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妹啊 作者:天堂羽 惊艳人生 张哲冷笑,TM的两個人偷袭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說同舟共济呢 他用腿在那少女的臀部撞了一下,将她又紧压了一点。不是占便宜,而是以此来告诫。 那男的不悦,却也无奈,自得求道:“我們都也不会找你麻烦。刚才是你骂得太难听了……” “我草你们连累了我,老子抱怨一句都不行啊”张哲松开了口,近距离可以看到那少女的鼻子已经被咬出很明显的牙齿印了。 “你要草我,還不许反抗啊F、F、Fuck诱”還在他身上的少女怒叱,眼泪簌簌落下。 “Youarewee不過我什么时候……”张哲想起之前顺口骂的一句“我草你妹”,难道這叫芝芝的女孩……“你妹啊” 那男的无语点头。他也很憋屈,本来被弄来這裡、又见**也被抓,已经很恼火。你有气,骂什么也就算了,当我妹的面骂‘我草你妹’,不干翻你才怪 老外直接Fuck对方,中国人或操、或日、若干、或丢……不同地域、不同动词,却都是问候对方母亲。好像占你便宜、成我儿子了。有的還要问候对方大爷、祖宗十八代、先人板板……但一般来說对方的母亲,都会大一辈。大爷是同性,祖宗十八代,更是僵尸、骷髅。這样不仅不文明、還恶心、荒诞、不卫生。所以年轻人流行起问候对方更年轻的**,還是不文明,至少审美正常点…… 张哲也非常的无语,谁知道她是你妹啊(据說段誉每交一個新女友,他爸就怒吼:你妹啊) 那少女芝芝,缓過来一点,鼻尖的疼痛、不知道破相沒有的担心,让她非常的窝火。张哲還一脸无辜的样子、還不放开她,让她决定反咬、复仇 她能攻击的范围,只有那么一点。有了前车之鉴,這次也是咬鼻子了。张哲不像成龙,但男人鼻子总是要更大一点,芝芝怕咬不住……直接咬、她也怕把牙齿咬入鼻孔裡,那就恶心死了。便在咬时,头歪成侧的 张哲立即警觉,猜到对方用意。咬下巴是沒前途的,危机之下,他把头使劲向上后扬抻起一寸,避免鼻子被咬。可那样嘴巴则要被啃了……刹那间,他灵光一闪,张大了嘴巴,让少女张牙舞爪的小口,完全的落入其中 疼痛的鼻子撞在张哲的脸上,让芝芝醒悟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欲哭无泪,不仅仅沒有咬中对方,反而羊入虎口的把嘴送入這臭男人的口中 怕被咬到**,张哲也不敢乱动,但两個人都停止了下来,也让他又一份奇怪的感觉。如此的近距离――或者說负距离,不仅让他闻到一丝难以描述的少女幽香、還感觉到了**的嘴唇 這感觉……哎哟,不错哦 那男生也被這变故惊到了,“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妹” 再联想到身上压着少女的**,张哲发觉有电火气乱窜的迹象,为了不露怯,忙松开了**。 我的初吻就這样沒有了么芝芝在呆愣之中,感觉到缠绕自己的腿离开了,忙抬头、使劲翻滚到一边。 “芝芝,你怎么样了”那男生看到**脸上带泪、呆若木鸡,忙蹲過去。 张哲才回過神来,**還张大着的嘴巴,不自觉的砸吧了几下,好像刚吃了东西美味似的。這個动作、吧唧的声音,让滚落边上的芝芝又羞又愤,她一探头,使劲的咬在张哲的肩膀上 “啊――我草……你属狗的啊” 张哲的旖旎回忆,被破坏殆尽,短短几分钟,几乎被她咬了三次,他怀疑自己要不要打疫苗、破伤风什么的…… 折腾了這么一阵,眼睛也早已经适合了光线。张哲在抱怨了几句的同时,也瞄清楚了那少女的长相。刚才啥都沒看清,就亲密接触接触了,若是面目可憎…… 芝芝年纪不大,已经发育了、也难掩青涩,估计還在读高中。纠缠之后,秀发颇有凌乱,脸上也带着泪痕,但丝毫掩盖不了一個清秀可人的小美人胚子模样。不過,美则美矣、嫩则嫩矣,此刻一对乌黑灵动的美眸,却正充满敌意的瞪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那男生打破宁静:“我們都落难了……刚才误会、不打不相识,我叫叶枫” 张哲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不知道這叶枫是真的想要交個患难朋友,還是想要拉多一個人来分担责任“久仰、久仰我叫凌云,也叫龙傲天” “哈,开個玩笑,你知道的,张哲。你呢叶……芝久仰……” “哼”美少女甩头不理他,她不觉得是误会,也不想和他相识,对于這种别人正经介绍名字、却嬉皮笑脸的人,沒一点好感。 大家暂时放下恩怨,共同面对难题。叶枫提议让叶芝看着指挥、他反手先帮张哲**反绑的胶布。他们都被牛皮胶缠绕在后面,其强大的粘性和伸缩性,一般人反手是挣不开的,自己也撕不到,合作帮对方则有可能。先帮张哲,也是想要取信于他。 “不好吧。”张哲皱了皱眉头。 牛皮胶要比透明胶厚多了,更容易找到头,但背着摸索、提醒也不管用。叶枫叹道:“我身上的东西也都被收走了,要不然……不過手撕不开的话,我可以用牙齿咬” 张哲摇头:“這裡会沒人守着,会沒有监视器嗎我可不想挨打哈哈,是吧”最后一句,是仰头說的,相信肯定有人在监视器后,看真人秀呢。 “胆小鬼差劲”叶芝鄙视了了一句。 “這位老大,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不是有意冒犯。现在知道错了,手机請收回,您就把我們当個屁给放了吧” 看张哲对着空气說话,叶芝不屑的撇嘴,觉得他太怂了。 叶枫若有所思,也知道对方的能量远比他之前猜测的大得多。踢到铁板了,就应该认。他也不想让**挨打。“哪位大哥,实在对不住,是我瞎了狗眼,求您饶了我們吧” 见哥哥也求饶起来,叶芝皱起了眉头,但随即明白,這是在担心她 作为“真人秀”的主角们,他们猜到有人在看着,可却沒人跟他们对话。对方竟像忘记了似的,再沒人开门,别說痛扁、就是审问、训斥都沒有 三個人就這么无聊的坐在這么一個明亮但是空荡荡的房间裡,从尝试主动对话,当放弃,到互相指责、到沒脾气的坐下、到最后困得睡着了…… 睡醒之后大概到第二天了,他们也算是共患难了,除了叶芝看张哲還有点不爽之外,张哲和叶枫已经基本消弭了隔阂。 “你从哪偷的手机怎么会惹上這样的人物”张哲有点纳闷,他们两個怎么也不過是小角色,不敢、不能招惹有势力的人。 叶芝哼了一声,不回答他。 叶枫犹豫了一下,大声說,“就是,大人物的手机怎么能让我們偷到我們也不敢靠近啊其实這個……真的是捡的,要不也不可能600块便宜你了。” “這样啊。”這当然是给监视的人听的,张哲估计手机是抓他们那人的亲友的。 “抱歉啊,第一次交易就连累你了……”叶枫正式的道歉。 张哲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的叶芝,叹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叶芝听了直翻白眼、然后一副作呕的模样。 叶枫则很淡然,并不觉得他這话很酸、也不觉得‘贼’的称呼而尴尬、不悦。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声讲述起来: “前些年……我父母出车祸被撞……一起往生了。我們的难過就不說了,事故赔偿方面,肇事司机很嚣张,扬言去起诉他,得法院让他赔。后来找了律师起诉,法院先主持调停和解,赔偿数目压得很低。律师透露說,对方在法院系统有吃得开的朋友,坚持起诉也未必能得多满意的赔偿……” 說到這裡,他苦笑了一声,“我那时候還是個中学生,从来沒经历過這样的事情,我們家亲戚不多,也都是普通人。還能怎么强硬啊,只好同意了调停赔偿方案。但是……对方却仍然不愿赔偿,而是用‘拖’来面对……申請法院强制执行也沒用,肇事司机本人到外地去了,他家人說居无定所、不知道在哪裡。强制执行的出勤费用還得我們付……” 叶芝眉头紧蹙,不愿外人知道自家的事。 张哲沉默,沒让叶枫停下。他很清楚,叶枫這不仅是讲给他听,也是间接让抓他们的人知道。都关了一夜,不会善了,希望打個悲情牌管用。 “……后面你也能猜到,我一中学生,我妹小学,亲戚能帮一时,也不能随叫随到、包办到底。直到今天,也沒有完全得到赔偿。对方前后只给了几万块,除开涉及的各项开支,当初给父母处理后事的花销……我們家因为房子還沒有供完,积蓄也不多。我能怎么做” 叶枫自嘲的笑了笑,自问自答:“省吃俭用坚持到我高考完,就要直面经济压力了。兼职是不够支持我們两個的,向亲戚借,也只有交学费才能开口,日常开支,還是得自己,那得一次次、一年年的看人脸色、求人;放弃上大学,打工供我妹读书……她肯定不愿意我牺牲。那個暑假,在分析了我能做、可能赚钱的方法之后,我走上了這條路……沒想到,芝芝也選擇了這條路……” 最后一句,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他看了一下角落裡的叶芝,眼中有着惭愧和不忿。 這一次,叶芝沒有看他们這边,仿佛沒有听到一样。 偷不用本钱、来钱快,但那是损人利己,是获利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绝对是让人憎恨的。只是……沒有经历過那种地步,是理解不了当事人的难处。对于他们兄妹的選擇,张哲不便评价、唯有一声叹息。 “盗亦有道,我們也有原则,从来不去医院、火车站之类的地方扒人钱包,那是会害人很惨的。基本上只是偷一些高档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虽然脱手之后钱更少,但他们至少收入很高、或者零花钱很多,失去也不会有太大影响。我不是說這就对了,只是稍微心安一点。” 张哲默然,丢了高档手机固然心疼,但总沒有救命钱、治病钱、或傍身路费被偷那么惨。 虽然是特殊环境,但叶枫能够直言,而不是掩饰說是无辜的、第一次什么的,要磊落几分。让他也愿意交這個朋友。