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的女神
大家都焦虑不安,害怕有更多的人感染,有人抢救不過来离开,因此都不顾一切,奋进全力。
身在那种危险之中,似乎忘记了恐惧,那种精神的力量很强大,尤其看到那些战斗在第一线的医生和护士,他们让我很感动,我想他们不怕,我也不会怕,而且当我见到晴姐后,我更是有种想冲在最前面的感觉。
那個抢救室是晴姐和其他两個医生负责的,因为晴姐学历高,对于她来說,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后来我知道更多關於她的事情,她从小学开始,成绩永远都是班级第一,一直上到博士。她拥有這么高的学历,至于她为什么要从事男性方面的疾病治疗,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個病人被送来的时候很严重,是工地上的民工,作为他们,我很理解,从来不把感冒发烧当回事,就算在這個时候,为了生计還在干活,想的是虽然非典时期,但是谁還不感冒发烧啊,应该不会是非典。
于是就耽误了時間,送来的时候,昏迷不醒,发了很高的烧,呼吸困难。
“现在不要抗生素!”,晴姐忙拉住一個护士的手,那個护士說:“晴姐,可是病人烧的厉害!”,晴姐說:“呼吸机,冰块,用酒精擦身体,输葡萄糖,先补充营养——”
“晚晴,你行嗎?”,一個年长点的医生问道,晴姐喘息着說:“前期不能用那么多激素,你们用的太多了,一来就用那么大计量的抗生素,這些抗生素在体内会不利于后期治疗的!”
我忙去拿来了酒精给病人擦着身体,我解开他的衣服,一点点地擦着。
晴姐突然看了我一眼說:“你,你行嗎?”
我忙說:“我接受過培训了,我可以的!”,晴姐沒有再多說什么。
后来我知道,晴姐的救治方法是对的,当时对于医生来說,非典是陌生的,救治的方法那会似乎還都在摸索。
如果前期用大量的激素,后期病人会有并发症,反而会更糟糕。
忙活了好久,病人的情况出现了好转,可以睁开眼睛了,我們都很开心,那会已经忙到了夜裡,谁也沒有吃饭休息,沒有喘息的机会。
晴姐一直进进出出,在那裡指挥着护士如何抢救,而且很多次离病人很近,当时有医生让她注意点,說她刚来,有可能不了解情况,她似乎不太在意,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她才从抢救室出来。
而我站在外面拿着水给她,她边走边厉声道:“我不喝水,谁让你来的?”
“我主动报名来的,我已经来了一星期了,我妈妈出院回老家了,他们知道,放心的,我可以胜任這個工作,我每天在医院裡做很多事情,消毒,推送病人,帮助抢救,医院需要有体力的年轻人,我是义工——”
一直走到休息室,在楼下,而且有好几道防护门。
到了休息室后,晴姐摘下口罩,看到她那张美丽动人的脸,我感觉用现在的话說就是女神,犹如圣母玛利亚一般,我成了她的小迷弟的感觉。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我說:“你跟我来干嘛?”
“给你拿水的,還有你要吃什么,我现在去拿,我也负责送饭!”,我想关心下她。
“有青椒炒鸡蛋嗎?”,她似乎饿的不行,我忙說:“都可以做的,我去让厨师炒,你等着,你還要吃什么?”
“不要了,就青椒炒鸡蛋,哦,再来点辣椒酱,要很辣的那种!”,她說着咽着喉咙,我忙說:“好的,你等着!”
我笑着跑了出去,我回头的时候余光看到她冷冷的眼神看着我。
那天我真是充满了能量,给晴姐拿来饭,我端进来后,她拿過来就狼吞虎咽起来,突然她說:“你吃了嗎?”
“我回头吃!”,我說后,她說:“你去打份饭,過来一起吃!”
听她這样說后,我开心了,于是打来饭跟她一起吃。
吃饭的时候,我說:“晴姐,沒有想到你這么厉害!”,因为我对她有了崇敬之情,在這個时候,我說话很有礼貌,好像我們就是普通朋友一样。
“你以为都像你啊,毕业实习不去实习,去送水,就算再难,也不能忽视学业,赶紧吃你的饭!”,她吃好后,在那裡喝水。
我吃好后,收拾了餐具然后送走。
后来,我又回来了,我很想她,想时刻在她身边,跟她并肩作战,就算被感染了,也感到无比的光荣自豪。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想问你,還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嗎?我在這裡就是服务一切,什么活都干的,我现在沒有其他事情,休息的時間,他们很少给我白天那样的机会,有时候我是主动蹭机会的!”
“你怎么這么讨厌啊?像個跟屁虫一样的!”,她哼了下然后抿嘴一笑。
她笑了,我很开心,我說:“你是真正的战士,我只是负责后勤的,我感觉你身边需要一個人在這裡照顾下,为你鞍前马后,我把你伺候好,你才能够更好地救助病人,我可有可无,而你不可缺少!”
“我告诉你啊,现在不是谈情說爱的时候,再說了,我跟你就是普通朋友,你不要分心,本来是好事,如果因为见到我,有了其他想法,那你来做义工干嘛?”,她批评教训我,我感觉错了,我說:“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我立刻走,你别生气,对不起,不要生气!”
我刚要走,她說了句:“這样吧,留在我身边吧,我需要個助手!”
是的,她的确需要個助手,因为她来后就不走了,就要住在這裡,一直等非典结束。
后来,她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让她去宿舍,她不去,說万一病人有情况,让我立刻叫她。
我把我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当时我這些似乎都学着电视剧裡的,我刚给她披上衣服,她抬头睡眼惺忪地看着我說:“你真适合做個太监!”,說着,她抿嘴一笑,然后趴着继续睡了。
“老佛爷,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說后,她忍不住趴在那裡耸动着肩膀笑,后来就睡着了。
后来我走出来,在护士的办公室,护士跟我聊天,谈起了晴姐,从他们口中得知的晴姐让我内心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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