下楼问了凌姨,凌姨說她六点一刻就急急忙忙出门了,早餐也沒来得及吃。 “她有說什么嗎?” 凌姨摇摇头,想了想,又說:“哦,太太让我把你昨晚的西装送去干洗。” “就這?” 凌姨有些疑惑,大少爷从来不過问這种琐碎的家务活,仔细回想一下太太說的话,又挤出一点信息,“她說要小心清理,拿回来后要第一時間熨好,挂好。” “就這?” “?”那還要什么? 陆向宁对自己的這种婆妈状态很是反感,但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說:“除了衣服,沒其他话了?她說沒說去哪,去干嘛?” 凌姨恍然,原来大少爷想知道的是這些。 她又很努力地想了想,最后愣愣地摇了摇头。 陆向宁眼中的期待明显消失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凌姨照顾了他们這個小家三年,每天与他们朝夕相处,是看得最清楚的旁观者。 而且,凌姨在陆家也干了二十多年,以前大少爷和赵子初的事,她也知道。 都說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但凌姨是看了全貌的,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对主人家的私事随意置喙。 陆向宁一個人吃早餐,食不知味。 翻手机刷新闻,“陆氏夫妇”的话题依然高居榜首,讨论度很高。 但是讨论的內容总是让他感觉很别扭。 ——“看陆总的表情好像很意外的样子,但是明明衣服是配套的情侣装,所以陆总是震惊于陆太的美貌嗎?” ——“真夫妻就是好磕,太爱這种先婚后爱的豪门真爱系列了。” ——“当年结婚是为了冲喜,婚后被宠成了公主,哇塞,這就是小說情节啊。” ——“什么什么,冲喜?谁能跟我科普一下?跪求。” ——“话說当年陆总车祸昏迷,陆家求医无门就去求了大师,大师掐指一算,要冲喜。然后各家豪门避而不见,谁都不想把女儿嫁给一個要死的人,只有陆太愿意,一结婚,陆总就醒了,所以,陆总不爱陆太爱谁?” ——“天哪,這真的是现实,不是小說?” ——“又被他们的爱情给杀到了。” ——“杀了我,用我的血给陆总陆太庆贺。” 陆向宁不禁皱起了眉头,谁要你的血。 網友们各抒己见,陆向宁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句话上——“各家豪门避而不见,谁都不想把女儿嫁给一個要死的人,只有陆太愿意,一结婚,陆总就醒了,所以,陆总不爱陆太爱谁?” 他手一滑,给這條评论点了個赞。 然后,又是一轮疯杀。 ——“男主角亲手下场认证,牛逼了。” ——“陆总不爱陆太,爱谁?啊啊啊啊啊,太好嗑了。” ——“锁死,我又相信爱情了。” 等陆向宁反应過来想要撤回,已经来不及了,他点赞的截图已经全網疯狂。 他头都大了,手机一放,双手抱头,烦躁得开始扯头皮。 目前這种舆论态势,黎早肯定不会高兴。 换谁都不会高兴。 确实,黎早一到画廊,就开始化悲愤为力量,把画廊积了两年的灰尘都打扫干净了。 苏葵早起上班,看着自己画廊那金光灿灿的招牌,都犹豫了三五秒。 “這是葵花画廊吧?”她站在门口,一個字一個字地照着念了一遍。 她一毕业就开了這家画廊,一开始生意還不错,第一年就盈利了,但是,自从今年年初這附近开始修地铁,情况就不一样了。 人流量骤减不說,還灰层满天。 這條街上的餐馆今年以来已经关门了六七家,其他商店也都在艰难度日。 大家互相鼓励,只要熬過這段地铁阵痛期,定会迎来春暖花开的一日。 苏葵也在苦撑。 因为灰尘多,画廊门口的招牌被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早就不是当初金灿灿的样子了。 但是今天,黎早一大早就把它擦得锃亮。 “枣儿,你在干嘛?”苏葵一进门就看到黎早拿着一根长杆子在擦天花板上的灰,“你现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你的双手可是我的生财之道,怎么可以干這种粗活?再說了,你這擦得一尘不染的,要不了两天,就又灰蒙蒙的了,不值当。” 說着,苏葵抢過黎早手裡的工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鸡毛掸子绑到长杆子上去的,想法倒是挺多。 “你真聪明,這都行,你……”苏葵一怔,“枣儿,你的眼睛进灰了?” 黎早双眼浮肿得很厉害,苏葵第一反应以为她是灰尘进了眼,连忙要帮她吹眼睛。 黎早摇摇头制止,“沒有,不是……” 一听声音,沙哑的。 苏葵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黎早皮肤很白,一哭特别明显,眼睛红,脸红,鼻尖红,就连眉毛底下的皮肤也会泛红,她从小就這样。 “你在哭嗎?”苏葵发现了。 黎早吸了吸鼻子,其实对她来說,最难熬的一夜已经過去了。 “热搜上不是你?”苏葵一下就猜到了。 昨晚的热搜一出来,她就心存疑惑,但想着有可能黎早是为了配合陆向宁而演的戏,她也就沒多问。 私心裡,她也希望黎早和陆向宁能和睦相处,偶尔配合演個戏,帮助陆氏度過难关,将来离婚也能好聚好散。 但如果陆向宁太過分,那她也是不会劝和的。 黎早内心的酸楚再一次翻涌,忍了再忍,才沒让眼泪滚下来。 “昨晚他们一群发小,帮着赵子初上演了一场回忆杀,赵子初当众表白了,陆向宁沒有拒绝。” “靠!!!”苏葵一個沒忍住就爆了粗口,“要不要脸?赵子初知三当三居然還有人帮着?他们這群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什么叫道德?” 忽然的一下,黎早松了一口气,积压在心头一整夜的阴郁一下子就被阳光冲淡了。 无论如何,在這裡,她還有一個好朋友会帮她。 不是他们有发小,她也有。 不是他们有人撑腰,她也有。 黎早振作精神,說道:“苏葵,我想請個律师,我如果找钟浩,你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怎么会,有资源不用就是浪费,我马上约他。” 苏葵是实干型,一說约,马上就约了钟浩中午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