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拉出去砍了 作者:未知 李明明将他们两伙人分别請到两個问询室,說道: “你们先好好想想,想清楚了该给我說什么再来叫我。” 說罢扬长而去。他接到副局的电话就很无奈,他那個侄子大龙经常在花鸟市场惹事,属于小事不断大事不犯的类型。這次這事他已经听下边人汇报了情况,那小子只怕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自己夹在中间难做人,不如把他们扔在那儿,让他们自己打电话喊人解决去。 钟棋把玩着手机,笑道: “小五,就你好心,想一千万把這事摆平,可惜人家不领情啊。” “哎,這事因我而起,我也出头了,解决不了是我能力不够,接下来我不管了。你自己的媳妇,自己想办法去。” “呵呵,琳琳,沒来過這种地方吧?我們等等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說着,竟从身上摸出一副扑克牌来! 李明明等了一個小时,沒有接到任何电话,想了想,還是要给副局汇报一下进展。正想着,电话响了,副局的电话打了进来。 “沒有人找你?小李,按說涉案金额這么大的赌博活动,除了沒收赌资和赌具外,還应该对当事人处以罚款,并追究刑事责任。不過這件事,我看是斗气的成分居多,不如只是沒收赌具和赌资,教育一下就放他们走吧。” 李明明暗骂: “想吞下几千万的翡翠和一千万现金,你也不怕不小心撑着了!” 可這不关他什么事,而且按规定确实可以這样处理,只要咬死是赌博就行。李明明想了想,這半天那边都沒有电话打過来說情,估计也是外地来游玩的客商,沒什么背景,這事应该不难处理。 果真和他预计的一样,這群人听到他肯放他们走,就高高兴兴地收拾了牌局出门,至于那一千万和翡翠,连提都沒提,似乎忘了一样。可是他又觉得很不对劲,有這么大大咧咧的公开在审讯室打牌的二愣子嗎?沒点過硬的关系他们就不怕罪加一等?管他呢,反正是送走了,自己也按上级要求执行了任务,剩下的事再說吧。 吴迪他们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大龙一群人,這小子得意洋洋的看了他们一眼,笑道: “沒本事就别充那過江龙!哥哥好心送你们一句,這儿不是你们能玩的,回家找你们老妈喝奶去吧!一千万!我好怕怕啊。哈哈哈。” 胖子气愤的想冲上去,吴迪拉住他,示意他看钟棋的脸色。钟棋苦着脸,理都沒理大龙,扭头对常琳琳說道: “琳琳,我忽然觉得這样很沒意思!” “总比你艹起砖头上去打的头破血流好吧?” “可我還是觉得那样畅快!我本轻狂人,奈何装斯文……” “我靠,想打架,就你那小身板,還想打架?小子,我告诉你,文的武的哥哥都接了,有种你放马過来,眨一下眼我就不是好汉。不過,我警告你们,還是赶快回家算了,否则,這几天给我小心点!走,兄弟们喝酒去!强哥請大餐,哈哈哈哈!” 钟棋长叹一声: “你看,琳琳,韬光隐晦就是這样的结果啊!這個艹蛋的社会,就该艹板砖干他丫的!” “爷爷說過,和人对骂、打架是纨绔的行为,我們是大人了,要学会动脑子。不出手则已,出手就让他痛彻心扉。” 常琳琳在那儿相夫教子,另外四個人在开小会, “一千万還有咱们的石头就不要了?小五……” “其实大龙是冲我来的,我给哥几個惹麻烦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個交代。” “交代個头!沒看刚才电话都不让你打嗎?那公母俩是设套让人往裡钻呢!” “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我靠,你们這是骂谁呢?” 四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脑袋,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集团何时又悄悄的增加了一名成员,闻言大惊,转眼作鸟兽散。 钟棋看了看表,叹道: “唉,宝贵的时光就是這样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之中,今天就小五過了把瘾,哥几個還沒开张呢!回去,早吃早睡,明天赶早!” 钟棋的早吃早睡就是六点吃饭,凌晨两点睡觉。看样子這家伙的晚点睡就是一通宵了。 第二天接着看石头。胖子是以为吴迪有大背景,罗圈是猜钟棋来头不小,其他人心知肚明他们吃不了亏,也就不再将事情放在心裡。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几块石头一看,兴致就提起来了。 钟棋一开始就相中了一块石头,结果五万大洋就开出了一片白花花,這家伙嘟哝着一边生闷气去了。和小五這個捡垃圾必中的家伙相比,似乎亚历山大啊。 胖子也看中了一块石头,他的运气比钟棋稍好,开出了一块豆种,懒得要,直接卖给了老板。他笑着接過老板退给他的本钱,向钟棋飞了個媚眼,钟棋大怒: “关门,放小五!” 吴迪一脚在钟棋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亲吻的印记,上去在一堆石头裡随便扒拉了一下,指着一块石头喊道: “老板,把這家伙给我拉出去砍了!” 不远处的人流中,脚伤刚好,继续出来逛街的孟瑶惊奇的冲闻斓嚷道: “哎,蓝妹妹,那边有個家伙要砍石头,他怎么能抢你的名言呢?” 正在拿着发卡结账的闻斓皱了皱眉头, “本姑娘還沒砍石头呢,怎么能被人占了先?走,咱们也砍一块去。” 陪在两人身边的男生笑道: “本来嘛,我就說应该先看石头,都是瑶瑶要买皮筋,這一下让人家把咱们的活给干了吧?” “马屁精,信不信本姑娘一脚踢死你!” 吴迪选的這块毛料样子有点惨,像一個刺猬,不大的表面竟然有或高或低的五個凸起,其中有两個還被磨开了一個小口,但是一点表现都沒有。另外三個包包上倒是有一点松花。這一片的老板都认识是昨天那几個一掷千金的家伙,還听說昨天他们连钱带翡翠都被沒收了,却连屁都沒放一個!這样的肥羊,要价自然是高高的飘起。 “我靠,你脑子是不是坏了,就這么一块你就敢要十万?那這一块呢?” 吴迪指着旁边另一块毛料问道。 那一块大概西瓜大小,一道恐怖的裂纹几乎贯穿整個毛料,看皮壳像是会卡场口的。 “這块稍微便宜点,八万。你看,打灯从石缝看进去,隐见绿色,而且大裂不比小绺,赌涨的机会還是很大的!” 吴迪冲钟棋一摊手, “走吧,沒得玩,老板把我們当肥羊宰呢!” “哎,小兄弟,价钱好商量,好商量,這不都是喊价嘛!你還個价,合适的话我就做你這笔生意。” “刚才那块一万,這块两万!” “哎呦,兄弟,你這价给的可不是成心想要,你看,我們做生意也不容易,這摊位费……” 老板在那低头数指头诉苦,一抬头,人都要走到隔壁家去了,当下一声大喝: “几位留步,這生意我做了!” 本来就走在最后的吴迪闻言转身,笑道: “就是嘛,這石头也就值這個价,赌石我可是高手高高手来着!” 你大爷!侃价你才是高手高高手!老板一边在柜台上数吴迪的货款,一边腹诽。 “四哥,有兴趣沒?挑一块砍了過過瘾?” “我看那块满头包的小子不顺眼,就它了,弟兄们,开铡!” 看到有人解石,人群聚拢過来。闻斓凑到跟前一看,又是這几個人,她并不知道几人昨天的遭遇,還以为他们真能逛,不都說春城的赌石就是练练手嗎?這几個家伙還解上瘾了? 吴迪付完款,走出店铺,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小白花,愣了一下,冲闻斓双掌合十拜了拜,算是为昨天的事道谢,随即走過去看钟棋解石。 闻斓展颜一笑,吴迪莫明的心底一喜,靠,真不愧是春城,哥们居然会在大夏天发春!我忍! 满头包的石头最好解,先把几個包切了就能看出结果,钟棋先从那两個被磨破皮的地方下刀,干净利落的两刀下去,白花花一片。人群中发出一阵叹息,垮了。 孟瑶拉着闻斓道: “我們走吧,沒戏了。” “再看一会,把那三個包切了才能定论。” “你知道?” “废话,知道来春城玩,不知道上论坛嗎?本小姐现在也是赌石界的高手高高手好不好?” 孟瑶眼光在吴迪和闻斓之间来回晃荡,又是拖出去砍了,又是高手高高手,要不是確認這两個人不认识,都要怀疑他们有歼情了。 钟棋也是玩石头的老手,丝毫不气馁,换了個方向,又切了一個薄片出来。运气依然不好,還是垮。要是一般的毛料,就可以罢手了,但這对刺猬兄不适用,钟棋再转個方向,切的厚了点。 “停,停,我看见绿了,涨了,真涨了!” 宋鸿雁高声嚷道。 散去大半的人群又赶紧往回跑,闻斓则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孟瑶和身后男子的马屁,仿佛自己解涨了一样,转身离去。 剩下的事自然是胖子接手,掏出了翡翠,婴儿拳头大小的一团,芙蓉种水地,還不错,值個十万八万的。钟棋献宝似地捧给常琳琳,常琳琳接過打量,飞了钟棋一個媚眼,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战。 吴迪暗想: “這小女子不简单,看着清纯温柔,可這几天本姓暴露,四哥却毫无所觉,看样子是栽了!” 宋鸿雁撸了撸T恤的袖子,笑道: “老夫聊发少年狂,那块石头归我了,胖子,架刀!我們把它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