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也要检查
“真脱嗎?”,我问她,她点头說:“嗯!”,她的脸红的不行。
她给那個家伙检查的时候,脸沒有红,我想我跟别人终究是不同的。
我轻轻地退掉裤子,眼睛一直看着她,她被我看的不好意思,她白了我下說:“很难受嗎?”
“嗯,难受死了,真的,每天都要疯了,尤其晚上做梦梦到你,醒来就睡不着,眼巴巴地等着天亮,那時間過的特别慢,有时候白天也想你,白天想你就拼命地工作,失眠,多梦,吃不下去饭——”,我急促地喘息着說:“最近更是想的不行,我有时候都想真的是太监,沒有七情六欲,什么都不要想,万念俱灰,感觉失去了空气,无法呼吸,心每天都是痛死了,我也不想如此,我对自己說不要去想你,忘了你,可是我做不到,我,我爱你——”,我感觉那天我简直像個诗人,情到浓处,似乎上帝在教我怎么說话。
晴姐听着手拿起来放到脸上摸着脸,然后闭上眼睛,抿着嘴,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
我刚想去拉她的手,她忙转過去,然后說:“你好好休息会吧,你看你眼睛红的不行,脸色又黄又黑,你以前多么青春阳光啊,笑的时候像個傻瓜,那边的医生說你都是在過道裡坐着睡的,我给你些钱,你接下来去对面的宾馆开個房间睡,当然,不要多想,我不光帮助過你,我也帮助過很多乡下来很困难的人。還有,你妈妈手术后恢复的很好,我看過片子了,沒事,之前手术,我也有跟你们的主治医生商量了下,放心吧,好好工作!”
她這样說意思就是不要让我对她再有非分之想,她是对所有人都好,不光是对我好。
“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现在沒有任何能力。”
“說了,不要你還的。”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我忙說。
“帅能当饭吃嗎?”,她微微一笑說:“男人不是靠帅,而是靠内涵,靠气质,靠修养!”
“我感觉其他還好,就是,我好像像個不文明的人,我内心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经常幻想你,是很坏的那种,你說我是不是心裡有疾病啊?”
“是有毛病,小变态!”,她很是温柔地說,說過后,她就拉上帘子,走了過去。
我也的确是困的不行,那阵子感觉快要支撑不住了,疲惫不堪,每天都是晕乎乎的,困,乏。
开始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晴姐,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
我忙爬起来,那会屋裡沒人,晴姐好像已经下班回去了。
沒有看到她,心裡很失落。
接下来有天,我给我妈喂饭,我妈笑着试探性地问我說:“娃,那天那個闺女,說是你朋友,她多大岁数了啊?妈一直想问,可是又怕你不好意思,有二十五六岁吧?”
“她啊,三十岁左右了!”,我說后,我妈有些失落,但是立刻就笑笑說:“看起来不像,看起来啊也就二十多岁。”
“城裡的女人会保养,会穿衣打扮,看起来啊都很年轻,妈,你别多想了,我叫她姐姐,她人很好的,是個医学博士,也就是医生裡学问很大的,她是给男人看病的!”
“给男人看病?”,我妈疑惑地问我,我当时也沒有多想,我說:“是的,专门给男人看不能生育等那方面的病!”
“那很好的哦,男人啊不能生养,沒有后代,一辈子受罪哦,你看你那個老官叔,一辈子打光棍,年轻时候娶了個媳妇,他小时候受過伤,媳妇跑了,后来啊精神就出了問題,不然怎么那样啊?早些年的时候,见到人家的儿子,他就掉眼泪,经常自言自语地說我要是有個儿子什么的,可怜哦,现在五十多岁了,看起来老的不像样子,无儿无女,我跟你爸有你啊,是個福气!”
說来的确是這样,沒有子孙后代,老了受罪的,我是知道老官叔的,他虽然疯,可是人很好,有一年,我爸妈不在家,我饿的沒有吃的,老官叔给我做米糕吃,让我喊他声爸,我被吓跑了。
男人啊,一辈子啊,就靠這东西,這东西要是不行,人就废了,就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這样想来,晴姐从事的职业是很伟大的,至少对于男人来說。
我爸看着电视感慨着說:“咱们這国家怎么這么多灾多难啊,怎么又摊上這事啊?”
电视裡报道着非典疫情,那会才是刚开始。
到了我母亲要出院的时候,已经是03年的三月份,那会非典全面爆发起来,崇州成了南江省最严重的城市,已经发现了三十多例,而且還在不停地有人感染。
因为崇州附院医疗條件最好,所有病人都被转移到了崇州医院,建立了隔离区,工人们建起围栏,人心惶惶,学校停课,好些公司员工不上班了,我們公司也基本上停业。
大家几乎都戴着口罩,在医院裡病人每天都在盯着电视看着。
心脑血管科的护士和医生明显少了很多,人手不够,他们都到隔离区那边去了。
有天我在医院裡听說附院招义工,需要有勇敢的人去消毒,给病人送饭,帮助抬病人什么的。
我知道后,想母亲再過一個星期就出院了,有我父亲照顾,也不怎么需要我照顾,我看着黑板上写的报名处,我立刻就跑去报名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当我听到那個医生說我不可以后急着說。
“我們需要的是医学专业的学生,或者是毕业后的卫校的。”
“不是要消毒,抬病人嗎?我可以啊,你们跟我說說,到时候我看看,就会了,我也是大学生,我是崇州大学的,我脑子活着呢,一点都不傻的!”,我說后,旁边一個男医生笑笑說:“行,我看行,這小伙子,這么积极,我們需要這样的年轻人,可是你家人知道不知道?這可不是小事,是和病人近距离接触,要是被传染了,恐怕沒命的!”
“我知道,我天天看电视和报纸呢,我很了解的,一個年轻人如果贪生怕死,万一日本人再侵略我們,不是完蛋了嗎?”
“說的好,行,签署份协议,然后等着接受培训,开始工作!”
我跟我父母說了,父母很支持我,我爸妈說我好样的,我感到很自豪。
那個时候满腔的热血,仿佛国家深处最为难的时候,所有报名的人和那些医生,還有很多群众都带着那种劲,危难见真情,我們是很奇怪的,平时也许有点冷漠,可是遇到了国家灾难,大部分人都可以团结到一起。
有天我們义工和护士推着一個被送来的病人到抢救室的时候,有個女医生带着几個护士忙跑過来,跑過来后,我一抬头就看到是晴姐,之前也送過几個病人,都沒有见到她,她之前不再這裡。
我們都戴着口罩,她扑闪了下眼睛看了我下,就立刻跟我們一起推着病人到了抢救室。
医生不够用,别的科室,比如那些不会让病人有多少生命危险的科室的医生很多都来了。
那天,我对晴姐又多了一些敬佩之情,感觉她真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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