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放下 作者:匆匆夫人 » 宇文良是下了死手的,喜宝几乎被他掐得要断气。 小丫听到动静跑出来,慌乱大叫。 宇文良竟然单手掏枪出来要射杀她。 喜宝见状拼尽全力抬腿将宇文良踹开,转身对小丫說道:“快回去,给警察厅打电话,快!” 喜宝說完便想着去关门,要给小丫争取時間。 宇文良却上来扯住了她的头发,“你干嘛這么惊慌,不要害怕,反正我马上就要来陪你,你不会孤单的。” “宇文良!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作恶多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喜宝被他气到了,她最讨厌有人扯她头发。 她现在双手扯住头发争取空间,心裡正盘算着怎么将宇文良一招毙命,就算弄不死他,也要把他打晕。 她是了解過法律的,她现在這种情况算是正当防卫,就算弄死宇文良,也不算作恶。 而她還沒有付诸行动,宇文良已经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 很快,加在喜宝头发上的力气沒有了。 “你沒事吧?” 一双手扶在喜宝的双肩上,忽然叫她安心许多。 喜宝回头,才发现来人是迈克.李。 “把宇文小公子送回家去,可别叫宇文先生等久了。” 迈克.李一只手举着宇文良已经脱臼了的胳膊,吩咐着自己的司机。 “不,不要,我不回家,我一回去就死定了,我爹不会放過我的!” “那是你们宇文家的家务事,我們這些外人无权過问吧。” 迈克.李用力一甩宇文良的胳膊,疼得对方满头大汗,之后他便嫌弃地又吩咐司机快点行动。 宇文良见无计可施,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冲着喜宝說道:“刘喜宝,你這個贱女人!你以为傍上這個假洋鬼子就沒事了么? 你做梦!像你這样的女人,注定要成为男人争抢的猎物。 你觉得他就是最强大的人了么?不是的,有朝一日当他遇到更强大的人后,你猜他会不会将你让出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宇文良說完,又看向迈克.李笑道:“你以为你就完全得到她了嗎?别傻了!你不知道吧?就在我們来之前,她刚跟梅畹卿那個臭戏子眉来眼去!她就是這样靠在不同的男人之间辗转周旋而活的脏女人,我們都不過是她利用的对象而已! 你不如跟我合作,扶我上位,我可以答应你们美利坚的任何條件。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分享她!” 喜宝惊呆了,她从沒想過一個人会下流无耻到這种地步,甚至這個人上一秒還說他是多么的爱她。 她气愤至极,寻到宇文良刚刚落在地上的手枪,瞄准了宇文良就要开枪。 可她第一次摸到枪,甚至不知道打這种手枪需要先打开保险。 她只是对宇文良恨到了极致,已经无法思考再多了。 好在迈克.李抢先一步下掉了宇文良的下巴,极度愤怒地对着自己的司机大喊道:“我說送他回宇文府,你难道听不见嗎?快走!走!” 司机平白受了气,对待宇文良自然沒有那么客气,拉他去车上的时候叫他吃了很多苦头。 迈克.李则立即回過头来看向喜宝。 险象环生,喜宝现在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甚至還一直保持着持枪的动作,身体麻木到已经忘记自己在干什么。 “沒事了。” 迈克.李上前来缓缓取下了枪,试探性地上前抱住喜宝,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上,好拥有一些安全感。 “我来了,一切都沒事了。這個人以后不会再来伤害你了。” 喜宝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她可能是太需要一個倾诉口了,不知不觉,她竟然在迈克.李的怀裡哭了起来。 沒有声音,但任谁看了都看得出她既害怕又伤心。 小丫打完了电话报了警,好容易克服恐惧打开了门,看见這一幕,又默默地把门给关上了。 喜宝则又哭了一会儿,才离开了迈克.李的怀抱。 “对不起,我失态了。不過我听說這种接触在你们洋人之间并沒有什么,所以我应该不算占了你的便宜。” 喜宝低着头,试图采取行动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堪。 可鼻涕太多了,她出来的急并沒来得及带帕子,实在是沒有法子处理,只好一直低着头說话。 迈克.李却咧嘴一笑道:“可我是個小心眼的人,我当真了。” 他說着,伸手托住了喜宝的下巴,无视她鼻下的光景,只盯着她那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睛。 “因为你现在這般柔弱委屈的样子,实在很动人。” 喜宝无力地挣开他的手,摇摇头道:“抱歉,我今天沒心思跟你吵架,我很累,想先休息。” 她說着就往回走,但当她渐渐回忆起宇文良的话,便忽的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迈克.李道:“他說的沒错,我就是個坏女人,我对你们只有利用,沒有感情,对他如此,对你如此,对梅畹卿亦是如此。所以你们实在沒必要为了我這种女人,去找彼此的麻烦。” 迈克.李含笑不语。 喜宝沒力气去猜测他的心思,最终无力地进屋去了。 迈克.李看着紧闭的大门,捡起地上的剧本翻看几眼,忽的轻笑一声。 如果他沒在梅子澜那裡听到過类似的话语,他或许会相信喜宝刚刚的言论。 可他们显然都高估了自己說谎的本事。 這日之后,喜宝又病了一场。 不光因为受到了惊吓,更因为宇文良的一番话,实在叫她心惊。 他說的沒有错,像她這样的女人,想在平凡的小家裡過平凡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古往今来素来如此。 人尽皆知的杨玉环,即便已经嫁给了皇子做皇子妃,不也沒能逃脱被亲公公眼馋,抢夺进宫的命运? 她虽不敢自比杨玉环,但血淋淋的事实告诉她,和她走得近的男人,大多沒有好下场,她不能明知如此,還去害人。 有些心思,不想放下,也得放下。 差不多過了五日,她终于恢复如常,开始满屋子找东西。 “真是奇怪,放在哪儿?该不会是沒拿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