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黑暗過青天来临 作者:看海的羽儿 正文 ps:推薦自己的新作,《宅萌喜事》不一样的故事,不一样的感受,向各位支持某羽的大大们求個收藏,求個點擊,么么哒 前世裡,崔婉清稀裡糊涂的送了自家相公的性命,最后就连自己也被闷死在相公的身边。 這辈子,已经有很多事情都有了改变。 其中有很多事情,是莫莲萱下定决心,拼尽全力,也要将它全然改变的,甚至彻底的颠覆。 可是也有一些事情,莫莲萱一点也不想改变它。 那就是,如果這辈子折腾到了這個份上,却依旧還是争不過命,那么就让自己和云清,還死在一起,躺在一個棺材裡吧! 不是有句老话說過么?‘生同衾死同穴’。 這句话听着挺惨,充满了决绝,可在莫莲萱的心裡,恰好觉得就是自己最后想要做成的一件事情了。 她一路提着气,急急赶到二门上,越近,外面的喊杀声就越是厉害起来。 崔婉清也是在西北道,生死之间游走過的人,听這番声势,就晓得拼杀的人可真的不少,至少也在上千人說话了。 想到刚才殷锐带的那些人,還有分去接应老王妃,廉王妃,许侧妃她们的人,這几处的侍卫人数加起来,基本上就是王府的所有人手了。 “生死相搏!”莫莲萱的脑子裡突然闪過這么一句话。 出了二门,便能看到外墙那边,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明明是半夜,却明亮如白昼,杀声震天。震撼着人心! 莫莲萱也听不出来,院墙外面到底有多少人了,只觉得处在這种激烈的厮杀中。自己全身都是热血沸腾。 外院显然已经是乱了,一路上都是跑来跑去的人。有抬着伤员的,還有抬着油桶,提着水桶,抱着柴火的,這回也不分什么男女老少了,大家都在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尽全力努力着。 莫莲萱心裡明白,這是刻意的将声势弄得大些。想要将外面人的注意力,全都拉到正面,好让后门逃生的女眷,能走的顺当,伤亡小一点。 想到這点,她不觉的湿了双眼,想到沈若琳护着的那对娇儿,想到镇北侯府的亲人,莫莲萱突的觉得恨由心生,眼前一片赤红。提剑就冲了上去。 “大门還在,這伙子贼人還沒冲进来。”莫莲萱看见了紧闭着的大门,還有前院裡无数架起来烧着的铁锅。 高高的院墙上架着上百架梯子。一眼望不到头,這些梯子有自己這边的,也有敌人的,眼下看起来還是自家占了上风,外面的梯子显然少的多。 想来這伙子强盗,压根就沒想着,廉王府会连大门都沒开,就开始還击,准备好的說辞和计划。全然泡了汤,末了。還得在廉王府门前,上演一出争夺墙头的生死大战。 莫莲萱很快就在人潮中。看见了殷子晏,他還是一袭白衣,只是发髻上沒有用冠,随意的系了一條银色发带,在這样纷杂的场景中,偏偏還是最引人注目的,那道风景线。 殷子晏的身边是五架简易订起来的云梯,每架上能站两人,他右边的一架上,就站着殷子瑾,正在专心致致的挽弓杀敌。 莫莲萱到处打量了眼,却是不见老廉王和廉王爷的人。 她几步紧跑,口裡大声唤了声:“云清。” 殷子晏闻声并未扭头,莫莲萱只好又连唤了几声。 殷子晏整個人就呆住了,他原本以为是幻听了,显然沒想着莫莲萱会到前院,妻子這会应该在后院才对啊! 可是接二连三的呼唤,却不应是假,殷子晏缓缓的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身火红,英姿飒爽的莫莲萱,心裡這個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殷子晏突地怒斥莫莲萱道:“谁让你来的?你应该带着重儿离开京城才对,你来這裡,儿子怎么办?你怎么這会犯了糊涂啊?!” 莫莲萱含着眼泪,拉住他的手,在殷子晏的耳边轻声說道:“生死不离。” 說完,极快速的在殷子晏唇上一吻,這就转身爬上了殷子瑾隔壁的云梯,换了一個弓箭手下来。 自己开始搭弓射箭,面色如水般陈静的,一箭接着一箭的外墙外的人堆裡射去,半点不留情面。 莫莲萱知道,自己多杀一個人,后面的亲人们,就会少见一個敌人,多一份保命的机会。 她這会站在最高处,才看到廉王府前头的情景,不由心裡大为庆幸。 好就好在廉王府在内城,又最靠近皇城,周边全是王公贵族的宅院,从這裡看出去,并不是廉王府一家被围攻,一眼望出去,至少也有两三家也在苦战,只是却估不出来是谁家。 自家门外的兵马可不止千把人,足有两倍還多,只不過苦于四面都是人家,院墙高深,人手铺排不开,前面的打生打死,后面的却是干着急够不见。 看到廉王府裡有高台射箭,敌军裡也有武功不差的,攀上四周的屋脊,开始搭弓互射。 好在殷子瑾和莫莲萱都是百步穿杨的高手,一番连射,先解了危急,漏掉的,自有人补上一箭,一时之间,倒還不至于出现支持不住的状况。 殷子晏站在地上,抬头看着高处的妻子,這個火一般的炙烈的女子,在此刻像是一朵盛放的牡丹花,也像一直浴火的凤凰,那么的耀眼,那多的夺目。 他头一回恨自己,为什么就不会武功! 在妻子最需要自己保护的时候,却不能保护她,而是反過来,让妻子保护自己,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话。 殷子晏這心裡是悲喜交加,五味杂陈,生死之间,莫莲萱不但来了,還对他說出了生死不离的誓言,真的是对他的震撼太大。 一時間,殷子晏都不知道,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现实,還是在做梦了。 “又有兵马到了!有敌情!”地上有人大喊报警。 莫莲萱明显搞不清楚状况,她站得這么高,什么都沒看见,地上的却是大喊大叫,這怕是谎报军情,扰乱人心吧? 她掉头就像一箭射死這人,免得出大乱子,却听身边的弓箭手大喊:“夫人,不要,晨辉院和观景阁上有哨探,他们用火把发出信号,這還是镇北侯教给兄弟们的,您千万别误会。” 莫莲萱瞧都沒瞧他,只不過手上的弓箭已经摆正,一箭出去,又带走了一條生命。 不過盏茶的功夫,果真又有兵马冲杀到廉王府跟前,不過却是杀向前面的敌人。 看着這股子从左边街上冲出来的兵马,和门口的禁军杀成一片,莫莲萱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有援军,還是官兵,這可是大好消息,最起码自家這会是先不用往死路上奔了。 這一场厮杀,堪堪直战到天际泛起鱼肚白,廉王府外的兵困,這才算是解了。 莫莲萱在心裡暗自一算,前前后后来了三波救兵,只不過天色黑,隔得又远,還真是不知道都是那家。 她从云梯上慢慢的下到地上,和殷子晏只来得及說了几句话,自家相公便忙着去大门口了。 毕竟殷子晏同样的,也不清楚救兵都是那家派来的,還有昨天晚上究竟是個什么情形,這会都需要一一的问明情况才行。 莫莲萱顾不上双臂酸疼,急匆匆的往后院走去,想要看看有沒有沈若琳和老王妃她们的消息。 刚进了二门沒多远,迎面就遇到了朵儿,這孩子也是一身的血渍,身后還跟着殷锐。 “怎么样?五夫人和孩子们都還好么?老王妃和王妃她们都可還安宁?”莫莲萱扶住朵儿,看着殷锐问道。 殷锐也是浑身的血迹斑斑,神色倒還精神的很,只见他是双手抱拳行礼,朗声言道:“夫人且安心,昨晚在后门上虽然也是一番厮杀,不過好在镇北侯府的二公子,带着两百死士及时赶到,人数不多,但却個個悍不畏死!及时的给咱们解了围。” “击退敌兵后,我們便按着老侯爷的吩咐,伺候诸位主子回府,牢牢的据守后门,虽也前前后后也经了几番攻势,但总算都平安化解了,也算是有惊无险了。” “现今主子们都在老王妃的从瑞院,卑职得了全府解困的消息,這是要去前头给世子爷复命的,朵儿姑娘放心不下您,便跟着末将前来寻您。” “小姐,昨晚上要不是殷大哥,婢子可就沒命见您了,殷大哥为了保护我,還受了伤呢。”朵儿显见是惊魂未定,情急下也不喊夫人了,看着莫莲萱的眼睛裡包含着泪水和担忧。 莫莲萱也沒劲伸胳膊,只能是用肩膀碰了碰她,安抚到:“沒事,别怕,都過去了,你殷大哥为保护你受了伤,赶明個你做两双鞋谢谢他就是了。” 朵儿怔了下,突的红了脸,低着头谁都不敢看,听到主子让自己送鞋,不由想到紫容和绿竹的事情上,傻姑娘到了這会,怕也明白点什么了。 但是也沒說不送鞋子的话,只是扭扭捏捏的不大敢看人。 殷锐一见這情形,晓得自家夫人算是点了头了,感激的拱手谢過,也不敢多耽搁,派了两個侍卫保护莫莲萱主仆回院子,自己带着人往前院去了。(未完待续) (战场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